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方很远。就算是死拼,己方也不至于被节义军全部留下。虽然节义军有战船,但是,他们其他的船只,依旧是渔船而已。
“下令,让我们船上的弩箭和投石车也行动起来,让节义军知道,我们能纵横太湖水域,也不是谁都可以捏一把的。想要围剿我们,那也要有那个能力才行。”曲阳冷声下令道。
但旋即,他就得到了另一个坏消息,其中有三家水匪竟然突然对己方下手,并且变换了旗帜,成为节义军的一员。
“可恶!可恨!”曲阳差点被气的吐血。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为何那那三家水匪首领一直劝服自己参与此次行动,还说什么事后归顺自己。原来这些人,就是节义军的内应。
“给我杀!弩箭!”
霎时间,弩箭、巨石都双方之间不断的砸落,在湖面上激起密集的水花,虽然这些投石车都是小型的,但是,在此刻,他们却有着不一般的效果。每一个巨石落下,湖面都要升腾起一条巨大的水柱,要是落在小船之上,直接能被砸翻过去。许多水匪的小鱼船就是这般被砸翻的。
虽然水匪的武装商船之上也有一些投石车,但是,他们却比不上节义军的战船厉害。不仅是因为节义军的战船比他们的武装商船大,而是节义军的水师有组织,而水匪则是混合在一起,各自为战。尤其是其余六支水匪队伍混在一起,就是军令,也难以及时传达下去。
轰隆隆……蓦然间,一块巨石从节义军战船上面飞腾而出,在天空中划出长长的弧线,然后落在曲阳座驾身边的一艘小船之上,这艘小船一个躲避不及,被巨石砸个正着,船上的十多名水匪自然是被砸的尸骨无存,整艘船也当场就从中间断裂,在浪花的涌动下,船只和人都迅消失。巨石穿透船只,砸入湖水里面,升腾起翻滚的浪花。将断裂的船只全部吞没,片刻,湖面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漩涡,上面只漂浮着几块零散地木屑。
曲阳亲眼看着自己的部下消失,亲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一艘船只成为碎片,霎时间,感觉一阵心凉和恼怒。
“可恨,此次之后,老子和你们节义军没玩,哪怕是投降齐军,也要与你们知道,打我们的注意,是不会那么简单的。”曲阳恨声自语道。
曲阳话语刚完,轰隆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石块就落在其身边不远处的水中,溅起的水柱好像炮弹一样的打在甲板上,甲板上的两个水手猝不及防,当场被水柱冲倒,一个在甲板上翻滚,没有抓到着手地地方,于是直接从船舷翻倒到湖水中,砸起串串血红色的浪花。另外一个则侥幸的抓住了缆绳,幸运的站了起来,惊魂未定中,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枚弩箭。刚好射中他的胸膛,于是他惨叫着,翻滚着跌入了湖水中。
“杀!那是松陵水匪匪首曲阳的座驾,给我追!”节义军水师副都尉秦守一指着水匪之中那独一无二的楼船,大声喊到。
霎时间,三艘节义军水军楼船都靠了过来,向着曲阳楼船靠近。但更多的水匪船只则冲向节义军水师的船只,让节义军水师的船只无法逼近楼船。
“可恶!床弩,给我射!”秦守一怒声吼道。
“啾啾啾……”三艘战船之上,没一艘船上都有四座大型弓弩,此刻,他们全部都调整了方向。对着前方重来拦截的水匪船只就是一通弩箭。箭雨铺天盖地的落下,“笃笃……”
连声巨响,恍若被机关枪扫射过一样。这些武装商船顿时就遭遇了节义军水军的犀利打击。
霎时间,其中两艘成为节义军水师战船打击的首要目标,顿时,这两艘比节义军战船小上许多的武装商船上面的水匪,顿时被弩箭撕碎,血肉横飞,整个船只侧面就好像是筛子一样,侧面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洞,到处都在漏水。
随后又在几个石弹治下,这两艘船只之中的一艘,侧面就出现了一个大洞,周围湖水不断的涌动。商船渐渐的被湖水淹没了,但是上面的水匪还在顽强地将船内地水用盆舀出去,希望可以挽救它。
吱吱嘎嘎……
在节义军的打击和湖水的不断冲刷之下,这艘船只最终碎裂,啪的一声断裂成两截,船头和船尾都高高的翘起,然后再慢慢的沉入湖水中。上面的水匪无奈之下,只好跳水逃生。当船只断裂的时候,有些水匪就被断裂的木头砸死了,又或者是被卡住,无法动弹。其上面的水匪,也纷纷跳入水中,在黑夜之中等待救援。不幸的是,旁边有一艘节义军小型战船只经过,嗖嗖嗖地就是一阵箭雨,于是水中再也没有活动的人了。
水匪的船只被损毁,同样,节义军的战船也有被水匪毁掉。火油,已经成为水上作战的利器。一些小型的船只,此刻已经成为水中的一个大火把,将整个湖面都照射的灯火通明。
为了活命的水匪,此刻已经与节义军水军士卒混战在一起。一些战船,现在已经开始了接舷战、肉搏战。
胡乐所在的大船周围,已经涌上来了三艘水匪商船,其上的水匪,已经做好了全副战斗准备,其中一个彪形大汉,手中拿着飞铙,用力一抛,成功的勾到了胡乐船只的船舷,水匪的船只上,马上涌上来数十个水匪,同时拉扯飞铙,于是水匪船只急速的向着胡乐所在的武装商船靠近。那些船只之上的水匪,也个个身体下蹲,紧握着武器,只等着两船相碰,他们马上就跳到对方的船上,和对方展开肉搏战,并抢下对方这艘犀利的大船。
然而,胡乐自然是不会他们这个机会的,只听到嗖嗖嗖的射箭的声音,武装商船的船舷,冒出十几个弓箭手,对着密集的水匪就是一阵箭雨。然后又冒出十几个弩箭手,用弩箭凶悍的射杀对方。那个抛出飞铙的水匪,也被箭镞射中,挣扎着倒下,其余的水匪也倒下了不少。
“火油,抛火油!”胡乐厉声吼道。
霎时间,十余个装满了火油的瓦罐被抛了出去,仍在了对方的船上,霎时间就被摔破。其内的火油,顿时遍布对方的船只。
“咻咻咻……”数十支火箭腾空而起,径直落在对方的船上。
轰的一声,水匪的船只就被大火覆盖,其上的水匪凄厉的惨叫起来。他们也知道,这种情况下,这些火焰是无法被扑灭的。于是乎,这些水匪全部都跳向水中,以求的活命。
第876章 水战 续
夜色深沉,原本是寂静之时,但节义军水军与水匪之中的大战,却显得异常的热闹。同时,也因为这夜色,使得这水战显得非常的混乱。因为看不起详细情况,所以,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敌人,谁也不知道从旁边经过的船只,会不会对自己动攻击。
尤其是想要逃命的水匪,他们本就是数路水匪混合在一起,再加上他们突然遭遇袭击,更使得他们此刻心中紧张万分。本着安全至上的原则,必须先下手为强。很多水寇正在甲板上射箭,突然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箭矢射死,鲜血顺着甲板不断的流淌。
大船还好一些,但那些小船,甚至一些直接被双方的大型战船给冲撞的四分五裂,死的不明不白,成为水中的冤魂。如果是被节义军所杀,那倒也罢了,但不少却死于己方船只和士卒之手。
松陵水匪首领以为拼接己方兵力优势能战胜对方,但是,双方一交战,他就明白,自己和对方不是一个等级。自己只能称之为水匪,但是,对方却能称之为水师。想想看,国家水军和水匪之间的各项差距吧。战船对比、士卒对比以及兵甲器具的优劣,节义军的水师自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唯一处于劣势的就是人数和战船的数量,但是,水匪人数和战船的数量并没有让他们成为优势,反而成为劣势。
因为这些水匪来自六家水匪混合而成,没有统一组织,所以,不能齐心抗敌。结果自然不用说,被节义军的水军打的是节节败退。尤其是其中三路投降节义军,让整个水匪联军士气全无,内部散乱。不过,即便如此,数量庞大的水匪也给节义军带来了不小的伤亡。
尤其是假借运输货物的船队,现在已经有二十余艘稍小的商船被水匪摧毁,两艘武装商船被水匪击沉。
松陵水匪首领曲阳的楼船,此刻也成为节义军水军围攻的主要目标。不过,曲阳楼船附近,也有大量的水匪护卫,一时之间,难以将其拿下。
不过,曲阳也看到己方的弱势,其也无意与节义军水军死战,在指挥麾下战船拦截节义军战船之后,立刻向着自己的老巢松陵水寨南方逃离,为了打开通路,它不断的向周围的船只动攻击,如同是在街头上横冲直闯的莽汉。不仅是节义军船只,就是其他水匪的船只,只要阻拦了他逃跑的道路,也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不得不说,这楼船的确强大,尤其经过改装之后的战船,更是厉害。曲阳楼船的防护能力的确足够强,船上的火力也非常猛,在曲阳决意逃离之后,整个船只就爆发其强大的威力来,那些挡在它前面的船只,就全部遭殃了,连续有好几艘双方的走舸和渔船被它撞翻,尸骨无存。同时,其上还不断的抛出巨石,逼迫前面的船只让开,同时弩箭也在尽情的射,迫使别的船只不敢向它靠近。
而在他的周围,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松陵水匪的战船护卫在侧,一时之间,就是节义军的水师也无法阻拦。
节义军水师自然是不会放过曲阳,武装商船之上的胡乐一见曲阳想要逃离,立刻带着己方的船队与节义军水军汇合,前去拦截对方。因为其的战船没有水师的战船厉害,所以,他就下令,让水军副都尉秦守一带着楼船去追击曲阳,而他则带着其他大大小小的战船去攻击护卫在曲阳座驾周围的其他水匪战船。
不过,水匪的战船数量远不是节义军水军战船可比,即便胡乐迅猛拦截,曲阳依旧带着十余艘大型战船向北逃离。而秦守一则带着五艘战船穷追不舍。
咚咚咚……双方的战船上的投石机,都在疯的工作,双方地水手们都豁出去了,一个个都光着膀子拼命埋头苦干。那些专门负责装填弩箭的,更是不知疲惫,几乎是麻木的绞开箭槽,将长长的弩箭塞进去,然后等待着射的命令。因为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只有不断的攻击别人,才能避免被别人攻击。如果船只被敌人击沉,在这漆黑的夜里,在这混乱的战场之中,他们落在水中,生存的几率的确很小。
“轰隆隆……”曲阳亲眼看到,护卫在他身边的一艘大型武装商船被节义军水军的投石车击中。但是,让他恐惧的是,这节义军水军投石车抛出的并不是石头,而是其他东西。因为他们在自己身边的战船之上爆炸,将战船之上的己方士卒全部炸的支离破碎。
“赵军的震天雷……”此刻,曲阳脑海之中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虽然他对赵军的震天雷不太了解,但是,他也是听说过赵军震天雷带来的效果的。其又想到,这节义军似乎与赵军有关系,他们有震天雷,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一见震天雷出现,曲阳更是担心,当下也顾不得身边战船了,急匆匆加速逃离,至于其他的战船,其则下令拦截节义军水军战船的追击。
“可恶!”看到曲阳让其麾下的战船拦截自己追击,而他却自己径直逃离,秦守一气的顿时大骂。不过,他可不会放过对方。当即让船上的投石车将数个震天雷抛射出去,在前方砸出一道缺口之后,带着自己的座驾追击曲阳而去。而其余的四艘战船,则被其下令,围剿其余水匪船只,如果可能,就将他们收复。这些战船,对于节义军水军来说,还是及其有用的。对于节义军来说,现在缺少的正是士卒和战船。相比之下,战船比士卒更重要。毕竟,士卒随时都能征召吴县周围水域的渔民训练可成,但这战船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制造出来的。所以,这些水匪的战船,对于节义军而言,也是很重要的。
于是乎,秦守一的座驾与水匪曲阳的座驾开始一追一逃,向着北面而去。双方的投石车都在不断的抛射着石头,向对方的战船之上砸去。
很难想像,在两艘楼船的里面,居然装载有这么多的石块,好像这些石块是永远都用不完似的。一队队的水手们将石头从船舱下面搬上来,然后堆放在投石机地旁边,直到将那里垒成了一座小石山为止。有时候两台投石机附近地岩石数量相差太多,楼船就会失去平衡,于是水手们又不得不调整着巨石的数量,抬着硕大地石头在甲板上艰难的走动。
每一块巨石投出,都要掀起惊天动地的波澜,砸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不要看他们的落点,只要看它们在空中划出的轨迹,就绝对是令人震撼的死亡风景。如果不经意的抬头,刚好看到自己的头顶上,有一个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将自己的眼球全部覆盖,那就是意味着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踏过了地狱的门槛了。尤其是在黑夜,只能等待这些石头临近了才能看的更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