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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敢如此对我家殿下说话?”这一会儿地功夫,索道存大概在楼下发现了我这边有事情发生,就走了上来。他一听见邓子劲地话儿,立即冷笑的说了一句。
我之前见邓子劲极是镇定,知道他也是个人才,因此对着索道存摆了摆手,让他先别急着说话儿,才道:“你回去和皇兄说一声,从这一刻开始,张纯儿小姐就不是西韵轩的人了。而是我睿王府的人,所以如果皇兄他真的要为宁王世子找西韵轩最红的姑娘,那大可去找别的姑娘好了。”
那邓子劲似乎想不到我会这么说,先是愕了一愕。随即才回过神来,好一会儿后才道:“睿王殿下,还望您能给我们汉王殿下一个面子……”
“你这是想和孤为难么?”我没等邓子劲把话儿说完,脸色顿时一寒,紧紧的盯着他道:“今日未免要扫了皇兄的面子,你回去就说,改日孤一定会向他请罪的。”
我默运真气聚在双目,虽然也说不清楚自己眼神究竟有多厉害。但那邓子劲只是和我地目光一触,当堂就打了一个寒颤,似乎在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到我并不是寻常的藩王。
邓子劲好一会说不出话儿来,我也知道他这样的一名文弱书生在我有意为之的气势下面,不可能抵受得住,再加上先前见他能够对着我夷然不惧,也算是难得的人才,因此有意放他一马:“你下去吧,免得搅了孤的兴致。”说话的时候,我身上的气势一散,转过眼不再去望他。
邓子劲大力喘了两口气,大概是重新定下了心神,然后向我行了一个礼就急急地转身而去,离开的时候,我留意到他的双腿还在微微有些颤抖。
邓子劲虽然走了,但是我心里面的气倒是越来越盛了,因为只是微微地冷静了一下,倒是让我有暇从这件事儿想到了更深一层的事情:这个邓子劲看来不是蠢笨或者莽撞的人,今天晚上敢这样和我说话,只怕是其来有因了。
“三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于我吧!”想到这一点,我越想越觉得没有错,三哥大概是想让邓子劲过来试探一下我,看我究竟有些什么反应。“嘿,莫非他就真的以为我好欺负的人么?”想育楚了三哥的心思,我暗自冷冷一笑,用手招来索道存,压低了声儿道:“去看看汉王府的人在哪个位置?”
索道存匆匆离开,过了一会儿又回到了我的身前,说道:“殿下,汉王殿下和宁王世子在里间地阁楼上,他们的行人有二十余人,正在大堂上面喝酒。”
我“哦”的应了一声,朝着大堂下面望去两眼,之前上楼来的时候也没有留意,原来三哥和朱长鳞的人早就来了。
经过这一段的相处,我越来越喜欢索道存的乖巧,他实在是一个非常能够明白我心意的人,这个时候他大概是看出了我有闹事解气的意思,连忙在一旁“怂恿”我道:“汉王府的人这一段在应天城是最跋扈的,好几次都和我们守城的弟兄发生冲突了,要不是弟兄们都不愿为殿下您惹祸,早就要教剖教训他们了!”
我见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当下也难得泛起了些年轻人的胡闹心思,微笑着问道:“人家有二十多人,我们的人少了一些,弟兄们能应付么?”
索道存一听我这话儿,无异于得了出击的军令,霎时间带着欢喜的神情道:“殿下尽管放心,这事儿绝对做得干净利落,这回能出上一口气,日后其他各军的弟兄还不羡慕死了?”
我手下的这十数名侍卫,除了有几名非常厉害的武林中人,其余的大部分都是各军之中选出来精英,因此在各军之中也算得上是名人,这一回我能开口让他们教剖汉王府的人,大概日后消息传到各军去,那些将士对他们今夜的作为也必然会“羡慕不已”。
“好!”我摆了摆手,笑道:“那就做得干净利落一点!1⑹ k 小 说 wàp。1 ⑹κ。cn 文字版首发”
索道存擦掌抹拳了两下,兴冲冲的就下大堂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面不觉泛起了一些异样的感觉,只觉虽然我的年纪并不是大过手下的这些侍卫、将士,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将他们当作是我的孩子一样,看着他们胡闹却也有点暖暖的感觉。
等索道存走了下楼,我又转过头来,看见张纯儿正带些疑惑的盯着我瞧,我笑了一笑,说道:“张小姐,今晚你可不论如何都要跟孤走了,不然孤的面子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搁了。”
“你——。是要把我关起来?”先前张纯儿显然对我还并不信任,便又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真诚无比的对她说道:“张小姐你说错了,日后进了睿王府,你如果想走,孤绝对不会拦你。”
正说时,楼下“哗啦哗啦”的传来一阵桌子翻倒的声音,我知道这是索道存他们终于动手了,当下对着张纯儿又是一笑,便走到二楼的沿栏处观看热闹起来。只见索道存和我手下的一众侍卫对着汉王府的二十余人大打出手,他们因为有意为之,因此出手极是狠辣,但是又能适到好处的不闹出大乱子来,情形真的变成了一面倒。
好一会儿,大堂里的客人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打斗纷纷逃了出去,只剩下西韵轩的一众老鸨、龟奴、以及姐儿畏惧的缩在四周墙角边上,大堂中间狼藉一片。
“住手!”
终于有人出来喝止这一场打斗,汉王府那边的人闻声首先退了回去,大概那说话的人在对方众人心里面是非常有份量的,所以才会被这一喝喝得停下了手脚。
索道存领着一众侍卫也不“追击”,我留意了一下两边的“战果”,我们的人虽然人人挂彩,但是都并不太重,反倒是汉王府众一个个都伤得极重,有几个还需要同伴搀扶才能够站得起身来。
从大堂后面走出来了几个人,我看了一眼,立即认出其中有两个就是我那三哥朱长煦和宁王世子朱长鳞,显然先前喝住双方的人就是三哥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露面也说不过去了,连忙带着张纯儿走了出去,假意看了看大堂上的情形,恼怒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说话时,我连忙又对三哥和朱长鳞见了礼,道:“三哥、长鳞王弟,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你们,真是巧得紧啊!”
三哥和朱长鳞大概都恼于大堂内的场面,对我只是微微的回了一礼,三哥先问道了:“出了什么事儿了?怎么打起来了?”
我不等汉王府的人说话,也对索道存骂道:“索道存,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正文 第七十五章 选美(1)
更新时间:2009…4…26 17:53:25 本章字数:5282
索道存知道我在装腔作势,带着委屈的回答道:“殿下,这——我们的事情,是他们先动手的。”微微一顿,他又故意嘟囔着道:“殿下您要不信,可以问问弟兄们啊!”大概他这小子早就已经嘱咐过那些侍卫,那些侍卫闻言立即都应和了。
“哦?”我假装疑虑的望向汉王府的众人,满是一副询问的模样儿。
三哥和朱长鳞见状,眉头都微微一皱,三哥出声对他府上一众侍卫中看似首领的家伙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是你们先动的手么?”
那侍卫首领指着我们睿王府里的几个人,说道:“他们这群狗崽子出言调戏我们这边的姑娘,小的们实在……实在气不过,这才出手的。”
我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那侍卫首领指着的几个人,他们都露出了一副古惑无比的模样,心中不禁好笑:“敢情他们是故意撩拨那些的姐儿,这才惹得汉王府的人先动了手,这一手可真是漂亮了。”
“一群不中用的东西!饭桶!”三哥闻言发火了,他立即就对汉王府的一众侍卫责骂了起来。
“皇兄,你不必生气,这都是下人们不懂事儿,也不用怪他们了!”这种时候说出这番冒似是和事老说的话儿,我还真是感觉到有点解气,要知道先前三哥先前的作为,还真是让我觉得他一点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皇弟,嘿,今晚的事儿就对不住!”三哥恨恨的向我拱了拱手,当先就走出了西韵轩的大堂。
朱长鳞道了一句:“多有得罪了”,然后对我行了一礼,也跟在三哥的身后急急的走出了大殿。
看着汉王府众人离开,我从怀中拿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放在一张还能立着的桌子上,对那些老鸨、龟奴道:“今日你们这里的损失都算在孤地身上了,有多地便当作给你们压惊吧!”说完。我也带着索道存众人。还有张纯儿走出了西韵轩。
深夜时分,走在秦淮河边,那河面有阵阵轻风送爽,真是让人感觉舒畅,加上今日的事情实在让我感觉到解气,心情也就非常的好了。在走出了西韵轩没有多久,我就又拿出了五百两银子来,让索道存和今日的跟我出来的一众侍卫分了,算是对他们打赏。
张纯儿一路跟着我,也没有作声。我笑着说道:“今晚孤把小姐从西韵轩‘抢’走,只怕西韵轩的老板要气急败坏了。”
张纯儿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与西韵轩的老板说好了的,我要走的时候,他绝不可以留难。”
“小姐怎么会到了应天来?又怎么会在西韵轩的?”我这个疑问一直憋在心里面许久了,直到了这个时候我才问了出口:“小姐是为了你们镜花宗打探情报地么?”
张纯儿略一沉吟,也没有掩饰的点了点头,道:“妓院向来便是能够收到最多风声的地方。秦淮河就更不用说了。”
“小姐到了睿王府后,只怕你们镜花宗就要另觅他人做眼线了!”我微微一顿,转而凝重无比的说道:“孤愿意娶小姐为侧妃,但是也希望小姐日后和镜花宗能够撇清关系。”
我这是攻心之策。从张纯儿顺从的跟着我走出了西韵轩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早就已经在身心上征服了这个女子,但我也看出她对镜花宗仍然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我只有将她心中的这一份感情切断,才能让她完完全全地投入到我的怀中,从而让我获取到更多镜花宗的事情。
大概张纯儿也应该知道,以她这“不干净”的出身,最多也只是我地一名女姬罢了。这时候我应允娶她为侧妃,对她来说就是极大的眷爱了,因此这一刻,她的身子猛地一顿,神思恍惚间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
我任由着张纯儿慢慢思考,有意加快了一些脚步,略微走前了一些,才刚刚走出秦淮河的地界,就看见有一道人影在阴暗处走了出来,挡在了我们一行人的正前方。
我完全想不到这种时候居然有人敢挡道,心中微微一惊,顿时就停下了脚步,带些疑惑的直打量着那个因为天色而显得面目模糊的人。
我手下的那些侍卫也看出那人地来者不善,他们都围在了我和张纯儿的周围,除了紧紧的盯着那人,一个个还警惕的留意着四下的情形,生怕还有什么埋伏。
只看了两眼,我就觉得对方的身形似乎有点眼熟,心中微动,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挡孤的去路。”
那人慢慢的走上两步,笑道:“睿王殿下,你带走了我们西韵轩的人,这可不是分明要挖我们墙脚么?”
听见这一把熟悉的声音,我已经能够确定对方的身份了,她分明就是之前我已经见过的玄水宗的女弟子——蓝文琪。
“原来是蓝姑娘啊!”我排众而虫,挥了挥手让侍卫们不需要那么紧张,“蓝姑娘啊,多日不见,你可还好么?”
“不好不好,人家都挖墙脚挖上门了,又怎么会好?”蓝文琪显然一点也不忌惮我这睿王的身份,说起话儿来还是和当初刚识得她时一样娇横。
我摆了摆手,说道:“蓝姑娘,你这话儿可算是说错了,孤哪里有挖你的墙角了?我可是听说了,张纯儿小姐和没有卖身给你们西韵轩的。”
蓝文琪显然不信我的话儿,走到近前来,含笑着瞪了我一眼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所以我才说要来问问她本人的。”说时,蓝文琪转向张纯儿,问道:“纯儿姊姊,你真的愿意随他走么?”
从蓝文琪对张纯儿说话的口气,我知道张纯儿和她应该都是互相知道对方的底细的,因此倒是开始有些摸不清楚魔门三宗的关系了,心里面在暗暗思量着玄水宗会不会是站在镜花宗那一边地。
在我想着心事地时候,张纯儿回答了:“蓝妹妹。我是自愿到睿王府去的。你不必为我担心。”
“可他是朱家的……”蓝文琪朝我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好一会儿后,她才对我招了招手,说道:“你随我过来,我有话儿要和你说。”
我慢慢的跟在蓝文琪的身后走到远处,大概到了张纯儿和一众侍卫听不见我们说话儿的距离,蓝文琪停下了脚步,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