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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如果呢。
赵艳一边招架,一边随口说,除非你不要我了。
我哈哈一笑,说,要,现在就要。然后一边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那里早已经是坚硬凸起。
一番大战之后,我扭过头去。视频上的猪头男人依然傻乎乎地看着屏幕,赵艳的电脑是没有摄像头的,我心说就你这个臭猪头,还敢吊我们家赵艳,要是知道我们这会在做什么,还不气疯了。从这以后,我再不跟人玩摄像头,以避免自己也扮演如斯的傻子。
后来乘着赵艳没注意,我偷看了他跟那个猪头男人的聊天记录,其实也没有发现任何多余的内容。那人完全是刚上网,打字既慢,说的内容不外乎是怎么怎么上网了,QQ有哪个功能了,怎么截图了,也真服了赵艳,居然如此的耐心,她所打的大部分内容都是教那个人学习若干菜鸟知识,为中国又增加一个网民做出了自己的贡献。看看时间,似乎认识时间倒是很久了,有几个月。
我当时哑然失笑,心里对此很不以为然。我自认为对赵艳很了解,经过三年社会熏陶之后,她现在完全是熟女风范,尽管口袋里没多少钱,但品味自认为很高,怎么可能看上这么没品的男人。我根本不担心他们会发生故事,所以后来这件事再提都没有提。
此时一想时,冷汗突然蹭蹭而下。
所有的问题我都想到了,但我恰恰忽略了最主要的一点,那个猪头男人可能很有钱。
一个念头顿时闪过,赵艳莫非
第108节
喂,看啥呢,傻了吧唧的。冷不丁那哥们,哦,那姐们,还是实在无法把她等同于女性,姑且称她为所谓美女吧,在我耳边喊了一嗓子。
我一下从恍惚中惊醒,连忙说,没,没什么。
所谓美女看了一眼,什么破名字呀,北纬49度的雨,我还东经98度的雪呢。
这是赵艳在QQ上的昵称,我一直觉得这个名字起的很美,被她这么一抢白,一时有点恼,说,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叫什么呀。
所谓美女哼一声,靠,为啥给你看。你以为自己很帅吗。
我说,我不帅,但大家基本都能看出我是男人。就你,哼哼。
想象中所谓美女该恼羞成怒,立时拂袖而去才对。她又仔细看了我一眼,呀,你还挺酷的啊,有个性。说,叫什么呀,认识一下。
我转过头去,淡淡说了句,韦多情。
什么多情,所谓美女哈哈一笑,多情,多情,哈哈,还有这名字。真搞。你就编吧你。
我一边打开网页,一边说,不信算了。
所谓美女一伸手,说,我叫林可,认识一下喽。
我微微握住了她的手,心说这都不知道是那条鱼,就这样轻易上钩,只是到底是谁在吊谁呀?
又上了会网,觉得实在不想上。肚子也饿了,就对旁边一直玩劲舞团的林可说,哎,哥们,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吃饭,我请你,敢去吗。
林可一推键盘,去,谁怕谁呀。就你,还会吃了我不成。
我哈哈一笑,心说,我倒是想吃你来着,奈何对你实在也产生不了胃口。
两个人到一家当地土菜馆要了几个菜,两瓶啤酒。我看林可吃的狼吞虎咽,敢情几天没吃饭似的,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是不是饿坏了啊,是不是让父母赶出家了?
林可哼一声,你管的着啊。
我不想再说话了,吃完后,我一边结账,一边说,去哪。
林可想都没想,开房。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心说巢湖女子还真开放,这就跟我勾搭上了啊。
这顿饭花了68元,结果是收货了一个女子,外加一个外号。酒酣耳热之际,林可已经亲热地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一边无比腻味地叫,光头,光头,你的头发呢。
我哈哈一笑,心想巢湖之行,这下有趣了。
回到宾馆后我倒是想干点什么来着,但坐了一夜火车,实在太累。倒头就睡。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林可除了胸脯硕大之外,其他诸如脸蛋、发型,怎么都给我感觉像有李宇春的味道,我提不起来兴趣。
林可似乎想和我说话,试着叫了声,光头,你就这么累啊。起来,我有话跟你说。你说,到底什么是爱情?
我心里一下黯然,我倒是知道什么叫爱情,可是我的爱情呢。所以没好气地说了句,说什么呀,我瞌睡,睡起来再说。转过身,给她一个侧影,不理她。这其实是一个逐客令,但心里却产生的是一种恶念,心想,你要是再不从我身边消失,今天老子就把你办了。
林可真听话,乖巧地走了。我的心里又是莫名的失落,好像丢失了点什么的。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昏地暗,醒来后我揉着眼睛,梦里不知身是客,只顾睡觉,想了半天了,楞是没想来自己在哪里。天已经黑了,我抓着自己的脑袋,恨不能逃离这生生纠缠的地球。站起来,一把拉开窗帘,借着外面的灯火,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巢湖。
似乎还有一个女孩出现过,怎么如此的不真实,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两手抱膝,蜷缩在床上。空调的冷气开的很足,这是我的习惯。但我分明记得,自己一回来后倒头便睡,心想可能是林可在我睡着的时候,又偷偷进来过吧。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自己一个大男人了,又何必在一个小姑娘面前矫情呢。
实在什么事情都不想干,打开电视,看了会巢湖新闻,电影台在放一个不知名的烂片子,刚好演到男女主人公的一段感情戏。看他们泪眼婆娑,执手相看,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无边的寂寞突然涌来,我早就说了,人最大的寂寞不是寂寞本身,而是但你觉得寂寞的时候,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陪你的人。自古伤情唯别离,寂寞最怕失恋时。我的心底里突然莫名的渴望起林可来,如果这一刻,她在该多好。也许抱着她,我的心情会好一些呢。
又过了不知多少时候,不知不觉又迷糊过去。但一天没吃饭,肚子里饥饿难当。我强忍着因为饿而泛起的胃酸,一边幽幽地想,要是赵艳在该多好,自己就不会再像这样没人管了。
似乎有人敲门,看我半天没动静,脚步声似乎远去了。但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轻轻地打开了。
我心里突然一跳,一定是林可。
第109节
我假装睡着了,斜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电视的声音被我开到最小,男女主人公的嘴唇微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可似乎提的什么东西,我猜那是饭盒吧。蹑手蹑脚地走到我跟前,凑到我前面看了看,看我还睡着,嘴里咕哝了一句,这光头,整整睡了一天啊,没饿死吧。
我心里一下黯然,我倒是想饿死里着,但饿而不死,不能成神,岂不也难受的很。肚子偏偏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林可嘻嘻一笑,又悄悄说了句,光头,肚子里都跑火车了,怎么还在睡呀。
她刚说完,我就哗啦一下站了起来,吓的她哎呀一声,大叫起来。我说,你在背后说我什么呢。
林可被吓的够呛,用手拍打我一下说,光头,你吓死我了。
我看她似乎换了件T恤,胸前的图案更显得胸脯硕大无比,腿有点粗,但因了年轻,又显得充满弹性而富于活力。心里突然一股火起,乘着她打我的势头,一把将她拽了过来,一边在她身上乱摸,一边说,看你还敢在背后说我坏话,我怎么收拾你。
林可双手抱在胸前,一边躲闪着,但这更激起了我的欲望。我手上一用劲,已把她拉倒在床上,然后一翻身压了上去。
林可气喘吁吁地说,光头,你好坏。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给你送饭来啦。
我嘿嘿一笑,说,我不吃饭,我现在就要吃你。
一边用头在她丰满的胸部上蹭着,一边一只手已经伸了进去。林可再不挣扎了,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我手往上一推,将她的胸罩推到上面前,一边将T恤往上脱,两团硕大的胸脯扑面而来,乳头很小,并不敏感,我轻轻地挑逗了几下,依然没有凸起。但她的乳房实在太大,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我心里忍不住感叹,现在这小女孩怎么就发育这么好呢。一边将嘴凑了上去,将她的乳头含在了嘴里,轻轻地吮吸。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腿部,伸到了内裤的边缘。
我正想有进一步的动作时,肚子突然又是咕咕一阵乱想。
林可扑哧一笑,说,切,饿了吧,饿死你,坏蛋。
我这时也感觉有点头晕眼花,刚刚升起的欲望被饥饿所抵挡,更加觉得肚子里难受。一下性趣全无,无力地瘫倒在林可硕大的胸脯上,发出了一声叹息。
林可推我一把,说,光头,我给你带饭了,先去吃饭吧。
我含混不清地嘟囔一句,有点恋恋不舍地在她胸脯上又使劲亲了几下,心说对不起,这么美好的两个宝贝,这会无福消受了。等我填饱肚子,一定回来好好享受。
这一刻,我先前对林可所有的善良都烟消云散,人不过就是一个动物,有着本能的欲望。18岁的林可和26岁的赵艳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当我如此痛苦不堪的时候,赵艳或许已经躺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用尽各种姿势,将我这么多年开发出来的潜能发挥的淋漓尽致。赵艳比较喜欢从后面进入,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很快掌握这个让赵艳欲仙欲死的要领。赵艳在某些时候,兴致勃发,还会充分地发挥主观能动性,将我当成敌军一样对待,用尽各种酷刑,用手、嘴,甚至脚等各种器官,在我的身上做科学试验,当然,还包括让阿娇名誉扫地的那一幕。那个时候我看着赵艳长发披肩,垂在我的腰部,一边低头张嘴,做吐纳状。我在那一进一出的动作中,舒服的死去活来。心想做爱的最高境界也不外如此,你最心爱的女人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甚至,将它吃下去。有的时候,还会告诉我有各种味道,比如,我吃了火锅,会觉得有点辣。我喝酒了,她会感觉有酒精味,等等。
那个时候,我是如此的幸福,或者说是性福。
一边吃着饭,脑海里一边闪过这些,那饭愈加的变得没味道。林可并不知道我不喜欢吃辣的,她给我要的土家菜却全是辣的。尽管饿,但我还是慢吞吞地数着米饭,心里的想法无穷无尽,忍不住有点黯然地想,如果片刻后,林可帮我吃的话,她不会也像赵艳一样,将它咽下去后抬起头,说,老公哎,怎么有点辣呀。
一滴眼泪啪嗒一下掉在了饭盒里。
亲爱的,你只流下了一滴泪,而我却哭到了天明。
林可似乎看见我的伤感了,嘴巴撅了撅,想说话,却有什么也没说。
肚子里填了点东西,总算不饿了,我往旁边推,说,不吃了。这巢湖的菜可真难吃。
林可切一声,说,就你北京的菜好吃呀,我要吃北京烤鸭,你啥时候请我。
我嘿嘿一笑,说,没问题啊,你去北京的时候,想吃什么我都请你。
林可大喜,说,光头,你说真的啊,那我们说定了,我要去北京玩,你给我当导游,恩,我要吃烤鸭,驴打滚,还要去颐和园,长城,王府井
我说,没问题,到时候我给你三陪,陪吃陪玩陪睡。
林可说,去你的,你这个色狼,谁要你陪谁啊。
我哈哈笑着说,不是你自己努力争取的机会嘛,是谁在我一到巢湖就在网吧里等我的,是谁主动找我搭讪的,是谁勾引我的啊。
一边说着,一把抱住了她。
林可刚说了句,去你的光头,谁勾引你了啊啊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堵住了嘴。她应该吃的是一种带薄荷味的口香糖,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我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只是,在我进入的瞬间,却没有丝毫的快乐,有的只是一种伤感。
赵艳,这个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林可似乎不知道什么是高潮,在我的卖力挑逗和冲撞下,只是啊啊的叫着。我问她,你舒服吗,林可说,不知道。
我说你到高潮了吗,林可看我一眼,害羞地闭上眼,又说,不知道。
我心说,这孩子,估计也跟不少男人上过床了,怎么连啥叫高潮都不知道。
一股热流终于喷涌而出,我无力地将头伏在林可的怀里,感觉很奇怪。只听林可说了句,光头啊,好奇怪,我感觉突然身上像麻了似的,比以前舒服。
我心里一下来气了,说,是啊,你以前都跟什么人上床的,怎么连啥叫高潮都不知道。
林可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说,就跟男朋友啊。
我说,几个。
林可说,不知道,没算过。
她这随便的态度无疑激怒了我,我心说我都28了,还没和几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呢,你才多大,居然跟比我想象中多的多的男人发生过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