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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办,我可以立刻开支票,没人五块大洋的遣散费。其实我还是希望。那些决定回家的姐妹们,以后可以来芜湖学习。她们都是上过新学堂的,留在家里年纪轻轻的嫁人就可惜了。男女平等,不仅仅体现在口头上,工作上。待遇上,都是要平等的。”方大帅假惺惺的一番话,说的姐妹俩颇为动容。
其实说穿了,方剑雄现在真是缺人,越是读过书的越缺,尤其是这批女子北伐军。大部分都是各个学堂里初中毕业的女学生,十六七岁,正是方便洗脑的阶段。拉过来,丢各个学校里,时间不用太长,一年就能全都忽悠到位。关键是有文化的人,接受能力也强。医院、电讯、各地的小学,都需要人去充实队伍。
“哎,要是人人都像大帅这样,姐妹们的好日子就不远了。哎,不说这个了,愿意来芜湖的姐妹们都在芜湖码头等着,我还得回一趟南京。”感情林宗雪已经把队伍都拉来了。方大帅自然要表示一下热情道:“林姐,坐我的车回南京吧。”
让尹维峻陪着林家姐妹出去,方剑雄这边蒋百里找来了,见面便道:“尹锐志去电讯处发电报,让我签字,说是扶国的意思。字我已经签过了,到底怎么回事?”
蒋方震是总参谋长,部队调动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好在两人配合默契,蒋方震先签字,再来了解情况。方剑雄把事情的经过一说,蒋方震听罢便笑道:“扶国,你还真被润农说中了。”方剑雄听这一怔道:“啥?”
蒋方震笑道:“刚才润农在签字的时候说,扶国是怕外间说难听的话。这才犹豫不觉,让我来问问清楚,如果真的决定派兵,借口这个东西根本不重要。”
方剑雄猛的一呆,一拍脑门道:“老子是真傻啊!直接拿下岳阳,谭延辏г谑掷铮共凰姹阄以趺茨竽茫俊�
说完抬眼一看蒋方震一脸果不其然的表情,当即笑道:“走,去作战室。”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到了作战室,张孝淮已经带着一帮子年轻的参谋在推演了。看见方剑雄进来,便笑着起身,走过来道:“怎么样?下决心了?”
方剑雄点点头道:“正好谭延辏扇死戳耍热弥Hǹ刂破鹄础2还芩鹩Σ淮鹩Γ瘸霰偎怠D孟略姥簦ど车牡缆肪痛蚩恕!�
“这里是关键!”张孝淮是湖南人,抬手熟练的往地图上一指,三个字进入眼帘“羊司楼”。方剑雄盯着地图看了一会道:“这一带,我们好像没放像样的部队。”
“此前的战略方向是武胜关方向,湖南那边,怎么好派重兵在此。倒是湖南方面,在这个地方摆了一个保安团。羊司楼这个地方别看偏僻,却是湖北进入湖南的必经之道。过往客商,无不从此经过。在这个地方守着,那可是肥缺呢。”张孝淮对这一带很了解,当年就是从这里出的湖南,进的湖北。
蒋方震听着也来了兴致,抬手指着地图插嘴道:“羊司楼一带地形险要,重型武器很难展开。素有湘西门户之称。不拿下这里,想从湖北进军湖南,那就是一句空话。”
“应该让情报部门尽快弄清楚羊司楼的情况,我们不打没底的仗。”方剑雄刚刚说完,门口就见郑权在探头探脑的,方剑雄一眼看见,信步出来。
郑权上前低声一番低声道:“程颂云看见刘玉堂带着一个人来,脸色都变了。住下没几分钟,就去了电报局。”方剑雄想了想道:“去把刘玉堂叫来这里。”
郑权急忙走人,方剑雄回到作战室,两位正副总参谋长相视一笑,张孝淮道:“有什么情况?是不是湖南方面来了人,估计长沙那边也来人了。现在的情况是,仅仅靠岳阳的兵,打不回长沙,而长沙的乱兵,暂时也顾不上岳阳这边。估计,还得当心西路的常德,龙璋手里有一个师的兵力,自保没问题,打长沙也没戏。”
“关键就看我们了,动作一定要快。要抢在别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拿下岳阳。管他外面怎么说,但事后让谭延辏瞪叮偷盟瞪丁!苯秸鸷莺莸囊换邮郑且馑妓偶薄�
两位大将的思想统一,这个事情就简单了。湖南也是比较肥的地方,方剑雄觊觎久矣。现在机会摆在面前,岂有不占之理。此前是碍于名声,迟迟不能下决心,甚至钻了牛角尖。
三人又是一番商议,如何排兵布阵,如何逼迫谭延辏Ь头兜鹊仁乱恕U獗叩牟文泵峭蒲萁崾耍椿惚ǔ疲怨谰淖氨负驼蕉妨Γ笤夹枰桓鐾诺谋Γ涂梢栽�12小时内拿下羊司楼,前提是对面的兵力还是原来防御的一个保安团,大约八百人的会党武装。
这时候门口传来刘玉堂的声音:“报告!”方剑雄笑着找找手道:“辛苦了,进来说话。”
(注:这一时期还有一个刘玉堂,不过是湖北咸宁人。跟这个湖南的刘玉堂不是一个人。)
湖南先后援鄂湘军约八千人,历史上援鄂湘军死伤惨重,回到湖南的很少。现在这个历史,湘军伤亡也不小,约为两千人。刘玉堂带着一千多人留下,剩下的都回了湖南。不然以谭延辏У氖滞螅趺椿岱⑸湔庋氖虑椤�
刘玉堂进来敬礼之后,方剑雄问起他在芜湖安顿如何,刘玉堂一番如实汇报后道:“这次来,卑职还带来了一个人,此人为原洪江会魁首,发起萍浏醴起义。武昌起义前在汉口洋人医院治病,卑职在武汉遭遇之,得知卑职要来芜湖,也跟了过来,说是要拜见大帅。”
“你说的是龚春台吧?”张孝淮插嘴一句,刘玉堂道:“正是。”
这时候郑权进来,急急忙忙的。方剑雄见状便笑道:“又有事情来了。”
郑权进来之后,一番拱手道:“大帅,程潜来了,说是奉命有急事一定要马上见到大帅。”方剑雄稍稍想了想便道:“让他直接到这来吧”
很快程潜就到了,进来敬礼道:“方帅,谭都督急电,邀请国防军入湘平叛。”
方剑雄听了没立刻说话,而是看了看两位总参谋长,三人会意的一笑后,方剑雄淡淡道:“正在谈这个事情呢,颂云有什么好建议?”
程潜郑重道:“卑职已经向谭都督建议,湖南加入联合政府自治区。”
方剑雄这一次真的笑了,冲程潜点点头道:“颂云不错!听说你是日本学炮兵回来的,我看当个炮兵旅长是够的。”说着扭头看看其他两位。
蒋百里很配合的笑道:“润农跟我提起过,说颂云是个人才,不能留下太可惜了。正好,新编独立炮兵第四旅,还缺个代理旅长,不如现让颂云抓起来吧。”
方剑雄面带微笑,看看程潜,这一位立刻敬礼道:“多谢大帅栽培,愿为大帅效死。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援湘平叛!”(未完待续。感谢关注
正文 第四十六章外国友人的担心
第四十六章外国友人的担心
援湘之事,自然有参谋部去操心,一正两副三个总参谋长领衔的总参谋部,军事上完全不用方大帅过多的操心,到时候签署命令就行。
当然方大帅也没闲着,联合自治区第一次政要工作会议,在武昌召开,方大帅还得赶回武昌开会。既然是政要会议,三省政要自然是要云集武昌的。
这一次会议规模较大,三省行政主要长官议会正副议长,三省警备司令正副职纷纷到齐。其中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大家都注意到了,除去各省正厅长一级外,各省农业厅要求正副职厅长到会。这个现象,多少带来了一些猜测。
会议开的很低调,丝毫没有出风头的意思。秉承联合自治区自成立以来,低调务实的工作作风。不过这样的会议,不是你低调就能被无视的。清室退位,三方就如何建立一个新民国正在展开新一轮的商讨。这是大的层面,具体到各地。北洋军主力还在山东,临时政府趁停战整编。袁世凯在北京努力争取各国的支持,派大员梁某商谈借款善后等等。
现在大的公论,袁世凯肯定是临时大总统了,整体也确定为共和制度。三方会谈所争论的焦点有二,一是定都,二是总理制度还是总统制。
定都的问题迟迟没有结果,三方会议的联合自治区代表提议,搁置定都问题。先谈内阁问题。于是接着吵,南京临时政府参议会,在孙提交了辞呈咨文后,再开大会。通过了三个事情,第一,确定临时政府首都为南京,第二。确定临时约法新政府必须遵守,第三,确定袁世凯为临时总统。民国采取总理内阁制度,并袁当即刻南下,接任大总统一职。
坦白讲。这种单方面决定的态度,很是招人恨。凭什么你说了算?你只是临时政府参议院,不认你的不止一个北洋,还有不少人呢。
北洋代表自然是要反对的,北方的报界也是要反对的。南方则正好相反,长期以来占据主导地位的都是北方,随着时代的变迁,在国内经济占据主导的南方力量日渐强大的时候,提出诉求自然是很自然的。
于是,接着吵。在一吵从会议吵到外头。报纸上继续吵。上海这个汇集了时代精华的所在,自然是一个重要舞台。大大小小的报纸,纷纷要借这个机会多露脸。
这个时期,大概是中国最乱,变数最多的时期了。旧的秩序被打破。新的秩序没建立。南方独立省份,多为独立的小王朝,北方各省,还有继续奉满清为主者。
就是在这个大环境下,联合自治区这个怪胎,竟然转移了目光。没有去争夺所谓的主导权。这一下可把一些外国友人着急坏了。
方剑雄刚上了“海容”号,德国友人就追上了船,当然这几个德国友人都是熟人了,一位是特使安德里亚斯,一位是把兄弟比埃尔,还有就是礼和洋行新晋长江区总经理维克多。
方剑雄站在甲板上,看着三人几乎是跑上来的,面带微笑正准备转身时,又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码头上,只好站住继续等着。
费舍尔和道格拉斯是从上海赶来的,乘火车到了南京,然后汽车。比坐船是要快多了,紧赶慢赶的,总算没耽误事情。不过看见方剑雄正在跟三个德国佬握手的时候,当今美国政府特聘的中国问题事务顾问道格拉斯的表情,就不那么欣慰了。
“费舍尔,看来我们还是慢了一步。”道格拉斯如是说,费舍尔微微抬了抬下巴,淡淡道:“不,我们其实走在了前面,德国人虽然意识到了中国方的价值,但是他们在行动上慢了一步,更何况欧洲的压力,迫使德国政府很难在中国投入太多的精力。”
“费舍尔先生,为什么您如此坚定的认为,欧洲在未来几年内会爆发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道格拉斯与费舍尔的私交现在可以说是甚笃!两人在很多问题上看法一致,费舍尔也没少从方剑雄这里转卖一些观点。
正了正燕尾服,费舍尔面带自信的微笑,信步往前时低声道:“因为这是方告诉我的,告诉阁下一个秘密,自从跟尊贵的方开始合作之后,我的身家翻了十几倍。也正是从尊贵的中国方身上,我掌握了怎么在这个国家挣大钱的窍门。”
听到“挣大钱”这三个字,道格拉斯的眼珠子有点不转了,连忙跟上低声问:“能透露一下最近有什么消息么?”
费舍尔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甲板上正在热情对话的双方,低声道:“很简单,投资中国,未来的十年内,将得到十倍以上的回报。比如本人,正在与中国银行商议,联合发行纸币事宜。中国银行主张银本位,我本人正在极力争取这种被称为人民币的货币,与美元挂钩。”
“天啊!”道格拉斯彻底被惊呆了,居然还有这种买卖可以做。一旦做成了这笔买卖,跟天上下钱雨有什么区别?这个事情就跟在几十只猫在用爪子挠道格拉斯的心一样,想追上去说点啥,费舍尔已经踏上了踏板,面带自信的微笑,朝某大人物走去。
“见到您真高兴,尊贵的方。我从上海赶来,还担心自己没赶上。”费舍尔这个家伙,上前来一番作态,怎么看都是拜倒方的魅力之下。只有道格拉斯这种内行才看的明白,这个犹太人,根本就是拜倒在金钱的魅力面前。参与一个国家的货币发行,这是何等让人着魔的一件事情啊。道格拉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否则上帝都会惩罚自己。于是,笑容充满了敬意。
“尊贵的方,很高兴见到您。”
三个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