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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当道-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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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的命令?你主子有命令你逼着爷去喝茶吗?”
    “主子令属下将姑娘毫发未损的带回。”
    吐口郁卒的气,透过黑纱阴阴的瞅着前面这块茅坑里的石头:“你这是擅作主张知道吗?你主子”
    “站住快放开我主子!”滔天怒吼裹挟着凌厉剑风,挂起了炎炎夏日最强劲的风。
    折扇几个回旋挡住了凌厉的剑招,抱着身旁受惊的女人几个闪身,冷眼望着对面手持利剑双目喷火的男人,温文一笑,却是说不出的阴霾:“不知死活。”
    正午的太阳不知疲倦的吐着热气,滚滚热浪在人们头顶上不停地徘徊,蒸腾
    先前被剑风扫的有些发怔的百姓们在蓦然回神,无不尖叫着作鸟兽散。瞬间的功夫,先前还热闹非凡,井然有序的茶楼门口登时一片狼藉。
    “姑娘小心!”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左冥不明所以,反射性的意味是冲着他们来的,当即抽出腰间佩剑挡在女人面前,虎视眈眈的望着突然跳出来的两人,哦,确切的说三人。
    剑柄握的死紧,子熏恨恨地盯着几步之遥处那张写满轻蔑的俊颜,再看了眼窝在他怀里哆嗦不止的女人,眼神一痛,重新瞪向那个男人,恨不得将他给拆皮卸骨!
    一定是莫子谦这个混蛋对主子做过什么!否则他的主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莫子谦我杀了你!”一记杀招刺来,子熏烧红的眼睛反复闪现的是他主子避他如蛇蝎的模样!
    “啊”怀里的女人吓得哆嗦不止,在剑袭来的那刹双眸紧闭,死死攥着身前男人的衣角,一张俏脸苍白如雪。
    不自觉的敛眉。
    折扇一展一合,几个点击,在场的人尚未看清他的招式,他就轻松地化险为夷,抱着怀里的女人闪身至茶楼的板石台阶前。
   “你该闹够了吧?”脸色不善地看着对面的子熏,莫子谦冷声道。
   “莫子谦!还我主子!”
    瞳孔一缩!他的身份在这个国家绝对可算是敏感,稍有一点岔子,万劫不复不说更有可能会连累他整个家族!这个子熏口无遮拦,他留在南陵一天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大的威胁
   “我不是你的主子,你究竟让我说几遍你才肯相信嘛!”情绪稍微平静点的女人从莫子谦怀里露出个脸,再一次地解释到。主子?一听就知道是个什么个宫的首领吧!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她也想很拉风地号令一群人,可她有自知之明,人家什么宫的宫主啊首领啊可都有盖世神功,她虽然占了人家的身子,却未继承了人家的武功,倘若是一个不察漏了陷,岂不是要当成妖怪烧死?
    岂料这句话未曾让子熏平静反而更激动了起来,“主子!我是子熏啊主子!我是子熏!主子!我是子熏啊”
    “好好,你是子熏,别激动,不用重复,我知道你叫子熏“,女人无奈地摊摊手,“可你是子熏又如何呢?我只认识子谦,从来就不认识什么子熏。”
    “主子!!”
    “先生,拜托你不要再叫我主子,我最后重申一遍,我不是你的主子。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再骚扰我,更不要骚扰我的丈夫。”
    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惊颤中的子熏,她挽上莫子谦的臂弯,转身往茶楼里踏去,“子谦,甭理他,咱们喝茶去。”绮罗在半空旋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在那张容颜转过的那刹,惊震的是两双不同的眸子。
    “她!”左冥如见鬼似的盯着正冲着他们方向走来的女人,继而难以置信的将目光投向身后带着黑色斗笠的女人,脑袋有瞬间的发懵,搞不清此时是何种状况
    “子谦,这茶楼有说书的吗?”女人两眼亮晶晶地望着身侧高大俊美的男人。
    神情一滞,“你喜欢听说书?”
    对身旁男人的异样并未有所察,女人兴高采烈,“当然喜欢啦!”茶楼之所以成为古代八卦新闻的重点散播地,原因不就在于有说书这一伟大行业的存在嘛!
    握着折扇的手不由自主地轻颤。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
    “少师,为为何你拿臭鸡蛋砸老朽?”
    “你该打!”
    “啊?”
    “在爷眼皮子底下说书,不是找打是什么?难道你这个糟老头忘了本少师的禁忌了吗?本少师这辈子最讨论两种人,一,结巴,二,说书人”
    “麻烦请你们让一下好吗?”好奇怪啊,这两人为何一直矗在茶楼不懂?这个男人为何一直看怪物似的看他,还有这个女人为何要戴个黑色的斗笠?难道又是江湖中人?女人眼睛一亮。不肯以貌示人的神秘人,一般来讲不是什么邪教教主,就是什么魔宫宫主!
    暗透口气压在心里乱如麻的情绪,莫子谦淡淡地冲着门口的两人颔首,“两位可否让一下?”
    身前的两人恍若未闻,依旧岿然不动。
    俊眸微挑,带着些冷然看着眼前这位挡住他们去路的男人,“阁下若是觉得自己的夫人不够漂亮大可以再娶,盯着别人的夫人猛瞧,似乎不是一个君子所为。”
    左冥不傻,自然听出了这话的意味。
    手中的剑不打商量地搭上了莫子谦的颈子。
    讽他左冥是小人行径不要紧,可为何要讽刺姑娘的容貌?
    一想起因自己的渎职而导致那么水灵的姑娘变成了如斯模样,左冥就愧疚得恨不得举刀自裁!她是主子的救命恩人,一个别样的女人,机灵聪慧,胆识过人,说是女中豪杰也不为过,虽总是说些做些令人恼火的事情,但却不能让人真正地讨厌她。他嘴上说是主子喜欢她是着了魔,可心里面可是认定了这个女主人。他渎职一部分是因为他惹恼了他,可另一部分,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危险的眸光龙流转出森冷几许。
    英雄识英雄,高手自然是识高手。即便是不曾交过手,左冥也知道自己的武功远远不及眼前这位浑身冒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可心底压着的那层愧疚和此刻的愤怒逼得他不容退缩,不甘示弱地对上莫子谦的危险眸光,持剑的手更是向内逼近了一寸。
    “啊,你,要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子谦!”颤抖这的握着左冥持剑的手,一双眸子尽是失措的惶恐。
    左冥望着莫子谦,冷声道:“向姑娘道歉。”
    狭眸微眯,不经意地掠过那个戴着斗笠的女人,呼吸竟刹那间有种堵塞感。
    “姑娘?不是你夫人?”眼神不由得再次瞥向那个女人。为何,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于心底冲荡
    左冥依旧冷着脸,“向姑娘道歉。”
    感到脖间的剑又逼近了半寸,莫子谦收回目光,挑了眼泛着森光的剑刃,温文的笑浮现于俊逸的脸庞,“我只数三下。一,二”
    “姑娘你”左冥不解其意,呆呆地看着拂开他剑的女人,透过黑纱,他仿佛看见了她在笑,又仿佛看见了有什么东西从她眸间悄然滑落
    圈住他的手臂稳住身子,对着他摇摇头。
    当这种笑出现在他莫子谦脸上时久表示他已动了杀机,左冥的武功虽不浅,但哪里会是他莫子谦的对手?
    “你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我丈夫他只是随口说了两句而已,你有必要舞刀弄枪的吗?真是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听说过没有!还古人呢,连基本道德都不懂”义愤填膺地冲着左冥说教,她丝毫没发现对面女人僵硬了的身体。
    丈夫,古人?
    震朔地望着眼前气鼓鼓的女人,松开左冥不自主地想要向前,可发软的脚跟却倾倒了整个身子——
    “主子!”
    熟悉的一声呼唤却激起了灵魂的颤栗,令人禁不住抬眼,禁不住越过面前女人的肩膀望向声源处,眸光柔软,望向那个相处了十几年的同伴,璀璨金光中他踏着大步匆匆奔来,那焦急的神色却看得人禁不住想要落泪
    子熏
    到口的唤声尚未脱口而出,两股巨力却不带怜惜地袭来,狠狠将羸弱的身子撤离女人的身上——
    “小鼠崽你有没有事?”
    “主子快让子熏看看,可是磕伤了你?”
    “我的头有点痛啊——”
    “哪里?我看看,这里,是这里吗?”
    “咝——痛,痛啊,子谦,有没有出血啊?”
    “莫子谦你快拿开你的脏手!我家主子向来怕痛,你这么使劲碰触是想痛死主子吗!”
    “好啦好啦,不要吵了嘛——烦死了——”
    “好好,不吵不吵”
    死死按住左冥的臂膀不让他冲过去,笑看着不远处那其乐融融的一幕,就如看一场免费的戏剧,不用掏钱也娱乐了身心——
    “左冥,帮我记住这个日子。”
    清淡的声音令左冥乍然抬眼!
    逆光中,那个狼狈撞在柱子上的女人笑意盎然,毁掉地半张脸虽然残缺却不狰狞,亦不恐怖,伴着那样说不出意味的笑容,竟冥冥中透出股诱人没入神秘漩涡的魔力——
    眸光下移,顺着如缎黑发滴落在雪缎上的艳红,妖娆得让人心痛。
    左冥大惊,“姑娘你受伤了!”
    这一声惊扰了不远处的三人。
    反射性地朝着这边看来,入眼的惨不忍睹就如一记哑药,瞬息让他们三人同时止了声。
    喉咙开始发疼。
    笑容不改,对上左冥颤栗的眸色,懒懒伸展开双臂,“回家。”
    握紧的拳头悄然松开,轻轻抱起那坐在地上笑如灿阳的女人,左冥绷紧下颌用力地点点头,“我答应你,这次定当亲自送你回家。”
    弯身就要捡起散落的东西,这些,都是她亲手挑选的路上所需用品,还有她带给亲人的礼物——
    纤细的胳膊拦住了他的动作。
    不解的低头。
    笑得眉眼舒展,“不需要了。”
    左冥一震,
    她的意思是
    眸子微阖,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沙哑的声音细如蚊,“回家,我好困”
    嘀嗒在石板上的液体在这一刻竟零落成音。
    “姑姑娘!”神色大震,左冥抱着她几个点足,飞快地消失在众人眼球中,余下三人呆呆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似乎还尚未从刚刚“惊鸿一瞥”中回魂
    “啊,好可怕啊,比贞子都可怖啊——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我心脏承受能力较强,否则的话刚才那一眼就足够让我去见上帝的了!”不住地拍打着自己的脸庞,她心有余悸的嘀咕,“还好还好不是附身在这样的女人身上真是庆幸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一抬眼,却是看见子熏定定地看着她,那种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看进人的心底,看得他浑身发虚。
    不自在地躲闪他的目光,“你,你在看什么——”
    目光顺着她的脸颊渐渐下移,掠过肩胛一直移到左臂处——
    ——撕拉——
    猝不及防,左袖被子熏一把扯下,抓着雪色藕臂急急翻转,内侧那栩栩如生的兰花胎记顿时印入眼帘
    嘭!
    一记狠拳狠狠地砸在了子熏的脸庞上。
    莫子谦脸色阴霾密布,神情是说不出的阴沉,“你是怎么知道的!”除非有过肢体接触,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小鼠崽身体的秘密!该死的!
    仰面倒在板石台阶上,子熏双手捂住眼睛遮挡夏日正午的阳光,并不急着起身,神经质般失常地大笑起来:“对,怎么会呢,我乱想的,一定是乱想的——两岁进申家,而今十三年了,有谁能比我更清楚呢——什么都可以错,可独一无二的血兰花不会错,不会错——”
    霍地撑起身子,眸子里隐约着血丝,迸现出几抹狂乱。拳头骤然紧握,对着坚硬的台阶一拳一拳地砸了上去,“我不会错!没有错!她不是的,那不是她!不是她!!”
    那响彻的碰碰声震痛耳膜,听的人都觉得痛,可反观当事人却浑然忘我,仿佛与板石相撞的并不是自己的拳头似的。
    望着神奇狂乱的子熏,莫子谦被那强制压抑在心底的不安就如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汹涌泛滥得几乎将他整个人湮灭,湮灭得他窒息,窒息得他几欲成狂。
    嘭!
    又是一记猛拳砸向了跪地捶板石的子熏。
    “你给我闭嘴!什么她不她的!你闭嘴!”
    这一拳砸得子熏的眼眶渗出了血,可他却恍若不察,只是将有些呆滞的目光转向莫子谦,目光带了丝求证,亦隐了死祈求,“就算是我会错,你断断也不会错,是不是?”
    嘭!
    子熏轰然倒地。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你的话应该倒过来说!十三年,都十三年了你还会错吗!”
    咽下口里的血沫,他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冲着莫子谦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拳!
    “你是他的男人,我充其量只是他的朋友!十三年又如何!男人和朋友相较而言,自然是男人比较了解女人!”
    怒红了一双眼,“你这是砌词狡辩!”
    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你还不是推卸责任!”
    两人就如斗红眼的公鸡瞪着对方,谁也不甘示弱,可眸底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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