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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王进的报告,周逆满意的点了点头,“好,王大哥你做的非常好,以后我们竹联帮还是要按着这种方式收人。要知道,收十个废物,还不如收一个能打的呢。”
“那是,哥哥我可是按照半个禁军的要求来收的,普通的泼皮如何入得了我的法眼?”
“半个禁军?难道说禁军的战斗力很强吗?”毕竟将来也是要面对这支军队的,所以周逆必须先了解情况。
“非常强,兄弟你有所不知,禁军号称‘天子卫队’,也分内禁军与外禁军。内禁军常年驻守东京,保天子平安,而外禁军则是根据各地的需要,分配到每个地方,据我所知,当今天下诸多州中,青州的禁军数量是最多的,战斗力也最强。”王进当过八十万禁军教头,对这些内部消息还是挺了解的。
“那哥哥你对我们华州的禁军了解多少?”周逆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这个可难倒哥哥我了,想这华州境内也有一座少华山,虽说战斗力不是很强,可名头也是偌大,想必禁军数量不会太少,没有八百也有一千吧。”王进挠了挠头,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正当两人继续闲聊时,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禀告帮主,会众已集合完毕,请帮主示下。”
“好,王大哥,就让我们去看看这支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吧。”
王进的虎目中也透露出一丝兴奋,大步向门外走去,看来每个男人天生就有一些暴力倾向吧。
来到大堂,十几个古惑仔站在那儿,各种纹身刺青让人目不暇接。堂前摆放着关二爷的塑像,手持青龙偃月刀,俨然是一副开堂口,立帮会的样子。周逆和王进走向前去,站在众人面前,众人齐声喊道,“拜见帮主。”
王进一摆手,“众兄弟不必多礼,既然大家都是一个帮派的兄弟,以后就要相互照应。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个人,他是本帮主的好兄弟,本县的武都尉。”话音刚落,堂下传来一阵惊呼声,要知道,我现在在黑道的声望是如日当天,说是传说级别的人物也不为过,他们这些刚刚踏入黑社会的人自然很是好奇。“刷、刷、刷”,一道道目光转向周逆这边,眼神中有崇拜、有兴奋、更多的是疑惑。
周逆看出了众人眼中的疑惑,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加入了竹联帮,本都尉也不瞒众兄弟了,其实竹联帮就是我一手创立的。”言罢众人一片哗然,随即脸上又涌起惊喜的神色。
“武都尉竟然是我们的幕后老大!”
“那以后哥几个是不是可以在阳武县横着走了。”
“都尉不会把我们卖了吧。”
……
听闻堂下的窃窃私语,周逆的脸色一正,又告诫道,“不过本都尉先在这儿提醒一句,我竹联帮有竹联帮的规矩,任何人要是打着竹联帮的名号去为非作歹,一定会受到严惩,这一点本都尉可以保证。”
“是。”众人见周逆是那竹联帮的保护伞,不由得信心大增,语气中也多了一分中气。
接着,王进贴出了竹联帮的帮规,自然也是周逆根据前世的经验拟的。其中周逆又根据时下的需要,加了一些新内容。总之,周逆相信,在这些帮规的约束下,竹联帮肯定能成为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黑道机构。
接下来的几天里,竹联帮正在有计划地扩充势力,从一条街到一座酒楼,逐渐控制了一定的地盘。可是由于人手的限制,以及其他黑道势力的介入,帮派发展的趋势也逐渐放缓了。但是,周逆不能容忍这样的发展速度,在他的计划中,一个月之内,竹联帮必须控制整个阳谷县,阳武县中的其他势力,诸如三和会,洪心社等,必须消失。
周逆同王进大哥商量了一个晚上,终于决定要主动出击,黑白双管齐下,端掉这些只是帮会雏形的组织。
阳武县的黑道很快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三和会会长王天虎,在酒楼里吃酒,被人砍死,三和会群龙无首,一片混乱。
洪心社社长陈昊天被抓去衙门,生死未卜,洪心社面临解散的危险。
仁义堂堂主岳卓尔在宜春院嫖妓……
诸如此类的消息,一连几个星期都没有消停,阳武县中数的上号的黑道势力,他们的老大不是意外死亡,就是蹲在衙门里吃牢饭,阳谷县的黑道分子人人自危。这时候,收获最大的莫过于我们竹联帮了,每当一个帮会组织的头儿被干掉时,竹联帮便大肆招兵买马,经过几个星期的扩张,竹联帮的人数光明堂,就有了一百五十几个人,周逆又从里面层层筛选,挑了十名本领高强,且对他本人死忠的汉子,成立了暗堂,由周逆本人亲自训练。
一个月过后,阳武县中已经没有什么三和会之类的组织,有的只是唯一一个帮会,竹联帮。
既然竹联帮已经壮大到如此的地步,周逆除了训练暗堂成员外,便把一切事务都交给王进来做,自己也乐得轻松自在。
所谓“饱乐思淫逸”,竹联帮近期也没有大的动作。周逆不禁有点想念锦儿这个丫头了,“也不知大哥他们怎么样了?”心里这样想着,周逆的脚步也迈向了他大哥武大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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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情动
来到了武大的新家,远远就看见武大坐在院子里发呆,不合身的锦衣套在他短小的躯干上,显得有些滑稽。此刻他目光呆滞,无精打采,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莫非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欺负我武松的哥哥。”周逆带着疑惑走到武大的跟前,发声问道“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惹了你了?”
周逆这么一发问,武大才回过神来,一见是他弟弟,脸上立刻露出慈爱的表情,“兄弟,你怎么来了,快坐,唉,哥哥能有什么事啊?兄弟你就不必劳心了,既然来了,兄弟可一定要留在这吃酒,我叫大嫂去炖个腰子。”说完就要走开。
周逆把声音一沉,故作生气状,“哥哥如此推脱,可是要武松寒心了!”
果然,本性软弱的大郎一见周逆好像生气了,立刻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个,其实哥哥我也没什么,只是……只是多日不卖烧饼了,手痒的很。”
“什么?”周逆顿时傻了眼,从来只听说过戒酒戒烟一段时间后,会出现手痒的情况,没想到不卖烧饼也能把人憋疯,周逆对我这哥哥真是另眼相看了。不过哥哥既然有这个要求,周逆自然不会置之不理,“原来是这样啊,我当是什么事呢,既然哥哥要重操旧业,武松这里有个主意,不如哥哥租下一间楼子,再雇几个伙计,开一家烧饼店,名字就叫‘武记烧饼店’,不知这样可好。”
“这……这……花销怕是不少吧,怎可又让兄弟破费啊。”武大虽说嘴上推辞,可从他跃跃欲试的眼神中,周逆已经知道了答案。
拍了拍武大的肩膀,周逆豪气地说,“哥哥这是什么话,你放心,这点小钱兄弟我还是能承担的,等过些日子,兄弟我亲自为哥哥挑选一间楼子,这事就这么定了。”
“好,好,我依兄弟的便是。”武大也爽快地答应了。
接着,周逆话锋一转,大声问道,“大哥,不知锦儿这丫头在不在屋中,那个……我有事要寻她。”
武大刚要回答,二楼的窗户里探出一个脑袋,朝下面喊道,“公子,锦儿在这呢。”话音刚落,是一阵脚踏楼板的“哒,哒”声。看来这丫头已经从丧父的悲伤中走了出来,又恢复了原本活泼开朗的少女本性。
很快,丫头已经跑下了楼,扑到了周逆的怀中,随即抬起羞红的俏脸道,“臭公子,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很快就会来看我的吗?怎么这一个月都不见你人影,要不是秀莲姐姐说你公事繁忙,我早就去寻你了。”说完还琼鼻一哼,佯装生气。
见少女如此风情,周逆禁不住内心一荡,便轻捏这丫头的脸蛋,“小妮子说话也不害臊啊,这么快就思春了。”说完,用戏谑的眼光看着她。
锦儿终究是个脸皮薄的丫头,被周逆这么一说,脸愈发的红了,不过言语上却不认输,“谁想你了,公子也不害臊。”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看了武大一眼。武大这点情商还是有的,见自己在这儿有电灯泡的嫌疑,连忙找了个借口,“兄弟你喜欢喝酒吧,家里的酒恐怕不够了,哥哥我就去外面给你打酒。”说完一脸喜滋滋地走了,好像中了彩票一样。
见哥哥已经淡出了视野,周逆关切地问着怀中的丫头,“锦儿,在这儿过的还习惯吗?”
“嗯,我在这儿过的很好,武大哥与秀莲姐姐都很关心我,就是……就是有点怪想你的。”说完含情的双目定定地注视着周逆。
周逆被这目光看得心醉,忍不住将厚重的嘴唇压在她的小嘴上,用舌头轻撬她的牙门,与那条香舌缠绕在一起,津齿相交间,发出“噘吧,噘吧”的声音。几分钟后,锦儿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拙笨的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只得紧紧地抱住周逆的虎腰。
周逆用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空着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离着,渐渐的,这丫头的体温越来越高,皮肤也泛起了艳红,看起来分外诱人。
还没等周逆有下一步动作,一声“叔叔”,让怀中的丫头吃了一惊,周逆的动作也为之一顿,在这空当儿,锦儿就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挣脱出了周逆的怀抱,红着脸跑开了。
“唉,流年不利啊,怎么又是这样?”周逆心中叹息着,不过脸上还是带着一副微笑,转过身来一看,原来是秀莲嫂嫂,正半倚在窗台上,一副慵懒的姿态。这女子还是长得那么祸水,那天是在夜里,容貌看的不真切,今日细细看去,却又别有一番滋味。用曹子建意淫他嫂子的诗文,《洛神赋》里的一句诗讲,就是“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端的是一个尤物啊。
见周逆直勾勾地盯着她,郑秀莲并没有不好意思,眼神中反而透着一股欣喜。她用柔弱的声音说道:“前几日奴家扯了一段绸子,正思量着给叔叔做一件新衣裳,却是不知叔叔的尺寸是如何的,今日赶巧,不知叔叔可否移步二楼?也好让秀莲给叔叔定这衣服的尺码。”
“反正是有人给我做衣服,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周逆来到二楼,移步到秀莲的闺房中,一股幽香入鼻,沁人心脾。
秀莲见周逆来到房中,若无其事般地拿起一段绳子,边走边说,“想叔叔平日在衙门里办公,怎可没几套合身的衣服,奴家虽没什么手艺,可为叔叔做几套衣服总是可以的。”说着,莲步轻移,很快就来到了我的身边,“不知叔叔可否脱去外衣,也好让奴家量得精确些,要知道,做衣服这活儿,少了一分一里都是不行的。”
“当然没问题,嫂嫂尽管量好了。”周逆一口答应道,说着,将外面这件大衣褪去,独留里面的这件内衫。
抬起柔若无骨般的小手,郑秀莲将绳子绕到周逆的身后,如幽兰般的气息吐在他的脖颈上,让人觉得怪痒痒的。由于周逆的身躯健壮的缘故,秀莲费了好大劲儿,才将绳子绕到他身后,其间,胸前的两团柔软贴着周逆的胸膛,这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将周逆胸膛的尺寸量好后,秀莲的脸上也起了一抹艳红,大有深意地说,“叔叔的尺寸果然是异与常人,也怪不得能打死老虎了,奴家再给叔叔量量腰吧。”
周逆努力地平复着内心的骚动,艰难地吐出一个“好”字。
秀莲牟齿微露,又拿起另一段绳子,将手环住周逆的虎腰。不经意间,她柔嫩的小手钻到了周逆的手心,周逆本能地一握。
“啊”,秀莲一阵娇呼,绳子也掉在了地上。脸上一红,便往周逆的怀中一钻,心儿“扑通,扑通”的乱跳。
娇躯入怀,另周逆感觉无法自持,便将嘴贴到了那两片红唇上,用力地吮吸着。怀中的可人儿猝不及防,但也在努力地回应着,不知不觉,他们两人已经进入了状态之中。
疯狂之中,周逆已触手可及她的肌肤,异常滑嫩,仿佛能捏出水来。
突然,周逆感觉到一阵撕心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啊——”,并且不得不把怀中的可人儿推开。一股鲜血从他的肋间渗出来,原来是这秀莲撕扯得厉害,竟将周逆一个月前的伤口撕裂了,旧伤又添新伤,饶是铁人也扛不住啊,周逆这才失声叫了出来。
秀莲被周逆推倒在地,此时的她,罗裳半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微微渗出一层汗珠,双眼迷离,端的是分外迷人啊。
周逆身上的血已沾湿了衣衫,秀莲见此,连忙站起身来,“叔叔这是怎么了,秀莲没有弄疼叔叔吧。”言语之中尽是关切与自责之意。
“没事,前日被几个贼人伤了,不碍事的。不过嫂嫂的力道可真够大的,武松以后看来还是远离嫂嫂比较好。”周逆调笑道。秀莲也不回话,只是寻来纱布,替他包扎伤口。
经过刚才的尴尬,周逆也清醒了许多,待得秀莲帮他包扎后,便起身告辞道,“想必嫂嫂已经量好了,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