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淡淡地道:“都起来吧。”
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很多了很多抽气声,或许他们早已在心底抱怨我千遍了吧。
“文墨。”我转首看向文墨。
他恭敬地道:“臣在。”
“孝德公的事就有劳文大人了。”我不想再回首,说我胆小也好,说我无情也罢,这最后一程我无法再送他。
有些东西,只要记在心底就好。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们曾经的一切,悲伤也好,快乐也好,都将伴随我一生,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年少时曾有一个男子彻底地改变了我的一生。
“臣遵旨。”他的表情那般的恭敬。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说,墨叔叔,这些礼仪该省就省了吧。可是此刻的我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性,可以天真的少女了,此刻的我已然肩负起了一国的责任,有些东西终还是免不了俗。
若是王,那必然也要有王的风范。
“都散了吧,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凝着眼前的众人道。
毓哥哥终究是毓哥哥,连这陌禹城里的百姓也早已安排得如此妥当,或许他们谁也不知道这短短的一刹那之间,南陌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众人都领旨散去了,唯独我和东溟国的人立在陌禹城的城墙之外。
我深吸了口气,转首望着姬流潇道:“潇,我们谈谈好吗?”
姬流潇却是快步地走到了我的身边,一下子把我拥在了怀中,“缭绫,若是想哭就哭吧。”
“我不想哭,真的一点都不想哭。”我靠在他的怀中,幽幽地道。
“缭绫,我说过什么事都有我,你只要当那个随心所欲的缭绫就好。”他的指尖温柔地拂着我的青丝,几尽温柔地道:“你可以依靠我,不管是伤心也好,高兴也好,都与我分享好吗?我不喜欢你把什么都放在心底,不喜欢那种触碰不到你的感觉。”
我静静地伏在他的怀中,许久不语,只是任由着他不断地在我的耳畔喃喃而语。
“依靠你?那南陌国怎么办?”我抬首对上了他那双狭长的凤眸,突然道:“潇,要不我们逃跑吧?逃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吗?”
那双灿若星辰的眸中划过了一道错愣,他有些不解地问道:“逃?”
我敛下了眸子,轻笑,“我和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下南陌国?”
他生于王室,长于王室,从未涉略过江湖,也从不属于江湖。
所以即便我和他说我们一起携手江湖吧,或许他也无法想象那样的情景。
他要权利,真的只是为了我的一句随口之语吗?
很多事情,我无从知道答案,就好像我不知道他刚才若是马上应着说好的话,我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有些事,是因为没有发生而不知道答案,而有些事是因为错过了而不知道答案,只是不管是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缭绫”他突然拦腰抱起了我,“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我不许你再胡思乱想。”
话音未落,他便已经朝城门口走去。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最重要的事还未说,怎么可以就如此离开?
“以后再说。”他丝毫不理会我的反抗。
因为他走得很快.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领,“可是那是很重要的事。”
他却是顿住了脚步,朝我绽开了迷人的微笑,“再重要的事情都没有你重要。”
我怔怔地看着他,甚至忘记了言语。
这样的他,这样的我,我竟从未设想过我们之间的将来会是怎样,以前是不想去想,前段时间的没有空去想,而如今却又是不敢去想。
到此刻,我还是不明白毓哥哥为何会留给我那么一句话。
那是他的希望吧,可是我要如何对眼前的男子开口。
或许此刻不讲更好,我终是放弃了反抗,乖乖地伏在了他的怀中。
一路走到了城门口,直到感受到了那些异样的眼光,我才猛然想起我们此刻的姿势在外人的眼底该是多么的暧昧。
如今的我,不是当初江湖人口中的妖女,也不是那个在溟月城恶名在外的恶女,不管我心底多么不在乎,却终还得维护一下一国之君的形象。
“潇,放我下来。”我低首在姬流潇的耳边轻声道。
而他却是笑道:“不放。”
“你这是在破坏我的形象。”此情此景,我想那些人对我的印象已经好不到哪里去了吧。
“你的形象?”他颇为玩味地道:“这和形象有何关系,充其量只不过是我们夫妻间的事,丈夫抱自己的妻子又有何人敢有异议。”
我好像忘了他有多么的招摇,多么的霸道。
若是这之前,我想听到他那样霸道的话我会开心,可是如今?我却不知该用什么心情来回应。
我不得不承认,在他的箭刺穿毓哥哥胸膛的那一刻,我怨过他。
即便知道他是为了救我,即便知道那是毓哥哥故意让人产生误会,即便知道那或许是我和毓哥哥之间不可挽留的命运,可是心底就是有那么一根刺,虽然细小,却刺得我很疼。
终究是他亲手杀了毓哥哥。
心是黯然的,似被一层层的东西束缚着,有一种致命的窒息感。可是表面上,我却是笑着道:“我好像不记得答应要嫁给你。”
若真的只有这么一段时间了,那么即便心碎成灰,我都无法在他面前为了别人而伤心黯然,或许真的唯有此刻了。
那么就这样吧,依偎着他,贪恋着最后的温暖,祈祷着路可以再长一点。
“你不答应的话,那么我就把你绑在我身边,再也不让你离开。”那是他玩笑性的话语,可是听在耳中,我却觉得有种莫名的心惊。
若事情真的到了那种地步的话,他又是否真的会那么做?
我的视线对上了他的,不由自主地脱口问道:“若是我会恨你呢?”
“还说没胡思乱想。”他猛地弹了我的额头一下,笑得极为宠溺。
“我说是如果。”我却偏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他拥得我更紧了,埋首在我的肩头,闷闷地道:“我们之间不会那样的,我们会快快乐乐地过下去,我会给你幸福的。缭绫,一切都过去了,我错过了那么多年了,所以我不会再让自己错过。不管怎样,我都不允许我们走上那一步,所以你也不许胡思乱想。”
心底很涩,有一种悲哀慢慢地蔓延,从心底一直到了眼眶,然后眼泪就那般流下,情不自禁。
我以为今天已经把眼泪流尽了,没想到原来还有,只是惟独今日,我允许自己肆意的流泪,允许自己软弱。
此刻,我已分不清这泪水是为了潇而流,还是为了毓哥哥。
真的分不清,听着他那样的话,又想到了毓哥哥的话,然后便不由自主地哭了。
“怎么哭了?”他的眉心微皱,满是疼借。
“谁叫你突然讲那些话,是你惹哭我的。”我理首进了他的怀中,肆意地撒娇,肆意地任性。
若这条路有永远那么长,那么我或许可以自私地便如此和他一起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此刻,我终是体会到了那句话,恨不得时光转眼即逝,便和他白首到老。
可惜路终是有尽头,而时光也不可能转眼即逝。
我们已然走到了皇宫,望着那朱红色的城墙,我的眼睛有些生疼,心却是万般沉重。
这里面承载了太多的东西,我曾经希望永远离开这里,可是命运却让我不得不再一次踏足,甚至永远都离开不了了。
回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迷茫了,本来还有那么一个目标,此刻却恍然之间失去了~ ̄▽ ̄aitxt手打 ̄▽ ̄~ 方向。
“潇,我把南陌国送给你可好?”我撇过头,望着他。
微弱的光洒在他的身上,氤氲着淡淡的光晕,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耀眼,他似乎天生便该站在顶端,叱咤风云。
迷人的笑,不容人抗拒的魅力,还有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这样的他若是没了我,应该也会过得很好吧。
就像以前一样,即便没了我,他依然是那个招摇而骄傲的六王爷。
“想通了吗?”他轻笑,道不尽的万种风情,“决定嫁给我了?”
他,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是想说送给他了,然后我离开。
罢了,终究还是不忍心道出口,于是淡淡地道:“潇,你们在南陌休息几日便回东溟国吧。”
“就这么急着赶我回去?”他的眸间带着笑意,“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你若入赘秋家的话,我很乐意和你在一起。”我有些恶意的道。
“嗯,是个不错的主意,那容我回去考虑考虑。他竟煞有其事地道。
此时此景, 该是那般的和谐,可是我的心却是越来越沉
第209章 明家当家
我,终于堂堂正正地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可是心里却是空空荡荡,就若这偌大的皇宫一样,冷冷清清,除了那些宫人之外,便唯有我一人。
这种空寂,令人惶恐。
我几乎无法想象这以后的岁月将怎样度过?
文墨安排好了一切,因为毓哥哥的逝去,全国三个月之内不得有任何喜庆的活动,他毕竟是看着我长大的,即便事隔多年,也能很准确地揣摩出了我的心意。
而便是连我的正式登基也安排在了半年后,但发给各国的帖子却已经送出。
姬流潇在南陌国停留了几日之后便起身返回了东溟国,临走的时候他让我等他,而我终究是没能把那些事道出口。
原来这便是有话难言的感觉。
风,依旧刺骨,我立在曾经的寝宫面前,看着那谁一堆残墙破瓦,变态不动。
在这里,我曾经决然地对他道,不要来找我,总有一日我还是会回来的。
而如今,有人提议我把这里重新翻建,可是我却选择了保留一切,不管如何,这也算那一段过去的见证,我不想彻底地毁去。
“月儿。”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干净而清越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
我不由地转首,却撞上了一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
来人一身紫色的璃锦袍,其间点缀着暗色的花纹,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紫玉琉璃带束了起来,手上拿着一根通体紫色的箫,赫然是明锦珞。
“珞师兄。”我顿了一下,才出声唤道。
这天下间,能把天下少有的紫玉琉璃带随意拿来束发的,除了明家的当家,又还能有几人?
明锦珞,明明是一个商人,可是却偏偏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干净气质,脸蛋干净,声音干净,即便连眼眸都如秋水般明澈。
恢复记记之后,我也终是知道了他是谁。
他是我和毓哥哥的师兄,我去巫医族的三个月之后,他便离开了那里。
而关于他的事迹,我也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因为挚爱的女子的病,他才去巫医族学医的,巫医族有个规定,一般情况下,只能学习一样,所以明锦珞学的是医,毓哥哥学的是毒,而我似乎成了那一个例外。
而那一次我从那个琉璃一般的屋子逃出来的时候,撞见的人也是他。
“不问我为何来找你?”他的声音干净而清越,他的眸子里始终流窜着一派温情,他的整个人都弥漫着一种干净,便好似九天之上不食烟火的仙人。
如果不认识他,谁又会想到他便是天下首富明家的当家?
却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治好了那个挚爱的女子的病?
我亦轻轻浅浅地笑了起来,“能让明家当家屈尊前来,也算是南陌国之光。
“小月儿几时也学会来消遣师兄了?”他轻笑,笑声悦耳。
我们即便只是相处了三个月,却也可以算是知己。以我以前的个性,就算只相处三日,怕也会和人混熟。
不过那谁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明锦珞是明家的当家,只知道他是一个为爱而学医的男子。
“那好,师兄找月儿所为何事?”我一本正经的问道。
明救的眸光朝我望来,他收敛了笑,认真地道:“我们谈谈好吗?
“嗯,师兄请随我来。”我颔首,引着他往一处幽静的庭院而去。
从他出现的那谁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事才会前来。
而我之所以不问他是怎么进来的,那是因为这天下怕是没有他明锦珞去不成的地方。
明锦珞的武功有多高,无人知晓,便好似天下的人无法知道明家到底有多少财富,似乎所有的好处都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