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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笑声中飞了出去。 我在空中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总算伸手捞住围在擂台四周的绳子,借力落在擂台的柱子上。 黑玫瑰伸脚挑起我掉在地上的体操棒,单手接住,一面玩,一面作女王样大笑,“连武器都到了我手上,你还想打么?乖乖的认——”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突然一阵晃动,然后随着轰轰的巨响,一个形状很奇怪,前端像个钻头,后面像截车厢的机器以极高的速度自黑玫瑰脚下的地底钻出来,黑玫瑰笑声未落已变成惨叫,人也不知被撞去哪里。 我在那一阵地震般的摇晃中死命抱住那根擂台的柱子,然后瞠目结舌的看着那很奇怪的车停下来,车门打开,走下三个人。 呃,或者,不能称为三个“人。” 前面两个一个长着猪头和一个长着牛头,后面一个长得总算像个人,但却带着奇怪的面具,根本看不清脸。 所有的选手,教练,裁判,观众全部吓呆。 他们自己也呆了一下,那个戴面具的一掌打在那个猪头头上,“你们这两个笨蛋。看看这是哪里?开着跟踪器都会搞错地方,我都要被你们气死了。” 猪头很委屈的样子,“可是,史雷德,我的确是跟着信号过来的呀。刚刚还很强烈,你明明也看到了。” 戴面具的的脚踢在他屁股上,“还不快点给我去开车。这次再弄错的话,朗格不会放过我的。到时你们也别想好过。” 那两只连忙应了声钻进那辆奇形怪状的车,和来时一样迅速的钻入地下,不见了。 只留下地面上的大洞,证明刚刚的确是发生过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我仍然抱着擂台的柱子COS树袋熊。难不成我那对体操棒上一闪一闪的灯就是所谓的信号?呆楞了三分钟之后,我才突然想起刚刚那三个是谁,从柱子上跳下来,指着那个洞大叫:“啊,忍者神龟啊。” 这时那个裁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抓着我指向那个大洞的手往上举,宣布:“胜利者,欧阳桀。” 我怔住。“啊?我赢了?” “因为九能选手已经飞出去了,而你还站在擂台上。” 我低下头看了看,虽然因为刚刚的那个钻地机,擂台基本上四分五裂了,但是我脚下踩的,的确是其中一块残骸。 但是,就这样?赢了? 这时台下的人已涌过来,一部分人去看那个大洞,一部分人冲来祝贺我。而我本人一直到被队友带去包扎还有一点搞不清楚状况。 这次玉如意给出的,倒底是什么东西啊?发信器?那么,它怎么可能确保那个钻地机冲出来的时候,体操棒在她手里还是在我手里?是连乱马出现我分神体操捧被夺走都可以算得到,还是被撞飞的是谁它根本不管? 不管是哪一种,都令我不寒而栗。 有人在我肩上拍了一下,我回头就看到乱马的脸,“喂,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 “没什么。” 我笑了声,“师傅,没想到你会来呢,担心我吗?” “担心你丢我的脸啊。”他哼了一声,“不过,今天这样……呃,也还算不错啦。总算赢了吧。” 是呢,总算是赢了。 体操比赛的事情总算告以段落,至于冥冥中其它的安排,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txtsk TXT 好书下载】3…74正文 第七十四章 唯一的真实
74.唯一的真实 达也跑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休息区一边看着另一边的擂台上的比赛一边和队友闲聊。 他楞了一下,没打招呼先问:“比赛结束了?” “还没。”回应他的是小南,“只比了一场,擂台坏了。只好等这边的先比完。” 达也看着几乎可以用“废墟”来形容的擂台,瞠目结舌。“呃,第一场比赛的是什么人?怎么会把场地破坏成这样?” 我笑眯眯的举起手来。“是我。” 达也怔了一下,眨了眨眼,“啊,果然是很像你的风格呢。” 我笑,“你应该感谢我。” “为什么?” “托我的福,比赛延后了,你才可以完整看到小南的比赛啊。” 那两个人都怔了一下,达也瞟着我,叹了口气。“欧阳。” “我到前面去看比赛。” 我摆摆手,走向那边。小兰和叶平次乱马他们都挤在前面。一个空手道一个合气道一个剑道一个无差别格斗流对台上的打斗你一言我一语的指指点点,讨论得不亦乐乎,剩下一个运动只喜欢足球的小家伙百无聊赖的在一边发呆。 “哟。”我走过去,揉揉眼镜小正太的头。“很无聊吗?姐姐带你去买糖吃?” “去。”看小兰的心思都集中在比赛上,柯南打开我的手,压低声音问,“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是很想见那些人的吗?” “啊,也没什么,不过被只狗拖到食骨井里去了。” 他皱起眉,“那口井——” “那不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东西,你还是不要追究了比较好。” 柯南沉默下去,于是我专心去看台上的比赛。 不知为什么,觉得上面那个头发长长,眼睛大大,下巴尖尖的女生很面熟。正在努力的想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叫“麻吕加油”。 麻吕?日下部麻吕?神风怪盗——“贞德?”我盯着台上一连三个空翻的少女,不自觉的叫出声。 “什么?” 几乎在同时,身边的小正太就对这两个字有了反应,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声问,“你刚刚在叫什么?贞德?她在这里?” 他这样一叫,连平次也转过来看着我,“那个号称神风怪盗的,专偷名画的贞德?” 糟了,一时口快,我怎么能在身边有两个名侦探的时候,叫出贞德的名字?而且柯南在前不久展览馆的怪盗聚会里还和贞德打过照面吧? “呃,那个,我是说,真的。真的好厉害。”我连忙掩饰,伸手指向台上的人,“那个女生,居然可以那样连续空翻,很厉害吧?我都不行呢。” “嗯,那倒是。”平次倒没再说什么,转回去看比赛。 但是柯南斜着眼盯着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抓着我的手也没松开,压低声音道:“你明明是看到她了吧,别想骗我。” “哎呀,我怎么会骗你呢?骗你有什么好处?”我笑,伸手捏捏他的脸。 “那么,你袒护怪盗又有什么好处?上次是基德,这次是贞德——”他顿了一下,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不会你本人也是什么怪盗吧?” 那怪盗也未免太多了一点。 我正想辩解的时候,身后传来笑声,一个很好听的男声笑道:“不可能吧?这种超过五个字母以上的英文单词就记不住的家伙也可以做怪盗的话,侦探岂不是都可以去渡假了?” 我怔了一下,转过身,看到黑羽快斗站在我身后,身上是普通的高中生校服,笑容灿烂得像个贼似的。 “咦,你怎么也来了?” “你说无论如何都要赢嘛,所以我来看看你到底怎么个赢法。” 我翻了个白眼,归根到底,还是怕我做什么过份的事情才来盯着的吧? “不过——”快斗扫了一眼那边的擂台,笑了声,“这样的赢法,还真是教人意外呢。” “是啊,本身就是个意外啊。” 我又翻了个白眼,然后就发现柯南,小兰,平次,连带乱马都在以一种很诧异的表情盯着我们。准确的说,是盯着快斗。 尤其是小兰,向前走出一步,眼里有泪光在闪动,咬着自己的唇,颤颤的吐出两个字,“新一……” “呃——”快斗噎了一下,以很夸张的姿势左右看看,“你认错人了吧?” 是哦,这家伙除了发型之外,和新一几乎长得一样吧? 小兰皱了眉,眼里的泪光已变成怒火,一把就揪住了快斗的衣领,“新一,你竟然——” 快斗很艰难的扭头看向我,很艰难的说:“欧阳……你跟她……呃……解释一下吧……那个……我……” 我看着他,挑了挑眉,贼笑了一下,意思是,真的要我解释吗?你真实的身份说出来也没有关系吗?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懂,总之看到我这样笑,他就闭了嘴,一副死了还比较痛快的表情。于是我笑得更开心。 这个时候,眼睛里有两把火在烧的小兰转向我,“欧阳,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还没开口,那边柯南小正太已拖了拖她的衣角,“小兰姐姐,你真的认错人了啦,这个哥哥不是新一哥哥。” 小正太的眼镜有寒光一闪。 我想他应该已经知道这一个是谁了。不由得带着种这下有好戏看了的心情,目光在他和快斗之前不停游移。 “咦?”小兰怔了一下,看向被自己揪住的男生,“可是——” “只是长得很像而已呀。”我说,“这家伙和新一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呢。”除了那个偶尔会爆发的自以为是的正义感之外。 小兰松了手,但是还是将信将疑的看着快斗,“可是,连声音都一模一样啊。” 我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连乱马也会跟着盯过来。 原来是声音啊。 我看看快斗,看看乱马,再看看柯南,想起在动画里新一乱马基德都是同一个人配的音,不由就笑出声来。 快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瞪着我,“有什么好笑的?” 听到这个声音,我笑得更厉害,干脆伸手搂了他的肩,靠到他身上笑。 快斗像是误会了我笑了原因,很乏力的叹了口气,“也不想想是因为谁才会闹这种误会。” “咦?别说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好吧?我又没要你来看。” “我——” “那个。”小兰轻轻的出了声,打断我们,像是有一点不好意思,向快斗一鞠躬。“刚刚真是很不好意思。那个,因为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太像了。对不起。” “没关系。没其它事的话,我先走了。”快斗一向温和优雅的回答,然后带着同样温和的笑容将我从自己身边推开,就向外走去。 估计他也发现小侦探知道他是谁了,所以想开溜。 “等一下。”我叫了声就跟过去。 “欧阳桀,你去哪里?”快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体操部的部长叫了声。 我回过头,挥了挥手,“这里没我什么事了,我约会去。拜拜。” “喂,你——” 部长的话还没落音,我已加快了两步,伸手挽住前面的快斗。他瞟了我一眼,很乏力的样子,“喂喂,我可没有答应要和你约会啊。” “我也没说是和你啊,这么紧张做什么?” “那你这是——” “基德。” 他的话被一声轻喝打断,转过头来,见柯南不知几时已跑到我们前面,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盯紧快斗。 快斗笑了笑。“今天流行认错人么?” 小侦探很笃定的说:“我知道你是。” 快斗只轻轻的笑,也不否认。“那么,你想怎么样?” 柯南怔了一下,然后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盯着他,却不说话。 他什么也不能做吧?在这种根本就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那么,再会了,名侦探。”快斗轻笑了声,走掉了。 柯南转过来,咬牙切齿的盯我。 “那个,迁怒是不对的。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我后退一步,转身就跑。 ※※※ 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想起说过要请零吃饭,于是跑回学校去。 顺便抓个人打听了零的班级,然后去他们教室。他们第四堂课像是自习,零趴在桌上睡觉。绮罗的座位在他旁边,这时看向窗外在画着什么。 我敲敲门边的学生的桌子,请他帮我传话叫零出来。 男生窃窃的笑着,一路传话过去。零似乎睡得很沉,他前面的男生叫了两声没醒,于是那男生笑着,大声道:“坚野,你的女人来找你啦。” 他这才抓抓头坐直了身子向我这边看过来,连带绮罗也被惊动,转头看向我这边。 懒得多作解释,我只向他们扬了扬手。 坚野看清是我,笑了笑,一面打着呵欠一面走过来,“学姐,你的比赛结束了吗?” “唔。结束了。所以回来请你吃饭啊。” “哦,那可真是要谢谢你了。” 我向绮罗笑了笑,“绮罗,一起去么?” 那边的女生刷的红了脸,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太听清楚,应该是说“不去了”“谢谢”之类吧。于是也没再理会她,和零跑去吃饭。 东拉西扯吃到一半时,零突然问:“学姐真的很想知道我弟弟的事情吗?” “或者,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的心情。” 我笑了笑。至于圣,只怕我知道的并不比零少,甚至他要到很久以后才会知道的那封圣的遗书的内容,我也一清二楚。 “我?”他挑起一边的眉,笑起来。“双胞胎的机率虽然不大,但我见过的也不只一两对,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感兴趣么?” 因为我们的情况比较相似。 我知道。 虽然理由不一样,但是同样的被父母所疏离;同样的一个是优秀的乖宝宝,而另一个是恶劣的浪荡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