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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所为。对于靺鞨军,这些普通的百姓早已恨之入骨。
此外,还有一些大户之家,也组织起家丁、护院,在得到火麟军私下提供的武器之后,纷纷出动,杀向街头。当然,这些人都是手缠白布,否则的话,可能会受到火麟军的攻击。
江同带着火麟军杀至西面,直往东营赶去,是想救援留下的五百拦截靺鞨军的部下。然而等他赶到之时,眼前的事情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五百士卒大部都在,死去的还不到五十余人,但大街之上,五百靺鞨军士卒反而大都躺在地上。与之交战的除了自己留下的五百士卒外,还有许多杂乱不堪的人。有身穿各色服饰的百姓,手中什么家什都是,扁担、锄头、菜刀……还有一队队服色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家丁护卫,他们手中,则皆是正规的武器。
“看来,我们来晚了!这些靺鞨军被人抢先了!”赵林笑着说道。
“继续挺进!杀光靺鞨军,让汉人主导平山城!”
“杀!杀!杀!”群起响应,无数百姓、家丁护院紧随火麟军,四下杀去。一路上那些靺鞨军临死也不会想到,为何这些平日忍气吞声的苦哈哈,会爆发如此强大的力量……
“小的章安,见过大人!”行进北营之时,赵林遇到了一队仆从军。不过这些人手臂之上并未缠绕白布,为首之人,则是一脸谦卑笑容的中年人。
“章安?先前火麟军去联络你,你拒不合作,怎么?现在找我何事?”
章安谄媚的笑道:“大人明察,不是小的不合作,之时……”
“杀!”赵林冷喝一声。
“什么?”“噗嗤!”
十余箭矢将章安射成马蜂窝,章安抬手指了指赵林,最终还是无力的倒下。
“江同,仆从军暂由你接管,让他们缠上白布,遵照军令行事,否则,格杀勿论!”
江同脸色一怔,大声说道:“江同领命!”
三千火麟军进城,淡淡片刻之后,全城响应,靺鞨军彻底陷入围攻之中……平山城!攻下了!下面就是政务官员的事情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速战2
营州府东侧,与海州府相接的一个县,仓和县。北方与中原各州府不同,北方一府之内,县城大而稀疏,一般情况下,一府也就四五个县城,周围皆是大大小小的乡镇村落。可谓地广城稀!
海州府,燕州府、营州府西侧,邻近大海,是东面的出海口。也是南面与北面的一道商路,海商,货通南北,在战乱时期,是比较安全的货运方式。赵询都有想夺了海州府的想法。可是海州府一直都是朝廷的地盘,他实在无从下手,也只好作罢。
攻取仓和县的是段岩及其麾下的信字营。段岩是跟随赵询起家的老人了人,当然不是说他的年纪大,而是跟随赵询的时日久,得到赵询培训的时日也久。从中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否则,赵询也不会让其担任骑兵营校尉,成为一方主将。
段岩此人,年纪二十五岁,看似一副平易近人,很是随和的模样,但他做事极其稳重,用赵询的话说,不敢说段岩有多出众,但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大失误,稳重如山!这一次数百里的奔袭,段岩可谓有备而来,将稳重如山发挥出来了。
虽然赵询严令行进之中不准掳掠平民百姓,可赵询并未禁止麾下的军队掳掠那些大地主和那些与靺鞨军走得近的大商人。其实赵询也明白,不劫掠,怎么能极快的获得补给?怎么能闪电般到达指定地点?
各个骑兵营和步兵营都是身着仆从军和靺鞨军服饰,一路扫到之处,劫掠那些属于可以劫掠的对象,以掳掠所得的粮食接济行军需补给,以战养战直奔仓和县而来。以至于他杀至仓和县城之时,那些被劫掠之人前往仓和县告状的队伍还在半途。
据暗影卫传来消息,仓和县城有护城河。思虑之后,想到赵询所言,就用战马和驮马驮载了一批特殊的辎重,那便是整整数千捆风干了的毛竹!这批风干了的毛竹可以在一夜之间组建起五架可怕的攻城利器!五架攻城云梯连接在一起,足以填平宽阔的护城河,在地面与城头间架起一道宽阔的,足以让数十名士卒同时发起突击的通道。
当然,赵询也说过,这种风干毛竹所搭建的那种,有攻城塔和云梯合二为一的东西,害怕火攻,也害怕滚木礌石,但是如果夜袭,打对手个措手不及的话,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信字营骑兵也化为步卒,随步卒一起,星夜兼程,直奔仓和县而去。
月黑风高、夜阑人静。
仓和县的靺鞨军尚且不知,一支大军已经悄然接近仓和县,而城内的仆从军也纷纷异动,甚至一些大商人,也悄然在准备着什么。
仓和县不小,雄伟的城廓就像一尊庞大的怪兽蹲伏在旷野上!数支熊熊燃烧的火把斜插敌楼上,照亮了十数步之内的空间。四名值夜的靺鞨军肃立城楼上,将身体挺得笔直,正在警惕地往城外瞻望。
可是,浓浓的夜色完全遮蔽了城外的世界,在寒冷之中,有些哆嗦的士兵并未发现城外黝暗的世界里,有五架庞大的阴影正向着他们脚下的城墙缓慢的逼近!
“咯吱……咯吱……”
幽暗的夜空下,城外忽然响起了诡异的声音。
“有声音!”城楼上的一名靺鞨军守军霎时竖起了耳朵,问身边的同伴道:“城外好像有声音。”
“什么?声音?我听听!”另一名士兵同样竖起耳朵凝听了片刻!悚然道:“好像真的有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
“要不,叫他们过来看看?”
“你想挨骂是不是?他们睡的和死猪一样,你现在去叫醒他们,这不是找骂吗?”
“那你说怎么办?”
“我哪里知道,要不,往城外扔一支火把照照看?”
两名士卒心中甚至产生一丝害怕,在这夜深之时,黑呼呼的夜里,有着奇怪的声音,怎么感觉浑身起疙瘩。他们完全没有将这诡异的声音和敌军攻城相联系起来,他们也不相信,会有人来攻城。
一名士兵转身从敌楼上拔下了一支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甩开胳膊使劲地扔向城外一扔。
“呼……”
火把在空中幻出一道明亮的轨迹!翻翻滚滚跌落往城外抛飞而去。往外抛飞不及二十步,火把突然撞上了一堵墙,只听一声闷响!熊熊燃烧的火把便猛地绽裂,化作漫天飞溅的火星,照亮了方圆十步之内的情景。
两名士兵顿时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那时……什……什么鬼东西啊!”
“兄弟,你看到了吗,它好像在动!”
“不好,敌军,是敌军!你去吹号示警,我去报告百人长大人,快!”
“噗嗤……”
两名士兵还没乐得及转身离去!两支冰冷的箭矢已经掠空而至,急速的射穿了两人的咽喉,可怜的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直挺挺地倒了下来,化作两具冰冷的尸体,下一刻,城外那嘎吱嘎吱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剧烈。
城门不远处,百人将其余的士兵从睡梦中被剧烈的声响所惊醒,睡眼朦胧的跑到城垛前察看究竟。迎接他们的却是寒光闪闪的横刀,数十名全昏武装的火麟军已经顺着攻城梯冲上了城墙,不及片刻功夫,百人将和百余名名士兵便被斩尽杀绝。
“轰!”
一声巨响。吊桥地悬索已经被斩断,沉重的吊桥已经重重地搭土了护城河对岸的桥墩。下一刻,紧闭的城门也轰然洞开,仓和县的大门已经彻底敞开。火光照耀下,段岩将手中的长刀往前一挥,严阵以待的信字营骑兵如潮水般涌进了城门。
仓和县守将燕航被亲兵队长从睡梦中摇醒,猛听得窗外杀声大起,不由吃了一惊。厉声喝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将军!贼兵杀进城了”
“什么?贼兵?什么贼兵?哪来的贼兵?”燕航几乎惊得跳了起来,急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人,是燕军杀进城了,城内的仆从军皆反!那些大户商人也纷纷出动家丁护卫,追杀我靺鞨军勇士,城内的汉人百姓也群起响应,我们……我们已经抵挡不住了!”亲卫队队长苦涩的说道。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燕军?哪来的燕军?”燕航不信的大叫道:“营州府的燕军已经被清剿,要么投降,要么沦为贼寇,根本没有实力攻打我仓和县啊!再说了,我仓和县城池坚固,且有护城河守护,这些燕军是怎么进来的?为何守城士卒没有回报?他们干什么吃的?”
“小人也不知道,反正东门、北门已经被燕军占据,现在燕军正在向城中和军营杀去。还有,城内除了燕军和仆从军外,无数的百姓也开始围杀靺鞨勇士,那些大户商人们,也纷纷出动家丁,协同叛军与我军作战。现在,我军已然不敌了。”
“该死!仆从军该死!商人该死!仓和县的汉人也该死!都该杀!”燕航红着眼睛,怒声喝道。
看到将军还在怒声喝骂,亲兵队长急道:“将军,在不突围,就来不及了,无论怎么说,还是先出城在议吧。想我靺鞨军已经占据营州府,岂会惧怕这区区遗留燕军,只要援兵杀至,定能将之清剿一空,那时,仓和县自然重新回到将军之手。”
“该死的仆从军!早知道他们会如此,当初就该将之彻底剿灭,不留隐患。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妈的!下次回来,绝不留他们!”燕航怒声骂道。
燕航又听了听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发了会呆,然后急声说道:“快!替本将军更衣披挂!对了,让亲卫将我的战马也牵来,我们杀出去,去找援兵,他日归来之时,定屠城三日!”
正说间,一声轰隆巨响传来。声音来源,正是自家府门。
“将军……不……不好了!燕军杀……”一个亲卫急匆匆跑来大声疾呼。
“噗嗤……”还未说完,一支箭矢从亲卫的口中穿出,从其前面出现。幽冷的箭芒之上,带带着红色的血珠。
燕航抬头看去,之间几十个黑甲士卒簇拥着一个身披火焰披风的青年,大步迈了进来。看着对方的披风,燕航心中一动,似乎有些明白了。
“火麟军?”燕航失声说道。
“火麟军!”青年冷声说道。
“为何攻打我仓和县?”
“你仓和县?这大燕的领土,汉人的疆域,何时成了你靺鞨人的地盘了?莫要说不是,就算是,打了就打了,因为我是燕国人!”青年冷笑着大声说道。
燕航一阵语塞,缓缓低下了头。
段岩一挥手,十几支箭矢将燕航和其身边的亲卫队长射成了刺猬。燕航倒下之时,脑海中恍然出现营州城之中,那些还在争权夺势,争夺利益的家伙。笨蛋啊!火麟军来了,你们什么也没有!燕航无声的呐喊道。
是夜!仓和县被火麟军攻下……
请假!!
请假!!有事,请假一天!!!!
第二百一十九章 脱身
营州府境内,除了西面的营州城外,还有兵力仅次于营州城的安远县尚未拿回。安远县位于营州府最南端,与平州府相接,已经快接近幽州中部之地,幽州首府蓟州府就在平州之后。故而,平州府边境也是重兵云集,最起码表面之上是如此。
安远城城高兵足,燕军在平州府防备营州府的靺鞨军,靺鞨军同样防备南面的燕军。在安远城附近,游骑探马,来来往往,各种密探,更是四下活动。这也让怒锋营、赤狼营不敢贸然杀入。这里可不是中部、北部、东部诸县,毫无防备。如果贸然闯入,绝对会被靺鞨军发现。
对于被靺鞨军发现,赵芒倒不怎么在乎,他现在琢磨着,怎么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甚至,怎么将平州府的燕军扯进去。不要忘了,平州府可是赵询的老家之所在,是被平州城的都尉大人给杀了全家的。此仇、此恨,难消!
白县,连续四日北海军都为攻城。北海军大营也大变模样。昔日死奴营,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北海亲军。昔日随意辱骂、鞭打的家伙,现在需要自己仰视。这让那些曾经得罪死奴营的家伙,如何是好?
死奴营撤消了,但步卒依旧存在,现在的步卒当然不是昔日的步卒,他们一部是被夺了战马的骑兵,一部是那些有死奴营转为亲军的家伙弄到步军营的。就算有人抗议,但又有何用?
对于城外北海军的举动,赵询不知所然,不过,丝毫不影响火麟军的训练。同时,暗影卫和探马巡哨四下活动,以防被北海军钻了空子。赵询现在最希望的是下雪,大雪一下,北海军再厉害,也得灰溜溜滚回去。可显然,老天爷似乎并不给他面子,丝毫没有下雪的意思。依旧日日寒风呼啸,暖日高升。
“怎么了?不耐烦了?伤才好,就不能好好休息一下?”看着有些焦躁的赵非,赵询笑着说道。
“大哥!小弟我这伤才好,北海军就消停了,想报仇都没得去。大哥,你说北海军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弄这么大声势,不应该这般毫无动静啊?”赵非走下之后,缓缓说道。
赵询放下手中书册,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老六,你说说,北海军此次攻伐我燕州府,是对是错?”
赵非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