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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敌人吗?还是认命的被杀,我不知道,所以也不想知道,
“怪就怪在你知道的太多,怪就怪在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楼玉宇一脸的决然。
我笑着卷起了袖子,露出了和他一样的赤炎花,然后满意地看着他的脸色微微地变得难看。
如果是魅,肯定会告诉他解悱恻的办法,
“你中了缠绵,你真的中了缠绵?”.他的声音里竟有几分不可抑止的颤抖!眉宇间却全是狂喜,
我微微挑起了眉头.“你说呢,””
或许是太过欣喜了,楼玉宇竟抓着魅的手喜形于色,“玉宁!你看到了没有.她中了缠绵,所以我有救了,不用再过这种日子了,””
我似笑非笑地凝着他们,一个欣喜若狂,一个却只是淡淡的应着,
“我说过一定会救你吗,”如今,他即便再怎样都不会杀了我,只会求着我,宠着我。
我的话让楼玉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解地问道:“难道你不想解了缠绵吗?”
“你的悱恻若不解,便只能这般过一辈子,的确很麻烦,但是我的缠绵并没
有得到我什么,只要不跟男子有关系便可。”我漫不经心地笑道。
楼宇宁眉头紧锁,凝着我道:“难道你以后不想嫁人了吗?”
“如果要嫁,不是还有一个人可以嫁吗?”我有意无意地瞥了魅一眼,笑道:”嫁给给我毒的人不就好了?”
“除非你疯了,那人都给你下了毒,你会嫁给他吗?”楼玉宇竟从魅的身后走了出来,径自走到人了我面前,好言相劝,“还是让我帮你解了毒,然后找个好人家嫁了。”
我有些轻挑的伸手,划过楼玉宇的脸,“可爱的王上,你觉得我失贞之后还可以嫁一个好人家吗?””
其实对于这一件事我早已忘记,可是我也不介意拿出来唬唬楼玉宇,顺便也让魅听个明白。
“你的意思是要我娶你?”楼玉宇握住了我的手,认真的问道,
我从他手中抽手而出,大声笑道:“王上,你可别误会了。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没有嫁人的意思,所以解不解毒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所 —— 以——我 —— 不——答 —— 应—— 你——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笑得恶意。
楼玉宇的脸上已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怒,“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不介意用强的。”
似是要表明自己的决心一般,他转身对魅道:“玉宁,帮我制住她,””
看来是当真想对我霸王硬上弓,
“对了,我忘了告诉王上,我这段时间活得有些腻了。”我惬意地笑着。
他越是生气,我便笑得越是灿烂。
两人对视了良久,他终是败下了阵来,无奈地道:“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我一脸无辜地道:“王上,你年纪不大记性可真的不怎么样,明明是你要怎样我,又不是我想这样你。”
“你”至此,楼玉宇身上仅有的一点耐心也因为我的话而消失殆尽了.眸间已然涌起了浓浓的怒火,
毕竟是个帝王,又岂能容忍别人三番四次的捉弄?
只是谁叫他惹上了我,谁叫他想要杀我,谁叫他让魅选择了他,
是的,我承认也罢,这其中是有几分妒嫉,只不过这样的妒嫉无关风月,不过是一种被人抛下的不甘而已。
我,终究还是有着那几分任性,
“我很好啊,”全然不顾眼前之人的怒气.我笑容依旧,
本以为会彻底熄发的人却选择了隐忍,他朝我大声道:“好,我不强迫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直到你愿意为我解毒可好,””
我故意低首深思,许久之后才点头道:“这听起来好像不错,那么首先给我大房子,给我个跟班。””
接着又转而望向了魅,笑着道:“我觉得这侯府坏境不错,所以我决定住这里了。还有大名鼎鼎的战候当我的跟班一定很威风.所以还请王上成全,”,
不让我进府吗?
那我就光明正大的住进来,
楼玉宇为难地凝了魅良久.终是应道:“好.我答应你。””
我故作受宠若惊状,“哇,真的吗,民女谢过王上。
话毕,也不等他回答,我就走到魅的身前,顺着楼玉宇的名字唤着他“小宁宁,本小姐想出去走走,你作陪吧。””
那一刻,我看到了楼玉宇那隐忍不发的笑容,想必是忍得极为辛苦。
魅却不为所动,我只好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拖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我也不忘回头给了楼玉宇一个灿烂的笑容.“王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打扰了。”
眸光却是瞥向了缩在墙角的女子,在心底默默地道了歉,也默默地对自己道,这是最后一个了,
我,会为楼玉宇解了悱恻,但不是此刻,也不是和他发生关系。
辛苦的布了这样一个局,终究无法因为她而坏了一切。
第162章 魅之用心
那一日,侯府又是一片惊心。
我自然知道魅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所以即便楼玉宇对他而言是特殊的存在;他却也不想去牺牲自己一贯的原则而救他。
缠绵虽是天下奇毒,但是我知道,魅的手中有两个,一个给我下了,应该还有一个。所以他只要给一个女子下了缠绵,再把她交给楼玉宇,那么一切都可以解决。
可是他却选择了如此嗜血的方法。
他真的这样讨厌女人吗?哪怕一刹那的触碰也不愿吗?
还是说他并不想让楼玉宇知道他会使毒?
却不知楼玉宇身上的悱恻又是为何人所下?
很多事我并不明白,即便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找不出正确的答案。
只是那一夜之后,我却名副其实地住进了战候府。
我也记得当我大摇大摆地走进战候府时,管家那诧异的眼神和下人那略带着惧意的目光。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多大的在意。
我只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
身体斜斜地倚靠在窗前,我品酒赏月,任那微凉的秋风吹拂而入,灌一室清爽。
发丝因风而微微凌乱,于是不经意地伸手去撩拨,却又在刹那的回眸间发觉等的人已经立在不远处,本是平静无波的眸中带着几分复杂。
我勾唇而笑,“妹妹,你终于来了。”
他却没有回话,只是直直地凝着我,冰冷的青色面具掩盖了他一切的情感。
我慵懒地躺回了软榻之上,依旧笑着道:“怎么了?此时此刻,你还要装傻吗?”
他动了动唇.终于把话道出了口,“缭绫,你真是”只是说了一半却又猛然收住了话语,只是微微轻叹,
我颇带趣味地凝着他,问道:“我怎么了?”
“你该打。”如此话语从魅的口中道出,竟有那么几分不伦不类的感觉,明明是戴着那样冰冷的一张面具,明明话语里没有多大的起伏,可那话却有那么几分暧昧。
“妹妹,如果你真的需要打我的话,我可以牺牲一下自己。”我朝着他眨眼,一如当初的戏谑,
只是那时的一切不过是一种伪装,用于掩盖自己心中那一股对他的恨意,而如今却是真真切切地想要逗趣他。
恶习依然未改, 总觉得逗趣魅这样的人会有很大的成就感,
“缭绫,我明明叫你不要回头,可是你却回头了。我明明叫你忘记一切,重新活下去,可是你却偏偏又回来了。”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无奈,“我那么努力地把你推开,为何你偏偏还要卷进来?当初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卷进东溟国的权利之争之中,可是这一次你又为何你不是喜欢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吗?”
当初,我是怨恨魅让我卷进了一场错综复杂的恩怨纠葛之中,而如今走到这了步,或许也是上天注定的吧。
注定我会遇上楚玉,遇上锦凰,注定我会来到宁越城重新遇上他。
是的,我从不喜欢这种权利弥漫的城邸,可是从我卷入东溟国权利人之争的那一刻,就注定无法真正的逃离开。
他以为真的可以忘记一切.自由自在吗?
不能了,不光是我自己做不到,便是连夜倾城也不会放手让我离开。
所以,与其说我故意留在了这里,还不如说我不过是顺应了形势。
我朝他绽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犹带着几分天真,“我就知道妹妹你没那么狠心。”他果真还是为了我着想。
如此话语,却惹怒了魅,他抿着嘴唇,不悦地道:“你是果真是故意的。”
“谁叫你不理我?”看着魅急剧上开的怒气,我笑得更为灿烂。
看来惹怒他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魅终于是生气了,大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不理你是让你知难而退,让你离开,不要再卷入到这种是非之中,你咋日那么做,等于是把自己推进了西越国的纠缠之下。如今,王上是没那么容易会放开你了,除非你给他解了悱恻。我怕就怕王上会发现你中了缠绵,怕就怕会变成这种情况,所以才那么做,可是你偏偏如果你那么做,只是逼我认你的话,你的目的达到了。”最后几句话,他几乎说得咬牙切齿。
“妹妹,你生气了?”我直起了身子,凑近了他,伸手碰了碰他那张面具,“真的生气了?”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无奈地叹道:“缭绫,别玩了,我跟你说正经的。”
“好,你说。”我也收起了玩心。
“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想要自由吗?为何还要来这里,又为何还要如此牺牲自己来逼我?”魅一字一句地问道,满是不解,
“魅,一旦陷入,你以为真的这么容易脱身吗?我是恨过你,我如今还是喜欢自由,可是一切却无法回到当初,因为我回头了。所以我无法忘记一切。因为我无法忘记一切,所以我开始变得不再恨你。因为我不再恨你,所以此刻才会如此做。”我幽幽地道:“妹妹,其实你也该明白的,我们都已经无法回去了,很多事错过了就错过了。如今.即便我想笑傲江湖,也得看你哥哥肯不肯放过我。”
很多事,我也不想点破,可是却又不得不点破。
我不像魅,可以把什么话都放在心底,我还是喜欢坦诚,这样的话,即便日后也不会后悔。
至少是明知道一切.却依然无法挽回,总好过因为没有坦城而错过了一切。
“哥哥他竟然还在追杀你?”他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颔首道:“是。”
他突然握住了我的肩膀,认真地凝着我道:“缭绫,你听我说,我会帮你解决好哥哥的事的,所以你要答应我离开这里。”
“如今,你觉得楼玉宇还会放我离开吗?”我挑眉望向了他。
“王上的毒我自会想办法,所以你马上给我离开。”魅不容商量地道。
我直直地凝着他,“办法?是再继续七日的杀戮,还是你再亲自给另外一个女子下缠绵再送去给楼玉宇解毒,”
缠绵若是任何人都能下,那也就无法排上天下第二奇毒了,所以只能是他亲自下,只是他偏偏那般讨厌女人。
“我答应你,会给另外一个女子下下缠绵,然后给王上解毒,不会再杀戮了。”他沉默了许久,坚定地道。
是为了我吗?
我不由地笑笑,凝着他那双眸子道:“妹妹,你如此后悔当初那般对我,你如此牺牲自己来救我,还有你明明讨厌女人却不讨厌我,都是因为我们本来就认识吗?”
魅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不可置信地望向我,我却只是径自道:“你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才改变对我的态度的吧?”
这个答案或许已经很明显,要的不过是他的一个点头。
当初想不通魅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知道魅从不是会为了别起人轻易牺牲自己的人,更何况他曾经甚至为了一袋珠宝而扔下了我,
“缭绫,你记起来了?”错愣了良久,他终是问出了口。
我摇首道:“没有,可是我知道了我们本来就认识,我还知道我本就该是镜月宫的宫主,是我亲手把镜月宫交到你手上的。”
“是追风告诉你的?”他问道。
“应该说是我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去试探追风的,追风并不知道我就是以前的宫主。”我想在我恢复记忆之前,我并不会告诉追风他们一切。
魅松开了我,复杂地凝了我一眼,又转首望向了窗外,“知道了也罢。我是因为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才那样做的。如果说我讨厌全天下的女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