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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笑话在下的班门弄斧。”
先露出一点干活,接着描绘一番远景,这是方大忽悠的一贯手法。这一招对付技术宅效果绝佳,冯如果然咬钩。下意识的站起,盯着草图看了好一会才自言自语道:“看上去很有道理,不过要实现这个机型,发动机还要更大的功率才行。这个单翼的怎么说?”
方大帅心说专业的就是专业的,涉及到专业,忽悠难度直线上升。好歹当年哥也是专业的,而且还是半个空军迷,其实没有那么多了。就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这是自我麻醉的一贯伎俩。忽悠这门手艺的敲门,就是在忽悠别人之前,先把自己忽悠了。就像方大帅来的那个网络时代里,公知母知这类货色,真的是智商出了问题么?结论很简单,必须不是。既然智商没问题。为啥还在造谣时智商直线下降?窥其本质,为了利益而忽悠,为了利益而造谣。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多人习惯了有脑不用和盲从。现实生活压力太大,需要一个发泄的缺口,需要一个精神寄托的地方。于是公知们提供了这样一个缺口和描绘了一个精神世界。
至于这个缺口和世界是否真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YY的空间,这就够了。反观公知们,当他们在造谣的时候,肯定也得先自我麻醉,只有先让自己相信了,才能说的跟真的一样,有鼻子有眼儿。
在这个时空也一样,那些革命者们,真的不知道即便是民国建立。这个国家要想变好,还需要很多事情要有人去做么?答案是很清楚的。
方大忽悠的本质,跟这些人的忽悠本质,完全是两个概念。方大忽悠只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揉入现实添油加醋。让冯如这种本来搞起技术就能不要命的人,更加的不要命,仅此而已。当然,这些人的性命在方大帅看来无比珍贵,生活上的种种照顾,一定不会大意。
森森的一阵窃喜后。方大帅抬手指着单翼飞机的草图道:“一点个人的猜想而已,就是觉得从空气动力学的角度来看,未来飞机的发展方向应该是金属单翼。”
“空气动力学?”冯如有点晕了,方大帅一抽腮帮子,暗道坏了,装逼过头了。好在方大帅是个理科生,趁着冯如还没回魂,立刻改口:“口误口误,是流体力学。”
实际上这个学也好那个学也罢,冯如未必能懂多少,反正就是忽悠。遗憾的是,方大帅再怎么不懂装懂的忽悠,也不会有987万的粉丝为他开路,把冯如这种人忽悠来了,还得掏腰包供养,真是忽悠效果越好,亏本的买卖越大。这个境界上的差距,不能比啊不能比!
一番畅谈,总算是让冯如在一份国防军航空研究所专家聘用合同上签字画押。接着方大帅继续作秀,亲自给送到新盖的两层小楼里住下,仔细的叮嘱了一番负责专家生活起居的女佣,然后留下自己的车,也不管冯如接受不接受,说了几句“先好好休息几天,养好精神再工作”之类的话,坐上另外一辆车走了。
目送大帅的车队走人,留下的几个家伙还跟傻的一样,总算是反应过来时,再看看这住的地方。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楼前是院子花园,里头有一老妈子和一女佣。
后来冯如才知道,这里叫专家楼。再后来冯如才知道,这里住的中外科技人士,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都有专人照料,如果有任何意外发生,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方大帅。而且这里的每一栋楼里的每一门电话,都可以直接打到方大帅的办公室。
知道的越多,冯如肩膀上的压力越大,动力也就越大。
回到住宅,方大帅衣服半湿的样子,让在楼下等着的尹女侠心疼不已,赶紧的拿毛巾给擦擦,一边擦还一边抱怨齐二柱不会照顾人啥的。反正就是唠叨,齐二柱溜的很快,这货没啥远大的理想,就惦记着在大帅身边干下去,所以这些大帅的枕边人,根本不敢惹。
擦到头的时候,方大帅被按坐下,面前是一对软软的隆起在鼻尖处,嗅着近在咫尺的体香,脑子里浮现那天尹女侠逼着眼睛跪在面前的一幕,然后……,可耻的硬了。
果断的双手罩住臀瓣,面前的身子立时先僵了一下,如被电击,随即软了,往前一倾。形成了方大帅的脸被顶在一堆中等规模的软峰上的战略态势。
就在方大帅化身方黑宅,正准备展开下一步的禽兽变身过程时,尹女侠果断的转身就走。方大帅目瞪口呆之际,大有吃货面对煮熟的鸭子飞了的痛心疾首时,喀喀喀的鞋跟摩擦声远去又回来了。屋里的光线,随着这一个来回暗淡了一些,原来……。
尹女侠不愧是敢于拎着盒子炮去做掉绍兴知府的猛人,即便在某些方面表现的也很果断。红扑扑的脸蛋出现在犹自有点呆滞的大帅面前时,尹女侠低声道:“你来吧。”说完闭上眼睛,转身趴桌子上。
方大帅有点凌乱了,这个完全跟预想的版本相去甚远。看来某些方面的教育,一定要强化了,不能总是……。于是方大帅在这个午后决定化身为温柔的天使,轻轻款款的搂着弹性一流的腰(女侠都这个特性),女侠坐于腿上的时候,闻言软玉如蜜糖,耳鬓厮磨赛药丸。
安安静静的楼下,书柜墙后的角落里,一番窃窃私语,淳淳善诱之后,尹女侠听话的跪在面前,双目水潭一般闪动。
窸窸窣窣的一番异响后,低不可闻的要求在耳,此刻的尹女侠私处如潮汐前兆,如何抵挡这等旖旎诱惑,缓缓的依言而为,轻轻的跨坐之后,往下一沉时腰间被加了力,被顶的白眼一翻,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
长沙城最好的堂子里,一副奶油打扮的方浪正在放声浪笑,一双手将怀中以为叫芸儿的红姐儿捏的瘫软如泥一般。对面的几位湘军首领们,也都完全没了正经,各自搂着身边的姐儿调笑温柔,好不快活。
看看气氛火候到了,方浪咳嗽一声,松开身边春情正浓的芸儿,伸手拍拍了笑脸蛋,往领口的一抹白出塞了一卷票子。顺手在峰峦上又摸了一把,换来一声笑骂。芸儿姐飞快的起身之时,瞅了一眼,清楚的看见是湖南市面上流通无碍的中国银行开出的百元汇票,笑的更是甜美。拍拍手,对一干姐妹道:“大人们要谈正经事,姐妹们下去候着。”
一干如花朵般的姐儿次第站起,整理头发,收拾领口的都有。
“各位,眼下国防军一个师已经到了岳阳,不是兄弟说大话,北洋军够牛了吧?结果如何?所以这长沙是守不得滴。兄弟不才,与方大帅是未出五服的族兄。眼下在国防军政治经济研究所谋了个差事,上尉军衔。”
听到方浪一番自吹,几个军官的表情都稍稍变了。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各位要是愿意在军中继续干,回头在下去弄保送名额,各位去芜湖陆军大学深造个一年半载的出来,干个连长是可以保证的。”说着话,方浪从口袋里摸出一叠信封,每人面前丢了一个,笑道:“这是安家费,不愿意在国防军里干,想着当一个富家翁的,兄弟再加一份,这个数。”说话间晃了晃一个巴掌,意思五万块。
这几位都是长沙湘军的旅长,手里掌握实权的,也确实值这个价钱。
“方兄,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我手下还有一帮兄弟要跟着吃饭,他们怎么办?”一名军官端起酒杯,目光带出一点不怀好意的意思。
方浪哈哈大笑道:“这个就不劳各位操心了,下面那些兄弟嘛,团以上的都有人招呼着,在下是专门为几位旅长的前程而来。”
半个小时后,方浪从这个堂子里走了出来,依旧搂着花朵一般的芸儿姐。
“方大少爷,您这一走,不会把奴家忘记了吧?”这女人说话的时候,胸前饱满乱跳。方浪多少有点不舍,来长沙这些天,这红花楼算是一个临时据点了。完成了这趟差事,今后还不知道上哪去呢。
仔细看看这个女人,方浪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扭头在脸上啄了一口,笑道:“怎么?动了从良的念头?”这些天,方浪在这个地方扮演的就是一个败家子的角色,一直到今夜,几位湘军旅长们来到,芸儿姐的观念才发生了转变。(未完待续。感谢关注
正文 第六十章一声叹息
第六十章
王隆中看电报的时候表情还算平静,看罢之后,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方浪这才彻底的放心,悄悄的把放在胸口的手移开。
回电署名是国防军总司令方剑雄,内容大致为,长沙湘军赴武昌整编,与湖北军一部混编为国防军第九、十两个师,王隆中愿意的话,可留下任其中一个师长。前提是要去芜湖学习三个月。关于这个,方剑雄还特意解释了一下,王隆中是留日士官生,国防军战术上有自己的特点,需要一定时间的学习掌握后,再回部队带兵。至于如何打散混编,这个就没必要解释了,王隆中很清楚,谁当这国防军总司令,都要防着下面手。实际上王隆中还是不了解国防军的制度,方剑雄这一套,最大的好处就算师长、旅长这种级别的,根本就无法将队伍变成私兵。
“方先生,我这里没问题了,不过还要请方先生回去等结果。”王隆中说着做了请的手势,方浪本来打算说可以留在这里等的,随即明白王隆中这是要避嫌,一者不让下属误会,二者不让方浪误会。
于是方浪起身告辞,乘车回了红花楼。这车子方停稳当,一只脚才出来,一阵香风扑面,胸前波涛汹涌的芸儿姐迎上前来,身边还带着两个小姐妹,还是清倌人。
方浪这会没心思在这上头,一点淡然的笑了笑,进了大门直奔后头芸儿姐的住处,喜的这姐儿媚眼放出异彩来,心道难不成这小哥儿着急办事?
进了香闺,方浪往椅子上一坐,脸色一沉道:“关门,谁都不让进来。”
芸儿吓的不轻,赶紧的推出两位小姐妹。仔细地在边上伺候着。这一夜,方浪一直端坐不动,坐等天明。一直到早晨有人急促的来敲门,方浪听着一紧张便站了起来,开门之后,外头是一个下属,低声道:“通电了,王隆中率部响应国防军的和平呼吁。并决定全体加入国防军。接受整编。”
方浪强忍喜悦,淡淡道:“告诉龚春台,明天晚上我在这请客,现在老子要睡觉。”
把门带上,见芸儿姐趴床上打盹,脑子里犹自兴奋的方浪笑嘻嘻的凑上去。看了一会这美人春睡,心里的计划越发的坚定。
睡的并不沉的芸儿姐朦胧中觉得有人在面前,唬的睁眼一看。见是方浪这个没良心的,眼珠子翻了几下道:“这是怎么了?睡又不睡,走又不走的。叫奴家怎生伺候?”
方浪见她檀口轻启,樱唇红润,不禁上前附耳低声道:“芸儿姐!可吹的好箫?”
这风尘女子那会怕这个,当即坐起,抬手推倒方浪。俯首媚笑,小手在那货上头画圈圈,低声道:“即便是无孔箫,姐姐也吹的,只是你要怎么地待人家?”
方浪嘻嘻嘻的一阵笑道,也不知道在这女子耳边说了啥,芸儿姐便如了他的心意,红帐落下处,传来方少爷的阵阵舒服的呻吟声,还有一阵笑骂:“果然好手段,就这个手段,便值这一座红花楼。”
…………………………
湖南之乱,再次让全国跌碎了一地的眼镜。前后短短半个月,长沙之乱平息了,谭延辏己霞尤肓献灾吻退懔耍趼≈械扰丫尤灰残技尤牍谰�
北京城的迎袁使团,还在下榻地等消息呢,湖南一省之地,又归了姓方的。就按照这个速度,没多久这中南数省,还有别人的活路么?
不过这个事情,似乎也怪不得湖南方面,长沙之乱后,袁世凯也好,南京政府也罢,眼珠子全在别的地方,先后一番不疼不痒的通电,呼吁一下和平解决了事。仔细回想,就能发现,当初焦达峰、陈作新之死,南京临时政府就无所作为,后来贵州之乱,唐继尧杀了个人头滚滚,南京政府还是无所作为。一门心思盯着北面,由此可见其对内对外的软弱性。
客观的说,正是因为湖南、贵州两起事件,加之陶成章之死,历史上的南京临时政府,威信大跌,失去了不少人心。这个时空,多了一个方剑雄,南京临时政府的力量看似弱了,实际上解决了一定程度的财政困难后,反而是加强了。即便是加强了力量,南京政府对麾下各省发生的动乱,表现出来的控制力低下,甚至没有勇气去制裁肇主谋。同样的,也让很多原本对南京政府报以厚望的人失望了。
方剑雄这个以发动军阀面目出现的家伙,从最初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