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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身份极是尊贵的他,竟是坐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手里折扇轻摇,因为身子虚弱,不时的轻咳一两声,但清亮的双眸看着场上每一人,淡粉的嘴里噙着淡淡的微笑,甚是悠然。
现在是最好的时刻!
打定主意,赵楠放下手中茶盏,站了起来,悄悄的靠近公冶寅。
快到他身旁时,公冶寅看了过来,正对着了她,目光如此的一交接,她心时失控的跳了一下!
好美的一个人,美得如玉,随时要碎开一般。
公冶寅挑了挑眉,眸里透出一抹凌厉,却是一闪即逝,淡白的嘴唇微微一扬:“是你。”
“嗯,是我。”赵楠大方的承认。
公冶寅手往旁一指:“坐下吧。”
赵楠点了点头,坐到他旁边,公冶寅拿了一个杯子,放到她面前,给她沏了杯茶。
“你怎么会在此?”
“我是赵家的人,名唤赵楠。”赵楠很是直接道:“前几天因为遭奸人所害,流落到了外面,又撞伤了头,所以一时之间记不清自己是谁,冒犯了郎君,还望郎君恕罪。”
“哦。”公冶寅淡淡的应了一声,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赵楠抽了抽眉角,不是吧,就此等反应?好歹给她来多些表情,让她可以察点言观点色
两人沉默了一会,见公冶寅不打算说话,赵楠有点沉不住气:“我来是求你一件事的。”
把手中茶盏放下,公冶寅看也没看她一眼:“凭什么?”
一句‘凭什么’,仿佛堵住了赵楠所有说话般,一时之间她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凭什么?是啊,她凭什么
在这时代里,他可是主,她是客,女人在这时代的地位,是极之卑微的,她与他身份相差甚大,人家能许她坐在旁边已是极不错的了。
虽说有点冒昧,也有些自卑,但她是要一定为自己争取些什么的,无论成功与失败,先说了再算!
“就凭我赵楠是一个很出色的商人,所以恳求郎君把我收为名义上的妾室,恳求得到郎君的庇荫。”
正文 第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2…02…17
此话一出,公冶寅明净的眸里掠过一抹异样,把茶盏放下,回过头来缓缓道:“你想做我妾室?”
面前之人甚白,语气虽淡,却是带着一抹逼人之气,不怒自威,赵楠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心里竟带着一抹害怕。
“不错。”她甚是笃定道。
公冶寅看了她一会,没说话,像是想到些什么似的,站了起来:“随我来。”话毕,便自个的走了出去。
随他走?!赵楠愕然,慢着,他该不会是把她带走后,找个地方做那个事情吧?!
赵楠心里一惊!
转头看一眼太子正座,直到此时,太子还未来到,敢情太子是最后才到的吧,现在离开,便刚好见不到太子,那就不用嫁给他了。
只要不嫁太子,她便不用死了。
念及此,赵楠一咬牙,跟在了公冶寅身后。
公冶寅身体甚是虚弱,走没两步便要扶墙小息一会,那天看到的家奴不知道到哪去了,见公冶寅如此,她想伸手去扶,却又缩了回来。
心里对他的恨意,正源源不绝的涌出来,恨得她有点咬牙切齿的,很是努力才忍着了心头的愤怨,待她回过神来,正对上公冶寅的如水的双眸。
心里一惊,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公冶寅微微皱眉:“怕什么?”
赵楠眉角直抽:“没,没什么,楠只是担心郎君的身体,不知道郎君的侍卫在哪里去了?怎么只留郎君一人?”
“他们一直在。”公冶寅淡淡应了一句,转身步进一雅致的小阁内。
什么?!赵楠不可置信的看向四方。
没人啊,公冶寅怎么说人一直在的。
慢着,难道那些都是高手,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公冶寅?看情形,好像是这样没错。
念及此,赵楠也没多想,抬眸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字:清心阁。
敢情公冶寅嫌外面太吵,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待到她进去时,公冶寅已然躺在横塌上。薄薄的衣衫飘然倾泻,美胜白玉,却又艳如海棠。
这种美,逼人而来,直直的打在你面前,却一下子碎开,留下一串长长的惊叹。
犹豫了一会,赵楠走了进去,往四周看了一眼,原来这阁子内是有家奴的。
“若是身上那套衣服穿不惯,便脱了吧。”公冶寅淡淡道。
赵楠心里一惊,看着公冶寅静如止水的面,如荷花般清脱,老实说她真的不是很习惯穿这身,但还不至于在一个男人面前把衣服脱掉。
见她犹豫不决,公冶寅眸色微微一黯,手往后面一扇小门上一指道:“进去,把衣服换了,连带着你脸上的妆容,一并擦了!”
赵楠挑了挑眉:“为何?”
“俗!”
嫌俗啊!赵楠轻哼一声,这时便见一名奴婢走上前来,对赵楠恭身道:“小娘子,请随奴婢来。”
有点无奈,赵楠只得跟了那奴婢去,进到内阁,才发现里面挂着不少前衫,有男的,也有女的,造工都极是精致,衣料俱是上乘。
敢情这是个小型换衣间。
奴婢打来温水,立在一旁:“娘子,请随便挑一件吧,奴婢伺候你穿上。”
赵楠挑了一件浅粉色的,刚想穿于身上,像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们郎君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
奴婢摇了摇头:“郎君从未对人说过他喜欢什么事物。”
赵楠挑了挑眉,酷成如此?
好,那便随自己喜欢吧。
念及此,便把身上那套衣服换下,穿上那套粉纱长裙,这里里外外的足足穿了十多层才算完事,走起来路来甚是飘逸,这纱薄得是无风自动。
把头上钗环除下,在侍女的帮助下,赵楠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发上插了支玉簪,然后把脸上所有妆粉都清洗了下来。
看着镜中的自己,清爽不已,一身的舒服。
从内间出了来,发现公冶寅双眸微闭,像是在小昧,赵楠不忍打扰,便在一旁坐了下来。
那睫毛,还真是长,又浓又密的,煞是好看。
一阵轻风吹来,赵楠身上衣服轻轻飞扬,看向躺着的公冶寅,身上衣衫甚是单薄,便又走回内间,拿了一件长袍出来。
走到公冶寅面前,正想帮他盖上长袍,他却是醒了过来,溃散的双眸缓缓聚焦,最后停留在她身上,灸热而逼人。
“我不冷,放下吧。”
“哦。”赵楠放下了衣衫,坐在一旁。
公冶寅双眸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才端起茶盏慢慢抿着:“你说要做我的妾室?”
赵楠眨了眨眼睛:“呃,是名义上的妾室。”
公冶寅轻轻一笑:“我身边没有名义上的妾室。”
赵楠一窒,抿了抿嘴道:“因为小女子自觉配不起郎君,所以做个名义上的妾室便可以,实不相瞒,小女子仲父欲把小女子指婚给别人,小女子害怕,所以恳求郎君给予小女子保护,把小女子收为名义上的妾室,那赵府里的长辈们便不能再把小女子指给别人了。”
公冶寅静静的喝着茶,待赵楠说完后好一会,才问道:“就如此?”
赵楠再次一窒:“呃就是这样,”遂又想起什么似的道:“若是郎君要问小女子凭什么,那么小女子可以告诉郎君,小女子善于经商,若是把小女子收为妾室的话,小女子可以帮郎君赚不少钱。”
公冶寅听到此处,忍不住淡淡一笑:“你此话,就像是卖身一般。”
赵楠脸上一红,微微别开了脸。沉吟了一会道:“跟着郎君,总比跟着他们好。”
此话一出,公冶寅眸里快速掠过一抹闪烁:“此话何解?”
赵楠抿了抿嘴,看向公冶寅,想了一会才道:“解释不了的,小女子是这样认为的,嫁给郎君比嫁给其它人好。”
“是吗?”公冶寅放下茶盏,淡淡一笑道:“若是怕被仲父胡乱指婚,我倒是可以把你引荐给太子,若是做了太子妃,便不用担心别人欺负你了。”
赵楠双眸一瞪,立刻摆手道:“不不不,我不嫁太子,不嫁他!”
料不到赵楠反应如此大,公冶寅甚是疑惑,她为何如此顾忌太子?看来她今天没有说真话。遂问道:“太子比我权力更大,为何选择我不选择太子?楠,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我要听你的真话。”
赵楠脑袋里飞快的运转着:“因为我与太子未见过面,互相不甚了解,所以嫁给太子的话,我怕不适合”
“如今许多女郎都是这样的,不管愿意不愿意,被夫家指给谁,便是谁的了,更何况他是当今太子,就算不相见,能嫁给太子,不知是多少女子家的梦想。这个解释,我不接受。”公冶寅很是无情的打断道。
赵楠挑了挑眉,又低头想了一会:“因为太子不缺钱,若果我嫁给他的话,我的用处得不到发挥”
“公冶府这里也不缺钱,你的作用一样不会有所发挥。”公冶寅不屑的打断道。
赵楠一窒,又道:“太子没你帅!”
此话一出,公冶寅失笑:“你又没见过太子,你哪知道太子没我帅?楠,你说谎的水平太差了。”
赵楠扯了扯眉角,又咬了一会手指,脸上突然微红,看了几眼公冶寅,最后就像有什么被豁出去了般道:“因为我喜欢公冶郎君!”
此话一出,公冶寅微微一愕,眸里闪烁了好一会,这次笑得更是夸张:“哈哈哈,实话说,我身体虽是不济,却也不缺喜欢我的女子,若单凭一句喜欢,那我是不是要把天下所有女子都收归于此?”
“”他说得没错,看来这解释又被打了回来。
赵楠咬着牙绞尽脑汁想了n多解释方法,都被公冶寅驳回,思前想去,想来想去,最后只得无奈道:“好吧,我说真话了,你可别笑我。”
公冶寅端起茶盏缀了一口:“你说,我听着。”
赵楠犹豫了一会,不得已把赵氏王后的遭遇当做梦境,告诉给公冶寅。
说是一回事,做也是一回事,因为她记忆残缺不全,很多事对不到一起。考虑了好一会后,赵楠才对公冶寅说自己在梦里很是爱慕他的,但却被抛弃了,后来便嫁给了太子,却被以后的皇上下毒赐死,所以她很害怕,不想见到太子,故也不想让太子做她靠山。
赵楠说得煞有其事,但公冶寅却听得有点云里雾里的。
她说爱慕他,只是说在梦里,而她被皇上下毒赐死一事,更加是无稽之谈,太子还未继位,皇后之人选未定,她怎么就一口咬定自己是未来皇后呢?再说皇上因什么事情下毒赐死,她也没明确的把事情说出来,这一切,归根结底是一场梦而已。
赵楠在说着,公冶寅在听,公冶寅虽未不怎么说话,但那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待到赵楠说完后,公冶寅始终都是一言不发的。
赵楠静静的等着公冶寅的回应,这时却发现这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不远处的云层上,竟游离着无数闪电,隆隆的雷声自远而近飘来。
正文 第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2…02…18
闪电和雷声来得很快,没一会,原来晴朗的天空一片乌黑,电闪雷鸣的,接着便是下起倾盘大雨。
这暴雨来得甚是快速,毫无预兆的,听着这震天动地的雷响,赵楠不禁暗暗心惊。
“楠,”公冶寅开了口:“我说过,我想听真正的理由,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公冶寅此话话音刚落,外面一道雷响震彻天地,也震动大地。
赵楠愣在当场。
直到最后,公冶寅还是不相信她
她说真话的,她真的说真话了,为何还是不相信她?
“你觉得我在说谎吗?”缓了良久,赵楠轻喃道,语气中带着一抹哀求。
公冶寅低敛着眸,轻轻噙着茶:“不错。”
这一句话,就像生生把她判了死刑般,赵楠一下子,觉得天昏地暗!
这面前的路一片黑暗
公孙寅不保护她,她一个人在这时代,势单力薄的,就只能任人鱼肉,任凭仲父将她随意指给别人,没有任何一丝幸福可言!
“楠,若是没什么事情,那便请回吧,想必今天太子是不会出来的了,我待会命人把你的马车牵来,你先回去吧。”公冶寅淡淡道。
赵楠脸色陡地一沉!
完了,这次没希望了,公冶寅不信她,真的不信她!
意志被一下子击垮,想像着自己要重覆赵皇后的覆辙,一步一步的走进死亡,这是何等的酷刑。她明明是知道,却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