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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小飞快当知道虎爷就在附近后,他便找到了联络人,大一步约了虎爷在此见面。
“虎爷!”小飞快喊了一声,又犹豫半晌方道:“这几年我已替你杀了不少人,难道你不能放过我?”
虎爷冷哼一声道:
“不是我绝情.是规矩,是这一行的传承。要知道只要一脚踏进了这个组织,那就永远不可能回头,更何况你是我们里面的佼校者。”
小飞快声音透着哀求,道:
“我可起毒誓,永远也不泄露组织纸的任何秘密。”
见对方没作声,小飞侠接着又迫:
“虎爷,我知道您只要点个头,我就可以自由了,你何忍?”
虎爷还是没说话。
小飞侠急了。
他双膝一屈,人已跪了下去。
眉轩一皱,虎爷冰冷迫:
“你真的要脱离我们?”
小飞侠忙不迭的点头。
“好,我成全你,不过你得替我办妥最后一件事情。”
小飞侠心中一喜,连忙迫:
“你请吩咐。”
“替我杀二个人。”
小飞侠凉了。
他惶恐迫:
“虎爷.我就是厌倦了杀人.所以才有离开您的念头。”
冷笑一声,虎爷道:
“厌倦了杀人?你当我是白痴?雷明远不是你杀的吗?”
‘用卜那不一样,雷明远有该死的理由,而且也不是有人买凶的。”
“是吗?为了那个叫蔷薇的女人?”
小飞侠真正感到恐慌了,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做为一个杀手,居然不懂杀手不能谈感情不能有拖累的规矩?)
“我已答应了你,要离开这个圈子可以,但必须替我除掉这两个人,否则你自己或许尚能自保一时,那个叫蔷薇的女人可是一个普通人。”
小飞侠现在除了点头外,面对这么一个可怕的人,他已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您要我杀谁?”
想了一下,虎爷道:
“现在还没到时候,到了动手的时刻我自会派人通知你。”
小飞侠站了起来,慑懦道:
“那么王飞那里”
“这你不用担心,我若要提供消息,他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还用等到现在!”
“我不懂。”
“你当然不懂。”虎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么我走了。”
虎爷没说话,他只定定的望了一会小飞侠,然后摆了摆手。
小飞侠回到客栈,就见到蔷薇一脸焦急的仰首翘望。
她一见小飞侠进来,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飞走似的。
“你你们谈妥了?”仰起头,蔷蔽悄悄的问。
小飞侠回她一个微笑,道:“要不然我还能安然回来吗?”
“真的?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你?”
小飞快没敢说出实情,只道:“总是师徒一场,动之以情,人非草木,还有什么谈不开的?”
蔷薇脸上立刻浮现惊喜,高兴道:“这么说来,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点点头,小飞侠道:“不错,我们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只要我不再杀人,就算王飞也抓不到我。”
“你在说我啊?”
小飞侠和蔷激立刻分开。
而这时王飞已跨进房,大声道:“你们小俩口在说我什么/’蔷薇满脸羞涩,却掩不住一种再没压力的喜悦,竟然对王飞道:“我们在说王大哥怎么还没去赴约会?”
哈哈一笑,王飞有些受宠若惊的朗声道:“我正要去,先过来和你们招呼一声!”
二更,城门口。
王飞来了一会就看到一顶软轿直奔向自己这个方向。
轿子停了,停在王飞的面前。
“阁下还真准时,我还怕你酒喝多了,睡过头哩!”掀开轿帘子,虎爷一面出来,一面道。
王飞眯起眼,他皮笑肉不笑道:“有你这位活财神相约,我怎敢迟到!”
“嗯,说得也是,有人送银子给我,就是用爬的我也爬来,哈哈!”
对人家这种不着痕迹的挖苦,王飞略有温色,冷冷道:“未知相约何事?”
虎爷笑声一收,目射精光道:“当然是为了‘血轮回’之事。”
“我正在全力查缉。”王飞道。
“可是却没进展。”虎爷接着说。
王飞窘迫的辩道:“你知道的,为什么不提供给我?”
想了一想,虎爷道:“中秋夜岳阳城,你可找到你要找的人。”
算算日子,王飞道:“只剩下十天的光景,你能保证‘血轮回’到时候会出现?”
虎爷瞪了他一眼,道:“我总不会拿我的银子开玩笑吧!”
想想也是,王飞也就不再多问。
在他离开后,虎爷嘴角升起一抹难言的笑意,那笑容给人的感觉竟是那么的可怕。
王飞兴冲冲的回到客栈,他直接冲到小飞侠的房间,却见店小二在里面整理着用具。
他傻了,立刻抓住店小二问:“我的朋友呢?”
“走了。”
“走了?”王飞简直难以相信。
“是啊!连房间都退掉了。”
想起了什么,店小二道:“你可是姓王?”
“不错,是不是我朋友有什么话留给我?”
“他们是有留话,不过却是简单的四个字‘后会有期’而已。”
王飞实在搞不懂小飞侠为什么会匆匆的不告而别。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好像在拿热脸蛋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一般。
小飞快当然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因为就在王飞离开客栈的时候,他就收到了一项指令。
他没想到虎爷第一个要他杀的人居然会是个女人。
花扬雪,女,二十岁。
籍贯:开封人氏,父母双亡。
武功:精通,属于高手。
住址:黄安县城北一处背山面水之农舍。
看完了这简单的资料,小飞侠就立刻带着蔷移动身。
经过一番唇舌,他终于说动蔷薇,而把她寄托在“摇铃老人”李涛的住处。
蔷薇纵然千百个不愿意,然而为了小飞快的行动方便及无后顾之忧,她也只有含泪与他分毛。
上弦月弯弯的,如少女诱人的新眉。
小飞侠如鬼魁般位立在竹林里已好长一段时间。
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竹林外那一间农舍,窥伺着屋内人的动静。
远远的,他看不清楚屋里人的面目,只知道里面有一男一女。
女的自然是花扬雪,男的小飞侠懒得管,也懒得想。
毕竟他的目标只是花扬雪而已。
终于他等到了两间屋子的灯全熄了,再过了一会儿,小飞侠算算应该是人们睡熟的时候了。
拿出一条黑巾蒙上了口鼻,小飞侠如编幅般低空窜掠过去,毫无声息的。
在花扬雪的窗子外面,小飞侠又屏息凝听了一会儿,然后长剑一挑,人已狸猫般进了屋里。
床上的人似乎睡得很熟。
小飞侠蹑足来到床前,几经犹豫,还是把剑举了起来。
他不想杀人,尤其不愿在这种情形下杀一个和自己素未谋面的女人。
但是当他想到若不杀了这个人,他永远无法脱离那个杀人的组织,那么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必须要杀更多的人。
想到这,他的剑已刺了出去。
然而,他刺空了。
就在他一剑刺空的时候,床后面已一缕指风弹了过来。小飞侠心头大骇,身体飞快一旋,避过了那缕指风。
黑暗里一条纤瘦的人影已掌腿同出,从床后面转了出来攻向小飞侠。
一上手,小飞侠就感觉到这个女人已不只是高手,简直可以称做技击的行家。
令他更想不透的和却是人家似乎早有防备,正张着网等待着自己冲进来。
惊归惊,小飞侠手下可不敢怠慢。然而对方的确是太厉害了,小飞侠竟然连人家的一片衣角也未碰到。
就在此时,房间“碰’:的一声让人撞了开来。
而小飞侠藉着射进来的月光,他看清了来人竟是楚烈。他慌了,同时也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今天晚上刺杀的行动已完全失败。
楚烈一进门就挺剑刺向小飞侠。
在这两大高手夹击之下,小飞侠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走。
长剑拚命一挥,趁着逼退对方的时候,/J’飞侠一个急窜,人已从窗户外飘了出去。
他拚命的狂奔,但是后面的楚烈却一步也不放松的紧紧跟着。
也不知跑了多远,当小飞侠回头察看,发现楚烈竟然已离自己不及五丈的距离后,他险些被地上的石头绊倒。
“朋友,你跑不了的。”
对于楚烈在后面的喊话,小飞侠理也不理。他可是心知肚明,只要让这姓楚的追上,一场恶斗之后,自己必然会泄露了身份。
而一个杀手若泄露了身份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就算他以后洗手不干了,恐怕也难逃被缉捕的命运。
这是一条河,一条宽约里许的大河。
当小飞快跑到河边后,他的心中不觉泛起一股又酸涩又难受的寒意。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也只有真正遇到这种状况的人,才会明了那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悲哀。
楚烈挺剑已来到小飞快的眼前。
他笑得有丝得意追:“朋友,你总不会跳到河里去吧?这么湍急的水流,再会游泳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小飞使没说话,他长剑横在胸前,一付戒备的样子。
楚烈摇摇头道:“我很奇怪,你既敢行刺,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道你是一个杀手?大风会请来的杀手?”
小飞侠还是没说话,不过他眼睛骨碌碌的一阵乱转,心里在想着如何脱困。
冷笑一声,楚烈道:“不管你是谁?今天晚上你是跑不了了,是乖乖束手就擒呢?还是想拚战一番再被俘?”
楚烈说得一点也不夸大,因为他是楚烈。
倏然小飞侠已经发难,在他认为最好的时机里。
楚烈目光一凝,亦挥剑而出。
因此两条人影立即缠斗在一起。
人快,剑更快。
黑夜中,但见剑光闪闪,早已分不清谁是谁了。
用剑的人对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招多少都曾涉猎。
在楚烈一套“朝来寒雨晚来风”一上手,小飞快已知道对方在剑术方面的造诣已超过自己。
他拚命的阻挡、抗拒,就是不敢使出自己的杀人绝招。
也因此他的苦头可吃大了,要不是楚烈旧创未愈,功力大打折扣,恐怕小飞侠老早就挺不下去了。
楚烈的剑势愈来愈凌厉,小飞侠也愈来愈感到气弱力衰。
就在一个返剑不及的情形下,小飞侠左胁已被划过一道口子。
“你还要顽强抵抗吗?”楚烈一剑得手冷哼讽道。
突然——
小飞侠手中长剑幻做一道电闪,隼利无比,锐不可当的击向楚烈的咽喉。
楚烈想都想不到敌人太即将落败的时候,会有如此骇人的剑招出现。
急切中他拼命的返剑自救.同时人已在极大的回旋扭力下疾退一丈。
他是躲过了小飞侠致命的一击。
可是却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当他脱口减出“血轮回”三个字时时,小飞侠已返身来到河边“噗通”一声,一头栽进水里。
“是他,是他?”
楚烈望着黑黝黝却汹涌的河面,脸上有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语。
此时河水湍急,那里还看得小飞侠的影子。
一灯如豆,人影儿成双。
楚烈回到住处,花扬雪立刻为他准备好茶水,陪坐在旁边。
一口气灌进半壶茶后,楚烈撇嘴一笑道:“嗯,好茶,好香的茶!”、“别贫嘴。”花扬雪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快把事情经过说出来呀!”
楚烈于是简略的说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
楚烈又惊叹道:“你绝猜不出刚才那个蒙面人是谁?”
“是谁?”花扬雪奇道:一难道不是大风会的人?”
“当然不是,否则有什么稀奇的。”
“你到底说是不说?不说拉倒。”
见花扬雪嘟起嘴,楚烈可不敢再逗她了。
“血轮回。”
“你你是说‘血轮回’?”花扬雪惊道。
“没错。”楚烈正色道:“想不到大风会的人居然这么狠毒,请来了江湖第一杀手来对付我们。”
花扬雪脸色阴沉了下来。
“怎么啦?就算是‘血轮回’,也用不着这么担心,莫忘了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怕了他不成?”顿了一顿,楚烈又道:“更何况他已吃了我一剑,自己投了河,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花扬雪沉默许久,突然抬眼道:“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心中一跳,隐约觉得有什么大事,楚烈道:“你说!”
“‘血轮回’有可能就是你要找的人。”
花扬雪的话差点没把楚烈震晕过去。
他结舌道:“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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