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昏君废后绝世倾天-第1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他们幸福?一路很不容易?”宇文潇忽然挑了眉毛笑道,“你是不是想说,我是插在他们俩之间的障碍?我是妨碍,对吗?”
    昭宁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打扰他们。”
    宇文潇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冷声道:“如果你是要说这个,我看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我想要休息,告辞!”
    昭宁没有拦他,却叹了一口气:“本来有些话我是不该说的……不过四哥,你毕竟也是宇文家的人,又曾经和姐姐那么好。家丑不可外扬,我希望你听过以后,别告诉外人就是了。
    ”
    宇文潇顿了一顿,冷哼一声:“又搞什么名堂?”
    昭宁幽幽的道:“四哥,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么?今天在金殿之上,姐姐和皇帝哥哥看上去那么熟络,只是寥寥几句话而已,皇帝哥哥就放了子山、子淇,还有一干后妃们。这种能量,就算是你我,也不能够,是吧?”
    说到这里,宇文潇也觉得有些诧异,凭着直觉,他似乎感受到昭宁有秘密要吐露,便不自觉的坐了回来:“怎么说?”
    昭宁长叹一声:“冤孽!真是冤孽!当年皇帝哥哥那般讨厌姐姐,见她一面都不愿意,我只是在宴会上为她说了几句好话,就被他重罚,可是后来却……四哥,想必你也知道,皇帝哥哥在两年前去巡幸冲云关的时候,曾经消失过半个月吧?你知道他是在什么地方么?”
    宇文潇自然知道,宇文朗消失以后,他和宇文彦急疯了。他留下来处理政事,宇文彦跑出四下搜寻,终于半个月以后在草原上找到了他。不过,关于这半个月宇文朗是怎么过的,他只字未提,宇文潇也不敢问,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陡然听昭宁提起,他仔细一想,再加上今天所见的情况,很容易的,宇文潇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设想:“难道,皇兄失踪的那半个月,是和她在一起么?”
    昭宁点点头:“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姐姐那时候为了逃避追查,逃到了草原上,当一名普通的大夫,不知怎么的就救下了皇帝哥哥。当时冲云关互市是一个月一开,皇帝哥哥回不去,不得已住在姐姐那里,他对姐姐的感情应该就是在那里开始的。后来回国以后,两个人分开,本来这事也没了下文。但是在去年年末的时候,姐姐有段时间不是忽然消失了么?我记得我还有去你府里问过的。”
    宇文潇点点头,确有其事。而后他又惊诧道:“难道……她是被皇兄……”
    “是的没错,她是被皇兄软禁了。然后,然后……”说到这里,昭宁陡然顿住。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是属于琴玥个人的私事,而且又是她极为敏感的事。过去只要略略蹭到点边,琴玥就会立即反应过来。就算是现在为了宇文潇以后不再缠着她,要告诉她这件事,但还是难以启齿。昭宁真不知对话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然后怎么了?”正听得兴起的宇文潇哪里能放过昭宁,他也觉得很紧张。
    



九十五、孩子,托付

           “然后,然后……”昭宁抬起头来看着宇文潇,眼睛里疲惫而又悲伤,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是今年三月初的时候才在龙凤山庄见到姐姐的。当时宫里有个传闻,说是皇帝哥哥被某个野女人拴住了心,都不回宫宠幸嫔妃,也不爱处理国事。我去的时候才发现,姐姐当时身体状况很不好,人瘦了好几圈,无精打采的。而且……而且,她,她还……”昭宁欲言又止。
    “还怎么样了?你说啊!”宇文潇急了,到事情的关键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她当时肚子里有了皇帝哥哥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被宇文潇一激,昭宁忽然拔高声调,将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什,什么?”宇文潇真的像被天雷击中一般,立身不稳,差点就要摔了出去。惊诧过后,是延绵不息的愤怒,他忽然靠近昭宁,狠狠道:“说!她是不是,是不是被……”后面的话,他真的说不出口。
    昭宁沉痛的点点头:“当然,不是她自愿的。
    说实话,当时要不是为了救三哥,只怕姐姐早就自尽了。”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会,怎么可能……”宇文潇像是浑身散尽了力气一样,软软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他不敢去想,在那段时间里,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居然,居然有了皇兄的孩子,而且,并非出自自愿?!
    一股气血陡然冲上眉心,宇文潇只觉得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眼睛血红,拳头紧握。他霍的站起来,拉开门就想往外走,早被昭宁一把拉住:“四哥,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这还用问?”宇文潇狰狞着脸庞,咬牙道,“我去为她讨回公道!”
    昭宁连忙拉回他,一下子关上门:“你疯了!大晚上的,你搞什么?”
    “我搞什么?我……”宇文潇眼里地戾气慢慢散去。忽然很用力地捶着自己地胸口。“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时候你们来我府里找她。我甚至还在想她这是活该。应该得到点教训。却完全没有想到。她居然……要是我也去找她。也许她就不会受这些罪了!我还一直以为……我。我……”
    昭宁也不好说些什么。就这么坐着。等到宇文潇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才继续道:“我去了以后。把姐姐接了回来。孩子拿掉以后。她好不容易才慢慢开始恢复。不过我们谁都看得出来。尽管她什么都不说。但是那些日子在她心里地烙印实在太深了。我真地很害怕她会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所以。是三哥帮她。她才能走出来地。是么?”忽然。宇文潇抬起头来看了昭宁一眼。插话道。
    昭宁点点头:“没错。就是三哥。如果没有三哥地话。我想姐姐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四哥。我只问你一句。如果姐姐发生了这么大地事。是你地话。你会怎么做?”
    宇文潇哑然。他刚才义愤填膺。除了因为知晓心爱地女人遭遇到这样地事。而那施暴者。居然是自己地亲哥哥地愤怒。而还有一点……他是个男人。就算琴和他撇清了关系也好。毕竟。他们也曾经相约过。这是对于自己领地侵犯地不快。是每个雄性动物与生俱来地本能。
    但是。除去这些呢?宇文潇在认真地问着自己。就算是强迫也好。不得已也罢。他真地能对自己地爱人被玷污一事。毫无芥蒂。甚至帮忙开解么?
    没有什么好考虑的,这种事,是个人都无法云淡风轻。就连当初的宇文护,想的也是逃离和分开而已。他最后能接受这个事实,也是因为经历过生死和人事颠簸,真正想明白了什么对于他是最不可失去的,这才没有放开双手。
    他的选择是对或错,只看他现在地生活就知道了。虽然偶尔想起,他还是会为没有办法拥有爱人的全部而感到遗憾。可是多想无益,还不如好好地过他们的小日子。至少,经历过锤炼地琴,似乎已经踏破虚空,变得更加的出色,现在更有了他地孩子。血脉的亲情与更多的理解和支持,他们的感情,也毫无问牢固而绵长。
    宇文潇的沉默,无很好的回答了昭宁的提问。她叹了一口气,又道:“如果说过去我对于姐姐选择三哥还有些惑的话,这一次,我是真的觉得姐姐有依靠了。诚然,三哥情史很混乱,而且为人还吊儿郎当的,说十句话也不能保证一句真话。但
    果爱人有事,他是真的能站出来为你遮风挡雨的那
    只说不做和不说,却默默为你做事。宇文潇忽然明白了。诚然,他对琴的感情是真的,也肯为了她等待四年。但是,当年宇文朗宣布琴的死讯以后,他选择的是痛苦之后的相信,而不像宇文护一般紧紧追了上去。多年之后的再见,他感慨的也多是为何琴会变心,而并不追问缘由。甚至是后来琴的失踪,宇文潇想的也是“活该”或是漠不关心。但凡他在人生每一个转折点,都冲上去拉她一把,也许,事情就会到这一步了吧。
    是因为,自己的懦弱与胆怯么?只在原地等待,却从未想过要追出去。现在想想,在脑海里,他最深的印象,居然是她的背影,或落寞的,或坚决的。他从来只是站在原地遥望她的背影,没有为她考虑过,考虑的只有自己的情感和自己的想法。
    宇文潇沉默的站了起来,昭宁叫了一声“四哥”,他也全然没有听见,一个人茫然的走了出去。月色清朗,他看向夜幕的眼光,不再只是愤怒和不解了。在国家败落面前,个人的一点荣辱得失似乎并不算什么。
    ………………………………………………………………………………………………………………………………………………………………………---
    一路曲曲折折,他绕到了后院。后院比之前院更为冷清,再加上昭宁又释放了大批的家将,这里等于处在没人看守的状态。一路走来,有些凉风吹过,对于想要释放情绪的他来说是很恰当的。
    不过略走了一瞬,他忽然发现前方有光亮,接着,有谈话声轻轻响起。
    “儿,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出来?”明显是宇文护的声音。借着月光,宇文潇看到过来了两个人。前面一个穿着白色女装,后面一个身长玉立,应该就是琴和宇文护了。
    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宇文潇一闪身,躲在暗处。这边琴拉着宇文护急急忙忙绕过池塘,向后院围墙这边跑去。宇文护一面大声道:“儿,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明天去不行么?——啊,好了好了,我跟你去,你走慢一点,别摔着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小心一些。”
    不管宇文护在身后说什么,前面的琴只是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拉着他急急的走。到了一块巨石之后,终于是停住了脚步。而后,宇文潇听到了一声叹息声,是琴的声音:“这,就是我心里放不下的东西。我丑陋的全部。
    ”
    “东西?什么东西?”宇文潇很惑,他只躲在树影之后,是什么都看不清的,略略靠前一点,他才看到这两个人似乎是围着一个小土丘,土丘之前摆放了鲜花和吃食。他看见琴蹲了下来,似乎是整理了一下土丘上的杂草。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弥漫上心头,他猛然想起,这东西难道是……
    他自然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宇文护愣了很久,之后,也蹲了下来,也看着那个小土丘,忽然笑了:“说起来,你和我,也算是血脉至亲呢!”
    不仅琴,就连远处的宇文潇也是惊讶不已。想一想,也的确不错,这里埋着的,的确就是宇文朗和琴还没成型的孩子。不过也确实是很怪异,琴是他的妻子,而宇文朗是他的亲哥哥,但是这孩子,却是在一种很奇特的情况之下诞生的。虽然孩子是无辜的,可如果任凭他生下来,只怕这里埋着的就会是眼前的这两个大人了。
    在琴和宇文潇惊讶的目光中,宇文护继续柔声笑道:“你啊,虽然还没有机会看到这个世界,不过也算是个幸运的小家伙呢。因为你的父母,一直都没有忘记你,一直都很关心你啊。”
    说到这里,两人又是愣了一下。宇文护笑着解释:“这件事我和昭宁一直瞒着你。其实二哥来这里已经很多次了,只是他从来没有主动现身而已。你去清山,当大夫,治疗我,还有和我成亲,他都知道。你的所有东西,吃的、用的,都是二哥特意关照过的。而且,他知道我们成亲了以后,还特意约过我谈了一次话。”
    琴更是大吃一惊,“嚯”的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宇文护的手,大声道:“什么时候?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九十六、狡兔三窟

           下一句话,宇文护又把琴吓了一跳:“其实二哥已经来了很多次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他对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关于你拿掉孩子的事,关于你住到清山的事,甚至是,我们成亲的事。”
    “什么?怎么可能?”琴呆住了。
    宇文护轻声道:“他为了怕你反对,所以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每次来的时候,都是昭宁暗中接洽,远远看上一眼就罢。后来我出现,你救了我,我们在一起,这所有的事他都知道。你的一切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他特别关照过的。他知道我们在一起,后来特意见了我一面。沉默了半天,他只留给我一句:‘她是个好女人,事情不是她的错。以后就拜托你了。’”
    琴这回终于震惊了,难怪宇文朗能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已婚的事实,还让自己认祖归宗,原来他是早就知道了。
    一种奇怪情绪弥漫上心头。宇文朗毫无问是她最讨厌的人,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自己所受的罪,大多数与他有关。可是换一个角度来说,他又曾经是自己的丈夫,而且……就算强迫也罢,他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