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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比历洪大了半分钟,两个小子的个头差不多,都有4斤重,这在双胞胎里头算大个儿的,能吃能睡,长得也快,才满月个个都和那些单胎出来的孩子一般强壮了,一哭起来就像是洪钟一样的响亮。田满的奶水不多,宋潮起也不想她喂养的那么辛苦,就花钱请了两个奶水充足的奶妈,专程照看孩子。
孩子百天的时候,宋潮起又专程请了照相馆的人,给他们拍了一张全家福和几张孩子的单独合影。而后挑了一张最可爱的,寄给了远在海东的宋太太。
重生之狂傲仙医
走了儿子,身边也没了专程生事的赵美真,宋太太的生活很无聊,也就专心寄情于两个女儿的婚姻大事。可谁曾想,半路杀出个陈咬金,她这儿还没给宋品慧和宋品情相好人家,那厢的赵美真嫁了。嫁的还挺好,门当户对的不比宋家的家世差。宋太太感叹着又一个好家世的好青年被坏女人祸害了,又感叹着自个儿的两个女儿,又少了一户可以选择的好人家,心情委实低迷了好几天。
收到双胞胎照片之时,高兴的就合不拢嘴了,心想着终于有了件扬眉吐气的事情可以跟人显摆了。可转脸却又跟宋品情道:“你大哥也真是,怎么也不知道寄一张全家福回来,光让我看孙子,可我还不知道孙子的妈长什么样呢,好像见不得人似的!”
近来宋太太的脾气变好了许多,再也不像年轻时那般严厉地对待自己的女儿,领着她们奔波于各家的麻将桌之上,倒也是增进了不少的感情。独一样,不知为何,却又变得像个小孩,动不动就会噘嘴闹闹脾气。
宋品情和宋品慧起先还不适应,后来便摸准了。这不,她一说完,宋品情便哄着她道:“娘,你瞧我侄子长得个顶个儿的漂亮喜人,我嫂子又能会差到哪里去呢!就是差了,也是我哥整天和她睡在一起活受罪,我哥都没嫌弃,娘你嫌弃个什么劲!”
宋太太佯怒道:“撕烂了你的嘴,还没出阁的大姑娘不许乱嚼舌根说什么什么睡在一起。”
宋品情吐了吐舌头,嘻嘻地笑了。
宋太太没辙,自个儿破了功,又捧着双胞胎的照片好一阵傻乐。
欢欣喜悦是可以传染的,哪怕是隔着茫茫的大海。
与此同时,远在澳门的宋潮起也很欢喜,过年似的,只差放挂鞭炮,大肆庆贺了,就连历时和历洪办满月酒那天的喜悦情绪,也赶不上这一天的。
要知道,历时和历洪的百天一过,就意味着他的幸福生活就在眼前。人家夫妻都是满月即可行房,历时和历洪这两个孩子,就是他宿命的冤家,白天挺好,一到了晚上就吵夜。春枝娘说是孩子打娘胎里睡反了觉,白天当夜里睡了,得慢慢矫正。好不容易百天了,孩子也消停点了,他这都憋了整整一年还多个把月了,再憋就得憋废了,多得不偿失,也该那个呵呵呵呵了~
宋潮起推掉了一天里头所有的事情,专程留在家里,陪田满。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
起先田满还挺奇怪的,整天忙得只有晚上才能回家的人怎么今天突然就清闲了下来?
田满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含蓄地问他:“最近是不是进入了淡季,生意不太好做?”
田满很少会关心宋潮起生意上的事情,这也让他觉得很奇怪,想了想倒是很认真地道:“咱们这个生意不像打鱼,应该没有淡旺季之分。我新开的两间铺子,为了尽快走上正轨,一直都在做着吸引顾客上门的活动,每间店铺陪了四个伙计一个掌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不得闲。”
田满听了,心里就更奇怪了,可她又不能直接问“那你怎么今天还不出门呢?”好像是嫌弃人家在家似的。也就没再搭理他了,和平时一样,围着孩子转圈去了。
宋潮起觉得受到了冷落,跟自个儿的孩子争宠,他还干不出来这么没脸没皮的事,就只能田满和奶妈抱着孩子去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
田满就以为他是想抱孩子,索性就将历时和历洪都塞到了他的怀里,自己和奶妈一起去院子里给孩子晒尿布去了。
宋潮起上一辈子就没怎么抱过孩子,这一辈子抱的也并不太多,手生,抱的历时和历洪不舒服,这就噘着小嘴闹开了。
历时先哭,历洪想是被哥哥洪亮的哭声给吓着了,也“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宋潮起就赶忙一面轻轻地晃动胳膊,一面“哦哦哦哦”地哄着他们。
还是哭。
他就又赶忙站了起来,还得上半身做摇篮状轻轻地晃动着,嘴里头自动播放着温柔的摇篮曲。
还是哭。
他也快哭了。
院子里头的田满听见了孩子的哭声,就赶忙放下手里的尿布,一阵小跑。才跑到客厅门口,就听见宋潮起凄厉地喊声:“啊,尿了,尿了,尿我一脖子。”
田满“噗嗤”,笑得走不动路。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会有一个女儿
第56章
有了孩子以后的生活总是过得飞快的;田满和宋潮起;一个人想着眼前的小日子,一个人却在盘算着身后事。
五年后
宋潮起的教子风格田满实在不敢恭维,她总觉得造成他如此这般残酷对待孩子的起因,一定是因着5年前;历时和历洪一个尿了他一脖子尿,另一个尿了他一脸。
他这是记了仇!
小心眼的人田满见得不少;跟自个儿子记仇的小心眼,田满还真真是头一回见。
花园里头的玫瑰开的正艳,红的就像是情人的血,惹眼又惊心。
可这会儿,田满实在是无心欣赏这些,正抱着怀里的历洪轻声安慰着。
“历洪快别哭了,爹骗你娘绝对不会骗你,娘保证,娘发誓,好不好?”
历洪只啜泣着并不答话。
田满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都是什么事啊?哪有自己的爹这般的坑害孩子的?要不是她是孩子的亲娘,她一定会怀疑他是不是孩子的亲爹。
说好的叫历洪从房檐上跳下来,他会在下面接着,他怎么能接住了又突然撒手呢?幸好历时反应快,又紧接着接了历洪一下,若不然指不定历洪会摔成什么样子。就是可怜了历时被弟弟压得半天没从地上爬起来。
那亲爹居然还振振有词地“教育”孩子,“往后都记住了,除了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的话可以相信,就是亲爹也不许相信。”而后就不管不问地去了客厅。
田满哄不好历洪,旁边的春枝便道︰“二少爷,快别哭了,一会儿我带你去买麦芽糖好不好?你瞧大少爷被你坐在屁股底下都没哭。”
可是历洪还是没能止住泪水。
春枝有点儿急了,问田满︰“二少爷这儿是不是摔着哪了,疼的厉害才老是哭的,要不然咱去医院瞧瞧吧!”
田满早就检查过了历洪,身上并没有哪里摔破或是红肿,心知肚明又气急败坏地道︰“他哪里是身上在疼,分明是心疼啊!”
历时懂事,瞧他娘气的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头为他爹默哀了一把,转而安慰弟弟道︰“瞧你那女人样,爹没接你,我不是接你了嘛!知道爹为什么总骗你嘛,就是因为你动不动就哭,跟个小孩似的幼稚的紧!”
田满瞧着历时的眼神泛出了无奈,她能说这孩子就跟他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嘛!不光是长相,还有那张嘴,他确定刚刚说的是安慰的话?
这分明是火上浇油的节奏啊~
果然,伤心的历洪更加伤心了,牙尖嘴利地开始反驳哥哥︰“你不是小孩,你以为你是大人啊!”
历时翻了个白眼,说出了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反正我比你大。”
历洪跳了起来︰“你不就比我大了一分钟,我现在还和你一样高了,我还掉牙了,你没掉。娘说了,我长的结实,才掉牙的早,你没掉,你没我结实。”
历时觉得这是他的奇耻大辱,捏紧了小拳头比划着警告历洪。
他俩不明白,有些人先成熟的是智商,有些人先成熟的是身体。
田满倒是明白这个,但此时的她更明白历洪有精神跟历时吵架,就证明他已经忘记了先前的背叛。闹去吧,不闹就不是孩子了。
可闹归闹,真掐起来是绝对不行的。
眼看着两个小子,你推着他,他推着你的,跟蒙古摔跤似的,就要动起真格的了。
田满拽着历时的胳膊,春枝抱着历洪的腰,将斗鸡似的两人分了开来。
看来是老虎不发威,他们只当她这母老虎是病猫了。田满喝道︰“都给我举手站好了。”
历时和历洪就老老实实地并排站在了田满的面前。
她指着历时道︰“你是哥哥,娘平时教你的爱护弟弟,你忘记了?”
又指着历洪道︰“你是弟弟,娘平时教你的尊敬兄长,你忘记了?”
顿了片刻她紧接着道︰“刚刚是谁奋不顾身救了弟弟,哥哥忘记了,弟弟也忘记了?”
历时道︰“娘,下回弟弟有事我还救他,但他欠揍的时候我还会揍他,不然我这个哥哥当得也太窝囊了。”
历洪也不服输地道︰“娘,我心里知道哥哥对我好,我没忘记,可他揍我的时候,我要是不反击,那我也太傻了。”
田满要被气死的节奏。
历时和历洪对视了一眼,几乎是一起说的︰“娘,你放心,我们打归打,我们有分寸,打起来不伤兄弟的感情,而且会时时刻刻记着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兄弟,也会记着时时刻刻一致对外的道理。”
连字都还没有认全的孩子,要不要这么能说会道!田满突然觉得自己累了,更觉得自己无话可说,这两个孩子已经被他亲爹洗了脑,她并不是觉得他教的不好,可他太残酷了,类似于拔苗助长的引导方法,真的合适吗?
田满摆了摆手,没再说话了,转身也向屋内走去。才进屋,就看见宋潮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向门口看来,想是历时和历洪的话他在屋里头听得一清二楚,脸上流露的是赞许的笑容。
田满的心里头本来就不舒服,心想着好好的儿子马上就要被他教成老奸巨猾的油条了,真想和他大吵一架。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田满指着宋潮起抖着手,“你”了半天,才说齐了一整句话︰“你晚上睡客房。”
这就蹬蹬蹬地上楼去了。
历时和历洪在门口都听见了,历时心想着果然就让他猜对了,他爹要被他娘修理了,多振奋人心的一件事情!可想归想,他倒是很贴心地给他爹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历洪个小傻,也太心口如一了,跟在历时的身后,探出了个小脑袋,看着他爹幸灾乐祸地笑着。
然后不出历时意外地,历洪又被他爹修理了。
历时默默地叹息了一声,真不想说这个屡教不改的笨蛋,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他都告诉过他一百遍了,跟娘你得玩天真,跟爹你得玩心眼。可历洪个笨蛋居然跟爹玩天真,那他保不齐就会被爹玩心眼给玩废了。
宋潮起——老子还用跟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玩心眼!老子的心眼是留着跟你们亲娘玩的!!!
说的叫睡客房呢!宋潮起向来都不会去违背田满的意思。
嗯偶尔的两个人一齐换个房间睡睡,寻找一下新鲜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吃过晚饭,历时和历洪就很有默契地溜回了两人共同的房间,就怕他们爹气不顺,会利用他们转移坏心情。在历时和历洪的心里早已对爹这个字形成了条件反射,爹=天阴下雨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打孩子的坏人。
当然也对娘这个字形成了条件反射,娘=爹的克星=历洪的救星(历时是这么觉得的)=饭+衣服+温暖的怀抱(历洪是这么觉得的)=宋家的爷们必须得保护好的女人。
没了一对儿瓦数特亮的小电灯泡,春枝也特别有眼色地去了厨房帮忙洗碗。
客厅里只剩下了田满和宋潮起。
他朝她嘿嘿一乐,她抬脚就想走,不准备给他回卧房睡觉的机会。
没想到,宋潮起走在了她的前头。
田满顿住了脚,竖着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脚步声很快就停在了二楼转角处的客房边,紧接着便响起了关门的声音/
田满心道他今天倒是听话,这就又在下头磨蹭了一会儿,也上了楼,准备回卧房。
她和宋潮起的卧房在二楼的最里间,要经过客房,书房,正对着楼下的玫瑰花圃,现在的季节一打开窗户入鼻的就是浓郁的玫瑰花香。
往常两个人总在睡前依偎在窗前看着同一片夜景,闻着同一阵花香,虽说夜景客房里也能够看,但出发点不同,想来景致也是不同的。
田满想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