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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仅不怕死,而且都有理智和头脑。一个小连长在关键时候的行动,救活了两千多人的性命。 炮声停后,多铎大声喊着:“他们没了火药,杀光他们!” 没了炮火,但清兵一样闯不到李定国的部队身边。这是没有人使用步枪,都是手榴弹、散弹枪、手枪和马刀招呼。 李定国绝对不会首先撤退,对警卫团长说道:“带领警卫营迅速到大名布防,我和特务营殿后。” “少爷,我来殿后,你——” “滚——”李定国眼睛一瞪骂道:“老子没有功夫给你玩嘴皮子,这里是战场,不听命令我枪毙了你!” “是!”警卫团长噙着泪,下令全团撤离。 首先撤到大名县城的李岩,慌忙的差看着这里的城墙和防守怎样部署。朱亚兰也不笨,给最近的吴三省发出电文:“速到大名县城,我们与清兵八万人在交手!” 一封电报,令所有部队都震惊了。独立四个师、近卫骑兵师、吴三省都慌了,少爷只有两千多人,弹药不会坚持多久! “救援!” “出击!” “高文贵、靳统武和南京军区、洛阳一带的防守不能动,其他部队出击!”杨武是参谋长,果断的下达命令。 “是!” 救援的部队都是骑兵,步兵根本无法快速增援。将近四十万铁骑奋力向前,谁也顾不得整理队伍。他们知道一个目标——大名县! 李定国左手持枪右手持刀在厮杀着,他在最后不停地指挥着大家。猛跑一阵,还要回头射击一阵,总算靠近了大名县,警卫团长早就在此留下一个连,冲到李定国前边让他进城。 “凶险万分啊!”李定国进了城,看到李岩后大笑着说道。 “你还能笑出来。”李岩接过李定国的马匹,对他说道:“我替你指挥,你休息一下。” “不用。”李定国指指警卫团长:“他能做好。” “清军携带有红衣大炮!”李岩提醒他说道。 “没关系,他们攻不破这座县城。”李定国看着脸色刷白的朱亚兰:“怕了?赶快去发电报,让独立师一二师、骑兵师过来救援!” “我已经发出了。”朱亚兰没有见识过这样战场,她真的有点心惊肉跳。 “聪明。”李定国拉住她的手,安慰道:“不用害怕,咱们不会死在这里。” 多铎指挥大部队围城,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吴三桂。他鄙视的看他一眼,对吴军说道:“送他回京城。” “扎!” 大名距离郑州有二百公里,这是最近的救援路线。李定国也没有想到,离他最近的竟然是近卫骑兵师。李浩东在得知李定国带领一个团出发时,他的部队已经悄悄地运动。 接到电报,李浩东急忙从阳谷县、聊城紧急出发。第一个到达的是第一团,他们发觉了红衣大炮,全团挥舞着马刀砍了过去。 多铎看到大炮被毁,愤怒的亲自带着队伍杀向骑兵师。然而,第二团、第三团也很快到达,在临近天黑的时候开始拼命地冲击。 “王爷,敌人越来越多,我感觉有点不妙!”都统准塔慌了,增援的部队好像比原来的更厉害,他们四处游走,在马上不停地打着散弹枪。 “不能撤!”多铎不相信敌人有多少兵力,只要努力一点,连夜攻破城就是胜利! “报——”一个探子快马奔来,跑到多铎面前跳下马跪在地:“从郑州方向开过来三万人,全部是骑兵!” “再探!”多铎脸都气绿了,自己损失这么大,到嘴的肉能舍得丢掉? “是!”探子领命而去。 吴三省带着部队赶过来,已经是凌晨时分。这里整整的杀了一夜。骑兵师不停地发射着照明弹,炮火猛烈的杀伤着敌人的有生力量。 眼看到要就要用完,幸好吴三省的济南军区部队赶来。虽然他们战斗力不如骑兵一师,但毕竟训练不错。多铎的部队又是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和休息,他们怎会错过这么好的练兵机会。 炮火再一次响起来,多铎知道完了。他只得下令退兵,可他哪里知道,吴三省绝不会放过清兵逃跑,几万人上马呼啸着杀了过来! 多铎有八万人,一天一夜死的几乎在两万多人。问题最大的是,他消耗的都是精兵和骑兵。现在,对手这么猛烈地冲击他抵挡不了,只能丢下步兵带着骑兵跑。 “杀!”禁卫军骑兵师缓过起来,顾不得浑身不适有一次加入战团。 “打开城门,杀!”警卫团团长下令,让特务团两个连留下保护司令部的人。 多铎胆寒了,在参领格布库,都统准塔保护下奋力拍马,朝西北方向拼命地逃跑。清兵主力逃掉一部,吴三桂的手下再也顶不住这样凶猛的部队。 “投降!” “我们投降!” 骑兵好像没有把他们放到眼里,从身边过去继续的厮杀着鞑子。 “不要活的,杀!”清兵也真了得,主帅逃掉还是死死地缠住不放。李浩东生气了,下令全歼一个不留。 “杀!”中午时分,独立师两个师终于赶了过来,他们顾不得人困马乏,加入战团开始了歼灭战。 “来了多少部队?”李定国诧异,救援用不着来这么多人吧? “不知道。”朱亚兰吓得直往后退,害怕李定国质问她。 “过来!”李定国终于知道她就是“罪魁祸首”,一把抓住朱亚兰的小手:“说,你要了多少部队?” “是,是参谋长下令,我真的不知道。”朱亚兰可怜兮兮的,小身子几乎要瘫倒在地。 “哈哈哈哈!”李定国明白了,恐怕骑兵大部都要朝这里赶。他急忙让报务员把电台报过来,自己坐下从新下达着命令。 “我看,还不如趁此攻击到北平去!”李岩看着李定国发完报,轻轻的提议。 “不行!”李定国沉声说道:“昨天到今天,我们吃亏在弹药跟不上。如果进攻北平,将会和清军全部人马决战!占领邢台以南,让后方全力运送弹药!” 李定国经过这次冒险后,对清军的团结力和凝聚力、以及战斗力有所了解。他叹口气说道:“中华民族汉人占据着大多数人口,缺乏的就是团结力和凝聚力。都相当朝廷,都想当官发财!鞑子人口不足百万,却敢和几万万人口的汉人争夺江山!” “八旗全数上阵也不过十几万人,还不是汉人中汉奸多!”朱亚兰接口说道。 “对,是汉奸多!”李定国怒不可遏的说道:“十多年来,风起云涌,各地作乱的起义军,把中华民族推到了深渊边缘!为争当皇帝,他们不把把百姓不当百姓,把国家不当国家,这个国家早已是破败不堪了,百姓是再也承受不了这种苦难了!” “报告!参谋长紧急电报!”报务员闯了进来,慌慌张张把电报交给李定国。 “妈的!”李定国看完电文,忍不住大声骂着。他对李岩说道:“倭国的倭寇又开始在东海南边作乱!”###第五十章:倭寇掠海
第五十章:倭寇掠海 一艘商船被劫,还有几艘打渔船也被倭寇抢劫一空。李定国生气了。十六世纪正是倭寇横行之时,他不能不出手! 然而,这些海盗只在海上横行,手中持有火铣、大刀。他们用铜钱用以铸火铣,用铅制子弹,用硝造火药,用铁制刀枪,已经形成了规模。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可以说大海养活了起码百万计的沿海居民。明朝海禁令无情地把当地居民的“田”给剥夺了,饭碗跟着也砸了。 在广东潮州、福建泉州、漳州地区一向是通商出海的发舶口,不许贸易等于断了他们的生计。对茫然失所的沿海居民来说,眼前摆着两条路:要么忍饥挨饿,要么铤而走险进行海上走·私。 李定国发展过于快,导致沿海诸岛、边境、港口等还不能形成有效地机制。他思索了一下,只得令新建立的海军去巡逻。 “少爷,你这样做不行,让我去,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一个年轻的排长来到李定国面前,直接要求道。 “哦?你叫什么名字?说说你的办法让我听听。”李定国最喜欢这样的人,他能主动去干事儿,又能显示自己的才华。 “我叫郑成功,与海盗打过交道。”郑成功很细心的说道:“海盗其实并不多,大部分都是鲜国人和华夏沿海人。饥寒的沿海平民才真正是倭寇的主体。” 李定国此时心中泛起很大的震惊。郑成功,怎么落到自己的队伍里做了个小排长?他是福建人,父亲为海盗出身的南明将领郑芝龙,母亲为倭国人田川氏。 回想了郑成功的出身,李定国不由得暗暗得意。自己的凌空出世,这位“国姓爷”再也得不到明朝的封赏。他是1624年出生,比自己小三岁。十八岁能在这支部队里做一个小排长,可见才华相当高! “你是大明秀才,结婚没有?”李定国没有提起去治理倭寇之事,反而关心的问起了他的婚事。 “少爷,我结婚了!”郑成功大声说道:“十六岁结婚,那一年参加咱们的队伍!” “可惜,如果施琅在,他会是最佳人选!”李定国忽然想起一个更有名气的人。 “施琅见过少爷!“一个精明、目光里透着狡诈自信的青年军官站了出来。 “啊!”李定国惊讶的喊了出来,历史上有名的人气怎么都跑到自己的警卫团里来了? “你是施琅?”李定国不敢相信,这个与自己同岁的青年,竟然是历史上收复台湾的人。 他和郑成功是一对冤家。既是上下级,又是对立的敌人。两个人在历史上都很有名气,会不会在今后的华夏帝国也弄出哭笑不得的大事? 郑成功优柔寡断,施琅胆大妄为。李定国考虑片刻,微笑说道:“提升你们二位做海军舰长,先到襄阳军事学院去学习半年。” “是!” 一个青年军官提升这么快,李定国是很无奈才这样做。万事开头难,他需要太多的干将,但高楼大厦不是一日建立起来。 “倭寇的事你怎么处理?”看到李定国没有说出解决方法,李岩忍不住问道。 “调王征南,让他去倭国!”李定国有了预案,既然是倭寇,他们的根据地在倭国。刚走上统一的岛国,必须让他再一次乱起来! “海盗是鲜国和沿海居民!”郑成功看到李定国没有重视自己的话,忍不住再一次提醒。 “让他们葬进大海去忏悔吧!”李定国冷冷一笑:“这些人都该死!” 因为在本乡本土,所以倭寇在东南沿海地区拥有令人难以相信的支持。作战时,屡屡发生看似荒唐的一幕:倭寇天时地利无所不占,如鱼得水。 而代表正义之师的官军,反而不受欢迎,举步维艰。不少沿海平民百姓甚至直接支援倭寇,吴子圣在电文中发出惊呼:“海滨人人皆贼,难怪防不胜防诛不胜诛。” “都杀了岂不可惜?”郑成功不同意这样做,认为用招抚的办法更合适。 “都杀了?”李定国哈哈大笑:“只要严厉打击,他们会自动收敛。”乱世用重典,李定国必须这么干! 大名县城一战,李定国的部队损失相当巨大。参战部队死掉一千多人,受伤的几乎上万。然而,清廷的八万人被俘虏四万多,死在战场上的有两万人。 缴获蒙古战马四万匹是这次最大的收获!李定国让部队押着俘虏,抓紧时间去清理那些尸体。受伤的战士必须抓紧时间治疗,他又忙成了一团。 “水烧好了!”警卫团、特务连人人都成了血人,李定国下令让他们洗澡,然后休息恢复体力。朱亚兰过来通知他,会议这才停了下来。 房间里放着一个木盆,李定国走进来对朱亚兰说道:“给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嘻嘻,我手里捧的不是?”朱亚兰嘻嘻笑着,让李定国赶快洗澡。 “你,出去!”李定国郁闷了,这小丫头站在自己身边,他敢去脱光洗澡? “我是侍候你的丫头。”朱亚兰摇头,表示自己应该给李定国搓一下背。 “喊一个警卫过来,你给我出去!”李定国躲避着小丫头的目光,厉声喝道。 朱亚兰扑哧一笑,放下衣服走到门口关上了门。 “都说现代人开放,我看古代人比现代人更开放!”李定国心中暗暗想着,脱衣后跳进了水盆。血液已经湿透了内衣,浑身上下都是红的。他无奈的搓洗着,这一仗打的太凶险! “警卫,警卫!”前边洗好后,李定国无可奈何的喊了起来。 房门打开,一个人迈着重重的步伐走到李定国背后,无声的拿着一块布给他搓着背。他感觉到不对,扭头一看苦笑道:“小丫头,你怎么又进来了?” “他们都在洗澡、睡觉,你让我去找谁?”朱亚兰狡诈的一笑,使力的给他搓着背。 “丫头,回襄阳读书去,这里的生活不适应你。”李定国紧紧地护住前身,在一个十岁女孩面前他倍感尴尬。 “我在军营里也能读书。”朱亚兰不肯回去,狡辩说道:“战场更能锤炼一个人的意志。” 李定国不再言语,开始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