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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如此有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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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个打扮法,虽然能让别人一眼看出来你是个有钱人,但是我相信也没有人愿意认识你的。”
  容蓉对于阮玉安的忠告不屑一顾,又在脑袋上插起两朵大金花道:“你懂什么?!这才是有钱人的世界,连喝得茶都得是人参汁挤的”
  阮玉安好奇回道:“这么个喝法,难道不会死吗?”
  容蓉“切”了一声:“有钱人就算死了,也得拿金棺葬着,死了都气派。” 
  阮玉安摇了摇头:“咱们家世世代代都没出过穷人,不过还从来没有用金子葬过的。有些东西不是金银,却比金银值钱多了。这些,你可不懂了吧。”
  容蓉溜溜眼珠子,然后好奇问道:“那你能告诉我那些是什么吗?”
  阮玉安问:“你要做什么?”
  “我看你库里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不认识,你说说,我也许能长长见识。”
  阮玉安无声笑了笑:“我库里东西你认识的都被七七八八搜刮了去,我瞧,你还是别认识那么多值钱玩意吧。我还得给我的子孙们留点本钱。”
  “哎呀,别呀。我一好好的姑娘家,怎么会当贼呢。你就说说嘛,也许我今后能遇上也说不定。”
  阮玉安当没听见这话,继续行进。容蓉一着急,又扒上了阮玉安的手臂,一边走,一边拖拉道:“你就说说嘛,一个大男人那么小气做什么?”
  阮玉安拿扇子作势想撑开容蓉,结果没撇开,只好道:“我觉得咱们还是走远些比较好,我不太想别人认为,我的朋友都特别俗气。”
  “什么嘛!你也没高雅到哪去!”
  阮玉安也不急,乐呵道:“不过我有钱,你没有,所以,高雅和你不沾边,我还是可以装装的。”
  容蓉气得原地跺了跺脚:“你就是钱多,还有什么?!”
  阮玉安没管容蓉,一边走,一边回:“比如,我还有不少的学识,可以看点病,也可以做点小机关,而你,顶多跑得快。”
  容蓉又被这话噎到了,冲上去好好的理论了一番:“我瞧啊你还特别喜欢勾搭女人长得那么弱不禁风的一点都不威风还是人家昆岚将军男人”
  
  骂骂咧咧了一路,阮玉安也没回容蓉几句,其实这些话阮玉安早就免疫了,容蓉只得落上一句:“死猪不怕开水烫”结尾。
  但当容蓉看见赌坊两个大字的时候,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只拉着阮玉安往里头挤:“玉郎~来来来这边,这边给我买几个筹码,大一点的我喜欢赌大的求你了~买这个,买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昆岚

  这间云来赌坊的最小筹码是二十两,最大是一百两。有骰子,骨牌,围棋,象棋,马吊,双陆,射箭,斗鸡等玩法,设三楼,以楼下的赌骰子等人气最为旺盛。
  云来赌坊算得上无忧城中较为出名的几家大赌坊了,因此来玩的人,是络绎不绝。一般人都是以拿二十两筹码为主,赌的兴起了,换上个百两筹码豪玩,不时引得众人惊呼。
  像容蓉这般手捧一堆百两筹码的女子,真是难得一见,众人都不知觉的为容蓉让出了一条光明大道。容蓉初次体会到有钱人的待遇,果然是连气场都不一样了,于是更为趾高气昂,抬起头雄赳赳的在赌坊里晃荡。
  阮玉安低声问道:“这些赌法,你能玩几个?”
  容蓉想了想:“我觉得我都可以”
  于是阮玉安先拉着容蓉去玩射箭。那射箭的庄家看着容蓉是个小女子,还是个这么招摇的女子,觉着又是从哪儿来的官家大小姐来败一败家底,于是更为开心的递上了几支重箭。
  “咻,咻,咻”的几声,容蓉箭不虚发,个个打在红心上,吓得庄家手抖送上了一堆筹码。在场的赌徒更是看红了眼,这会子,容蓉在赌坊里几乎无人敢同桌。
  阮玉安见效果来了,于是又拉着容蓉往楼上楼下逛了几圈,马吊,双陆,骨牌都玩了遍,几圈下来,阮玉安都不忍心让容蓉再玩了,这家赌坊还是得继续经营吧。
  换筹码之时,门前的掌柜一双手哆哆嗦嗦奉上了一圈银票,容蓉道:“多谢老板,以后我还会多来光顾的。”
  这掌柜的一听完,整个人就撅了过去。旁边的伙计怎么喊都没喊过来。
  自此,江湖中流传着一个金链女人的传说,只要此女子出现在赌坊之中,那便是片草不留,红眼病泛滥,血本无归。
  阮玉安接过容蓉手里的银票,颇为高兴:“今天也算是把你用出去了,无忧城也省了闲人的饭。”
  容蓉不服气,一把夺回银票:“说好了,赢的钱归我,所以啊”容蓉抽出其中一张银票,“这张就还给你啦~”
  阮玉安看了看手里的银票,无奈笑笑:“这银票啊,用真的换了假的,算来算去,还是吃亏了。”
  容蓉顿住了。
  “你说啥?我今天操了半天心的钱居然是假的?”
  阮玉安拿过容蓉手里的一堆银票,一张一张的数过:“你瞧瞧,他们下面做事的人也太喜欢图方便了,可能也是第一次碰到能赢这么多钱的顾客吧,银票上的号数都没有打乱,随便就能找出两张一样的。要是他们主子知道了他们做事这般马虎,非杀了他们解恨。真是太坏事了。”
  容蓉夺过阮玉安手里的银票,自己查看起来,果真如阮玉安所说,当中浑水摸鱼的混了几张号数相同的。
  “什么嘛!这家赌坊也太黑心了吧!我要不要回去找他们换一换银子?”
  阮玉安摇摇头:“这些银票换出来的现银,就是砸了他们家赌坊也拿不出来那么多。再者而言,咱们还是别打草惊蛇了。依我猜,绝不止他们一家出假银票,城内的各大赌坊,估计都有鬼。”
  容蓉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我第一次做有钱人,但还是个假的。”
  阮玉安拿扇子敲了敲容蓉的头,看着容蓉的苦瓜脸有些好笑:“这有钱人有什么好?麻烦事多着呢,穷人才自在。看看你,连吃个荷包蛋都能吃得那么香,咱们殿里面的姑娘,有谁能达到这个境界?”
  容蓉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好好挖苦自己一番是不会作罢的!因此愤恨的夺过阮玉安的扇子:“我看你这把玉骨扇这么值钱,你既然不喜做个有钱人,不如就让给我吧!我挺享受的。”
  阮玉安手里没了东西,只好负手背后,耸耸肩道:“送你也无妨,反正库里面最近又多了几把从西域来的好扇子,还没来得急用呢。”
  容蓉听完,果真对那把玉骨扇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掏出阮玉安的手,又硬生生塞了回去:“算了!我看不上这扇子!”
  两人一路上硝烟四起,回到殿内,没想到昆岚将军早在等候。
  容蓉还没有看见过这大个子卸下盔甲的样子,没想到这将军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威猛,此刻穿上平常的衣服,少了几分杀气,多了一点点儒秀。
  阮玉安一走过来,昆岚就跪了。抱着阮玉安的腿就开始哭诉:“城主哇!俺家那婆娘真是厉害的呀!我前脚刚踏进去花楼里,她后脚就跟过来了哇!”
  阮玉安听得津津有味,然后问道:“这事还没那么简单吧?”
  昆岚没想到自家城主是个火眼金睛,于是又招了:“你看看俺这个汉子,怎么说也是个招姑娘们顾念的主。一进这花楼子里,那姑娘们都扭着腰肢子就过来了哇,那些姑娘们都是弱女子对不对?我怎么能对她们不管不问呢?”
  容蓉此刻找上了一杯茶喝起来,听了半天,也忍不住插了一嘴:“哎!你就直说你干了啥过分的事吧!”
  “说实话吧,我就喝了她们倒的几杯酒,然后抱了抱几个姑娘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呀!然后我那婆娘就杀进来了呀!然后”
  容蓉有些好奇:“然后呢”
  然后,昆岚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话说虽然容蓉无法忽视这上好的身材,但还是被上面那些瘢痕累累的鞭痕给震住了。这下手是真狠呢
  阮玉安也不忍心的蜷缩起了脸上的肌肉:“你家夫人看起来是个干活的人”
  昆岚抽泣了几声:“现在我还不敢进家门呐!这婆娘着实太厉害了!”
  容蓉也富有同情心的问道:“那你要查的事怎么样了?”
  昆岚抹了把眼泪,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上面零零碎碎的记录了一些东西,容蓉凑近一瞧,原来是写了一些可疑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银票

  容蓉本以为像昆岚这般武夫该是个鲁莽粗心的人,没想到他却意外的观察仔细。白纸上密密麻麻的记录了当时花楼里的情况。
  阮玉安瞟过一眼问道:“哪些人最可疑?”
  昆岚抹了抹脸上的泪花,站起身来回忆道:“花楼里多了一些操外地口音的商客,出手颇为大方,另外,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以往在花楼里寻欢的一般为富贵人士,可没想到连隔壁家的药房掌柜也来了,貌似发了横财似的。这种人还挺多,连花楼的老鸨也是见怪不怪。”
  “你可有向老鸨打听到什么?”
  昆岚点了点头:“说实话,老鸨才是我这次的主要目标。我怕泄露信息,于是问的问题都很小心。没想到,老鸨听见我问到最近的银票,她却闭口不谈,在我三番两次的打听下,外加威逼利诱,她才说了,最近经常收到假银票的事。虽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她却没有张扬,毕竟假银票在外表上和真的没有区别,她何必自找损失?”
  昆岚继续道:“另外,城主让我派人在街边打听小店铺的消息。他们基本也是这样的情况。盈利高的店家经常收到银票,会发现一些异常。小店家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进货的东西涨价了,自己却没有太多收入,不由得经常站在街边和闲人倒苦水。大一点的店面闭口不言,倒还相安无事。最奇怪的是,有些人还借此发了一笔横财。”
  容蓉睁大了眼睛:“把你那个发横财的仔细说说。”
  昆岚摇了摇头:“我们底下的人能力有限,再往深处调查会引起警觉,所以还不知道这底下是怎么运作的。”
  昆岚虽然没有把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不过阮玉安已经很满意这个答案了。
  “你继续找人盯着那些突发横财的人。每天轮着守,不用几天肯定会挖到一些线索。至于赌坊这边,我来办。”
  昆岚点过头,道了声:“明白了。”
  容蓉见昆岚既然得了任务,不明白他怎么还踌躇在此,阮玉安倒是了然笑笑:“我这库里有一串南海的玛瑙手串,特别受姑娘们青睐,我瞧家夫人也是个女中豪杰,不如将军就拿了去送给夫人,我想夫人必然会高兴,也许忘乎所以,就忘了今日红楼这档子事。”
  昆岚听了,如得了救星般对阮玉安感激涕零,嘴里念念叨叨:“还是城主厉害,知道姑娘们喜欢这些东西,要知道俺婆娘那厉害劲,我咋镇得住她,换个法子讨她开心才是正理,那臣就先告辞了要是晚上没早点回去,俺婆娘又要生气了”
  念叨完一场,这昆岚将军终于是退下了。
  容蓉不禁对阮玉安感叹道:“不知道这位夫人是何等的英雄气概,竟然把一将军治得服服帖帖,要有时间,我也去讨讨经”
  阮玉安没听完,就掐了容蓉几句:“你还是趁早放弃这个想法吧,他家夫人是百闻不如一见,以前没跟昆岚的时候,是城里面有名的破落户,谁都治不住。隔壁陈国家的小郡主可是吃了她的亏,现在都恨得紧。”
  “这是个什么意思?你能和我详说说吗?”
  阮玉安摇了摇头:“他们家的家事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他家夫人你总会见识到的。”
  容蓉见阮玉安走了,也没心情在此晃悠,便问阮玉安:“你现在去哪?”
  “我去看看阿兰。顺便问问银票的事。”
  容蓉想了想,还是跟着阮玉安去瞧瞧阿兰,毕竟银票这东西,也只有她能看出些蹊跷了。
  到了阿兰的房中,阮玉清早在一旁守护,端汤喂药,嘘寒问暖,比下人干的还勤快。
  容蓉觉着这气氛不对劲,于是扯了阮玉安问:“这两人可是一对?”
  阮玉安不明意味笑笑:“我家长兄是有妻室的人。可惜,早些年去世了,但我看这两人不该没有一点情谊。”
  “你嫂子去世了?怎么回事?”
  阮玉安一声微叹:“我嫂子是我父亲生前给我长兄配的亲,可算是青梅竹马,为人贤良,当然是和你的贤良是不同的。又喜诗词,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和我长兄是一路子的人。可惜,刚嫁进来没多久,就病逝了。”
  容蓉听到这,也有些可惜,不过一听见阮玉安挖苦自己,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你要说你嫂子就直说,干嘛又扯上我!”
  阮玉安笑了笑:“毕竟,在你的世界里,对女子赞美之词的理解,是根据你自己出发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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