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得此话,赵楠一愕,听得天圣帝话中似有深意,遂也没说什么,不舍的看了祁一眼,对天圣帝恭敬一拜道:“微臣告退。”
赵楠这么一离开,三天内,却是再也进不了龙鳞殿,使人打听,得知祁于龙鳞殿内休养,三天时间,天圣帝不许任何人打扰。
天圣帝在朝堂时,每当臣下问起当天寿宴一事,天圣帝总是不由分说的将人先拉出去打二十大板,若是有人再问,再打,以此一来,文武百官便没多少人再敢开口问。
赵楠不知道天圣帝在想什么,每次看到天圣帝的面容时,总觉得隐隐有什么正待爆发一般。
朝堂上不说,朝下却有不少人议论着,关于天圣帝寿宴一事。
天圣帝大寿,两位皇子却是先后中毒,这是十分奇怪的事情。
百官猜测颇多,有些甚至说是赵楠下毒,说赵楠心肠如何如何的歹毒,流言一时四起。
而天圣帝除了在朝堂上禁止议论此事,在朝堂下却没采取任何措施,皇宫内流言四起,却没什么人去管,
虽然矛头指向自己,赵楠却当作没听见般,每天该做什么事便做什么事,如此之状,直到事发后第五天
“娘娘,娘娘!不好了娘娘!”
绿宝的声音破空而起,惊醒了正在睡觉的赵楠,听得绿宝如此急促的声音,赵楠事觉不妙,披了件单衣,打开房门,未说一字,绿宝便听嚷道:“娘娘,不好了,归海贵妃和长宁皇后俱被陛下押向宗人府了!”
“什么?!”赵楠大惊,像想到什么似的道:“只是归海贵妃和长宁皇后二人吗?”
绿宝摇头道:“当然不是,是归海和长宁整个宗族的人都被押了,包括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
“啊!”赵楠惊呼一声:“太子殿下也被羁押了?”
“嗯!娘娘,你快去看看吧!”绿宝焦急道:“这阵子皇城流言四起的,你又是那次寿宴的主办女官,奴婢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丫头!”绿宝未说完,便被阿x打断,便见阿x走进来握起越楠的手,轻拍道:“娘娘不要惊恐,待明白事情再说,东宫,中宫和涟漪殿出了事,华容殿一定要先稳住。”
赵楠双眸一转,点了点头道:“对的,我只是担心太子殿下身体不好,哪受得了牢狱之祸!不了,我还是先进宫面圣,也许陛下会告诉我一二的,你俩快备轿!”
绿宝与阿x对望一眼,阿x道:“陛下做事自有他道理,娘娘切忌切躁。”
“嗯,我会注意的。”
深夜,只见一顶华贵轿子急急而走,在御书房前停了下来。
御书房前重兵把守,陈四郎最先见着轿子,见赵楠来了,陈四郎上前道:“楠儿,你怎的这时候来了?”
赵楠担忧道:“四郎,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陈四郎看了左右一眼,拉了赵楠到一处,轻语道:“陛下下的拟旨,以欺君之罪,将长宁皇后与归海贵妃两氏族之人,全部收押宗人府,听侯发落。”
“欺君之罪?!”赵楠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陈四郎点了点头:“楠儿,陛下正在气头上,你待会若是见了,少说话为上。”
赵楠抿了抿嘴,心乱如麻,看见陈四郎担忧的神色,遂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便见御书房灯火通明,天圣帝坐于书案前,闭目不语,脸色却十分凝重,书案上插着一把黑色宝刀,正是天圣帝随身所佩之割肉刀。
见此情况,赵楠心下一凉,走到半途,不知要否请安。
“你来了。”
未等赵楠说话,天圣帝开了口,赵楠一惊,连忙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
“你是来为祁儿求情的吧?”未等赵楠开口,天圣帝开门见山的问道。
赵楠一顿,抬眸看了一眼天圣帝,便见他双眸一片凌厉,整个人像凝着的冰块一般,萧瑟得让四周空气陡然骤降。
“微臣”赵楠犹豫着,到最后牙一咬,跪下道:“陛下,太子殿下身体刚愈,若是遭牢狱之祸,那”
“朕此次要将他们全数发配边疆!”未等赵楠说完,天圣帝大吼一声,额上条条青筋突起,情绪失控:“朕给她们荣华,给她们富贵,给她们权力!她俩却不懂得感激朕,竟然在朕的寿宴上作出那等事情!既然她们不让朕安宁,那朕便将她们远远的遣了走!免得污了朕身边清静!”
天圣帝是极之愤怒的,赵楠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若天圣帝圣旨一下,那天圣帝所说之话便成事实,祁的处境必是十分危险!祁本就身体不好,如何能忍受那发配边疆之刑,更甚者不出数月,那祁便会
念及此,赵楠倒抽了一口冷气:“陛下息怒,事情真相未明之前,陛下不要动怒,龙体为重。”
“事情真相未明吗?”天圣帝重重一拍书案:“朕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竟然对亲生之子动手,如此歹毒之人,留着何用!”
“陛下”
“赵楠,若是替祁求情,那便免了吧,朕现在便拟旨,将那些人全部都遣了走,落得个清静!”天圣帝说着,手拿狼豪,沾了墨,便要下旨。
见状不妥,赵楠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天圣帝警告之语,快步上前,一把按着天圣帝的手道:“陛下,这万万使不得!祁乃是当今太子,身体不好,这道圣旨若是下了,那便是要置他于死地的!”
天圣帝一愕,遂大喝一声:“放肆!来人,将这不识抬举的东西押下去!”
天圣帝话音一落,左右侍卫便冲上前来,一把将赵楠擒下,天圣帝一挥袖道:“你既是如此着紧龙祁,那便一同关在宗人府吧!押下去!”
“是,陛下!”
连拖带拽的,赵楠被侍卫们毫不客气的押往宗人府,陈四郎眼睁睁的看着,一时间懵在当场!
牢门被重重的关上,赵楠发簪凌乱倒在地上,看着离去的侍卫,一时之间心里甚是惊慌。
糟了,连她都被关着,那谁在天圣帝耳边替祁求情?!
“楠儿。”
一声轻唤吸引了她所有注意力,赵楠转头一看,对上祁的双眸,心里一痛,走到他面前:“太子殿下!”
祁淡淡一笑,穿过铁栏握住赵楠的手:“楠儿,对不起,这次连累你了。”
赵楠摇头道:“不,是楠儿没用,本想去劝解一二,却更惹起陛下震怒,楠儿没用,望太子殿下恕罪。”
“傻丫头,”祁宠溺道:“此事复杂,我本应提醒你,却是迟了一步,呵,但愿父王息怒,罔开一面才好。”
祁的手很是冰冷,赵楠皱眉,用口气呵着:“太子殿下,冷吗?”
祁摇了摇头:“毒刚解,缓不过来而已,幸得椿儿进来前暗中带了些人参,楠儿不必担心,我现在还好。”
说到越椿,赵楠心里一提,看向了祁身后,便见赵椿看了她一眼,别开了脸。
赵楠如此一入狱,数天内没有一人来探望,赵楠知道宗人府把守甚严,外面之人进不得,绿宝她们肯定是进不来的,那必定是异常担心。
因为此次进宗人府的都是皇族,狱卒不敢怠慢,一日三餐菜肴还是挺丰盛,衣衫也足够,也不敢用刑,日子勉强能过得去,只是那抹阴云,在众人头脑里挥之不去。
一关便是数天,没有一丝音讯,看得出,这次天圣帝是着着实实生气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3…04…15
祁身上的毒虽然是解了,但因身体不好,病情一直缠绵,到最后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赵楠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却因这里是宗人府,不能传话出去,就只能看着干着急。
就这样的一直到了第七天,便见李公公进了来,还带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经朕查得真相,寿宴一事系御尚宫监管不严所致,与他人无关,现赦免归海氏族,长宁氏族欺君之罪,御尚宫赵楠继续监禁于宗人府,闭门思过,钦此!”
此旨一下,赵楠大吃一惊,但并没有过多伤感,其实她早料到会有此事,天圣帝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那就只能将罪责归咎于她,既然祁不用再受牢狱之灾,不用发配到边疆,那一切都已足够。
众人三呼万岁,便有宫人将归海氏和长宁氏等人接出宗人府,祁最是不舍,陪了赵楠整个下午,后来终因身体问题,被赵楠劝了出去。
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赵楠是很清楚的。
赵椿临走时的眼神,她看得清清楚楚。
幸灾乐祸的神情!
一天之内,宗人府安静了不少,到了晚上,宗人府更是静得可怕,甚至隐隐能听得暗处的鬼哭神嚎,赵楠免不了心里惊慌,只能数数绵羊,想些其它事情,转移着注意力。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却是不能不睡,晚上的皇城,晚上的宗人府,份外可怕。
“阿楠,阿楠!”
亲切的呼唤响在耳边,赵楠眉头皱眉,睁开双眸。
四周一片光明,天亮了。
“阿楠!”
对的,有人在叫她。
下意识的坐起来,赵楠找寻声音传出处,便见一抹高大的立在牢房外,是陈四郎。
“四郎?”赵楠疑惑不已:“你怎么来了?”
陈四郎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从身上拿出一个黑色布袋,塞了进来,轻语道:“这是一些药物和食物,你在牢里饮食不好,这是给你补补身子的。”
赵楠心里一动,一下子想到自己是双身之人,连忙将陈四郎送来的东西收好:“谢谢四郎。”
陈四郎笑道:“你我熟人,客气话不说,我要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多保重。”
赵楠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
陈四郎双眸微微一闪,想说些什么,却是最终没有说出来,走了几步,转身道:“记着,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机会,我会再来的。”
赵楠心里一暖:“这里是宗人府,来这里不方便的,四郎,谢谢你的好意,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放心。”
陈四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高大威猛的身形消失自转角处,赵楠抱着黑色布包,心里感动不已。却没有发现暗处一道身形,一闪而逝。
天圣帝责令赵楠在宗人府里‘思过’,却没‘思过’多少天,便见李公公亲自过来,还带了天圣帝的口谕,便是要将赵楠放出来。
就只是将赵楠释放,其它事情没多说,只神秘的叫赵楠换洗一身衣裳,随他面圣。
赵楠甚是疑惑,却不敢多问,现在她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天圣帝肯单独见她,已是极好之事。
因为刚从宗人府里出来,赵楠身无一职,所以只穿了一套普通的宫装进宫面圣,待看到御书房那抹明黄时,赵楠只觉十分耀目,跪下道:“奴婢赵楠,叩见陛下。”
天圣帝看向她,双眸一片深遂,许久,没有唤她起来。
“赵楠,你可知道,你本该死。”
良久后,天圣帝才缓缓开口,话语一出,四周气氛一片低沉。
赵楠心里一提,抿了抿嘴道:“是,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冲撞圣驾,奴婢该死”
“错!”天圣帝毫不犹豫的打断道:“你冲撞的不只是朕,你还冲撞了朕的爱妃,朕的爱将!”
此话一出,赵楠心里一紧!
天圣帝说的,是归海馨婉和归海烈么?
“赵楠,无可否认的,你身上之才,让朕佩服不已,做为未来大周的大皇后,卓卓有余,只是”说到这里,天圣帝顿着不说,若有深意的看着赵楠。
若是让你做了皇后,于大周非常不利,你之才能,太过耀目,会成为外戚之患!
朕立你为御尚宫,便是要试你之能,你果然没让朕失望,却让朕对你多了几份戒心。
赵楠跪在殿下,耐心等待着天圣帝开口,良久,天圣帝却没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若有所思。
“陛下,”天圣帝话里的不妥之色,她是听到了的,只是与其长跪在此,不如让天圣帝开口直言,也省得以后提心吊胆:“陛下,只是什么?”
被赵楠提醒,天圣帝拉回思绪,想起了那占官一事,官占说太子若即位,会是冷酷残暴的君主。毒杀王后,杀害兄弟。肃清外戚。江山一片血红之色。又说,赵楠是应命之人。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也罢也罢,不说也罢,在宗人府那么久,吃苦了吧,那便在皇城里休养一段日子,再听朕的旨意吧。”
赵楠直觉不妥,却没再多问:“是,奴婢遵旨。”
天圣帝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赵楠行了礼,转身离开。
她的居所,依然是华容殿,天圣帝没有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