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兴点点头,拿起了吉它,重新调了弦,然后问:“想听什么歌?”
夏添咧着小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口琴,在手里晃着说:“这是一道考题,你要是过关了,就有奖励,否则的话,奖励取消。”
“你不带这样的,都说了有奖励,现在又搞花样!”高兴提高了嗓门抗议。
“不许嗦嗦的,好好听题。口琴我学过,但是算不得很会吹。只是死记硬背了一些歌的谱,没办法给任意一首歌伴奏。所以呢,你要选一首我会吹的歌边弹边唱,如果你猜对了,奖励就会给你。”
高兴皱着眉头:“那我能问问你到底会几首歌么?”
夏添歪着头掰开手指数了数:“耶!我居然会三首,你真幸运!”
高兴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心说三首你还好意思说什么“耶”,像是口琴这种随意性比较大的乐器,按理说只要学会了,随便来首歌,只要自己会哼哼的,都能很随意给做出前奏间奏的伴奏来。才三首,这该怎么猜啊?
“好吧,提示一下,三首都是民谣,提示完毕。”看到高兴愁眉苦脸的样子,夏添也怕高兴完全猜不出来,于是还是提醒了一下。
民谣?高兴突然想起自己在刚认识夏添和安西的时候,曾经用泡妞笔记查看过这俩妞儿各自的爱好兴趣等等,他记得夏添很喜欢的一张国内的专辑是高晓松的那张《青春无悔》,里头有首同名的对唱的歌曲,是老狼和叶蓓唱的。如果说喜欢这张专辑,按理说就该喜欢这首歌吧?
OK!赌了!
高兴暗自决定,随手拨了拨弦,一串清澈的吉它钢弦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开始低着头,认真的弹拨《青春无悔》的前奏……
一六零.快乐的“死”过去
几个音符一出手,高兴的耳边就传来了好听的口琴声……
高兴会心的一笑,手里原本的SO1O立刻转变成了和弦,口琴演绎着前奏,两人虽然是第一次配合,可是也许是因为相爱的关系,却显得很默契,配合良好。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最亲爱的你,像是梦中的风景,说梦醒后你会去,我相信……”高兴开口唱到。
到了开唱的时候,口琴基本上是不需要派用场的,口琴的主要功能就是前奏间奏和尾奏。因此到了女声的阶段,高兴很自然的闭上了嘴,等着夏添开口。同时心里也明白了,为什么夏添会给个民谣的提示,从她口琴的娴熟程度来看,很难让人相信她只会三首。
“不忧愁的脸,是我的少年,不仓皇的眼,等岁月改变。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阳斜,人和人互相在街边,说再见……”
两人你来我往,很快把这首经典到无以复加的对唱歌曲唱完了,边唱的时候边对视着对方的眼睛,含情脉脉,歌声里也自然洋溢着一股子纯真的感情。
唱完了之后,高兴干脆的放下了吉它,认真的聆听夏添最后的那段尾奏。看得出来,夏添在口琴上颇下了点儿功夫,颤音花式以及滑音等等,都玩的有模有样,还有不少细节上的即兴发挥,看起来这妞儿在口琴上绝对不止是一两年的底子了。
啪啪啪啪……
等到夏添最后一个颤音结束了之后,高兴拍了拍手掌:“还说口琴吹得不好,你是想让那些专业的人都羞愧死么?”
夏添做了个鬼脸嘻嘻一笑:“人家怕你猜不出来么!”
“你就是想跟我合唱首歌,直接说出来不就得了?”
夏添*向高兴。把小脑袋枕在高兴地肩膀上。口气里幽幽地说:“那样地话。就对不起我要送给你地奖励了……”
一听到这个。高兴立刻又兴奋了起来:“对了对了。现在我猜对了。是不是该揭晓你地奖励了?”
夏添扭头粲然一笑。伸头在高兴地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什么都不说。
高兴巴巴地等着呢。却没想到只是来了这么一下。失望地说:“不是吧?就这个?这叫什么奖励啊?我只要愿意可以亲地比这更过瘾好不好?”
夏添脸上一红:“去死!真讨厌。没两句正经话。”
高兴憨憨地笑着:“嘿嘿。我实话实说么!”
夏添又把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这不是奖励啦,至于奖励么,嘿嘿,一会儿再说。”
高兴也不去追问了,他很清楚夏添地个性,如果说她现在不肯说的。无论怎么问都是白搭。既然这个小妞儿喜欢玩点儿神秘感,那就随她去吧,或许真是个小惊喜也不一定呢。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小声的聊着天儿,过了一会儿,高兴又拿起了吉它,小声的弹唱着那几张跟校园民谣有关的专辑里的歌儿,夏添也跟随着高兴地吉它和着,就这么到了夜凉如水的时刻……
他俩从石头上跳下来的时候。沙滩上已经空无一人了。饶是大伙儿都是出来度假的,到了这种两点钟左右的时候,也都回去睡了,谁也不会傻乎乎的依旧在湖边逛着。虽然已经是六月底的时间,江中市早已进入了彻底炎热的夏季,可是在这种山清水秀的湖边。夜晚还是有点儿凉意地。
高兴一手拿着吉它,一手牵着夏添,正打算回去,耳边却传来夏添地声音:“高兴你等等我……不许回头啊!”
高兴感觉到夏添的小手在**,连忙松开,老老实实的站在当场,一动不动,虽然不明白夏添有什么事儿,但是既然她说了不许回头。那么高兴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照做。
身后传来几声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衣服摩擦的声音,高兴心里正在纳闷着。就听到夏添用低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好了……”听到好了,高兴下意识的就转过身去,然后……嗯,高兴很勇敢,看到眼前的情形,大脑顿时不够用了,缺氧,缺氧,绝对缺氧,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
事后证明,高兴不但很勇敢的摔倒了,还很有英雄气概的从哪儿摔倒就从哪儿躺下,好半天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倒是把夏添给吓坏了……
高兴看到了什么呢?其实估计大伙儿都早就知道了,夏添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无非是在不断的给自己制造勇气,至于这个决定么,则是她早已定下的了。
说实话,两人现在的感情进展,其实真地已经足够所有情侣地标准了,牵手到拥抱到接吻抚摸,似乎除了某些夏添还没做好准备的事情以外,其他能做地事儿俩人都做过了。即便是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恰当的契机,高兴对夏添做出点儿“不该发生的故事”,估计夏添也不会那么的抵触,充其量是半推半就了。
可是高兴这种嘴大喉咙小的性格,却让他会在一次试探不成之后就龟缩回洞中,根本不会尝试第二次的试探。就像是高兴第一次跟夏添正经接吻的时候,伸出手很是猴急的攀上了夏添胸前的高峰,被夏添用绝户撩阴腿的方式拒绝了之后,这小子就再也不敢主动尝试了,而且还会人神共愤的问出“我可以摸一下么”这样的白痴语录(突然想起来,整理一个高兴语录估计也挺有意思的)。
所以吧,这事儿除非到了真正的瓜熟蒂落的时候,又或者夏添失心疯决定反扑高兴,否则这俩人想要那啥啥啥,恐怕没那么容易……
而在今天早晨夏添发现这次出来玩儿,安西也在场的时候,心里就很大胆的做了一个决定,觉着是不是满足一下某人前些日子提出的“看一眼”的要求。可是想归想。真等到了打算实施的时候,夏添还是做不出来地。甚至于她都想过,是不是该制造个“巧合”之类的事情,让高兴不经意的看到这样双方都比较说得过去。可是完全没有勾引男人经验的夏添,又哪里想得出来这种“巧合”么!千万不要以为一个女人长的很性感,她就一定很风骚,性感可以是长相和气质,而风骚则绝对是经验。没有经验。想风骚都风骚不起来夏添就是典型的这种类型。
于是乎,左忐忑一下,右犹豫一下的,就默默唧唧到了现在。而看到附近方圆三四百米之内绝对找不出一个直立行走的活物了,又借着刚才跟高兴耳鬓厮磨地热乎劲儿打气,夏添好不容易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看一眼么。真的很简单的,但是这期间经历的心理过程却很不简单。
让高兴别回头,夏添撩起了自己的T恤,然后她出来之前特意就没穿BRA,而是穿着一条抹胸,一起撸上去之后,两颗硕大洁白有饱含弹性的倒碗型大白兔,就裸露在皎洁地月光之下了……
高兴一回头,头顶月光明媚。眼前白花花一片。也不知是因为夏添内心的担忧还是因为湖边的风太冷的缘故,夏添微微有些发抖,双乳也就随着抖动。两只乳尖则在高兴眼前划出了两道妖异的不规则弧线,顿时看的高兴口干舌燥大脑供氧不足,自己活活的一口气把自己憋的摔倒在地……
在此之前高兴即便是意淫了一百多万遍,甚至其中有没有打码的限制级镜头。但是当一个少女地上半身裸体出现在他面前地时候,那种震撼的效果还是让他感觉到了足够的震撼。
震撼之余,原本由于突如其来的血脉贲张儿应当变得急促的呼吸,却因为高兴自己主动的闭气而没能出现,取而代之地是这小子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就自行的屏气凝神,就仿佛他认为如果在这种时刻哪怕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就会破坏眼前的美丽一般,然后自行把自己憋得背过气去了……
呃……这是高兴事后对夏添的解释……
而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高兴一回头,猛然看见两个……嗯。不说是什么你们也知道了。然后粉红色的乳尖还在微微颤抖,大脑当时就有点儿当机。接下来这小子就默默的对自己说。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又或者是做梦……可是,这个幻觉或者梦境实在太美了,美到这小子绝对舍不得咬自己一口试试究竟是不是梦关于这一点,高兴是从三流电视剧里学来地,那些电视剧中,任何角色只要遇到让人吃惊地事实就会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放进嘴里狠狠地咬一口,就好像那不是长在他身上的零件似的。然后痛到极限的时候,也就是那个角色确定眼前非梦的时刻可是高兴现在看的如痴如醉的,哪里舍得这么干啊。万一是场梦,岂不是要后悔死?谁知道这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
不舍得咬自己的同时,高兴甚至开始谨小慎微的担心自己呼吸声音太大都会将这个幻境给打破掉,于是乎他想都没想就闭住了气。然后……然后你们都知道了!
看到高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之后,夏添慌忙将身上的衣服拽好,然后冲向倒下的高兴,抓着他的肩膀就是一阵死命的摇晃。
高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悠悠醒转……
醒来之后,高兴看到眼前夏添担忧的面庞,口中喃喃的说了一句:“原来真的是做梦啊!只是,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呢?”说着话,他仰起上身,这时候,脑后一阵钻心的疼痛袭击而来……
嗯?后脑怎么那么疼?难道是有人偷袭我?可是看看眼前安然无恙,担忧的神情也减少了至少一半的夏添,高兴也知道这没什么可能性。但是为什么后脑那么疼呢?
高兴慢慢的又将刚才的场景在脑中过了一遍,深深怀念那对大白兔的同时,嘴里也疑惑着说:“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些很……嗯,很漂亮的东西,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啊?”
夏添羞红了脸,拧了高兴一把,疼的高兴哎哟又叫出了声。
“那么就是说这是真的咯?”高兴看到夏添地表现。自然的就明白了过来。可是,为啥自己会突然躺到在地上,而且记忆仿佛并不连贯呢?
挺久以后,夏添把所有的过程给高兴讲述了一遍,高兴这才知道,自己被喜悦和春色冲昏了头脑,居然一时不察,晕死了过去。这好像比他前几天流鼻血更加让人觉得难以接受。这小子也太脆弱了吧?万一那天他真把夏添或者安西推倒了,他岂不是会直接心脏病突发“快乐的死过去”?而且,是真正的快乐的“死”过去哦!!
想了好半天,高兴才满脸痛苦的摸着后脑上长出的那个瘤站了起来,然后对夏添说:“刚才没看清,能不能重看一遍?”呃……他得到地回答。是夏添笔直的小腿,踢在他的屁股上……
“还真是倒霉啊!晚饭过后把脑门上撞出了个瘤,然后半夜里又把后脑撞出了个瘤,这一前一后交相辉映的,貌似还挺对称。话说如果挪一下位置,把这俩瘤挪到左右对称的两边,是不是就像是长出了一对犄角一般?然后我就可以快乐的唱:我头上长犄角,我身后有尾巴……我是一条小青龙,我有一个小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高兴坐在自己房间地床上,一边前后摸着那两个瘤,一边郁闷的想着。而在另外一张床上,小孽满脸傻笑的看着他,绝对是以为高兴意图非礼夏添,然后被那个跆拳道黑带给胖揍了一顿。比较了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