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占戈-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僚牡腥耍渴Ω冈担骸暗腥说牡腥吮闶俏曳秸接选!蔽揖尤环抛虐偻虼缶挥杏茫⊥蝗挥窒肫鸷浩匠牵闹幸煌础�

“你们两个站起来。”我对他们道。

两人疑虑地对望一眼,站了起来。

“你们看没看出我是残废?”我又问。金鑫有些不知如何翻译,我示意他直说。

两人木然地点了点头。

“我一个残废都不远万里来到高济与倭奴对战,你们八尺之躯却躲在暗处,连敌我都分不清,不觉惭愧吗?”我厉声问道。

崔镇泰底下了头,崔镇熙却辩解了一通。

“大夫,他说,他也想投军报国,可惜高济军少有和倭奴相抗的,苦无机会。”金鑫译道。

我轻敲如意,做沉思状良久,问孙士谦:“仲进说说,若是我招募高济人入伍,抗击倭寇,算不算有违圣旨?”孙士谦知道的我的意思,严肃道:“圣上既然放心大夫领兵,自然不算有违圣旨。”

我用力敲了一下手心,问道:“我让尔等加入我大越王师,戴罪立功,尔等可愿意?”众人早知我担心兵员不济,听我这么问也不诧异,倒是崔氏兄弟听金鑫说完吃了一惊,跪下磕头,嘴里嚷着什么。

“大夫,他们说,若能让他们加入大越王师杀倭奴,他们作牛作马都情愿。”金鑫笑道。

我点了点头,道:“不可让高济人在一个班里,将他们分开,一来方便学习我汉语,二来也不怕他们不服调遣。”孙士谦接过话题补充道:“希文最好明日还是跟他们说清楚我们大越王师的军规,犯了军规者,定不饶恕。”希文是金鑫的字,听孙士谦这么说,金鑫连连点头。

“成将军,也请约束部下,不要欺负他们,免得徒增事端。兵士中若有死者的亲朋好友不能释怀的话,让他们来找我。”我又对成敏道,“好生安葬死者。”

成敏知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告退出帐。

我留下金鑫,道:“希文组建细作曲,劳累了。”我说那话倒也并非是虚夸,金鑫的生意做得不小,否则平图城守也不会找他翻译。原本传递商情的人变成传递军情,收效可观。细作曲组建没多久便给了我许多有用的战报,想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赞扬这个我并不看重的商人。

金鑫似乎受宠若惊,连连谢礼,道:“卑职愿尽犬马之劳,纵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本官早想嘉奖,只是怕希文成了骄兵,骄兵必败啊。”我顿了顿,“不过回京之后,本官必定保奏希文一个出身,也方便了子女。”

“一切多靠大夫了。”金鑫长揖下去。

“希文,这些高济兵士,本官便交给你节制了,要尽快告知其军务军规,要教他们汉语汉字,甚至他们被别的兵士欺负也要帮他们出头,你觉得如何?”

“卑职必不辱使命,大夫放心。”

“日后高济兵恐怕源源不断,希文要劳累了,若是一人之力不足,可举荐一些在高济行商的华人,本官一样许诺出身,当然,若是一心从商的,本官也可以给予别的好处。”我道。

“卑职理会得,大夫请放心。”金鑫笑道。

我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让他去休息了。

人都走完,帐里也清净下来。戚肩过来给我披了一件披风,刚好让我想起之前的不快。

“跪下!”我突然震怒,吓得戚肩傻站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跪在我面前。

“戚肩,你身为兵士,几番怕死,你羞也不羞!”我一时克制不住,几乎吼着骂他。我虽然是市井街头的混混,却最看不起贪生怕死之人,像崔镇熙这种汉子才值得佩服。我也是一样,小时打人或是被人打,从未怕过。

“先生……”

“亏得史将军抬举你做兵尉,你这副德性,有脸带兵吗!”

“我错了。”戚肩马上低下头认错,反倒让我一腔怒火空烧也烧不起来了。

“我当你弟弟一样看待,你如此丢人之举,让我怎么容你!”

“先生!戚肩也是怕先生有所闪失……当日在珐楼城,先生丢了,戚肩本想一头撞死算了,找了先生两日两夜。后来见到先生,开心得什么似的……从那以后,戚肩就发誓不让先生再有什么惊险……”戚肩说着说着,眼泪也流下来了。

我的火气见到了泪水,顿时消得无影无踪,强装恨声,道:“男儿流血不流泪,你看你像什么样子!滚出去,把眼泪擦了再回来,看着我心烦。日后战阵,若你再有丝毫避让,我当时便斩了你。”

戚肩抽泣着出去了,我倒有了一丝愧意。不过我也确信是为他好,男人总该要有些男人样,不要因为是我的亲兵便永远长不大。

 第二十四章 拔钉春川口

时过八月,高济之势见见好转起来。倭奴没有再从本土增加援兵,这点我并不奇怪,连年战火,能派出三十万大军已经很勉强。但是我军算上援军还不足二十万,圣上南北还要用兵,还要组建水师,要再增兵高济,恐怕也困难。看来此战的确是要慢慢磨了。

上天怜我,虽然高济战火不熄,却风调雨顺,地里的粮食居然早熟。申桢秀弄了一帮老农议事,最后都说今年可望再收一季。我听了心中直笑,京师的儒生都说什么“天人感应”,若是人祸太甚便会引起天灾,此番高济似乎不在此例了。

八月半,中秋佳节,比之乞巧更加隆重,加上粮食丰收,清平真是过年一般。不过我不是来高济过节的,探马报:倭奴大军两路出春川山口及乌岭山口,号称年内要灭了高济,置高济县。

休整过的大军过了七万,我开始尚不敢擅立新营,但是有了圣上的“便宜行事”之后,我便命郑欢麾下盛存恩领清平营统领。因为清平营中有一半是高济人,我又命金鑫常常过去帮着教导。

李健的确不是庸医,刘钦伤得那么重,也在七七之后没多久就康复了。李健抱怨郑欢送美女给刘钦,害得刘钦没有把持住,多修养了三五天。郑欢却一再坚持,若是没有那个高济美女的按摩,恐怕刘钦还躺在榻上。不过不管怎样,我把辎重营扩编成了两万人,一般兵士也要操练格斗,以免重蹈覆辙。

八月二十,天色未明,我的大军穿出了清平城,目标乃是春川口。我要去劫了敌人后路,留下一颗钉子,免得他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更有一层,若是李浑能率十五万大军镇守住平图,我便能乘着倭奴敌后空虚,挥军南高济。到时,倭奴就真的成了米缸里的老鼠。

军行十里之后我让人打旗,仗着高济兵士,我的威名传得很远,即便穷山僻壤都有人慕我之名而来投军。如此更坚定了我要夺下春川口的决心,打通南北两路。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高济人要投军,我真担心到时候我就不能称自己是大越王师了。不过刘钦很高兴,新人统统归编在他辎重营。一月之后,辎重营已经超过了三万人,刘钦也开始头大:“大夫,粮草……”

他的抱怨我一概不理,让他自己想办法去,只是偶尔也帮着他写些借条。当然,因为高济人傻得真会因为借条而给钱给粮,所以我也不能让麾下的将军们随意乱借。至于成敏沐英杰郑欢欠下的巨额“军费”,我只好发了一纸告示,通告高济地方官吏,日前有人以王师之名招摇撞骗,王师统领大夫明可名要求地方上加紧追查,以维护王师清誉。

大军行的久了,难免有撞“鬼”的时候,倭奴的散兵或百十人,或千百人,倒也消灭了不少。至于俘虏,统领们倒是有些意见。郑欢等人十分反对我将他们统统放走,再三说要杀一儆百。

“杀光了还去儆谁?何况,你杀的越多,敌人复仇之心也便越强。原本是他们无理,现在反而振了敌方士气。”我道,“兵者有生杀之德,放他们回去,瓦解敌军士气,日后我军才能打仁义大旗,势如破竹!”说这些时,我也总算想明白了“生者死之根”的道理。

史君毅大概担心见到将帅不合,折中道:“莫若将俘虏右手手指砍去一根,以为标记,若是再被抓到则杀之。”我心中寻思,如此似乎更容易打击倭奴士气,便点头同意。郑欢耍小聪明,传令全军,斩去俘虏的右手大拇指,如此一来,那人再也不能右手持物了。

春川山口,有春川关。名副其实的关卡,靠两旁高山锁住了南北交通要道。城头是倭奴的军旗,一朵血红的花。犬三告诉我,那是樱花,最美时并非开放时节,而是凋零落下的片刻。所有尼番武士都以为“天皇”效忠而骄傲,所以喜欢这种毁灭的美。

我列营关前,准备着功城器具,一副要急攻春川关的架势。倭奴倒也不客气,当夜便来劫我大营,只是我早有防备,没让他得逞。交战多时,我已经知道倭军喜欢硬战,对于“兵者诡道”一语实在不得精髓。我见过唯一一个有些智将模样的,便是野狼滩头那个红甲武士,清扫战场时并未见到红甲,想来他是逃了。

关卡之所以难破,不仅因为关高城固,还因为有后援。若是孤零零一座雄关,连个援兵也没有,失守只是时日。兵法有云“下兵攻城”,其实照我看来,也只有下兵会守城。城只是点,路却是线,点是死点,线是活线。贪图一城一地的得失,庸将也。只有破敌之军方算胜道。当然,最好还是不战而屈人兵,而这似乎已经成了兵家的神话。

所以我当初不会固守珐楼城,也不会要汉平,若是来攻清平的敌军强硬,我也不会在清平住那么久。有人说兵势如水,是水就要活,死水只会发臭。

九月三十,我军郑欢部出现在春川山口之后,两军夹击春川关。倭奴绝对想不到我居然悄悄派了一万人翻山越岭。所以他们更加想不到,他们见到的一万人之后,还有两万人。成敏沐英杰这对搭档,扫荡了春川山口南方的几个小城,招募当地壮丁组成了高济营——辎重营。

倭奴守春川关的兵力在八千至万人左右,困守半月,终于决定出关血战一番。我不是什么时候都会下赌开盘的,所以北面有阮睦、盛存恩、刘钦三营,南面是我郑欢、成敏、沐英杰三营,战力相当。当然,崔镇泰统领的高济营还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算不得战力。

兵法说五倍击敌,我现在三倍,估计也有一拼之力。

倭将选对了方向,却选错了时机。

我说他选对了方向,是因为他选了我这边。他一定以为“越大夫明”的旗号只是虚张声势,没有一个主将会随军走上百里山路,冒那么大的风险突击敌后。

对我来说,他选对了。

我说他选错了时机,是因为他现在才出关血战。若是我军刚到,他们便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或许我会有些心烦意乱。若是十天前,趁成、沐两军伏击倭兵援军时出关突围,郑欢的正威营恐怕又要来次血拼。但是现在,三万大军严阵以待,他来只有投降或是送死。

对他来说,他选错了。

我虽然不齿犬三的为人,却常让他告诉我倭国乱战之事。从他的故事里,我知道倭奴有种精神叫做“武士道”。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忠君爱国的一种,却显然觉得他们有违常理人伦。

血战三个时辰,天色渐暗,双方鸣金收兵。我终于明白了站高远眺的好处:即能把握战况,又不会看得太清楚。每每看到底下一蓬蓬标出的鲜血,我总是抑止不住地有些发冷,实在难以想象冲在第一阵的人是怎样一种感观。

三营损耗共七千余人,算是很大的伤亡了。我轻轻地在战报上落了印,交给孙士谦备案。

晚间我让戚肩推我出去透透气,走出没多远,我便听到一个稚嫩的哭声。或者,说得准确点,该是抽泣。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我示意戚肩停步,却又不想这么就转身回去。一声声的低泣给了我无尽的遐思,呆呆停在那里。

“芋头,哭完没?山猫死了我们也伤心,但你不吃饭咋怎呢?”一旁有人劝他。我知道“山猫”不会是真的山猫,就像他不会真的叫“芋头”。

“我吃、吃、不下。大哥、大哥是替我挡的刀子。”芋头抽泣着。

旁边那人也没再劝,只听到扒饭的声音。过了一会,那人才又道:“想想也是,昨夜介还坐一起认书识字的,今晚就没了。唉,这也没法子,你没听人说吗?生死有命!诶,他有那个命在那,今天就是不替你挡刀子,他还是会死。你小子既然还活着,怎么地也要把山猫那条贱命也活了吧?”

我心头一跳,回味着这个九死之余老兵的话。

沉寂半晌,那芋头止了哭,道:“不都说咱们大夫是破军星下凡吗?怎么还死人?”

我的如意差点失手。听他这么一说,自己也有欺世盗名之感。

另外有人哄笑,道:“当年的虚国老总听说过吧,那是正牌的武德星君转世!打仗不也照样死人?我听我一个表叔的堂哥的姨妹夫的大伯说,当日虚国老打起仗来,没一次不是死上万人的。话说回来,人家那边死得更多,对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