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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听就不要听”实质上暗示了艺术家的“DIY”精神,对极端个性化的音乐语汇的自我 保留,他不需要别人的褒贬,他从来没有提出过这个要求。这句话可以使艺术家很容易的变得很主动 ,狠骄傲,从任何攻击与指责都或很多于,呈出一脸故作多情的尴尬表情。他在保证音乐的独立性与 地下姿态,他表达了对商业的蔑视,他重申了朋克乐放荡不羁的艺术尊严。
先是满街的伪劣产品,接着是满肚子的伪劣良心,现在是满脑子的伪劣思维。我们实际上希望每 一名青年都去听健康、美好的音乐,去让艺术赋予你责任心、自尊、勇气、善良与灵魂。但我们博爱 不等于滥交,我们还是要打假,还是不善于对敌人表现自己的仁慈,还是要拽住他们快要聋掉的耳朵 大吼:“不喜欢就不要听!!!”
重现的紫菀 D'arcy
他从来没有一扇门,能让你看见。你走不进去,只好在门外听他的歌声。
而他能听见任何声音,那古早的叩门声,水生物的私语,和你沉默中暗涌的音律。他没有把它告诉任何一个人,因为它如同高高飘扬在我头顶上的幻觉,微弱而真实。
他惧怕这种力量,却又在无形中被它诱惑。
它是那样的美,尤如冰凉透澈的指尖引导着他,消溶着他。在一个黑暗浮动的夜,他栽种了一株紫菀。一种可以生长的花朵,在妄想中耳语着,他听得见的。耳语。是冰凉透澈的。 和每一个抽象中的生命一样,他没有年龄,没有面容,甚至性别也可以模糊。然而,他的心灵却是一个庞大复杂的机器,当耳朵接受到那些特殊的声音时,他的心就开始运转,无论输送进来的是什么,产生出的都是紫菀的耳语。
恐惧感淹没了一切,对于世界,他越来越沉默,却想用歌声来化解一切。当他的声音飞过时,你正在他的门外聆听,而我却刚从梦中惊醒。那声音与我头顶上的幻觉不谋而合,我向它的方向望去。
而他此刻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因为紫菀的颜色在改变着,在不同的夜晚,象颗流萤,用暗红色的光照亮了他的歌声,直至溶于了空气中。
我坐在窗前,等待着歌声,却看见了流萤般的花朵。为了填补空白,我把它栽入土中。当它们接触的瞬间,我听见了它。于是,我犹如沉睡般的,用歌声关闭了门窗。
而你,此刻,一定在我的门外。一如站在消失的他的门外。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把心门关闭的艺术家,对于他们,我们唯有用最伟大的方式倾听)
论大陆垃圾摇滚和流氓摇滚乐手
脏男人
摇滚现在为什么成了没人疼的孩子?究其最根本的原因有二:1 从业人员素质太低。2 爸爸妈妈们不支持。这第二条原因其实并不重要,但至少它还能是阿斗摇滚乐手们的一条主要借口。
记得文化部门的一名官员曾经说:摇滚?让它自生自灭吧。没错!如果再纵容那些垃圾摇滚和流氓摇滚乐手,摇滚就要全面转入地下了,彻底成为一小撮人泻欲的工具,真正的摇滚精神再也无法从音像商店买到。当我们嘲笑香港是文化的沙漠时,有没有发现我们原有的大树已经在枯萎,而新的小树苗们却都忙着捻花惹草,实在抽不出时间茁壮成长。
并不一定非要大学毕业后才能搞出高水平的摇滚,但摇滚的确需要天才。而且必须勇敢。一名成功的摇滚乐手至少要具备两项素质:文化素质和音乐素质。音乐素质对于摇滚来说并不十分重要,会拨弄两下吉他就可以了,用不着非苦苦地视唱练耳或钻研和声题,但文化素质对于我国各族摇滚人民来说是空前地重要。摇滚音乐家应用其独特的眼光来看待世界,对于社会的种种现象应给予与众不同的评价,并勇敢地将其写成歌词。换句话说他们应当是一群很有思想的成熟或半熟的男人。正是他们引人深思的呐喊感动了很多麻木的人们,他们开始意识到生命和自由的可贵,生活因此产生了波澜,从而使社会产生了很多应有的变革。这才叫文化,这样的摇滚是真正值得纪念和载入史册的东西。六十年代,外国很多摇滚乐队做到了,八十年代,中国的崔健也做到了,可到了九十年代末,我们的摇滚变成了什么??
崔健老了,沉醉于JAZZ和用音符去表现他的思想,我不怪他,他的使命完成的相当出色,如今退休了,想干吗就干吗吧。大陆POP…METAL的创始人黑豹再也挤不进排行榜了,我也不怪他们,毕竟窦唯离开了。最有希望成为崔健第二的何勇失去了音信。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偶像派的清醒了。剩下的是什么?答案很简单:垃圾摇滚和流氓摇滚乐手。他们成了填补目前空白的英雄,但可惜只有部分盲目的摇滚乐迷才对他们感兴趣,他们无法让摇滚重新成为一种文化。为什么?
因为他们同时不具备上面提到的两种素质!首先他们大脑思考的能力太有限了,他们把摇滚理解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不用每天起早贪黑地去上班,偶尔有个演出赚个仨瓜俩枣的,高兴了就排练一下,支起几个破音箱,找几个小傻妞陪着,你看我的生活多惬意。。。不高兴了就买几瓶二锅头,天天喝个小红脸儿,反正别的乐队和我们都差不多,我们不吸毒算有出息的了。他们不理解作为一个摇滚音乐家身负的使命,就算纯粹为了出名也不肯努力一下。既然写不出好的歌词,至少有个好听的旋律,说不定还能和《纤夫的爱》有一拼,中国有十几亿人口,哪怕有只有两亿人爱唱你的歌,你也能成大师了。不!那怎么成?那样多商业呀!多不艺术!看看我们崇拜的大师,全是剃了光头干“黑METAL”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这才叫艺术!我们要为了艺术献身!这就是垃圾摇滚乐的制造者们最真实的写照。他们和一些烂糟出版社合作出了不少摇滚拼盘磁带,就是这些垃圾磁带让所有真正热爱和准备热爱摇滚的人彻底丧失了对摇滚乐的信心。人们再也拿不出若干年前听完崔健演唱会后的冲动,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摇滚真的变成了流氓的游戏
其次他们严重地脱离了生活,看看他们平时在干什么想什么就知道了。他们从不关心政治和历史,也不关心老百姓的油盐酱醋,对于社会的新生事物更是一问三不知,唯一能让他们提神的可能就是西门大官人了,怎么能同时有那么多老婆?太有成就感了。他们最关心的是XX又离开XXX乐队啦,XX乐队又重新成立啦,XX的妞跟了XXX啦,XX不玩啦,XX死啦。生活空间的狭小造成了想象力的严重萎缩,没有想象力的音乐家就象没有羽毛的鸟,音乐的创作从何谈起?即使勉强偶有灵感,无非就是我难受,我想尿尿之类的。所以有稍微长点脑子的就疯狂上山下乡,仿佛那就是出国深造了,但结果差不多都一样,折腾了半天还是不如当地老农唱的好听,还得把农民朋友们请进录音棚,录上个一句两句的,以免被外国人笑话。他们要想成为真正的摇滚英雄除了抽空多练练吉他以外,就是要学会使用大脑,就象拍电影的都在练习讲故事一样,您得拿出点儿真家伙,哪怕是反对包办婚姻的歌曲。不能让我们听了半天也听不明白您想干什么,我们也不要求非得惊动天地气死鬼神,把小时候妈妈怎么打你屁股说明白就可以了。
第三他们的音乐素质太差,差到让人不屑一顾的程度。外国的摇滚乐手都很敬业,每天象拜神祈祷似地练琴,据他们自己讲每天平均八小时,旅行演出时也不例外。所以人家一出手就不凡,曾经有一个业余爱好电贝司的日本留学生在北京学中国历史,课余时间接触了摇滚圈的大部分职业贝司手,结果发现他居然比他们弹的好多了,于是他成了众多摇滚乐队争夺的对象,他圆了多年未能实现的梦想,那就是能够经常参加正式演出。我们的摇滚乐手们仿佛没长这根筋,当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时,偶尔才会有练一把的欲望,大部分人水平已经臭到了看见外国人就不敢承认自己会弹吉他的地步。所以他们的演出质量就可想而知了,最令人费解的是,他们弹吉他学的很慢,摔吉他到是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演出当中只要观众一起哄,让他们下台时,吉他手就会把手中吉他抡圆了往地下狠命一摔,姿势相当优美,于是又重新博得了满堂喝彩,演出终于得以继续。
总之,对于他们来说摇滚让他们从一文不值的小流氓变成了留长头发的自大狂,而他们却让我们期盼的精神寄托彻底化为了泡影。
这不是一个摇滚的年代
当一切等待都已感觉过于漫长的时候,当所有的想象都已不能解脱压抑的时候,当放进卡座和CD机的那一盘盘、那一片片都已只是些麻木的呢喃的时 候。无法忍受了,但能做的只是关掉电源。在诗人们无可奈何地叹息着这不是一个诗歌的年代的时候。同样,最强烈的感觉也一样占据着我们的脑子:这也不是一个摇滚的年代。
不必再寻找其它的什么借口,这是中国摇滚自己犯的错!在还没有人提出FUCK摇滚一把之前,在那把“台湾火”假装火火了一把之前。中国摇滚有崔健,他是中国摇滚最有名最具代表性的。在当年,大众传播还远不象今天进展神速,大众文化在中国还未真正形成,但崔健凭借纯粹的摇滚精神和独树一帜的音乐风格却红遍了全国,崔健是一面旗帜,他把摇滚和自己一起刻进了人们的脑子。我们必须承认那个年代要比现在摇滚的多。
目前我们的这里,还有谁能象当年的崔健呢?窦唯?何勇?张楚?周韧?许巍?超载?黑豹?唐朝……最近的清醒?麦田守望者?超级市场?还是那些挣扎着想从地下冒到地上的PUNK们?没有!没有一个是具有真正影响力的,于是有人说:中国摇滚病了。是的,我们应该承认也必须承认,中国摇滚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公式化,社会现象的表面描写,表现手法陈旧、雷同、过多地表现自我等等,对中国传统采取一种轻视的态度,过多地没有经过自己认真思考而吸收了外国的东西,有一阵是这风格热,有一阵是那风格热。老实说,都没有经过好好的思考。当这帮摇滚大爷们都还沉浸在孤芳自赏之中的时候,当他们还在一味指责别人“食古不化”的时候,他们不知道,他们却是实实在在的“食洋不化”。这帮大爷们,利用了貌似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与状态来掩盖他们浮躁苍白的思想,哥几个,一阵长头发,一阵大秃灯,一阵破衣拉撒,一阵西装笔挺。他们只顾玩儿表面了,忽略了听众只想找到真正内在的东西,而不是需要个“按摩器”或者其它什么个解闷儿的玩意儿。
看看我的唱片架上的近几年的摇滚专辑吧。曾经的摇滚精神和信仰在今天已经成了幼稚和愚昧的代名词了。唱片公司和传媒都在“欲火中烧”,都忙着向社会推出一个又一个的“消费型偶像”。这其中最典型的是红星生产社出的麦田守望者乐队。他们想把中国摇滚做成一种“自恋型文化”,想用非政治和非道德意义横扫一切,政治和道德上的责任不被承认。每个人都盯着唱片的销售量,但他们错了,这样做绝对是愚蠢和不负责的,这样做只是使听众和摇滚音乐维持了一种短暂的关系,这种短暂关系一旦结束,无疑是致命的,多年之后中国摇滚不会再被提起,它只有逐渐地沦失,余下的只有空洞、缺乏象征系统事物的音乐垃圾。
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有一点要指出,听众才是媒介真正的主人,如果听众的品位不提升,则任何的努力均将徒劳无功,我希望我们这些喜欢音乐的人,喜欢摇滚音乐的人,不只是充当消极的接受者,更应该成为主动的鉴赏者,我们并非无助,无奈。事实上,我们绝对具有足够的影响力,既然我们热爱中国摇滚,就让我们共同关心它,鞭策它!即使这不是一个摇滚的年代!
为了忘却的纪念
JAR OF FLYES
昨天夜里,翻看了从前的杂记,不由忽然许多已模糊的记忆又重新清晰起来,几个消失的影子又浮现出来,我快忘记逝去的悲哀了,为了让自己听从健康的朋克的指导,我要将这些都忘却了。
1、A君
A君当年去电台时,大概是怀着一股校园理想主义吧,总以为可以如同鲁迅先生在无窗的铁屋子里大声呐喊是可以惊醒几个人的,但往往事与愿违,A君去了一个社会经纬栏目,在实习的无聊接热线中打发时光,但终于等到了一个十大金曲的策划机会,A君很是兴奋,虽然“金曲”的得主在他看来是“竟是蛆”,正好又有别的一家电台也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