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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北烨转首,看着她笑了笑,“不会有事的,我还等着回来跟你”,走到床沿,扯过她,在她耳边低语,吻了吻,邪笑着说道,亲了她一口,“走了!”,快速出了卧室。
临走前又去了婴儿房,睇着两个小家伙,俯下^身,在两人的小^脸上,各自亲了一口。
不一会儿,他的车消失在夜幕里,陆启琳站在窗口,目送他的车消失,在心里祈祷他能平安回来
“老大,那辆游轮有问题,我们已经通知海监部门上前询问了!”,凌北烨赶到海边,阿峰上前,对他报告。
凌北烨拿起红外望远镜朝着海中央看去,不一会儿,身上的通讯设备响了,那代表着希望的声音,令他欣喜,“老大,是我——”
听到蓝可的声音,凌北烨欣喜,“说吧!”。
“今晚有批货上岸——”,蓝可快速地说道。凌北烨冷静地听蓝可跟他汇报完,立即联系陆启正。
“直接行动!”,陆启正赶到,经过一番部署后,命令道。不一会儿,几组人马朝着远处的码头进攻——
不一会儿,原本平静的海面,硝烟弥漫开
货轮上的交易被警察围剿住,几名首脑带着现金正在逃窜,凌北烨带着手下猛追,与对方展开一场枪战。
“蓝!给我毙了那个带头的!”,一身黑色风衣的健硕男人,戴着一副墨镜,指着凌北烨,对蓝可命令道。蓝可心惊,“是!”,说完,单膝跪地,瞄准凌北烨,开枪——
凌北烨轻易地躲闪开,子弹打在铁管上,摩擦出剧烈的火花。
King见蓝可没打中,掏出一把手枪,朝着凌北烨瞄准去,凌北烨此时正勇猛地冲了过来,眼见着King朝他开枪,他飞快地在地上翻滚,避开射来的一连串子弹。
这时,King的手枪朝着阿峰他们瞄准,阿峰躲闪不及,“阿峰——”,只见凌北烨扑了过去——
蓝可差点喊出来,及时止住,“King,快走!”,蓝可担心King这时还会开枪,大声喊道,男人嘴角扬起狠戾地笑朝着还没起身的凌北烨瞄准——
“不——”,蓝可激动地吼道,一个纵身,朝着凌北烨阿峰他们飞扑——
“践人!”,King那瞬才反应过来,疯了般地发着子弹,一枪一枪全部打在了蓝可的背上。
“篮子!”
只听阿三大吼——
凌北烨只见着蓝可口吐鲜血地朝着自己倒来,他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手里的枪朝着King疯了般地扫射过去
那King直接跳下船,开着小艇逃走,凌北烨放下蓝可,一旁的阿峰接过,浑身是血的她,一脸的痛苦僵硬着,“老大”,她喃喃地开口,鲜血从嘴角涌^出
“篮子!”,阿峰大吼,黑夜中,凌北烨听到阿峰的叫喊声,心头一痛,朝着那逃窜的小艇飞速追去——
蓝可当晚在被送医院的途中就离开了,全身中了五颗子弹,每颗都伤中要害。
凌北烨击中King一枪,在和陆启正的配合下,将King抓获。没有以往的破案成功的庆祝,这次,成了蓝可的追悼会。凌北烨一直一言不发地立在那,面无表情着,后来随着队伍,僵硬着绕着蓝可的遗体做最后的告别仪式。
哀乐声不断,催人泪下,躺在花簇中央的蓝可,穿着一身警服,像是睡着了一样躺着,凌北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脑子里闪现着她第一天来警队报道时的场景。
阿峰,阿三几个,脑子也里也同样浮现起跟蓝可在一起的一幕幕
这个年轻的女孩,是为了救他们,才牺牲的——
阿峰心里是愧疚的,若不是他,也不会连累凌北烨,也不会牺牲掉蓝可。
遗体告别仪式结束,全场人摘下帽子,默哀
凌北烨分不清心里是怎样的滋味,他只知道,蓝可是为救他,牺牲的。那一幕,还在他的脑海浮现,在收拾她的遗物时,他才知道,蓝可喜欢他
那一刻,内心更说不上是怎样的感受。
遗体火化,她没一个亲人,最后化成一罐子的骨灰,由他捧在怀里。一个开朗勇敢的女孩,瞬间化成了一罐灰,凌北烨的心,抽痛着。那个常常帮他带饭,默默或偷偷照顾过他的女孩,就这么没了,最后还是为他而死
他的脑子很乱,一颗心冰冷,由着手里的骨灰,被其他同事传着。
“篮子!”,阿峰抱着蓝可的骨灰,眼泪落下,低吼一声,五大三粗的爷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下眼泪,其实,阿三也落泪了,还有很多女同志。
追悼会上,凌北烨发了言,那稿子是别人写的,他只念着,有点机械,内心依旧一片冰冷。偶尔会抽疼一下,最后,他说了自己的心里话,当着全局同事的面,做了检讨。
陆启正忍不住上台发言,表达对蓝可牺牲的哀痛之外,还指名告诉凌北烨,要他不要自责,这样的意外是谁都无可避免的,蓝可的牺牲,也是她自己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做出的选择!
理是这么个理,但凌北烨心里暂时是做不到那样坦然的
葬礼,陆启琳也参加了,在听人私下里说,蓝可是因为救凌北烨而死的时,心里震了震,是震撼吧。没想到,她爱凌北烨竟然真的那么深
看着不远处立着的几天没回家的凌北烨,她不知道他此刻是怎样的心情,她也惋惜蓝可宝贵而年轻的生命。前不久还找过她的年轻女孩,如今,不在了
葬礼结束后,大部分人都离开了,最后只剩下他们大队的同志还在蓝可的墓碑前,陆启琳缓缓上前,一颗心也复杂不已。
☆、第022章:你若安好 ☆
心里复杂不已,说不出的感受,一个女孩为了你的丈夫死了,心里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她不知道凌北烨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但他心里肯定也很不好受。
她朝着他走近,在他身材安静地顿足,顺着他的视线,看着墓碑上那张清丽的面孔,那浅浅的笑,栩栩如生。心里有惋惜,也感叹命运的无情,将一个这么年轻鲜活的生命给带走了
其他人也哀婉,叹息着,有人默默地落泪。
她轻轻地伸手,抚上他的手臂,他一动不动着,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陆启琳也不知道。也不吱声,不一会儿,天空飘起细密的小雨,湿漉漉的,很快沾湿。了她的刘海。
“老大,回去吧——”,阿三哑声开口,说道,“大家都回去吧,别让小篮子担心!”,阿三又扬声道,一句“小篮子”让每个人的心里再泛起波澜
“我姓蓝,单名一个可,蓝可!绰号叫,小篮子!请各位师兄师姐多多指教!”,一道嘹亮的嗓音响起,蓝可在台上自我介绍的画面在他的脑子里一扇而是,小巧的脸蛋,阳光的笑,利索的马尾。
她怎么会喜欢他,他可记得她第一天就跟他起过争执的,可此刻,想起她常给他准备饭菜,给他讲笑话,对他的关心凌北烨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得,她真喜欢他。
篮子,不值得啊——
凌北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为他付出生命,不值真不值
“走吧——”,陆启琳开口,轻声说道,其他同事已经陆续离开,“嫂子,我们先走了——”,阿三对陆启琳说道,她点点头,阿三同阿峰一道离开,这时,凌北烨终于回神,淡淡地看了眼陆启琳。
没说话,迈开步子,她跟上。
淅沥沥的小雨不停地打在各自的脸上,墓园里的松柏被这雨洗刷地郁郁葱葱,气氛依旧肃静,在快要出墓园大门时,一身深色警服的陆启正向着这边走来。
“凌北烨!”
“在!”,陆启正突然一吼,凌北烨抬眸睇着他,沉声地回答。
“准你休假一段时间,哪天调节好了,哪天上班!也别再自责,愧疚,蓝可同志是为这个案子牺牲的!”,陆启正睇着他,严肃道。
凌北烨听了他的话,缓了缓神,“我不需要休息——”,他沉声反驳,声音很平静,一双深眸坚定地看着陆启正。
“这是命令!”,碍于陆启琳在,陆启正没有冲他发火,瞧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现在能做什么事?
“琳琳,你跟我过来——”,陆启正这时看向陆启琳说道,朝着角落里走去,她点点头跟上。
兄妹俩在墓园的角落里顿足,陆启正转身,眸子朝着陆启琳身后看去,只见凌北烨还站在原地。
“你也给我调节好了,他这样也是正常反应,这事换做任何人,心里都会有结的!这个时候你千万别多在意跟他闹矛盾,明白吗?”,陆启正对陆启琳劝道。
生怕他们两夫妻因为这件事影响夫妻感情。
“哥,我明白。”,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西裤,左胸前别着白色小雏菊的陆启琳,一脸素颜,淡淡地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我会给他时间调整的——”。
“你明白就好,我还要赶去洛城——带他回家去吧,看着两孩子,或许心情会好点!”,陆启正对陆启琳又说道,她点点头,转身时,发现凌北烨不知哪去了。
陆启琳开着车,一路寻找,在开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在路边看到穿着一身警服戴着警帽的凌北烨,他一个人在路边走着,身形挺拔,高大。她的白色轿车在前面不远处的路边停下,在他走到她的车边时,好像没看到般,陆启琳按了几声喇叭,他才顿住身子。
凌北烨退了几步,打开后车座的门,进去。
“回家吧?”,扯过一条毛巾丢给他,她转身看着他,询问道。
“嗯。”,凌北烨拿着毛巾擦脸,头依靠着椅背,毛巾覆在他的脸上,专业txt没被拿开,陆启琳看了他一眼,心酸地转身,开车。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陆启琳虽然知道要理解他,担待他,但心里并不好受。感觉蓝可会一直存在他的心里,跟爱情无关,就那么一直特殊地存在。
凌北烨什么也没想,又好像什么都在他的脑子里如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蓝可的身影不断地在他脑子里晃动,他想挥开却挥之不去。回到家,先去看了看婴儿房里的两个小家伙,他蹲在那,嘴角扬着宠溺柔和的笑。
陆启琳看着他好像恢复正常了,心里好受了点,打了个喷嚏,连忙走去浴。室。冲去从墓地带回来的肃穆和凉意,再出来时,只见凌北烨竟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身上的警服都没脱,帽子随意丢在床。上。
“你去洗个澡吧,刚刚淋雨了,别着凉了!”,她关心地说道,他像没听到,躺在那,闭着眼,一动不动。
陆启琳摇摇头,为他脱掉粘着泥土的皮鞋,将他脚放上床,他挪了挪身子,陆启琳扯过被子为他盖上,也没说话。悄悄地离开卧室,为他关上房门。
凌北烨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一直睡过中午,下午。陆启琳也没叫他吃饭,索性让他睡着。
“阿嚏——”
“感冒了?”,孙阿姨见陆启琳打了个喷嚏,问道。之前她喝过姜茶预防的,这会儿怎么又感冒了
“有点吧,我喝点开水。”,鼻子不透气,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她去倒白开水,因为还在哺乳期,不到不得已,不吃药的。
“阿烨怎么搞的,还没起床?我去叫去,这点上该吃晚饭了!”
“孙阿姨!我去叫!”,陆启琳连忙说道,生怕不明情况的孙阿姨把他弄烦了。
房门打开,一股浓浓的香烟味刺鼻,她懊恼地扬手,又把门关上,打开灯,只见凌北烨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倚靠在床头,在那不停地吞云吐雾着。
浓浓的烟味呛鼻,她懊恼,快步走向窗口,将一扇扇窗户打开,让那浓浓的烟味散去。
“凌北烨!你想干嘛?!”,陆启琳吼了出来,被这股烟味刺激地不停地咳嗽,看着床头烟灰缸里满满一下子的烟头,她心里更气。还从没看过他如此落魄时的样子。
是因为愧疚,还是伤心?
“不准抽了!”,她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头,气恼地吼道,那烟头无意中烫到她的手背,烟灰撒落,手背一阵灼痛,她恶狠狠地将那烟头丢在地上。
自从她怀。孕后,他从没在家里抽过一根烟,生产后也是,可现在——
凌北烨回神,咳嗽几声,喉咙干疼,那些浓烟好似积聚在他的肺里,快要炸开。
“我给你时间调整,但是,你得调整,不要总是这样沉沦,伤心!”,她又大声说道,眼里蓄着湿。润,这个情况,还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已经够努力抑制心里的那股酸涩,难过了。
只希望他能快点从这件事中走出,渐渐地忘掉那个蓝可。
可如果他始终忘不了,一直想着她,怎么办?
“我知道,我心里很乱”,真的乱,控制不住地乱,还有一股凉意不断地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