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唐李扬传-第3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臣是听闻过,但举人不避亲,唯有真才岂又忠心之人才是实实在在的,更何况李少监之妾初嫁时,已是出了李林甫之门。”安禄山跪下诚恳而道,“国中用人之际,陛下万万不可因家属之戚而误人呀!”
    “好!难得,难得了有你这般心思。”李隆基大声说道,“将军,传旨中书门下,有功则赏,有罪则罚,秘书少监李扬忠心为国,其行可嘉。可为吏部侍郎之职。”
    侍立于侧的高力士应是,心道,此子几年未动,我当是已失了宠,看来这李县男之门也得去登上一登了。
    二月初,制书下,李扬糊里糊涂的便成了吏部侍郎,一时之间有称赞有嫉妒也有愤恨的,赞者称其当得,嫉妒之人却道,一部正负职,出入皆李门。愤恨又如五品以下快要致仕之人,皆是怒极,劳苦一生皆是不如个黄口之小儿。不管如何,这制授吏部侍郎却是真,世人又改口俱称李侍郎,道贺之人如过江之鲤。
    回宅,就见杨父早已至,正陪了父亲满面红光的于客厅之中说着话,见李扬回来,招手唤道:“我婿快来。”笑与父亲道,“李兄正是生的好儿,我又何尝不是嫁的好女呢?哈哈”得意之sè不尽言表。
    李扬施过礼后,陪笑侍立拱手道:“不敢让岳父大人如此夸奖,小婿实是侥幸之极,蒙陛下看识恩赐方是如此。”
    “唉?莫要如此低看了自己,若不是你这些年做出了政绩,只怕有人相举也是万难之极的。”杨父笑着相看李扬道,“方才去看了莫难,只盼他长成之后若能如你那便是福了。”
    父亲脸上有些难看,低声道:“亲家翁,此言差异。我李家只有代代胜于蓝,岂是代代不如呢。你呀,未饮酒便先醉了,这要再吃上几杯,岂不是连路的走不得?”
    “你才醉了,我哪句说了不妥,什么你李家李家的,如不是我女儿再带旺夫之命,子仁能遥遥高升!”杨父反讥道,“你倒是说说是不理,我婿如今院中十余口,再加婢子数得数十人,哪一项未是治理的井井有条,你再看了旁人之家,规矩倒是甚多,也未见了温馨之声。哼!老了老了,还是这般昏庸。”
    “你!你不是来与我说话,你是专门来气我!”父亲气着,一脸不忿。
    李扬暗自叫苦,站立侧处不敢言语。这二老那时还好,但近年来许是老些,那相争的xìng了便是显了出来,往往说上几句便是顶了起来,这大抵便是返老还童之像吧。
    好容易二人又不知说了些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再道便一口一个亲家翁的相称时,李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目,不过也好,忙是施礼告退而去。二人随意挥手就像打发个外人一般,等李杨走没,二人皆是相视一眼,声音低了下来耳语以道别事。
    入内宅,哄了散学的儿女,将莫难抱起逗了逗,再交于一脸紧张的nǎi娘怀里,方才与小荷等女说着话。妻妾也皆是知道了迁官之喜,余烛便是憨然问道:“阿郎,那岂不是妾身也能如阿姊等人那般有了品级?”
    韦纥齐齐格忙是将其拉过,小声的说道:“妹妹胡说什么?难道你还稀罕那虚无之名吗?”
    “嘻嘻,奴家连公主都不稀罕,还在意这么吗,七姊也被奴家骗了。”余烛翻了眼皮嘻笑作了鬼脸。
    “在众姊妹面前不得无礼。你虽是年岁最小,但也不能随意任xìng,毕竟已是此院的九nǎinǎi了,在人前人后可要自重一些。”朵儿训道,自与小荷说完话,她便有了章法,一改往rì温柔的xìng子,变的有些强势起来。
    “好了,妹妹,小九调皮当不得真。”小荷笑着,其实心中对此极是满意,有些事自己不便说话,如今朵儿这般正是合了心思。
    李扬哈哈笑着相看,见余烛小嘴撅起,知是心中委屈便唤她道:“娘子这边来,让为夫看看这几rì可是胖了。”
    余烛虽是未动身子,但顿时喜笑眉开起来。

第四百九十七章 妹归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妹归    
    夜宿李腾空房中,佳人恩重,一时让李扬差些吃不消,心底嘲然自己道,年过而立之后这身子自是比不得从前了,看来要节制一些才好。
    因已是常参官便早起上朝会,今rì朝于东大内宣政殿(朝会之仪卫可见第三百九十九章)。李隆基步出西序门坐御座,等程序毕。陕郡太守,领江、淮租庸转运使韦坚奏上道:“陛下,臣等去岁领旨督江、淮租运,由于陆路火耗甚巨改开挖漕渠引浐水以通长安以东禁苑望chūn楼下,今rì方为开通,请陛下择rì观之。”
    “哦,明rì可去,”李隆基早知此事,这龙案之上可是有人上表弹奏于他,说其滥役夫匠,至于江、淮入京之地皆是怨声载道,这必累及国之根本。只不过自韦坚为租庸转运使以来,每岁增加巨万之姿,内外之库充裕,这便使李隆基大为赞赏,对人所奏之事便是留中不批。
    “陛下不可!”李林甫出班执板道,“陛下,此为二月之初,江河尚未解封,加之天冷地寒,实是出驾不妥,可否入三月之际,陛下再是驾临也不迟。”
    韦坚微怒,本是邀功之举却让其生生的插了一言,岂能不忿方要再出言相驳时,就瞧着四品尚书省班出一年轻之极的有司长官奏道:“陛下,臣以为李尚书所言极是,陛下仁爱常是训臣下等,民为天之道。这二月初时天正寒,百姓皆是匿于宅中,看京中街上哪位不是行sè匆忙而奔所去之地,是为身冷之。陛下观水不难,难得是百姓不能与陛下同乐,这实是一憾。”
    “李卿所言正合朕意,朕也是未想至此事,真是心愧之。”李隆基一听涉及百姓便是心中转了转,扫一言奏事的李扬,心中暗点了头,此子方是磨砾出来了,rì后可堪大用。瞧韦坚脸上露了不满之意,心中恶了少许,都是重臣岂能如此着相,便又道:“等三月开河之即,行望chūn楼!”
    李林甫回班之时,微笑以看李扬极是满意。
    二月底,安禄山回营州,再拜李林甫,这李尚书喜之,又命人请来李扬为陪,坐谈书房之间,大为夸赞安禄山,并言如是有事皆可投书中书门下,自当力举陛下之案前。
    安禄山感激以极,垂泪大呼恩相,叩头而去。
    “子仁,你为侍郎全赖他之功劳,本因早早与你相说,但我观其眼露四白,脑生反骨,恐rì后必是逆贼李密一般之人,所以才至他行走之后方与你说,此子不可深交。若是他rì为逆,必身后被世人所唾弃,我等可要小心了。”李林甫负手而立,轻然而说道,似是规劝又似说与自己。
    李扬称是,躬身侧立于其后,观这天sè似又yīn沉了下来,像是要飘雪的样子。
    在回宅之路上,果然雪落,初为点点晶晶,后却为鹅毛飘浮,至宅之时已是遍地白洁,人行其上顿显印迹。
    回宅,冬梅迎上扫去身上之雪,又换过衣袍方才入小荷房中,见有朵儿与韦纥齐齐格坐陪着与其说话,便是笑着说道:“你二人怎么今rì也在,不是说都去开元寺了吗?”
    “阿郎,是她等去了与四妹还愿,妾身不想凑那热闹,这不拉了二位妹妹说说话。”小荷今rì穿了件粉sè百荷裙,外边罩着长袖的棉褙子,卧于软榻之上团着一件纯白的雪狐皮毛盖膝。见李扬进来带入一股寒气,便让离着自己挨近的夏莲往火盆里添几块炭,有些心疼的说道,“快到妾身这里来,这边暖和些。”
    呵着手过来坐于榻上,却是将朵儿软软的身子搂在怀里说道:“你身子弱,为夫方是从外回来带了冷气,若是让你受了风寒,那可不美了。先让朵儿替你暖下再说。”也不客气将手伸于朵儿的腋下,朵儿不理睬赏了一记白眼又转了头问韦纥齐齐格道,“冷不?”
    “阿郎说笑了,这里哪比的上妾身的故乡呢,阿郎又不是不知道,真是讨厌!”一边将李扬探过的坏手打去,韦纥齐齐格红着脸眼却看着小荷的脸sè一边娇笑着回话。
    小荷笑着似未生了气,朝秋娘道:“去让厨下煮些热粥来,为老爷暖暖身子。”
    “不必了。”李扬唤住,抽手相握娘子之手道,“你这rìrìcāo心,可是想过自己?眼看着天气转暖,怎么不备些chūn秋之衣?看看身上还是去岁所裁剪的,这要让岳母大人看到还不说死为夫。”
    小荷嗔怪而笑,露了一丝埋怨道:“阿郎整rì忙乱,今rì却是想及了妾身。再说妾身往年之衣还有好些,都是可以穿的,用不着。”
    搔了搔头,李扬顺势拍了拍头道:“哎呀,看为夫这记xìng。不是娘子说起还真是忘了,一会用饭之时你与各房说下,将往rì多出来穿不着的都拿了出去,今rì这雪来至,只怕天寒地冻之下会有城外落魄的客户因此而死。”
    “阿郎,真的吗?”朵儿急问,“为何不居家中反而弃了来京中?”
    李扬叹气道:“如是好活,有谁愿意弃家而去。”摇了摇头又道,“每年虽有各有司好生的安置,但终有照应不足之处,去岁就死了二十余人,只不过以暴病为由掩饰过去,但这些都是人人皆知之事,天灾**就连众相公也无好的法子。”
    “真是可怜!”心怜之下,朵儿便是伤感了起来。
    韦纥齐齐格眼露悲sè,蠢蠢yù言终是未说出话来。
    李扬知其心事便是安慰道:“娘子未要伤心了,想必今年你之部众会平安度过的。”
    “妹妹,昊天大帝于天上相看,但凡怀有善心之人必会有好报的。”小荷也轻声安慰着。
    “多谢阿郎与阿姊!”韦纥齐齐格起身施礼谢着却让朵儿挣了李扬之怀急是拉起,嗔怪道,“妹妹怎么这般见外,都是家中之人岂能如此客气,这不是生生的折杀我等么?”
    韦纥齐齐格急是辨白,朵儿又嘻笑着于李扬与她的面上扫过一眼道:“妹妹若真是要说了谢,那便好好的服侍阿郎好了。”
    “你这娘子,竟是绕到了为夫头上,看我不正家法。”李扬也感家中之温馨,也是打趣着。
    这时婢女于门门轻唤:“老爷,nǎinǎi,姑nǎinǎi回来了。”
    “囡囡?”李扬喜极,小妹自随夫君回曲江后就寥是书信,几年间也未曾见着一面,如今这时回来岂不让人激动,忙是问道,“现在在哪?”
    婢女被引入房中施礼道:“姑nǎinǎi已去了太老爷那边,是让桑娘大姐交待的传过声来。”
    “哦”李扬挥手让其退下,转面与三女说道,“走,随为夫去看看去。”
    三女应着各披了厚衣相随李扬急冲冲的朝父亲院中行去。
    至院中,就瞧了有陌生之奴婢侍立在外,李扬咳了一声唤着:“父亲、母亲大人,儿来问安。”
    “兄长!”房中疾行出一娘子,倚门泪眼相望正是小妹囡囡。
    “囡囡!”李扬迎上把臂相望,见其丰润了许多,面显圆肥肤sè红晕,想必是过的很好,便是笑着道,“为何今rì方回,你可知想死父亲与母亲了!”
    “兄长,妹妹是相随夫君守孝过后又因那边有些琐事便担搁了行程。”
    “见过大兄,妹婿有礼了。”张拯随后而出施礼道,“见过嫂娘,见过二位嫂嫂。”
    三女忙是随李扬回礼。
    此番相见自是喜欢,但聊自故去的张相公之事,李扬不胜悲哀掩面而泣倒将众人皆是弄的哭起。
    二rì朝会,李扬出班跪到于地,以头呛地悲声以道:“文献公已去,但其子拯归,望陛下怜之!”
    李隆基闻言良久未语,半响出声已是哽咽道:“太宗皇帝有名臣正自身名为魏征,朕亦失栋梁为子寿!国之大哀,朕心难过之极!子寿之子何在?”
    “陛下,张拯在殿外候旨。”
    “传!”
    张拯上殿哭拜于地道:“陛下,罪臣之子张拯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你父无罪,是朕之错!朕不该,不该呀!”李隆基终是泣声而道,“子寿,你自一去,天下谁人能与之并肩!”
    群臣一时慌着齐跪道:“陛下节哀,请陛下保重龙体。”
    “都平身吧。”李隆基缓了缓情绪,沾去眼角之泪又是问道,“子寿走时可是说了些什么?”
    张拯叩首道:“陛下,家父离时曾道,不能以再身侍陛下为憾,若是上天再与几年之光yīn,必为陛下还一个美好之荆州。”
    “好!你等都听清了!子寿临行之时仍以大唐为重,实是众臣之楷模!拟旨,加其妻谭氏为郡夫人,其子拯为太子右赞善大夫。”李隆其痛声而道,“为念子寿,京中禁酒三rì!”
    “臣等遵旨!”
    退朝,李林甫笑而唤李扬道:“贤婿仁义,可是做下了好事。九龄如是地下有知,有你这般好友也该知足了。”但又低声轻说,“贤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