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王爷的意思是叫他们四个人打混仗?”
“就是这个意思。”
“这可能有困难,马老头连赛西施的洗脚水也没闻到,心中缺少一把欲火,打起来一定不带劲。
“放心,卢安、雷吼、齐飞心中的欲火,保证可以把姓马的烧干,烧黑,烧焦!”
“俺还是不懂。” “等一下虎妞把火点着的时候你就会懂的。”
“虎妞女日何点火?”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以虎妞的聪明智慧,相信会点得很美,很妙,很毒,叫姓马的跳入河中也洗不清,否则本教主就炒她的犹鱼,叫她滚蛋。”
同一时间,风尘侠客马骥也在大发雷霆,以教训的口吻道:“荒唐,荒唐,简直太荒唐了,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妓,居然同门操戈,自相残杀起来,也不怕江湖道上的朋友耻笑。”
闪电手齐飞硬着头皮道:“大哥,赛西施并非普通的娼妓,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清官呢,不但貌比天仙,而且才华出众,是小弟捷足先登,他们……”
掌中雷雷吼吼道:“这不是事实,西施姑娘对我情有独钟,说小弟最有男人味,最懂得体贴……”
及时雨卢安截口道:“放屁,大哥切勿听尔等片面之词,是他俩横刀夺爱,自作多情,赛西施早已决定要嫁给我,比翼双飞。”
齐飞马上反驳道:“哼,马不知脸长,猪不知毛黑,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自欺欺人,赛西施真正爱的人是我。”
雷吼指着自己的鼻尖道:“是我!” 卢安也毫不退让,吼道:“是我!”
当着马掌门的面,争得面红耳赤,为了赛西施,三个老色鬼几乎又要打起来,马骥睹状重重的跺了一下脚,厉色训斥道:“住口,统统给我住口,偶尔逢场作戏,玩一玩女人,愚兄并不反对,但应适可而止,绝对不可以不顾同门情谊,争风吃醋,同室操戈。”
冰冷的眸光从三人脸上一扫而过,接着又道:“武林多事,江湖风险,继十几年前冷面魔君贺通天掀起一场血风腥雨后,现在又出现一个七杀教,据说欧阳春已被三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整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研判七杀教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咱们风雷门,愚兄出外踩探未归,你们竟自甘堕落,为了一个婊子而大动干戈,岂不叫人痛心疾首!”
言来义正词严,掷地有声,卢安、雷吼、齐飞皆面有愧色,垂首不语。
还赢得了一片掌声。
是虎妞与宋玉儿,就在二楼的阳台上。
小流浪刚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虎妞已经开口了:“马掌门的话很好听。”
宋玉儿接口道:“可惜不是真心话。”
虎妞咬着牙齿说:“完全是骗人的。”
宋玉儿一字一句的道:“事实上马大爷对我家西施姑娘爱得更疯,更狂,更迷,更痴,已经到了如胶似漆,难解难分的程度。”
虎妞接下去说道:“但是,我家小姐却不爱他,嫌他太老太笨,架子太大,不解风情,也不会怜香惜玉,结果惹火了马掌门,一怒之下,把西施姑娘给……呜哇!”
说至最后,竟呜呜咽咽的哭起来,难以尽言。
阿恨大为感动,心道:“赞!演得好!”
小流浪也在心里赞赏:“棒!演得妙!”
卢安、雷吼、齐飞却紧张得不得了,同声追问道:“快说把西施姑娘给怎么了?”
宋玉儿泪流满面的道:“把西施姑娘给强奸了。”
虎妞哽咽的说: “雨打芭蕉,血染海棠,西施姑娘好可怜啊!”
雷吼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宋玉儿道:“就是刚才不久。”
马骥暴跳如雷的道:“胡说,纯粹是无中生有,空穴来风,叫赛西施那个贱人出来!”
不必别人去叫,赛西施已经出来了。
披头散发,衣裳不整,脸上泪痕未干,腕都尚有瘀痕,一副楚楚可怜相,真像是被人强暴过似的。
齐飞迫不及待的说:“甜心,你真的被别人侮辱了!”
赛西施一字一泪的:“一点不假,谁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
卢安咬牙切齿的道:“快说,那个无耻的色魔是谁?”
赛西施手指着风尘侠客马骥道:“就是这个口是心非,人面兽心的家伙!”
此话一出,就好像水池里丢下一块大石头,烈火上浇了一桶油,卢安、雷吼、齐飞再也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拉开架式,三面包围,将马骥困在中间。
“杀了这个老匹夫。”
“宰掉这个老色鬼。”
“把他赶出风雷门!”
这是他们三个人一致的心声,分从三人的口中吼出来。
风尘侠客马骥差点气歪鼻子,气炸肺,声嘶力竭的呼喊道:“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更不要自相践踏,这一切都是这个贱人的恶作剧,存心挑拨离间,制造仇恨……”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的三位兄弟的吼声淹没了。
卢安道:“我不要听,除非你能还一个清清白白的赛西施来。”
雷吼道:“我不要听,除非你能还一个完整无缺的西施姑娘来。”
齐飞道:“我也不要听,从现在起,咱们已经拔了香头,拆伙了,在拳脚上分高下,功夫上见真章。”
欲火焚心,恨满胸膛,盛怒之下,理智全失,吼喝声中,早已一拥而上,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彷若三头受伤的野兽,不顾一L刀的攻向他们的掌门大哥。
风尘侠客名满天下,自非泛泛之辈,奈何双拳难敌六掌,好汉抵不住人多,更不忍同室操戈,兄弟相残,在心里连喊了三声:“罢!罢!罢!”
猛攻十二掌,将三人逼退少许,朗声道: “要打要拆伙也该等回到风雷门以后再说,不要在此丢人现眼,失陪了。”
说走真走,式行“一鹤冲天”,再变“大鹏展翅”,最后以一式绝妙无伦的“乳燕投林”身法,越墙而去。
卢安、雷吼、齐飞都没有想到他会逃,不由看得一呆。
“追!” 惊魂甫定,齐声一吼,马上咬着马骥的尾巴追下去。
小流浪亦有同感,失望的说:“妈的,堂堂一代掌门入,原来是个老滑头。”
虎妞一跃而下,道:“是嘛,明明有好戏可看,结果却是一场空,真扫兴。”
宋玉儿也飘身落地道:“小王爷,咱们要不要追?”
阿恨一本正经的道:“当然要追!”
立即命中州四怪备轿,叫他们迳自前往卧龙岗,并对楼上的赛西施道:“西施姑娘,你的表现不错,虽然事败未成,依旧功不可没,本教主会重重的赏你,待将风雷门踏平之后,咱们再一起结算。”
话一出口,立与虎妞、小流浪、宋玉儿先一步离开翠华楼,奔向卧龙岗。
卧龙岗在南阳西郊,相传诸葛亮曾躬耕于此,即刘皇叔三顾茅庐的地方。
风雷门就在这附近不远,建构宏伟,气象万千,高大的门楼,数里之外便清晰可见,高楼栉比,波澜壮阔,是南阳城首居一指的建筑物。
在老远的地方,阿恨等人便看到了。
看到的不是高楼,也非大门,而是火,大火。
熊熊烈烈的大火。
烧红了半边天际。 小流浪兴致勃勃的道:“哇噻!好棒啁,一定是风、雨、雷、电四个老家伙拆伙了,自相残杀还嫌不过瘾,干脆放一把火,将老窝也烧掉。”
宋玉儿道:“也不知道谁是胜利者?”
虎妞道:“不管是谁,反正赛西施的处境十分危险,羊入虎口,一个花不楞登的大姑娘恐怕再也难保清白。”
恨天生不以为然:“风、雨、雷、电四人虽说好色成性,赛西施的容貌确也有令人倾倒的条件,但他们四人毕竟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一旦冷静下来,便不难化解,这一把火来得奇怪,说不定另有内情。”
小流浪道:“什么内情?”
恨天生道:“少用嘴巴,多用眼睛,上去一看便知。”
这一次阿恨可说错了,看了之后依然莫宰羊。
只见风雷门的房舍已全部烧毁倒塌。
处处都有残垣断壁。
处处都有断剑残刀。
处处有人亡命。
处处有人陈尸。
奇怪的是,偏偏没见半滴血。
亦未见到半个一息尚存的人。
死者有的是被大火烧死,有的则是被人以内家掌力震死,全部双眼凸出,舌尖外吐,壮至恐怖。
闪电手齐飞就陈尸在大门口。
掌中雷雷吼的尸体距他尚不足五尺。
并没有见到风尘侠客马骥,与及时雨卢安的尸体,也没有看到他俩的人影儿。
不可一世的风雷门,此刻已变成一座死城,一座坟场。
大家都看傻了眼,呆若木鸡,做梦也想不到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好半晌小流浪才打破沉默:“奶奶的,事情怎么会这样,看得人眼花撩乱,莫名其妙,难不成是姓马的发了狠,杀了自己的拜弟,又放火烧房子?”
阿恨思索有倾,字斟句酌的道:“未见得,事情可能不会这样单纯,本教主以为,这一把火根本不是马骥,或者卢安、齐飞他们放的。”
小流浪傻乎乎的道:“你怎么知道?”
恨天生道:“道理很简单,咱们跟风、雨、雷、电四人,只是前后脚之差离开翠华楼,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便将风雷门烧成灰烬。”
虎妞道:“依眼前的情况看,这一场大火少说也已经燃烧了一个时辰以上。”
宋玉儿道:“再说,风雷门是他们四个人的心血结晶,不论是谁胜谁败,谁死谁生,都不至于迁怒到房子,毁于一旦。”
这话言之成理,小流浪颔首称是道:“这样看来,莫非是半路上又杀出一个程咬金?”
阿恨道:“可能正是如此。”
小流浪道: “会是谁呢?
虎妞忽然向前一指,道:“也许是他。”
顺着虎妞手指之势望去,只见在房屋灰烬的尽头,余烟缭绕中有一个人正在东张西望。
四人认得是一无和尚,忙不跌的疾迎上去,小流浪劈面就说:“和尚,你干得好事。”
一无和尚微微一哂,道:“和尚今天没有做好事。”
虎妞道:“没有做好事,那就是做坏事咯?”
一无和尚道:“和尚今天也没有做坏事。”
恨天生道:“难道这些人不是你杀的?”
一无和尚道:“和尚普渡众生,从来不杀人。”
宋玉儿道:“这一把火也不是你放的?”
一无和尚道:“女施主说对了,和尚慈悲为怀,从来不放火。”
阿恨愕然一愣,道:“老和尚是几时到的?”
“片刻之前。”
“那时候雷吼、齐飞已死,房屋已毁?”
“完全正确。” “可有活口留下?”
“一个也没有。”
“可曾见到凶手?”
“看见一点影子。”
“是马骥与卢安吗?”
“不像。” “像什么人?”
“一群模模糊糊的人影,看不真切。”
虎妞道:“大师父说是一群人?”
一无和尚道:“没错,是一群人。”
“男的还是女的?”
“有男也有女。”
“可知他们的来路?”
“如果知道,和尚就不会在尸堆里找线索了。”
宋玉儿道:“不知是否已理出一个头绪来?”
一无和尚并立即作答,边走边俯下身来,接连翻动了好几具尸体后,方始肃容满面的道:“毫无疑问,他们是死在‘太乙神功’之下。”
阿恨神色一紧,道:“查出死因来,就不难找到凶手。”
一无和尚却大摇其头道:“难啊,难啊!”
小流浪眉头一挑,道:“爱说笑,既知死因,怎会不知杀人的凶手?”
“阿弥陀佛”,一无和尚低宣了一声佛号,正容道:“这‘太乙神功’乃是太乙真人所创,年代久远,早已失传,老衲实在想不出武林之中有谁练得这种盖世无双的神功。”
虎妞一脸迷惘的道:“太乙神功到底有多厉害?”
一无和尚道:“至大至刚,无坚不摧,举手投足之间便可置人于死地,死后但见双眼暴凸,舌尖外吐,很难找出明显的伤痕来。”
宋玉儿道:“掌中雷雷吼和闪电手齐飞均非弱手,也逃不过太乙神功的追魂一击?”
一无和尚笑呵呵的道:“能逃得过这两个好色鬼就死不了啦!”
阿恨道:“姓马的跟卢安生死下落如何?”
一无和尚:“没有死想必一定是夹着尾巴逃走了。”
小流浪忽然大叫一声,道:“大事不妙。”
虎妞瞪着眼珠子道:“讨厌,你鬼叫什么?”
小流浪煞有介事的道:“逃脱两头色狼,说不定会返回翠华楼,去非礼赛西施。”
一无和尚沉声:“为了一个赛西施,弄得风雷门兄弟反目,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