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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写手”,由于王夫人电脑上网速度太慢,因此她写好文章后先发到我郭伯母的信箱:taohuadao@163。郭伯母受到信件后再用王夫人的ID发到论坛。所谓饮水思源,王夫人不管名气多大,永远对我郭伯母感恩戴德。
郭伯母既然想带我同去,我也不好违逆她的意思,而且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就随他们走一趟吧。
又一次见到郭芙,却没有看到那个形影不离的慕容复,我乐得差点晕过去,其实是幸灾乐祸,我早就看慕容复不顺眼了。世上怎么有那么恶心的人,我靠!
“芙妹,你的东床快婿呢?”
郭芙冲我直翻白眼,冷冷地说:“以后不许提那个王八蛋。”
慕容复什么时候成王八蛋了,得大摆宴席,恭喜他才是。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慕容复泡到了大理著名影视演员段正淳的女儿段阿碧,绯闻一炒,慕容复也进军演艺圈了,出演的第一个角色是《鹿鼎记》里面的康熙的父亲,忘记那个老和尚叫什么来着。
谈笑之间,曼陀山庄已经到了,满山的曼陀罗开得正盛,鸟语伴着花香,真乃人间仙境。
第六章东施效颦
出来接应我们的是一个年老的婆婆,头发花白,佝偻着腰,一袭灰衫也已经洗的发白。似乎王夫人跟郭伯母提起过的,郭伯母让我们叫她瑞婆婆,瑞婆婆一脸凶相,我跟郭芙不禁有些害怕。
郭伯母跟郭伯伯跟瑞婆婆打了招呼,瑞婆婆带我们直奔大厅,大厅中倒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这瑞婆婆似乎是她们家的保姆,这个我也不敢肯定,看着挺像的。
有钱人就是高贵,当年我跟妈妈生活在乡间,妈妈经常重病缠身,我们却连个保姆也请不起。那时我就发誓,长大了一定要赚很多很多钱,请一堆一堆的保姆来伺候我。但现在我还不能如愿以偿,还在花郭伯母的钱,不过将来我会报答他们的。妈妈告诉我,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抱。
瑞婆婆给我们沏了茶,让我们坐在沙发上等候主人的出现。
顷刻,一个中年美妇缓步走出,对着郭伯母盈盈一笑,说:“黄姐姐,你终于来了,一路辛苦了。”
“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王夫人又跟郭伯伯打招呼说:“这位想必就是郭大哥了,果然玉树临风,气度不凡。”
这话她都说得出来,我郭伯伯外表一般,并无出众,不知道她从哪里看出来的玉树临风,看来作家的视角真是独特,也许在她眼里丑到极致即是美到极致吧。
我跟郭芙都叫了一声王阿姨,话刚出口,我突然想到了《水浒传》里面的王干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时郭芙正看着我偷笑呢,她肯定再说,看,出洋相了吧!
王夫人忙问:“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喝茶的时候呛到了。”她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大厅东面墙壁上挂了一副书法,字迹娟秀绝伦,让人叹为观止,似是出自女子手笔。所写的正是一首《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书法后面影影绰绰正是这首诗的轮廓。
“这是谁写得?”
“是我女儿所书。”这时我才注意到那书法后面的署名是王语嫣。
王语嫣,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我不禁充满好奇。
王阿姨说:“我女儿正在书房练习书法,待会我让她带你们到处走走。我自是快乐非常,真想一睹佳人的庐山真面目。”
王阿姨又说:“瑞婆婆已经给我们准备饭菜去了,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一定要好好款待。”瑞婆婆虽然只是一个保姆,但她的厨艺不低于任何一个专业厨师的水准。我想,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熟能生巧吧。
当我第一次看到王语嫣时,她正端坐在钢琴前弹琴,每个动作娴熟幽雅,令人叹为观止。一头长发披在后肩,双腿修长而有光泽,我想胸脯也如缎子般的光滑。
我拿了一瓶饮料给她,说:“辛苦了,王姑娘,来喝点东西吧!”本来是我们到她家作客,这下倒反客为主了,想来真的有些好笑。
她轻轻接了过去,我触到了她的手,那双手柔软滑腻,郭芙的手也是柔软滑腻,但王语嫣的手却和她不在同个档次。她的手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谢谢你!”她轻启朱唇,说道。
我有些慌张,有些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地说:“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你渴了就喝吧,喝完了那还有!”我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一见美女腿就软。
她似乎并未注意到我的表情,慢慢饮着饮料,两只眼睛却看着钢琴架上的一本书。我斜眼望去,原来她正在读的是国外的名著《雾都孤儿》。
我笑着说:“王姑娘,你也喜欢读国外名著吗?”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没想到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她叹息一声,愁眉紧锁,一副惆怅的样子。
我说:“怎么了,王姑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王语嫣目视我良久,无奈地说:“我妈妈每天都要我练钢琴,读名著,学这个,学那个的,我快被她烦死了,可她脾气很坏,我又不敢跟她明说。她是要把我练成一本大百科全书呢。”
我也很同情她的遭遇,人生嘛,当率性而为,处处为人控制,还有什么乐趣可言,还不如一刀了断的痛快。
但我总不能劝人家小姑娘寻死吧,所以还得耐心的教导,诲人不倦嘛!
我试探着说:“你现在是不是很郁闷,想出去散心,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呢?”
王语嫣惊诧地望着我,嫣然一笑,说:“你倒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啊。”
我上前抓住她的手,说:“我们有缘分嘛。”
王语嫣很羞赧,此时已经脸颊晕红,她害羞的样子真美。我是永远地记住了她害羞的样子,太美了。我在想,如果西施在世,她们两个谁更美丽一些。我想,西施就算容貌更美丽一些,皮肤也没她好的。千年之前也没这么奇妙的化妆品啊。
我自告奋勇说:“我偷偷带你出去玩吧,如果你真的想出去。”
她脸色立刻变了,一副畏惧的样子,身体颤抖着说:“我会被妈妈打死的,她可凶了。”美女的胆子都是比较小的,果然如此。
我尽力开导她,让她不要怕,我说:“王阿姨正跟郭伯母和郭伯伯他们聊得火热,忘乎所以,我们趁这个间隙,偷偷溜出去,玩一会马上回家,王阿姨自然不知道我们出去过的。你不要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她盈盈一笑,说:“那就出去玩一会,快去快回。”我点点头。
真不知道王夫人是个怎样的人,怎么把女儿整天关在家里,要把她逼疯的。哎,真是教女无方,亏她还是个女作家呢,这点事都做不好,真失败。
我把郭芙一块叫上出去玩,如果不把她一块叫上,不知道她会在郭伯母面前说我什么坏话呢。女人嘛,就是小心眼,宁可得罪一千个男人,不可得罪一个女人。
离开曼陀山庄,面前是一条小河,清澈见底,绿波荡漾。若是可以划船摇桨,畅游其间,还有美女相伴,真乃人生一件快事。可惜这里没有船,什么都没有。
郭芙望着绿油油的河水,说:“看啊,里面好像有鱼!我们抓回去做午餐如何?”她的提议还真不错,可还不是要我去抓。郭芙是肯定不会去抓的,她可是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人家的女儿,跟白痴也差不多的,什么都不会做。
我对王语嫣说:“王姑娘,你在岸上看着,我去抓鱼好不好?”
她踌躇半晌,不无担忧地说:“你会游泳吗,你看河水挺深的,我担心你有事!”想不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我倒真感动呢。从来没有女孩子设身处地地为我想过,她是第一个。我在想,她真的喜欢我嘛,还是她对所有的人都一样的好呢。这个问题我不得而知。什么事,往好处想得好。就算自欺欺人,也乐在其中。
郭芙翻个白眼,冷冷地说:“假惺惺!做作!恶心!……”她声音越来越小,也不知道后面说了什么更恶毒的咒语。她真是让郭伯母给宠坏了,一点教养都没有,像穷人家的野孩子,无知无趣,只余庸俗了。
我冲王语嫣笑笑,四目相视,王语嫣也笑了,羞涩地笑了,她的笑真迷人,我想,我看一辈子都不会看厌的。王语嫣,王语嫣,这个名字真美,语笑嫣然。
我对王语嫣说:“我下去抓鱼了!”她轻轻点头,柔声说:“当心!”
我得到她的鼓励,自然更加卖力抓鱼了。郭芙眼光还不错,里面果真有鱼,只是鱼身滑腻,不好捕捉。不过为了王语嫣的轻轻一笑,我也抓到他们。吴三桂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我抓条鱼算什么呢,真是相形见绌了。
王语嫣始终一只手放在胸口,一副捧心之状,颇有西施遗风呢。但她在我心里,比西施美丽得多,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西施,自己心里的西施是最美丽的,无人可及。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我虽然累得满头大汗,却也捕捉到了五条鱼,我仔细看了一下,个头还不小,我喜欢吃红烧鲤鱼,不知道名满江湖的王阿姨会不会做呢。
王语嫣欢天喜地地帮我擦拭汗水,我把抓到的鱼放到一个塑料袋里,王语嫣看那些鱼儿欢蹦乱跳,很是喜欢。我把袋子递给她,她很好奇得东瞧西望,我有些怀疑,怀疑她到底认识不认识这就是鱼呢。想必她是不认识的,像她,整天被关在家里读书,自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想到这里我有些恨王阿姨了,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女儿当宠物一样的养呢,以致王语嫣现在美则美矣,却毫无个性。真是悲哀,莫大的悲哀。
这时从西面走来一个小姑娘,一身黄衣,打扮得花枝招展,头上打了几个蝴蝶结,迎风飞舞,栩栩如生。我们顿闻香气扑鼻,差点窒息。原来香气是从那小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她提了一个篮子,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放了些长条形的物品。这小姑娘走到我们面前,朗声说:“大哥哥,大姐姐,买几块肥皂吧!可香了!我给你们打折!”我想,王阿姨家里也不缺肥皂啊,买回去也无用,刚想拒绝,只听王语嫣拍着那小姑娘的肩膀说:“小姑娘,你的肥皂果然与众不同,真香,我家里的怎么没有这种味道呢。”那小姑娘看王语嫣似有买肥皂的意思,更加卖力宣传,继续说:“不蛮你说,姐姐,知道我身上为什么这么香嘛,我就是摸这种肥皂摸得。知道这种肥皂的品牌嘛,这种肥皂就是著名的香香牌肥皂,我就是香香公主,当然我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不过村子里面的人都这么叫我的。姐姐,你如此漂亮端庄,买几块肥皂吧,我保你摸了以后比我还香。”
王语嫣笑说:“那我不也成了香香公主了。”香香公主也跟着笑了,眨眨眼睛,带着一丝狡猾得微笑,说:“姐姐,你若成了香香公主,不就是我姐姐了嘛,姐姐,你一定要多买几块的,家里还有父母兄弟姐妹吧,每人一块,永不落空。”郭芙在一边插嘴说:“王姑娘,人家都叫你姐姐了,你还不快买,人家小姑娘做点生意也不容易,您就捧一回场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她又在胡说八道了,王语嫣还以为她发高烧呢,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看了那小姑娘一眼,眼前一亮,说:“小妹妹,你卖不卖治疗高烧感冒的药品?”香香公主寻思半晌,说:“姐姐,我只卖肥皂,不卖药品,是谁高烧感冒了?”王语嫣指着郭芙说:“就是这位漂亮的姐姐。”郭芙气得火冒三丈,扑上去就想动手,据说她在学校曾经打掉了三个男生的十二颗牙齿,就是说平均每个男生被打掉了四颗牙齿,这小妞够狠的,将来谁娶她做老婆,就倒了八辈子的霉了。阿弥陀佛,千万别是我才好啊。郭芙大喝一声,说:“王语嫣,你太过分了!”王语嫣一片好心,被人骂得狗血淋头,自己却不知为何,我又不方便解释。
香香公主急了,祈祷:可千万别打起来啊,真的打了起来我的肥皂还卖的出去嘛。阿弥陀佛,现在的女人怎么就这么猛。香香公主对王语嫣说:“姐姐,你打算买几块肥皂?”王语嫣奥了一声,似在梦中被人惊醒一般。王语嫣说:“我家中只有我跟妈妈2个人,就买2快肥皂如何?”香香公主啊得一声尖叫,说:“姐姐,就不能多买几块吗?天黑我若卖不出去,回家会被妈妈打死的。姐姐,你就做做好事嘛!求求你了,姐姐!”郭芙也在一边火上浇油:”王姑娘,反正你也买的起,索性都买了下来,慢慢享用,如此一来,你跟王阿姨岂不是四季常香,香飘四野……“我听郭芙又要胡说八道了,怕一会她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