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怒人怨-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如今又偷又抢的事还少?就是真的又怎样?现在什么时候了?不会明天来呀?黑古隆冬的,能看清什么?你们领导的大脑不正常。”老板哆嗦道。

“老板,你不了解情况。人命关天,请你配合一下。”

老板打开灯,答道:“那好,你把证件从门缝里塞进来给我看看是真是假。”

“没问题。”钱国明把检查证从门缝里塞进去。

老板满脸不高兴地把门打开,嘟囔道:“你们不是吃错药了吧?有事也不在乎几小时呀?明天来检查多好。”

沈蓉满脸堆笑地说:“老板,确是有重大事情发生,我们才来检查的。不然,谁愿意在又冷又黑的半夜跑来?请您多理解支持。”

老板有点恼火地一挥手,说:“别讲了。要查就快点,好让我快点睡觉。”

这时,一个满身是肉、年龄大概在三十多岁的女人从里屋跑了出来,嚷道:“半夜三更的来检查,检查什么?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要不要拿出结婚证来看?尽搅人家的好事。”她挑衅似的看了沈蓉一眼。

钱国明皱了皱眉,答道:“大姐,今晚我们是来查假酒的,因为有人举报批发商批发假酒。这是人命关天的事,请多多配合。”然后,他命令道:“大家分开查看各种品牌白酒。”

大家立即分开查看各种品牌白酒。

钱国明边看,一边温和地问老板:“老板,您贵姓?你的生意做得不错。看店的规模,就知你是做生意的行家。”

老板终于露出了笑脸,答道:“小姓傅。我算什么行家?都做了十多年了,还是这么小打小闹的。”

钱国明拿着一瓶X牌特曲细看了一下又放回原处,说:“傅老板,你过谦了,这栋楼房就值上百万,不简单呀!楼上做什么用?”

“二楼做仓库,三楼住人,四楼空着。”

“你这里摆的商品没问题,麻烦你带我们到楼上的仓库看看。”钱国明看了傅老板一眼,又说:“沈蓉,你在这。我们随傅老板上楼看看。”

傅老板皱了下眉头,无奈地说:“好,随我来。”

上到二楼,只见几间房里都堆满了货物。“傅老板,你的流动资金好充裕,这些货值好几十万。”

“好几十万谈不上,十几万总该有。”

“你的酒放在哪儿?带我们看看酒就行了。”钱国明拿着手电在几间屋子里照了照,问。

“在这间屋。”傅老板走在前面,把电灯打开。

钱国明进去一看,见一间屋子里堆的不是酒就是卷烟。“呵!好多名牌酒。”

“各人的喜好和口味不同,所以稍微有名的都出了点。”

钱国明和同事仔细地看了一下各种酒的外表装潢,却难分出真假来。但对X牌特曲,则作了仔细清点。“对不起,傅老板。X牌的特曲酒,目前发现有假酒,但你这酒是真是假,我们也分辩不出来,要取样化验才能辨出真假。所以,我们要把这个品牌的酒全部封存。”

“钱同志,你既然不能肯定是假酒,就没有权利封存。”傅老板瞪着眼睛,大声说。

“傅老板。你不要那么激动吗?我们只要怀疑你的酒有问题,就有权封存和扣留。也正因为我们不能肯定你的是假酒,所以才决定封存。如果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酒是假的,就直接扣留了。现在是这个牌子的白酒出了问题,所以请你给予配合。我们绝对没有为难你的意思。”钱国明解释道。

傅老板绷着脸,不耐烦地答道:“那快点,不要耽误我睡觉。”

三人马上动手贴封条,填写封存通知书,并从中抽出一瓶作为检验的样品。几人忙了约二十分钟,办齐了各项手续。

钱国明朝老板夫妻笑笑,说:“傅老板,打扰了,对不起。”

沈蓉等他们在上面检查的时候,大概是和老板娘混熟了。只见她亲热地和老板娘握了握手,说:“大姐,再见!”

然后,他们开着车往回走了一百多米,这里有好几家商店,看店名和广告,多是批发店。他们对其检查后,情况与第一间的差不多。待全部检查完毕,已是凌晨四点多。

在市区检查的则更顺利。市区的批发商,主要集中在公路边和街道的出口地段,相对集中,加上有党政一把手带队,还有电视记者忙前忙后的。当事人一看就知来头不小,于是积极配合,到凌晨三点多便检查完毕。不过,有不少人在猜测,说:“肯定是出了大事了。不然,领导会亲自参加吗?”

整个行动在凌晨四点半结束。

高天峰看着显得有点疲倦的部下,心痛地说:“辛苦大家了。但打假工作还没有完成,任重而道远,还有很多工作等我们去做。现在是凌晨近五点了,各小组的负责同志留下来汇报,其他同志回去休息。白天上班的事,各科做个安排,轮流上半天。”然后,他走到邓晖面前,握着他的手说:“感谢你们的大力协助,谢谢!”

邓晖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别客气,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见只有各小组负责人和工商局领导,其他人基本已离去时。梁荣光对在场的领导说:“大家辛苦了。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对你们的辛勤工作表示忠心地感谢。你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和林市长就不耽误大家的宝贵时间了。”

见他们要走,高天峰忙说:“梁书记、林市长,辛苦了。”

梁荣光走出几步又站住,对高天峰道:“我看九点的时候,由市委组织有关部门领导去慰问中毒的同志。你算其中一员。你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不要打疲劳战。”

高天峰一笑,答道:“你和林市长不也没休息吗?我一晚不睡也没关系。”

大家都哈哈大笑。

梁荣光、林海天等离去后,大家又聚到会议室,就检查情况汇报并进行了分析。

听完汇报,高天峰道:“今天,我们只做了第一步的工作,下一步要部署全面检查行动,防止毒酒的进一步扩散,并要查出源头,找出罪魁祸首。我看全面清查行动,最好在今天上午开始。这次中毒的同志有二十多人,虽说不上很多,但也不算少。这说明我们的工作有很多未做到家的地方,不然就不会出现中毒事件。就是说,在我们管辖的区域内出现了假酒中毒事件,就是我们失职,不幸之中的大幸是没有搞出人命来。大家有什么看法和想法?”

程卫东看了他一眼,又瞟了下章启明,说:“我们对带回来的样品是真是假,很难做出准确的判断。我看是不是直接邀请厂家来鉴定呢?这样,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省钱省力又快捷的方法。”

章启明答道:“可以。分清以后,就可以作更深入的调查。”

高天峰看着大家,说:“我看由章副局长和经检科及经检支队的同志研究一下,并具体去办。其他同志回去休息。”

钱国明随大家一起下楼,但他感到脚步很沉重,心里很不舒服,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似的,憋不过气来。“唉!”他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怎会碰上这样的事呢?妈的,这些见利忘义的东西,良心给狗吃了。他们好了点没有?真让人担心。一个家庭受到这样的打击,世上有几个人承受得起?树桐真可怜,这么大结婚,偏又碰上这样的倒霉事。这是我们社会的可悲呀!”

他心事重重,出了工商局大门来到街上。此时虽是凌晨,但倘未天亮。大街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一片朦胧。不过,有道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虽然绝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做着甜甜的梦,但偶尔亦能见到一部车一闪而过,还有忙着做早市的个体商贩们,在匆匆地赶着路。“嗨!又是一天。”他苦笑了一下。“别回家了,现在慢慢走到车站,等下搭早班车回工商分局。哎!是了,趁现在没事,不如到医院去看看景叔叔。他一家也够苦的。”

他出现在医院走廊里时,感到与上半夜相比静了许多,但没有看到陆彩娥和景春燕。他的心不由一紧,感到不妙,朝急诊室看了一眼,却忽地听到一声凄惨绝望的喊叫:“医生,我求求你,救救我爸爸”。明明是景春燕绝望地哭喊。

钱国明忙跑过去,见几位医生同情而木然看着景春燕。他一把扳过面前一位医生的肩头,问:“医生,这位老先生怎么啦?”

医生轻轻地把他的手拿下握在手里,答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你是他的家属吧?请节哀,为老先生准备后事。”

陆彩娥已晕过去了,一个护士搂着她掐她的人中。“阿姨,你醒醒。”她喊道。

“不。他还没死。你们快点救救他呀,医生。”景春燕仍不相信父亲已过世,搂着女医生的大腿哀求道。

被她搂着腿的女医生鼻子一酸,掉下一滴泪,弯腰扶起她,说:“同志,还是正视现实吧。我们也不想这样。你父亲真的喝得太多了,也耽误了抢救时间,所以…”

景春燕扑到景振兴的身上,痛苦而凄惨地哭道:“爸爸,你死得好惨呀!孙子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怎么就去了呢?爸爸。”

这时,陆彩娥在护士的调理下,已从昏厥中醒了过来。她看着护士,着急地问:“我家振兴呢?他好了点吗?”见女儿扑在景振兴的身上哭得伤心欲绝,她忽地醒悟过来,把护士推到一边,扑到景振兴身上,哭道:“振兴呀!你怎么丢下我先走了呀?老天啦!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呜呜呜!…”

她哭得悲痛,哭得动情,让在场的人心里感到酸酸的,眼睛红红的。

女医生弯下腰轻轻地拍了下陆彩娥,说:“阿姨。人死不能复生,您保重吧。再说,还有不少病人在住院,请多多理解。”

钱国明心里酸酸的,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他过去小声对景春燕道:“大姐,你保重吧。阿姨还需要你照顾呢!”

一位男医生对女医生和护士打了个眼色,说:“阿姨,你们到外面去坐坐,天快亮了。”

女医生和护士走过去扶着母女俩,小声劝道:“你们想开点,多保重自己。阿姨。”然后,用力去扶她们。

景春燕勉强站起来,陆彩娥则死活不肯放手,哭得伤心欲绝。

医生求助地看着钱国明,但没有说话。

钱国明只得过去劝道:“阿姨,如果景叔叔地下有知,他肯定希望您能好好地活着。您家的遭遇,是那些昧着良心赚黑心钱比猪狗不如的畜生干的,政府会帮您讨回血债的。”

陆彩娥突然愤怒地瞪着他,喊道:“都怪你们,是你们没有尽到责,我家老景才死得这么冤,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景春燕也跑过来抓着他的肩,嚷道:“是呀!要是你们把那些造假的家伙赶尽杀绝了,我爸怎么会有今天?啊!你说呀!”

面对突如其来的指责,钱国明脸色苍白,目瞪口呆。他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

医生也被突变的场面惊呆了。

过了一会,医务人员才从惊呆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女医生把景春燕的手从钱国明的肩上解下放开,说:“你们太悲痛了。其实,这不能怪他呀?你好想想,好吗?”

景春燕扑到陆彩娥的怀里,喊着哭道:“妈妈,怎么我们这么命苦?”

年轻的女护士看着她们,终于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一会后,护士和医生连扶带拖把她们弄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此时,天已蒙蒙亮。

陆彩娥和景春燕在走廊上稍坐一会后,两个男医生把白床单盖在景振兴的身上,把他从急救室推了出来。

陆彩娥和景春燕待要扑上去,但被站在一边的护士和医生紧紧拉住。待两位男医生推着景振兴的尸体走到她们前面,她们才一人扶着一个跟在后面,母女俩又忍不住伤心地痛哭起来。

钱国明看着他们,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想要跟上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走开了。他感到委屈,也感到痛心。

出了医院大门,他才发觉天已经亮了。虽然路灯还亮着,但和自然光相比显得黯然失色。

他站住,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门,又抬头看了看天,用力地摇了摇头后,迈着大步朝车站走去。来到车站,已有不少人在等车。他忽地感到背脊发冷,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然后跨上了一部开往牛市镇的中巴车,来到最后一排,疲倦地闭着眼睛往座位上一躺,一会就睡着了。

他睡得很香,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乘务员轻轻地摇了他一下,问:“先生,你醒醒,去哪?请买票。”

钱国明朦胧地睁开眼睛,说:“到了?”他一边说一边掏钱。显然,他还未醒过神来。

“到哪儿?”

“牛市镇。”

“刚过一会了。”

“什么?过了?”

“是的。不过走了不远。”

“那快停车,我在这下。”钱国明说。然后,丢了一张五元的票子给乘务员。

下车后,他苦闷地摇了摇头,然后沉重地叹了口气,自语说:“我是不是自讨苦吃?唉!她们怪可怜的,随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