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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大将军-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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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天宝大将军
作者:冷面寒枪
分类:历史军事
简介:《ksw…令狐葱推荐》

###第1章 送(颂)天宝大将
  初次看见,你是金甲战神,听从调令的机器,冷血无情,又是义军的敌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印象。宇文成都,你是隋唐时期的著名英雄,你的一生,想着男儿生来就该为自己创下一片天地,做做帝王,于是,起兵称帝。虽然是早饭,可这也是男儿的豪情壮志;毕竟,“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难道,帮助君王征兵天下的是英雄,而想要自己征战天下当皇帝的就不是英雄了吗?
  再次遇见,你是痴情儿郎,为了心爱之人,宁可顶撞父亲,承受父亲的责罚,最终换来的,却只能是看着那个女孩嫁与他人,默默心碎。为了心爱之人,不惜单骑上瓦岗,只为保她平安,每一次对她的思念,却只能换来你对自己的折磨·····
  又一次相遇,你是天宝将军,技压群雄,号称“横勇无敌,天下第一”却输在了毕生宿敌李元霸之手,比武失败的你制止了前来助阵的官兵,光明磊落真英雄,我敬佩你,天宝将军。
  国破山河在,
  身死忠魂留。
  士为知己死,
  臣为君上忧。
  君身赴黄泉,
  臣跪殿门候。
  清泪双目含,
  鲜血梗在喉。
  父命誓死违,
  丹心为君留。
  一人独迎战,
  安危全抛后。
  血溅疆场土,
  沙粒指缝流。
  何惧身首异,
  誓保大隋朝。
  阿摩泉下知,
  愿为再世友。
  将军忠情义,
  千秋万事留。
  最后见你,你是忠臣孝子,父亲弑君谋位,你不能不孝,只能默默跪在殿外,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而当父亲邀你一同谋反的时候,你却说出了“成都当以死卫国,以报皇恩”孤身出战,最后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我想,死去的那一刻,你的内心将是无比轻松的吧,因为一切你曾经牵挂的东西都将放下了,临死之前的你抓起一把黄沙,看着它随风飘散,正如你的一生,再多的繁华,最终也只能化作一指轻沙。
  屏幕上,那苍白手指间漏下的黄沙仿佛扬进了我的眼,这时,我真正的认识你,了解你。那时,我认识了你,一个超常却也平凡的人,你有人的感情也有着常人无法承担的沉重。忠孝是你的枷锁,你不能违背忠孝,这两个字将你紧紧束缚,为了忠孝,你不能爱己之所爱,不能拥有一份正常人该有的感情,而在你的世界里,你的忠和孝是互相冲突的,无法全了忠,也无法全了孝,所以,你只能看着父亲弑君谋位而不能阻止,最后再以死报国,以这种何其悲壮的方式全了你的忠孝。
  那时,我认识了你。盛名是你的负担,因为你是天下第一,所有人都对你寄予厚望,不允许你有一丝一毫的失败,所以你不会输,但更多的是不能输,更输不起。一但你输了,你将失去你的尊严,你的威信,被他人耻笑甚至会牵连到你的家族,生命成为你这一生无法摆脱的沉重,只因为你是宇文成都。
  那时,我认识了你,你的痴情让人心碎,你将对玉儿的爱,全部化作自己手臂上的伤痕,你面对着玉儿,宁可放下自尊,你的一生,只爱了她一个,你的一生都为别人而活,而别人,却从未为你而活过一时半刻。国破山河在,身死忠魂留。士为知己死,臣为君上忧。这几句诗形容你天宝将军最好不过了。
  长安城内,单人独骑杀得秦琼众人胆战心惊,望风而逃;南阳关前,一杆凤翅流金铛战得伍云召毫无还手之力,弃关而走;四明山下,面对三杰围攻毫无惧色,越战越勇,如不是体力耗尽,绝不会败于裴元庆之手。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若非李元霸的出现,那“横勇无敌”四字必定是当之无愧的。李元霸的坚持,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好战与狂妄;而宇文成都的坚持,则因为他是横勇无敌的天宝将军,身上背负着君主的信任和父亲的期望,一旦失败,将会输掉那可以
  俯视一切的骄傲与自信,所以他不能输,也输不起。于是为了胜利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则手段。每个人都一样,心里都有苦、有怕、也有能够疯狂燃烧一切的嫉妒的火焰。谁也不是跳出芸芸众生的圣人,谁也无法真正做到笑看风云过,我们都在现实面前因为软弱因为虚荣而不得超生,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也许正因为有了这么一点点瑕疵,才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吧。如果输给李元霸的,是长期被忽视的压抑,那么给宇文成都的,则是盛名之下的重压。两个人,不同的出发点,同样的执著。
  金戈铁马血染沙,
  忠魂陨落为天家。
  若道昔年天宝将,
  隋宫深处见芳华。
  纵然是文韬武略、勇猛过人的大将之才,纵然其一生行事几乎问心无愧,可是他的家世早已注定了他的悲剧结局。也许这个结局对宇文成都来说,在他明了父亲的所作所为之时,就已有所觉悟了吧。宇文化及缢死杨广,得了玉玺自立为帝,引得一众反王联合讨伐,最终使得宇文成都在孤军奋战中死于夙敌之手。
  设想:如果当时宇文成都在遇见李元霸时转身就跑,那会怎么样?对方有师命在身,不得杀害使用流金铛之人,或许不会赶尽杀绝吧。那样不但成都不会死,就连那个狂妄的少年,最后也不会遭天谴了。这两个人,真说不清到底谁是谁的命中克星。二人的相遇,是成都的悲哀,亦是元霸的无奈。如果他真的不战而逃,就不是那个曾经横勇无敌的天宝将军了。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国破,家亡,孤军作战,为了仅存的骨气,明知必败,也要握紧武器,拼死一战!这与生死无关,而与尊严有关。这才是人们所看到的宇文成都,强悍、硬气,溢满骄傲与自尊,可敬亦复可叹。西风烈 残阳似血 隋宫殿宇血泪干。隋末乱世,英雄辈出,成都本领高强,何不斩尽这许多烦恼去开辟自己的事业?可是,也正是因为宇文成都的角色,让我们心疼他,怜惜他,更加仰慕他。了解着宇文成都的心路坎坷和卑微的感情经历、他悲情的人生。
  将军忠,苍天怜见,身首异处赴国难。
  惜往日,琼花始,鲜衣怒马金甲胄。
  追思绪,凤翅金镗,一杆在手谁敢挡。
  看看看,翩翩公子少年郎。
  叹叹叹,痴情总被无情伤。###第2章 宇文成都李元霸知遇(上)
  从过了元宵节,寒冬的凛冽就一天天退却了。“七九河开,□雁来”,虽然地处西北,隋都长安也逐渐染上了春天的气象:天靑云淡,鸿雁归来,柳丝染绿,春花初绽。
  经过那场小小的礼物风波,宇文成都和李元霸更为亲厚,也不再闲来没事跟自己找别扭玩儿了,算是过了几天平静舒心的日子。这一天一大早,李元霸为杨广所招,往终南山狩猎去了。杨广为什么要找李元霸呢?原来,李元霸虽说有个赵王的封号,不过是挂个名而已,没有正事给他干,整天闲人一个。
  杨广这人好虚荣,觉着自己出去打猎,身边带着天下第一的高手,倍儿有面子,所以就下旨让李元霸进宫陪王伴驾来了。
  午后,宇文成都办完了公事,从京营殿帅府回到家中,有家人过来跟他禀报说,李元霸的姐夫、唐国公的女婿柴绍来了。出来迎到前院,却见除了柴绍本人之外,还有李渊府上十来个年轻力壮的家丁,“吭哧吭哧”地抬着一口巨大的铁笼子,这个笼子四面八方各由十八根酒杯粗细的黑黝黝的铁条焊成,后面还跟了一辆马车,车上载着一个巨大的石碾盘,拖着一根差不多粗细的黑铁链子。宇文成都心里估量了一下,怕不有千斤重。
  这是唱的哪出呢?他实在猜不透,于是问:“柴兄,你这是干什么来的?”柴绍笑了笑,没回答,先招呼众人把笼子和碾盘放下来。宇文成都连忙阻拦:“哎,柴兄!你把这些东西放在我前院当中恐怕不好吧——这到底是干什么的?”柴绍看了他两眼,想了想,说:“也好。你后院有空地方没有?嗯,西跨院有?那就行了!”于是招呼众人抬起笼子,赶着马车,穿过二门,顺着回廊,来到西跨院。宇文成都满腹狐疑,一路跟在后面。
  这里是专门留给李元霸和宇文成都练武的地方,是个把式场子,甚是朗阔平坦,只有贴着北边墙是一座演武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柴绍看着众人把笼子和碾盘安放好以后,叹了一口气,拍拍宇文成都的肩:“这事咱得坐下来,我慢慢跟你说——”一语未了,突然从演武厅里传来一种奇怪的声响,像是金属撞击的叮叮当当,初不甚明显,过了一会工夫,动静越来越大了。
  柴绍脸上变了颜色:“这是……?”宇文成都茫然地摇摇头,两人不约而同地往演武厅跑去。推开门一看,原来是兵刃架子上紧挨在一起放着的凤翅鎏金镋和擂鼓瓮金锤,不知怎么搞的,竟然自己莫名其妙地震动起来,那奇怪的声音就是两件兵器相撞而成。柴绍见状大惊:“宇文兄,快把它们分开!!”宇文成都虽是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分开之后,凤翅鎏金镋和擂鼓瓮金锤果然就渐渐安静下来了。
  柴绍道:“宇文兄,这两天是非常时期,你得让你的凤翅鎏金镋离开元霸的擂鼓瓮金锤越远越好!”宇文成都实在忍不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话赶紧给我说!”柴绍一派凝重之色:“别急!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你先把凤翅鎏金镋放置到一个妥当地方,我再跟你说。”。
  放好凤翅鎏金镋之后,两个人到书房坐下,柴绍说:“其实这两件东西,是岳父命我送过来的,都是给四弟预备的……”宇文成都听了,瞬间睁大了眼睛。柴绍看看他,继续往下说:“……元霸这孩子,除了力大无穷、头脑不大灵光以外,还有一桩要命的毛病,除了李家的人别人都不知道,就是……”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嗓门,只让宇文成都能够听见,“就是他从小特别怕打雷,一旦遇到雷雨天,必然发狂,力气比平时更大。砸东西砸房子也就算了,关键是完全不认得人,管你是骨肉血亲还是天王老子,只要近身,逮着就揍!家里的下人,历年以来被他打伤的不知有多少!”
  宇文成都被柴绍这番话给震住了,他脑子里只有李元霸那傻乎乎的笑容和看着自己的异常温顺单纯的目光,实在无法想象他要是发起狂来会是个什么光景。他只觉得头脑里是一团难以分解的乱麻。等他稍微理清了思绪之后,问柴绍:“这么多年了,难道就没有办法可治吗?”柴绍摇摇头:“岳父和岳母找过无数医生、术士、先生,丝毫不见效果。年纪小时还好,几十个人一拥而上,总能制得住他,越长大力气也越大,岳父愁得没有法子。后来岳父府上来了一位周游天下见多识广的门客,听说这事以后,不知从哪个西域胡商手里弄到一大块铁矿石,据说是来自昆仑山顶的万年玄铁,锻炼七七四十九天,打成那个铁笼子和铁链子。亏了这两件东西,每次见他有发狂的迹象,就先把他锁起来关在笼子里,等他自己安静下来之后再放出来。”
  宇文成都听了这些话,一种未曾有过的震颤撼动了他的内心,面上流露出深切的同情和怜悯,像是对柴绍,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能把他一个人锁在笼子里呢?这也太忍心了!”。
  柴绍叹了口气:“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四弟十岁那年,因缘际会,得遇袁天罡道长,被他带上天苍山教习武艺。可是他的毛病,就连袁天师这样的高人也无法可想!四弟学成归来那日,袁天师曾专程登门拜访,跟岳父说,四弟这一身本事已是天下无敌,唯独要牢记于心的是,切切不可伤害以镗作兵器的人……”宇文成都闻听此言,猛地抓住柴绍的手:“这是为什么?!”却见柴绍皱起眉头直哼哼:“哎哟!宇文兄,你先放手,我的骨头要被你捏折了!!”宇文成都意识到自己忘情之下,力道对柴绍来说,实在是有点儿大,脸上微微一红,连忙松手,站起身来向他拱手赔礼:“是我太着急了,手上没轻重,实在是抱歉!”柴绍一边揉着手,一边看着宇文成都,心里暗暗地想:“他这个人果然是不错,跟他爹宇文化及不是一路人,难怪岳父岳母到底能认了这门荒唐的亲事。”
  等那个疼劲儿缓过来,柴绍接着说:“其中的因由,袁天师没有说,岳父再三询问,也只得一句‘天机不可泄露’而已。袁天师还特别告诫岳父,四弟和以镗为兵器的人,是共生共存的关系,生则同生,亡则俱亡。四弟本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这事只有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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