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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客斋离剑侠斋不远,只要几分钟就可以到了,刚才周逆虽然强作笑颜,可是内心对于朱雀的担忧,却没有丝毫消减,知觉告诉他,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与自己的小雀儿见面了,他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周逆的眼睛刚睁开,突然,他看到一个东西往自己的胸口一撞,接着,是一个女子的惊呼声,与杯子落地的声响。
“这位公子,对不起。”这个女子的声音很熟悉,她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瓷片,一边给周逆道歉道。
周逆也有些脸红,明明是自己闭上眼睛,没有看路,却让这个女子来给自己道歉。看着她蹲下去的倩影,周逆始终感觉这身影有些眼熟。
女子收拾好后,正要离开。她与周逆的目光短暂地一接触,就再也没有分开,女子的眼里,突然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玉珠,是你。”周逆也认出了这个女子,就是当日他在金人手里救出的玉珠。
“公子。”玉珠脸上一红,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儿,才关心地问道,“公子,刚才我没有撞伤你吧,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说着,她来到周逆的身前,想要看看周逆有没有事情。
玉珠专注地盯着周逆的胸前,领口全都暴露在周逆的眼前,周逆不看则已,一看之下,血脉贲张,原来这个丫头捧着托盘,衬衣微微张开,将里面的束胸暴露出来,周逆的眼睛微微一瞄,就看见一条深深的沟壑,被一件内衣束缚着,展现出惊人的弧度。
周逆想起了那天在营帐中,玉珠只穿一件兽皮的情景,光滑的玉背,挺拔的酥胸,修长的美腿,几乎全都暴露在他眼前的情景,心里也有些撩拨,喉间忍不住动了一下。
玉珠检查完周逆的胸口,发现没有什么大碍,抬起头,正好发现周逆狼一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胸口看,脸上不禁一红,往后退了退,拿托盘挡在自己的胸前,眼里却有着些许欣喜的表情。
两人正静默间,周逆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女子的怒骂声,“你干什么,玉珠别怕,有我在这里,这个禽兽就不能欺负你的。”
听到这个声音,周逆的心里就有种不妙的感觉,他一转身,果然是她,啸笑笑,只见她满面的怒色,一双眼睛冰冷冷的,还透露出些许厌恶,胸怀剧烈起伏着,激起大片的波浪。
“啸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其实——”周逆想要解释,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啸笑笑给打断,“其实什么,这回我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禽兽之辈,竟做此无耻之举,真不知道刀叔叔他们怎么这么看重你。”
周逆在心里哀叹,看来人的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看来自己和啸笑笑此女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他的脸上突然露出坏笑,“啸小姐,你刚才说在下是禽兽,既然如此,我如果就让你看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禽兽。”说着,还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啸笑笑,不得不说,此女的身材丰腴却不失曲线,的确是别有一番韵味,尤其是胸口的挺拔,已经甩开珠穆朗玛峰好几条街了。
看着周逆发亮的眼神,紧盯著自己的胸口,啸笑笑拿佩剑挡住胸前,警觉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周逆搓了搓手,脸上的坏笑更甚了,“你说呢,啸小姐?”
“禽兽,你不要过来,我是不会让你得逞。”,“逞”字刚落,啸笑笑的眼里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又变成了羞怒。
只见周逆一个转身,捧住了玉珠的禽兽,狠狠地亲上了她的樱唇,双手一只手环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已经袭向了她的密处,惹得她一阵嘤咛,身子立刻就软了下来。
周逆浅尝辄止,吻完之后,手还搂住玉珠的纤腰。他看着把剑挡在胸前的啸笑笑,得意地说道,“啸小姐,你看到了吧,这才是你所说的禽兽之举,还有,你把剑挡在胸前干什么,你不会认为我对你有兴趣吧。唉,其实我知道你已经觊觎我很久了,都怪我知道的太晚,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对我的爱吧,谁叫我是一个博爱的人呢?”
“我要杀了你。”啸笑笑咬牙切齿,已经抽出了怀里的佩剑,一个剑花,就朝周逆刺来,闪着寒光的剑尖,立刻就朝周逆刺来。
周逆正想拿刀抵挡,可是身前人影一闪,竟然是玉珠,她叫了一声“不要”,挡在了周逆的身前。
“笑笑姐,我求你不要伤害公子。”玉珠张开双手,挡在周逆的身前。
“玉珠,这个禽兽刚才这么对你,你怎么还——是不是他威胁你了,你不要怕,有我给你做主,他伤害不了你,你先让开。”啸笑笑的剑尖突然停下,她对玉珠喊道。
“不是的,笑笑姐,公子他是好人,刚才他这么做,其实……其实我心里面还是愿意的?”玉珠脸色微红,可还是为周逆求情道,“我求你不要伤害他好不好?”
“痴丫头,这个男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啸笑笑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瞪了周逆一眼,对他说道,“你给我等着,我会要你好看的。”说完,收起佩剑,转身离开。
“胸大无脑。”临走前,周逆还不忘揶揄,虽然是背对着她,可周逆还是能够想象的到对方铁青的脸色,既然已经结下了梁子,周逆也不打算解释什么,顺其自然吧。
啸笑笑的身影消失后,玉珠来到周逆身边,劝说道,“公子,你也不要怪笑笑姐,她虽然有的时候做事冲动了点,可是她待人还是挺好的,而且说起来,笑笑解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哦,她哪里可怜了?”看她一副强势的样子,周逆实在不知道她那里可怜了。
“公子,你不知道,笑笑姐她是个孤儿,她出生时母亲就已经死了,后来她的父亲啸月天庄主被奸人所害,她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在刀剑山庄还没有转让之前,她独自一人挑起了大梁,现在刀剑山庄名义上是三位刀前辈的,可是很多事情都需要她来做决定,因为在大多数人的眼里,笑笑姐的威望,并不比三位前辈低。”玉珠给周逆介绍道。
没想到这个女子也是个苦命的人,周逆心里一软,反而有些同情她,他看了玉珠一眼,突然问道,“玉珠,你和啸小姐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叫她笑笑姐。”
“公子,我是她的贴身丫鬟,笑笑姐对我很好,她让我不要叫她小姐,她没有架子,待我就像亲妹妹一样,公子,你能不能不要同她吵架了。”
望着玉珠殷切的眼神,周逆怎么好意思不答应,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一收,让她的脸凑到自己身前,问道,“好了,玉珠,我答应你,我们不聊她了。你在刀剑山庄过的怎么样,还想不想家了?”
“我在这里过的挺好的,公子不必担心。”玉珠欣然答道。
周逆松开了手,放心地说道,“这样就好,既然如此,你就留在刀剑山庄吧。”
玉珠的脸变得煞白,她问道,“公子,你是要丢下玉珠吗?不,求公子不要这样。”说着,玉珠竟搂着周逆的脖子,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
“玉珠,你先松开。”周逆苦笑着,说道。
“不,除非公子答应我不丢下玉珠一个人。”玉珠的口气很坚定。
见玉珠不松手,周逆只好用自己的方法,他双手一环,抱住了她的玉背,脑袋一弯,低头吻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由脖颈慢慢地向下移动。
玉珠嘤咛一声,终于松开了她的双手,目光迷离,红晕满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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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又见嫂嫂
入口处的肌肤,不施粉黛,却又滑嫩异常。周逆的舌头探到了一条深深的沟壑,性趣大发,一番寻幽探静之下,已是享尽了口舌之欲,当真是大快朵颐。
周逆的头深埋在玉珠的胸前,一条大舌作怪着,惹得她一阵娇嗔,终归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不一会儿,玉珠便是羞愧地闭上双眼,玉手轻抚在他的头上,鼻中娇哼着,发出阵阵爽快的呻吟。
感受着少女有些发烫的身子,周逆几乎无法自持,保持着脑中的最后一丝清醒,他离开了玉珠胸前的柔软。双手搂着她,周逆看着面前娇羞而又不失妩媚的少女,暗叹道,少女风韵,当真是令人迷醉。
不过周逆并没有继续下去,他停住了动作。玉珠感到胸前的那种酥麻,一下子消失了,也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周逆,一时间,两人对视着,目光里,眼神中,尽是深深的情意。
周逆看着玉珠乖巧的样子,不由的在心中暗叹,该来的,还是来了。可是对于只能活十年的自己,有权利爱她吗,思考这个问题太累,周逆只能选择逃避。
“对了,玉珠,我还有事,只能先走了。”周逆想起刀客斋的事情,便找了了借口离开。
玉珠挽了挽鬓角的青丝,恬静地说道,“嗯,公子,你去忙吧。”
周逆没有停留,来到了这座叫刀客斋的院子里,与剑侠斋相比,刀客斋显得更加大气,虽无前者精巧,可是院中坐落的三个厢房,雕栏玉柱,与房后的大片假山互相衬托,倒也体现了几分富贵气。
周逆想起各有两女居住在西厢房与东厢房中,其中三人的身份已经猜到,可是这第四个女子,周逆却想不出。
虽然疑惑,可周逆已经来到了东厢房的门前,他轻轻扣了扣门环,从房里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莲步轻移,转眼间就来到了门前。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打开,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容。
“嫂……嫂嫂。”周逆失声叫了出来,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是哥哥武大郎的妻子,也就是周逆的嫂嫂,郑秀莲。
郑秀莲此时正拿着一个小碗,隐隐有药气从碗中传来。郑秀莲的美眸一下子变得光彩起来,手里的碗却是往下落,掉在了地上,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但两人都没有理会地上的碎碗,因为郑秀莲的臂弯已经搂住了周逆的虎背,整个人也靠在了周逆的怀抱里,嘴里却在喃喃道,“叔叔,你没事就好……”
周逆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尴尬地放着,不知道该不该放到那诱人的曲线上。
过了半晌,周逆一咬牙,才将郑秀莲从自己的身上移开,一双美眸,竟然微微有些湿润,不过眼里透出的,尽是欣喜的神色。
“嫂嫂,你终于醒了。”千种滋味涌上心头,最后只化为了这一句。对于郑秀莲,周逆记得自己一开始是厌恶的,可是听了她的身世后又有些同情,后来她对自己的关心,让周逆也说不清对她是什么感情,是叔叔对嫂子的敬爱,或亦是男女之间的暧昧,直到她昏迷不醒后,周逆才感到有些发慌,无论如何,周逆是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的。
“这还要多亏叔叔请了神医安道全来,可是奴家醒来后,你大哥却走了,但听到叔叔你当了华州都统,心里才有些好受,可是后来王大哥回来华州,却是说你失踪了,这叫奴家又好一阵担心,幸而老天保佑,让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说这话时,郑秀莲的眸中晶莹闪烁,却又透着丝丝关怀。
听郑秀莲提起武大郎,周逆的心中闪过一丝悲痛,一些往事涌上心头,让他的面色有些可怕,“嫂嫂莫要伤心,大哥虽然去了,可是西门庆这个狗贼,也已经被我杀了,而且,是活活被我打死的。”
郑秀莲轻掩住她的樱桃小嘴,惊呼道,“原来西门庆那恶贼是叔叔杀的,阳武县的人都说他是暴病而亡,奴家就当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周逆的神情有些黯然,“可是大哥还是走了,十条西门庆狗贼的命,都比不上大哥。”
看到周逆有些伤心的样子,郑秀莲想握住周逆的手,可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一黯,只能默默地看着他。
周逆不想聊这个悲伤的话题,他瞥到地上的药碗,趁机问道,“嫂嫂,这些药是怎么回事,是你生病了吗?”
听到周逆提起,郑秀莲才反应过来,她惊叫了一声,“哎呀,我差点忘了,这是玉兰妹子的药,你不知道,她担忧你的安全,茶不思饭不想,前几日染了风寒,现在还发着烧呢,你快去看看她,我再替她煎一副药。”说完,便出门煎药去了。
周逆一听,心里也有些着急,他知道玉兰这丫头,平时身子骨就弱,这一染上风寒,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好,看来让这个丫头为自己受苦了。
心中一急,周逆便顾不了什么,直接闯入了内室中。
古代女子的闺房,可以说与她的名节息息相关,一般的男子,别说是进到房间里,就是看一眼,也是对女子的亵渎。如果一个女子肯主动让女子进入她的深闺,多半是已经芳心暗许。
这就是古代为什么有如此多的深闺怨妇原因,女子长期呆在闺房中,如果没有一个男子的陪伴,生理上的需求,就会造成心理上的焦虑,岂不闻诗曰,“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深闺中的怨妇,只能用牛郎织女的幻想,来满足她自己了。
挽开珠帘,透过轻纱,周逆看见了香床上的倩影,如此娇弱,让周逆好一阵心痛。他加快了脚步,往床边走去。
脚步声响起,似乎吵醒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