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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清真人目光如电,在庙中一转,欺身来到神像之后,但是神像后空无人影。
此刻,刘秀早就料定道士会先查看神像后,自己却藏在神龛下,给他来个出其不意,心中暗暗祷告,霸王爷爷,助我擒贼。
虚清真人果然上当,他见神像后无人,只有神龛下可以藏匿,便走到神龛前,伸手将垂帘掀起。刘秀见道士脚步已至,瞬间又从神龛后钻出,掏出那两道从童子头上揭下的符咒,轻轻跃上神龛。虚清真人见神龛下无人,耳听见头上风响,猛一抬头。刘秀将两道符咒拍在虚清真人的天灵之上,道士顿时全身木立,如同一尊石像。
刘秀见这两道定身符将道士定住,心中欢喜,忍不住长舌吐信。村民们一看庙中出现一个红甲碧眼的小怪物,吓得一哄而散,自顾逃命,谁还理会道士的生死,只道怪物要吃道士,霎时走了个干净。
天色已黑下来,小庙内只剩下刘秀与虚清二人。刘秀先搜了搜道士的衣襟,在虚清手里发现两道符咒,知道是对自己不利之物,抢来撕个粉碎。虚清心中暗暗叫苦,只是不能动,又不知这怪物是什么东西,不敢开口说话。
刘秀又在道士腰间搜出一个灰色的皮囊,将皮囊之物一股脑地倒在地上,除了花花绿绿的一些符咒外,还有两本书一面铜镜一个荷包,其中一本是精美苏绣的春宫图,刘秀只看了一眼,就眼热心跳赶快把它与符咒铜镜塞回皮囊,另有一本书,一个粉色的荷包引起刘秀的兴趣。
那是一本黄绢缝成的小册子,上书“玄清宫密宗宝鉴”几个古篆字,翻开一看,密密麻麻记载的全是各类妖法,诸如:百脑食心虫,玄铁尸罡等妖术。其中有残害童男童女的作法,看得刘秀大怒,本想把书撕毁,但见书后有记载破解妖术之法,又将书重入皮囊,心想日后如遇这等妖人或许有用。
最后是一个粉香扑鼻的荷包,刘秀打开荷包,发现一根小针,长三寸五分,针尖隐隐有紫色光泽,仿佛是一根毒针。刘秀不懂,此物是道士最歹毒的暗器,名唤百合针,用天下最淫秽之毒淬炼而成,是虚清采花盗柳之物,无论多么贞洁烈女,用百合针轻轻一刺,此女即刻欲火焚身宽衣解带与男子交欢,否则必会欲火中烧皮焦肉烂而死。
刘秀将百合针放回荷包,藏在身上,搜查已毕,走出庙外,呼唤小乌龟道:“小乌龟,此等恶道,我们该如何处置?”
小乌龟道:“神主,留他在世上只会残害更多的善良。”
刘秀说道:“我想将他审问一番,然后签字画押,交给村民押到官府,名正典刑,可是我若将他头上符咒除去,他又兴妖法逃去,我弄不过他呀。”
小乌龟道:“我有一法,可将他毕生功力散去,且法术全无。”
“讲。”
小乌龟道:“你是神主,只需将他的道袍脱了,在他背上用尖锐之物刻上一个封字,他便永生用不得法了。”
刘秀大喜转身回庙,虚清见这小怪物又去而复返,上前就剥他的道袍,以为要吃自己,吓得连声叫道:“饶命,饶命。”
刘秀将道士的上衣剥光,把他道袍自己穿上,虽然有些大,但是总比身上的破烂丝褛,衣不蔽体要好,然后他问虚清:“你是何方妖道,在何地出家,为何哄骗这里的村民,残害这里的幼童,从实招来?”
虚清见刘秀说话,心中塌实不少,又拿出一幅骄横之气说:“贫道虚清真人,自幼出家在茅山玄清观,我师兄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僵尸老祖,降妖除魔法力无边。”
僵尸老祖在江湖上的名气极大,只因是心恨手辣睚眦必报,虚清想借用师兄的名头恫吓一下这个小妖怪,但是刘秀一听,他是赤眉子的师叔,全是蛇鼠一窝,想来那个僵尸老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严肃地道:“我知道你们玄清观在江湖上臭名昭著,僵尸老祖最不是东西,他手下三个弟子个个坏透心肠,为非作歹,赤眉子演练七星鬼阵更是丧尽天良,已死于我的剑下,今日你又落在我的手上,我更要替江湖清理败类!”
虚清头上冒汗,心想自己不如不报名号,怎生撞到仇家的手上。刘秀道:“我看你还是老实地招了吧,我免你受苦,否则我先将你变成一个瞎子。”跳上神龛,摸出荷包中的百合针,在道士眼前晃来晃去。
道士吓得魂飞魄散,连声说,“我招,我招。”心中对刘秀咬牙切齿,欲将这小怪物碎尸万段,竟柔声说,“小英雄,将我头上的符咒去了,我立刻给你写下供词。”
刘秀道:“你欺我年幼,我若将你头上符咒摘下,你肯定逃去。”
“不逃,不逃。”虚清说。
刘秀将他眼神迷离,心存不轨,就说:“你说我写,将你的罪行要一字不漏,若有隐瞒,我便先将你刺瞎一只眼!”
虚清见这小鬼机灵,竟然无计可施,只好将自己害人经过,原原本本地说诉说一遍,还将藏匿那些孩子的地点招了出来,刘秀将道袍扯下一块,用百合针在他雪白的背上划出一个鲜血淋漓的“封”字,手指粘着鲜血写了一封招供的血书,他怕道士抵赖,又用百合针戳破道士指尖,按了个血指印。
这下可把道士折磨得够苦,百合针上的毒性迅速蔓延到道士的全身,虚清双眼发绿眸子喷火,白净的面皮上嫣红如花。
刘秀毕竟人小心慈,见道士脸色异样,口口声声喊着,‘小英雄救命,救命。”以为他要自杀,伸手揭下他头上的定身符,道士一掌拍向刘秀的胸口,忽觉全身软绵掌上无力,恍然惊觉已是功力尽失,刘秀身行一闪,跳下神龛,竟是快如闪电。虚清此刻欲火中烧,再也无心恋战,撒腿就跑下山去。
虚清冲进村内,欲寻一村姑发泄解毒,但是村民受了刘秀惊吓,人人闭户,家家关窗。道士功法尽失,不能得逞,再过一会他就要皮焦肉烂而死。惊恐万状之下,忽见一家户外有一圈猪栏,里面有一口大白母猪,他慌忙冲进猪栏欲行非礼,谁知那母猪正在发情,狂性大发,掉转头来一口咬在道士的要害,虚清顿时痛晕过去。那大猪哼哼几声,在虚清头上一阵乱踢乱踏。
VIP章节 四十 再战魔鳄
更新时间:2009…5…27 4:08:26 本章字数:4937
天空一丝弦月,夜风瑟瑟作响。刘秀见虚清冲进村里音训全无,走出庙来正要下山,密林中跑出精神抖擞的牛角蟹鳞兽。刘秀飞身骑坐在牛角蟹鳞兽上,缓步入村,发现虚清真人躺在猪栏内已经虚清真人便一命呜呼了。
村民惧怕,无人敢与刘秀开门,他就大声诉说了一遍虚清的罪状,然后将虚清的供词挂在一家门环上。
刘秀不知自己当何去何归,想去奎山找吕凤儿,又想回无花谷找昙花上人,忽然想起虚清真人招供时说起,将另一些孩童藏在距此不远的一处山洞里,正要拨转牛角蟹鳞兽,向西北奔驰。天空忽然阴沉似水,一片乌云滚来,从云层上落下一人,披着墨绿色的长斗篷,手持一根百骨禅杖,阴恻恻地说:“小娃娃,好久不见,你意欲何往?快随我去我的水府吧。”
刘秀不惊不慌,跳下兽背道:“原来是鄂多,怎么你没有在大泽龙神那里讨到便宜,就追到此地来了吗?”
刘秀不慌,这叫鄂多有些不解,他虽然从白如风那里得知刘秀有些奇遇,但是他终究是个娃娃,会有多大本事。刘秀看着鄂多犹移的眼神,就拍了拍牛角蟹鳞兽道:“你在此地等候你的主人,我随他去去就来。”
鄂多看刘秀身披大道袍,又战见一只异兽,就问:“这是谁的坐骑?”
“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将他的坐骑借给我,让我来此地等人。”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娃娃你又在等什么人?”
刘秀长叹一口气道:“你可真罗嗦,我告诉你好了,我的朋友叫叶飞龙,他把座骑借给我,听说这里出了一个恶道,是什么僵尸老祖的师弟虚清真人,我就与燕伯伯约好来此地除妖斩恶,谁知我借了叶飞龙的异兽来得早了,就将虚清真人给杀了,正等我燕伯伯呢,你却先来了。”
鄂多道:“娃娃,你骗谁呢,僵尸老祖的师弟虚清真人,也是你能动的么?”
刘秀向猪栏里一指,“不信,你自己去看。”
鄂多闪身来到猪栏前,看见一个道士满身血污,七窍流血,死状甚惨,不过仍是满身邪气。鄂多回身惊问:“娃娃,你是怎么杀的他?”
刘秀趁着鄂多观望尸体之时,转身向路边一块大石走去,说道:“杀他还颇废周折,燕伯伯教我的万剑之尊,我尚未练得纯熟,把道士杀了个血肉模糊,燕伯伯见我不用心练功,一定会怪罪于我,我且给燕伯伯留下一封书信,告诉他我随你去水府游玩,他就怪罪不得了。”他从怀中摸出那本春宫画,将两张定身符一张放于春宫画册的第一张页面下,又怕不起作用,伏身将画册放在大石上时,将另一张丢在地上,然后转身向鄂多走来说,“你的水府有什么好玩呢?”
“好玩得很,只是你不必留下书信。”鄂多说,叶飞龙对鄂多倒没有什么威胁,他只是惊震燕无双的威名,听闻白如风讲诉燕无双大闯玉神殿,自知不是燕无双对手,只想不留痕迹速离此地,身如电闪来至大石前,劈手抓起画册一看,忍不住哈哈笑道,“娃娃,你燕伯伯一定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还是个好色之徒。”
鄂多模样猖獗,未被定住,刘秀心知糟糕了,定身符隔着一层薄绢不起作用,却见鄂多向前大摇大摆地一迈步,正踩在地面那张符上,浑身顿时有如木头雕像,一动不动了,笑意还在他闪着寒光的锯齿边闪耀。
刘秀拍手道:“鄂多,你还是中了我的妙计。”
鄂多怒道:“娃娃,你竟然暗算我!待我解了这定身法,看我怎么拿你。“随即口中念念有词。
刘秀见他会解符,上前一把抢回画册塞进口袋,飞身纵上牛角蟹鳞兽,一拍兽角向西北飞弛。他心中害怕,这只魔鳄与白如风交好,若是一会白如风与刘玄到了,自己可不他们这对奸猾师徒的对手。
才跑出一里之地,后面就兴起一片黑色的雨云,连月色都遮蔽了,黑压压的向刘秀的头上滚落。
鄂多在云中又羞又恨地喊:“娃娃,你往哪里跑。“他心中发誓,一顶要将这个小怪物擒回水府,慢慢享用。看见一点黑影在前面飞弛,将白骨禅杖一晃,刘秀面前就旋起一片大风,风势猛烈将两棵大树都连根拔起,牛角蟹鳞兽嘶嘶乱叫,刘秀不得不勒住异兽。
但是风力不歇,形出一道旋涡,连人带兽禁不住要被这道风力卷入雨云,刘秀一边催动异兽冲出,慌忙向皮囊中伸手一掏,抓出一把符咒,他抱着试试的心理,学着虚清的样子,双指捻起一张红色的符咒向头上的雨云一指,丢出符咒。
轰!
天空上劈出一道红色闪电,一团光雷随即炸响,竟被刘秀误打误撞出一张奔雷咒,这是虚清真人的正宗茅山降妖法,随手如发出雷火,十分厉害!
大风忽停,雨云的黑暗仿佛被划开一道光明,月光如织,刘秀一拍异兽,又狂奔而去。
鄂多措手不及,被奔雷咒击中顶门,浑身烧得皮焦肉绽,因他多年在水中修行功力深厚,才摇摇晃晃地按住身形,不至于跌下云层,心中昏疑,这娃娃哪里学来此等厉害的法术,如若功力不济,必被娃娃所害,难道这到嘴的美味,就要飞了不成,次番定要拿住娃娃刨腹挖心,以雪大恨!
刘秀刚跑出二里,后面的雨云又滚滚而来,鄂多吸取教训,以白骨禅杖在头上布下一片云层,罩护其身,然后用手向下点指,大雨倾盆,山路泥泞难行,牛角蟹鳞兽开始缓缓而行。刘秀回手再发一道奔雷咒,雷火齐出!
只是这次鄂多早有防范,雷火落在他头上云层上,震得云消雨散,却未伤到鄂多分毫。鄂多嘿嘿笑道:“娃娃,你的符咒已经无多,还是随我走吧。”
把白骨禅杖摇出几道水线向刘秀卷来,刘秀只得再次飞奔,回手发张奔雷咒,鄂多也不急于追赶,心道,要看你这娃娃有多少本领。
这样两个人跑跑走走,一直缠斗到天明,刘秀已是人困兽乏,恍然前面出现一片密林,林中有一洞口,洞前茵茵草坪上正有两个十七**的青袍小老道,正在挥舞着一对金刚铁胆与三口飞剑斗得正欢,
刘秀想起虚清真人说起的洞府,难道就是此地,忙喊:“两位师兄,有恶人追我,快快相助。“
此地正是虚清身人的玄清洞,这二道士是他的徒弟。一名静明,一名静真,虚清真人命他二人看守洞府,他们每日清晨在洞前演练飞剑,蓦地看见一个小红甲碧眼的小怪物骑着一头异兽飞奔而来,口称师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