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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门,缺了四门,要破此阵不难,只需要我们四人同时进阵,将守阵的神将击败,便可破阵。”
刘秀此时就藏在阵门之后,偷听白如风言语,见白如风自以为是,心中高兴,返回阵中又在地上画了四道大门图形,然后对僵尸老怪道:“僵尸老怪,他们就要进来破阵,你在中央戊己土坐镇,我在阵内又设了四道暗门,合八卦之数,他们一时攻不进来,等他们进阵,我便寻隙出阵,去后殿把鄂多的宝鼎破了,让他们手尾不能相顾。”
僵尸老怪道:“好妙计。”
白如风此刻正在阵外分兵,“神主,你进南门,因你功力不足,我将一对风吼轮挂在你身,如有不测,可以帮你应付,我进东门,鄂多进西门,幽明子进北门,我们一鼓作气,定要生擒那大小怪物。”
鄂多不等白如风吩咐完毕,已身形一晃进了西门,在雾影漫漫之中,他看不见刘秀,刘秀却看得见他,把紫光剑画地一指,鄂多只觉眼前涌起一片风沙,沙砾如刀,打得他满身鳞甲生痛,正要摇动白骨禅杖发威,忽然一声巨响,天空落下一尊天神,把雾气震散,连鄂多都被这道气流撞退了几步,但见这位天神,怀抱宝杵,绿甲金睛,也不说话,宝杵似一道飓风落下。
鄂多举起白骨禅杖,卯足力量,要将这根宝杵崩飞,砰地一声巨震,鄂多只觉双手已拿不住禅杖,闪身低头一看,这根精钢打造的禅杖似有些弯曲,头上呼地一声,这金刚又举杵来打,鄂多这次不敢硬接,心痛自己的宝禅杖,身形快如蝴蝶,绕着这金刚翩翩飞舞,只是这金刚的身法也极快,杵杵都是力劈华山,呼呼带风,招招不倦。
鄂多心中有气,这金刚怎么只有这一招,他不知这石金刚乃是个死心眼,只会一招灵,倒给鄂多逼在阵门前,一步也别想深入。
白如风,幽明子,刘玄此刻已分别从东南北三个阵门闯入。白如风的身形浮在半空,忽然三朵剑花直刺他背后灵台,魂门,三焦三处大穴,白如风转身用大袖一拂,袖中居然是三粒花生大小的石子,一个白甲红脸的金刚拦在面前,手持一只三棱透甲锥,白如风心道,这是哪路神仙,就算八大金刚里,又如何多了使锥的呢?
白如风微一迟疑,那使锥的金刚左手一晃,右手一弹,三道剑光飞来,白如风大袖一遮,叮叮叮,三粒石子居然如同袖箭一般,弹落尘埃。白如风一笑,这小怪物从哪里弄出个会打暗器的金刚,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猛然飞来一片剑光,白如风急退,脚踝上中了几颗石子,竟然痛入骨髓,他反手一掌震在那石金刚的左臂上,但是却仿佛生铁一般坚硬,白如风身如大鹤,冲天飞起大呼道:“诸位要小心迎战,想必阵主必是僵尸老怪,这石金刚有他的玄铁尸罡护体!”
“知道了。”幽明子心道,你怎不早说,还让我如此狼狈,他面对一个身高丈二的蓝面金刚,手中舞动一条九节水墨鞭,把鞭舞得如同疾风骤雨,幽明子仿佛被鞭影包围起来,那黑白剑光只像一条小虫,在鞭影中爬来爬去,幽明子只在游斗,却一点也不反击。
刘玄提着长剑,最后一个走进南门,他已看见阵内翻起刀光剑影,却不想只身冒险,所以一走进阵内,就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紫雾腾腾,云气弥漫。
刘秀童心难泯,将这四尊石金刚做了一番修改,把剑改成锥,把枪削成棍,看着这四个金刚如何表现,果然异常神勇,心中十分欢喜。看着刘玄走进阵内,他是四人之中功力最弱的一个,就决定由刘玄这一阵门潜出,他对僵尸老怪说了声,“我去破他的宝鼎。”用了一个茅山隐身咒,将身体藏在几片云彩中,轻轻地向刘玄身边溜来,却不知刘玄身上带着风吼轮。
这风吼轮是白如风的防身至宝,刘秀离刘玄还有两丈,那风吼轮便发出呜呜的鸣音。刘玄悚然一惊,只见几片云彩静静地移了过来,他长剑一抖,先发制人,直刺向云中,刘秀在云下一滚,躲过刘玄的剑光,刘玄正要追击,蓦地一道巨大的身影跳了过来,刘玄抬眼一望,只见一个黑甲绿面的石金刚,手持一条金丝大棍,一式横扫千军,刘玄随风舞柳地一摆,让过大棍,用剑去扫石金刚的双手,但是石金刚却灵巧有佳,大棍一沉,把刘玄逼退五尺,刘玄身上的风吼轮却如同两道黑风直贯在石金刚的大棍上。
当!
火花四溅,风吼轮竟然将石金刚的大棍削成了两截,石金刚大怒,断棍如同双鞭挥舞,刘玄也顾不得方才那片云彩,用长剑点指石金刚的双眼,风吼轮左右飞旋,来架石金刚的双棍。
刘秀本以为刘玄这里是最弱,却没想到有了风吼轮,刘玄居然变得十分扎手,另三门全是石金刚略占上风,只有刘玄这一阵门,石金刚最为吃紧。
刘秀不能思考许多,身如狸猫从南门钻出,直扑后殿。
穿了几层殿门,刘秀忽然发现后殿涌来无数阴魂,惊恐万状,魂飞魄散,心知后殿肯定被鄂多派重兵把守,可是这些阴魂遇到我,怎么不战而逃了呢?他奔到后殿,已是空无一个人影,四只喷火的青铜巨兽余烟寂寂,刘秀走进殿内,发现地上原来挖了一个一丈方圆的大鼎模子,那些滚烫发红的岩浆正在鼎模中嘶嘶怪叫着,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
VIP章节 六十五 滴血铸鼎
更新时间:2009…5…27 4:08:35 本章字数:5245
站在鼎沸的岩浆前,刘秀对小乌龟道:“小乌龟,我怎么才能毁掉这个大鼎模子?”
小乌龟从刘秀怀中探头出来,想鼎模中一看,如有所思地道:“有个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你快讲,是什么办法?”刘秀问。
小乌龟道:“就是用你的血来祭鼎,你是神界之主,你的血滴入鼎中会有两种结果,一种就是你的血将宝鼎炸成碎片,这白骨殿与黑水坞全要沉入海底,另一种就是你的血脉与宝鼎合二为一,那宝鼎就是你的了。”
刘秀大笑道:“这两个结果,无论哪一个,我都不输。”
小乌龟道:“神主可要三思写啊,如果宝鼎炸裂,你就魂飞魄散了。”
刘秀抬起一只手臂,用紫光剑在腕上一划,一串血珠便落进滚动如沸的岩浆内,可是岩浆内只冒出一丝热汽,丝毫没有惊人的变化。
刘秀问:“小乌龟,怎地一丝变化也没有?”
小乌龟道:“那是你的血还没有流够,这三才沉星鼎必须用你的心血,才能铸造成功!”
刘秀就站在鼎模边上,抬着手臂,鲜红之血如同一串串红珠滴进岩浆,他心中在想,哥哥,燕伯伯,玉萍姐,红绡姐,昙花上人,大泽龙神,僵尸老怪,我今生只怕再无缘与你们相见,只是你们若知道我这样做,一定会称赞我是个大大英雄,我这一生也就知足。忽然想起小乌龟,倘若它也随自己死了,谁又去给大泽龙神送信呢,心智清醒过来,把紫光剑当地丢在地上,掏出小乌龟道:“小乌龟,你不要留在这里,快给大泽龙神送信去罢。”
小乌龟结结巴巴地道:“神,神主,鄂多来了。”
刘秀不用扭身,已看见地上有一道斜长的身影,还有一根长长的骷髅禅杖。他心中忐忑地想,鄂多在金刚阵内,怎地来得如此之快?
他不知道,在金刚阵内,白如风与石金刚周旋一气,用眼光在阵内观看云层变化,云翻雾绕,迷茫一片,那紫色的剑光忽然不见,白如风深知此阵是在紫光剑的照护之下,借紫光剑发威,紫光消失,那把紫光剑也必然离阵而去,一想到这里,心中大惊,又要中那小怪物调虎离山的诡计!
白如风见那石金刚,又撒来一片剑光,他把大袖扬起,来了一个袖里乾坤的法术,数粒石子便软绵绵地落在袖内,他将黑风附在石粒之上,反手向石金刚抖出,石金刚不会思索,见石粒飞回,用手一接,数粒石子落进掌心,附在石粒上的黑风忽然窜上石金刚的身体,一座巍峨的石金刚居然在黑风的切割下,柔软如沙,石屑纷纷而落,化成一堆石粉。
东阵门一破,白如风就想长驱直入,忽然一团云雾拦在面前,宛如一道屏风,白如风看着云后怪影重重,风沙呼啸,白如风心道,这小怪物又在阵内布了四道暗门,里面必是玄机重重,幻象丛生,如此一来,要想破阵可要大费周章。他不进反退,由东阵门飘身而出,快如闪电地飞进西阵门,看见鄂多还在与石金刚拼斗,而摸不着破阵的法门,就高声叫道:“鄂多,你速去后殿,只怕宝鼎有失,将这一道阵门交与在下。”
鄂多对破阵正是一头雾水,见白如风来代替他,正好不过,应了一声闪身出阵,跑过几层殿门,就见阴魂溃退如潮水,心知后殿有变,又气又急地跑进后殿,看见小怪物正站在鼎模前,正在滴血铸鼎,勃然大怒,冷哼一声道:“你这小怪物真是狡猾如狐,以为你在阵内,你却跑到这里要坏我的宝鼎,若非白居士提醒,我又中你的奸计。”
刘秀道:“鄂多你快跑吧,不然宝鼎一炸,你也会魂飞魄散!”
鄂多道:“小怪物,你休想怀我的宝鼎,你既然想要此鼎,我就成全了你,正好用你来祭鼎!”一杖横推,势必要将刘秀推进滚烫如火的岩浆中。
刘秀只觉后面的气流如浪潮扑来,无论自己怎么躲闪,都要坠入鼎模中,他只能用尽全力一纵,到对面约有一丈多宽,脚下是滚滚的岩浆热流,势尽体沉,刘秀已向红得发紫的岩浆中落去。
千钧一发,刘秀忽然感觉有种轻缓的力道在身后一推,他已然稳稳地落在鼎模的对面。
鄂多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小怪物一跃而过,简直有如神助,好在那把紫光剑落在地上,他附身拾剑,却不料那把剑也突然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紫线,轻轻地落在刘秀张开的掌心。
鄂多咧了咧大嘴道:“小怪物,你的怪法颇多呀。”
刘秀笑道:“大鳄鱼,你要成全我,可是没那么容易。”
小乌龟趴在刘秀的手上,舔着刘秀手腕上滴血的伤口道:“神主,宝鼎毁不成了,我们还是走吧。”
刘秀把小乌龟放在地上,毅然道:“我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你去向大泽龙神报信,我不会连累你。”说完抱剑向鄂多冲去,小乌龟叹了口气,将身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刘秀双手擎剑,直刺鄂多的胸口。
鄂多道,“你找死么。”白骨禅杖在剑锋上一点,要震落刘秀的紫光剑,刘秀出剑太猛,要想收招已来不及,忽然一种力量在他的手腕上一压一提,紫光剑挽出一个诺大的剑花,由下至上一剑斜挑。
嗤!
鄂多的胸前被划出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鲜血淋漓,鄂多用禅杖在地上一点,向后一纵,跳到三丈外,也顾不得疼痛,脸色苍白地道:“娃娃,你这是什么神奇剑法?”
刘秀大乐,他哪知这是什么剑法,就道:“是杀鳄剑法!”
鄂多脸色阴沉如云,只是惊惧,都忘了点穴至血,此刻胸前被紫光剑划了两道伤口,好像一个鲜血滴滴的大叉,瞪着一双圆眼,上上下下反复盯住刘秀,似要看出什么破绽一样。
殿外忽然飞进三条人影,是白如风,刘玄,幽明子。白如风道:“鄂多,你楞着做什么,为什么不杀了他!”
幽明子一看鄂多胸前鲜血淋淋,神情发呆,呀了一声道:“鄂多仙长,你受伤了。”
施展隔空点穴法,连点鄂多胸前天突,云门,太乙等穴,封住淌血,鄂多此刻仿佛如梦初醒,长长地哼了一声。
白如风道:“鄂多,究竟发生了什么?”
鄂多道:“这小怪物的剑法真是神奇,我险些丧命在他的手上。”
听鄂多这样一说,白如风几人心中也是狐疑重重,看着刘秀抱剑而立,一幅踌躇满志的气概,心内如刺针芒,实在是难以忍受。
其实刘秀心中也是有些茫然,几大高手突然现身,而僵尸老怪踪迹皆无,难道僵尸老怪已遭了不测?
再说鄂多离阵而去,白如风与石金刚周旋几招只后,发现这个石金刚是傻心眼一个,只知道一招力劈华山,就立刻有了破阵之策,将黑风在袖中凝成一条长长的飘带。石金刚把宝杵呼地直砸下来,白如风一抖长袖,黑风飘带已如灵蛇缠在宝杵之上,未等石金刚变招,白如风忽然大力一挥,带着一股千斤之力,猛将石金刚掼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破了西阵门,白如风闪身出阵,进了北阵门,一见幽明子正与石金刚周旋,忙道:“幽明子道兄,你我二人合力击他。”
石金刚本就是一种法力所变化的,刘秀离阵,石金刚的奇巧变化也损失了大半。白如风用黑风蒙住石金刚眼神,幽明子用黑白剑光刺进石金刚后心,石金刚即刻扑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