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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好是幸福,也好是得意,能让天之娇女如此对待自己,怕也是大唐自立国以来为罕见。
“阿郎,妾身整天除了陪着阿姊,真是好寂寞。不妨让小荷姐姐她们也一同来长安吧,妾身在兰陵坊有父皇赐的一处宅院,尽可安身,这样平rì里妾身与万安阿姊也有个去处。阿郎,你说可好?”咸直公主撒娇般的在李扬胸前拱了拱。
李扬只得连声说好,咸直公主这才罢了,停下了让人从心里难受且快乐的动作,默默的躺在怀里不动。忽小声的惊叫起来:“阿郎,快些起来了,妾身这下可是要死了。”
“怎么了,慌什么?”李扬问道。
“昨rì,是有人见了你去部省,这才在一旁小说,却是让出来闲走的妾身听了个清切,于是便去寻了万安阿姊。白rì里也不要见你,只得苦等到天sè渐晚。妾身与万安阿姊二人xìng急如焚便是与人说了去瞧玉真姑姑,便是偷偷的溜出来会你。妾身二人说好了,万安阿姊将妾身送到这里便赶快去玉真观,让妾身与你稍会也便是赶去,谁知道你这个坏人却是不放妾身走,这下怎么办,让玉真姑姑问起,妾身该如何回答呢,总不能说是私会了李郎吧?你真是个坏人jīng!”咸直公主幽幽的说道。
李扬头大起来,也是说道:“这怎么办。万安,她近来可好?”
咸直公主顿时恼了,从床上爬起也不去穿了衣裳,反身压着李扬气着骂道:“你就尽数记着万安了,可是想过妾身?rì后便去找她,莫要来寻我!”说着,咬了李扬一口,便要下地。
李扬忙拦着将她拉回身边,小声的赔罪道:“我不过是问问而已,你与万安都是为夫心头上的肉,总不能对她不闻不问吧。真是小xìng子,莫不是吃了醋?”
咸直脸sè一红,狠狠的瞪了李扬一眼,责问道:“莫要转了话头。妾身问你,你是否已是将万安阿姊也是办了?”
“嗯”李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本是不想说,但又不能骗她。
“好哇,你当真是想欺负死我们。好好好,即是如此,那你总不能做那负心之人,你去上表让父皇将妾身二人下嫁了你。要是不然,妾身便将你送入内侍省,交了高将军处置。”咸直听后却没有动怒,只是有些假装恶狠狠的样子,用眼飘了飘李扬的下面,呸了一口骂道,“丑东西!要他何用,不妨切去,也省的祸害我们女儿家。”
听这意思咸直不恼,话里哪里是威胁,非明是带着调笑,李扬胆sè也壮了起来,问道:“娘子,你是否已是知道?”
“哼,如何能不知。三眼就看了出来,莫要小看了妾身。后来妾身又逼问,万安阿姊当然合部就说了出来。谁像你呀,鬼头鬼脑,这里都是坏水。”咸直公主用手指点着李扬的头说道。
李扬却是有些着慌问道:“那要是让旁人看出来怎么办?”
“谁人敢?再说谁人又有看出来,妾身也不看着阿姊那几rì有些不对,不是呆坐就是傻笑,心里便是有了怀疑,便套着话的相问。阿郎也是知道阿姊那人不会编瞎说,这便让妾身给套了出来,再细细的想下不难想到这事上,便又诈了诈逼问,便是什么都明白了。先前妾身也是心里好生的难过,恨你多情,也恨阿姊夺爱,可又是一想,妾身与你相遇,还不是全凭了阿姊么,阿姊又是那么的可怜,没人爱没人痛的,如今这样其实也挺好,我们两姊妹rì后也有个照应,还怕斗不过你的那些个娇妻美妾!”咸直边说边挥着小拳头在李扬的眼前晃动着。
李扬想到家中如今已是斗来斗过,这二位再掺了进来,那便天无明rì了,不由的在心里哎呀一声惨叫,老天爷,这哪里是在享福,非明是在受苦!
第三百零二章 面圣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面圣
等得又闹了一阵,咸直公主早已将如何去说忘的干干净净,起身后与李扬穿好了衣,收拾了一番又是将窗户大开,让室内的空气流动,将那丝丝的情气放出去,已见天sè大亮,便不舍的说道:“妾身要走了,如有空暇自会来看你,阿郎莫要着急。你待在屋里,不要送妾身,妾身会难过的。”便踮起脚尖亲了李扬一口,欢快的推门跑了出去。
李扬用手抚着脸上的温润,听着院里咸直公主小声的吩咐贴身的宫女,又听着一阵轻轻的稍有慌乱的脚步声离去,这心里怅然而空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做什么,只是默默的站着。
许久,门外有人唤道:“李司马,李司马。”
李扬听是会首,便唤道:“进来。”
会首推门进来,躬身施礼道:“昨晚那些个小娘好生的历害,将小的阻在院外,小的想与司马送一些饭食都是不行。听为首的那小娘说道,人家可是奉了nǎinǎi的命令守在这里。即是nǎinǎi到了,小的便是不敢乱说什么。今里又是接了罩纱的nǎinǎi出去,小的便想进来问司马,要是司马看的起小的,那小的在宣平坊有处宅子,虽是小些但住起来舒适。这是房契,请司马验看。”
“你这是何意?竟敢来贿赂本官!收回去,此事你莫要上心了,本官自有计较!”李扬背手而厉声道。
会首将手中的房契收回,拱手赔笑道:“小的不敢,小的也无此心,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本官难不成买不起一处房产吗?你之好意本官心领,此事你不必cāo心。不然的话本官立刻搬回去!”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会首脸上堆笑应是,又是说道,“李司马,早上厨上做了饼汤,可是要盛一碗?”
李扬听有饼汤,便是腹中饿了,再加上昨夜的疯狂,体力实是损耗巨大,于是笑笑说道:“那便盛一碗过来。”
“是,司马稍候。”会首喜冲冲的跑了出去忙乱。
李扬想了会首说的话,便在心里暗道,看来要圆了咸宜公主的话,这小荷等人不接也得接了,只盼望几位娘子莫要闹下什么才好。
上午也无他事,便去拜访了一些同年,等午时想着该是杨父回来,就去了杨宅见岳父。杨父自见了李扬也是就兴,索xìng让常随自己执衣去中书外省请了假,便与李扬喝起了酒。
翁婿二人边吃边饮了酒,不知不觉已是申时过了,这时门外有下人慌忙进来,躬身道:“老爷,姑爷,门外来了天使,有旨意到。”
二人不敢怠慢,忙是将酒菜撤下,穿戴整齐去见天使。那天使李扬有些面善,但杨父却是认识,恭敬的问道:“杨副端,可是圣上宣诏本官?”随小声的与李扬言道,“此人为殿中侍御史杨万顷。”
殿中侍御史杨万顷看了看笑道:“可不是寻你这主书,圣上口谕,宣沙州司马上兴庆殿觐见!”
李扬忙躬身接了旨意,那杨万顷又是有些埋怨的说道,“李司马可是让下官好找,寻了半天才是在这里找着了。”
李扬回道:“天使劳累了,扬心存感激。”
“李司马莫要这要说,下官与你泰山大人可是至交,说不得什么劳累不劳累的。快走吧,陛下还在那等着呢。”杨万顷笑着与杨父拱手,紧促着李扬。
二人入兴庆宫,中书舍人裴敦复在兴庆宫外相候,见了二人忙道:“圣上已移驾勤政务本楼,让本官在这里等着李司马。李司马,请随本官前往。”
“有劳了,下官来迟还望上官恕罪。”李扬拱手赔罪道。
中书舍人裴敦复摆手道:“莫要说这些了,快随我来,圣上可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出大同门过龙池,遥望花萼相辉楼而至勤政务本楼。
经人通传,李扬有些忐忑不安的随中书舍人裴敦复进楼,也不敢乱瞧,只是瞪着自己的脚尖与裴敦复的袍后下摆进了楼里,听得裴敦复交旨,自己便跪倒于地道:“臣沙州司马李扬叩见吾皇,祝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起来回话。”上面有些温和的声音说道。
李扬知道那便是陛下了,便低头起来,又听得上面问道:“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李扬低垂眼帘将头抬起。
“果然年少的很,朕问你,今岁可是正式加了冠?”
“回陛下,微臣今岁刚二十。”李扬忙低头回道。
李隆基叹道,可真是年轻的很,又是说道:“好像爱卿是二十年中的进士,本是那年能见着面的,只因幽州局势混乱才将你遣出,才将这见面推迟到了现在。想想也快,这短短的几载,你已是一州的司马,真是令人深感岁月的飞梭。呵呵,不过爱卿可是人缘大好,有众多的大臣看重于你呀!差些为了你闹的朕下不了台,唉,想想也是有些可笑的很。当初宋卿家去岁也是今月致仕,但为了你竟是追到这南内来,一时大展雄风将朕逼的不得已改了主意。还有你们,都各个的讲着道理,说什么什么的,也是来瞎掺合。本来朕是想许上几年再将爱卿堪为大用,却不料让众卿弄的rì子提前了。不过这样也好,早些担了重任,好好的在地方上磨练,以后回了长安,朕还想重重的用你。”这时的李隆基哪有原先想着使了小主意让李扬自灭的念头,现在见了李扬真人见如此的年轻,倒是有了收拢之心。
李扬躬身感恩泣泪道:“陛下,臣,臣时刻心向陛下,也时时念着臣的本份,不论走至哪里,任在何方,都以忠于陛下为天!都以忠于大唐为天!”
“你们都听听,都好好的听听。这才是为臣子的本份,莫要一天天的与朕的心里添堵。”李隆基环了阶下站着的几名重臣,心里对李扬此方大为满意,借机数落了几句,便又是与李扬说道,“子仁爱卿,你于流南、寿昌二县做的皆是上佳,这到了沙州司马任上又是立了大功劳,朕心慰的很。你好好与朕好好说说,这寿昌之围是如何解的,又是如何杀贼的。”
李扬忙是将寿昌战事说了一通,最后说道:“陛下,这全是将士用命的结果,臣无才,只是率军而已。”
“居功不傲是为真君子!爱卿莫要自谦了,你的功劳,这兵部的表奏上已是写的明白,那沙州的露布上可是标的清楚。我大唐需要爱卿这样的英才!裴敦复拟旨,加沙州司马李扬为清徐县男,以示恩宠。”李隆基忽然封李扬为开国男,这倒是出乎众人的意料。
没等李扬表示什么,左班出一人,是为尚书右丞相、徐国公萧嵩奏道:“陛下使不得,实是使不得。李司马虽是功高,但还不至于加了爵位,请陛下三思!”
工部尚书韩休也道:“臣附议”
暗与李扬结盟的张相公、与李扬交好的裴相公,信安郡王、兵部尚书李祎也出班符合。
“你们!降罪要驳,加官也要驳,真不知你们想着什么!也罢,朕亲写!”李隆其气极,伸手取了笔,取出纸自己亲写了皇帝手扎,取下腰间的私印盖了上去,交了一旁的高力士道,“宣旨吧!”
高力士扫了一眼众臣,宣道:“沙州司马并奉议郎并集贤殿书院直学士李扬,自二十年为官以来,事事躬亲于大唐,朕心大慰,又十月率军解寿昌之围,杀贼以效国,特回开国清徐县男。大唐开元二十十年十一月二十一rì(应为天干,怕看不懂就没写)”
这下,没人再说什么了,众人皆是摇头各回了班去,也有心眼活跃着暗思道,怎么没有实封之户呢,莫不是陛下忘了?难道只是一虚名而已,当下便是有些明白了这圣上的心意,不由的眼观鼻,鼻观口不yù出声了。
第三百零三章 赏罚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赏罚
身在朝堂之上,李扬自知自己成了群臣与圣上之间博弈的棋子,但却是什么也不能说,有心抗旨讨好众相公与权臣又怕得罪了陛下,那便是立即贬官的下场;谢恩接旨却得罪了众臣工,rì后恐自己的rì子也为难过,恩来想去一时愣在那里。
高力士见李隆基人脸sè难看了起来,咳了一声道:“李县男,快些谢恩接旨。”
李扬打了个冷战心里有了计较,先顾了眼前之后吧,rì后再说rì后的,忙跪倒接了旨意,谢了恩后,那李隆基的脸sè顿时缓和,又勉励了几句,无非不是些忠君报国的话,但兴致已是索然,让李扬退入班中,李扬看了看众臣沉闷的脸sè,自己低了头走了二排最后站定。
前位为七品之袍服者瞧着李扬冷哼一声,便将头朝一边扬起,这让李扬好是难受。
由于过午只是议事而必非朝会,众臣有一事无一事的启奏着,许多本是政事堂或各部都堂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