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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在口中灵活的乱窜,轩辕空明无师自通的亲吻让楼漠白险些没了呼吸,当两人的唇离开的时候,楼漠白喘着粗气,小脸红扑扑的,轩辕空明见了忍不住又是低下头来,亲了亲那闪着光泽的唇瓣。
“干净了。”轩辕空明哑着声音低低的说出这三个字,楼漠白的脸又是一红,失去力气的身子靠在轩辕空明的怀中,只觉得心跳如鼓,一声又一声强烈的震撼着她。
轩辕空明就这么抱着楼漠白好一会儿,终于是缓缓的放开了她,机械的眼眸在她的脸上转了几圈,带着明显的担忧,“他说什么,都不要答应。”
楼漠白点点头,她不会那么傻,青衣要做什么她都会答应,见到楼漠白点头,轩辕空明也总算放下心来,“我守着你,别怕。”
楼漠白咧开了一个笑容,轩辕空明啊,这三年之内和她朝夕共处的男人,一直默默照顾她的男人,守着她,是啊,他会一直守着她。
楼漠白点头,轩辕空明的身子一闪就是出了房间消失在外面,楼漠白缓缓坐了下来,平复着刚才激动的心情,等脸上的红晕褪去,等了很久都不见青衣回来,楼漠白一点都不关心青衣去哪里,这一夜他都不会来,是最好不过了。
夜已经越来越深,有人来房间里送过膳食,青衣却依然不见踪影,自从他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楼漠白过的倒是也很悠闲,当饭菜送来的时候,现实一一检查里面有没有被下药,确定无误之后,楼漠白才开始动筷,当然也嘱咐轩辕空明多少也要吃点,两人吃完之后,饭菜被人又撤了下去,楼漠白自白天来到这里,已经呆了整整一天,青衣还是没有回来。
夜幕垂下,醉仙阁灯红酒绿,开始了最火爆的经营时段,前方的声音也是越来越热闹,在这里似乎隐约能够听到几声,楼漠白坐在房间里,微微感到有些疲倦了,但是又不敢睡去,就这么硬撑着,到最后实在是有些挺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夜色阑珊,醉仙阁沉浸在一片热闹的高声欢笑之中,每个前来寻欢的客人脸上都是一片猥亵之色,每个男人都是一脸带着笑,在这一夜中开始他们日复一日的日子。
楼漠白所在的这片庭院似乎离那里很远,明明就在醉仙阁之内,却似乎不沾染一点淫秽之气,楼漠白趴在桌子上,呼吸匀称,这几天的忙碌和夜晚焦急的等待也是让她一直绷着脑中的那根弦,一直没有睡好的她,在现在这个时候终于是有些挺不住了。
门扉在这个时候被人轻轻的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夜晚之中,整个屋子都是没有光亮,被遮盖上了一片阴暗,只有月光透过窗子射了进来,带来银白的模糊白色。
来人进屋之后,把门扉轻轻的合上,看到在桌子上已经趴着睡过去的楼漠白,慢慢的走了过来,在月光之下,那人的身形被照个通透,青衣那张清冷的五官面无表情,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此刻熟睡的楼漠白,就这么站了许久,忽然手猛然在她的身上某个位置一点,楼漠白的身体就软软的从桌子上倒了下来。
“别激动,我不会伤害她,如果想见到裴侧君,你还是别有动作。”青衣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双手稳稳接过楼漠白倒下来的身体,揽在自己的怀里,手臂猛然一个提起,就是将楼漠白抱了起来,看不出来青衣的力气也是如此之大。
楼漠白在青衣的怀里乖巧安分的很,呼吸很是均匀绵长、沉沉睡去,青衣一路将她抱到了床上,缓缓的放了下去,站在床边细细的看了许久,没有任何动作。
终于,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在空气中想起,青衣缓缓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衫,也是躺了下去,没有放下床头的帐幔,青衣缓缓伸出胳膊将楼漠白的身子揽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抱住她。
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青衣缓缓合上黑眸,就这么轻抱着楼漠白的身体,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窝处,一阵好闻的女子气息自楼漠白的身体上悠悠传来,青衣贪婪的嗅闻着,伴随着这香气,缓缓的坠入了梦里。
第二天一早,楼漠白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昨夜似乎睡的有些过沉了,当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很是清明,一扫前几天有些迷糊的状态,再一看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是房间的床上,楼漠白下意识的用手快速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还好,衣服什么的都在,身子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昨夜应该没有发生什么。
床上除了她再无他人,楼漠白的手探向一旁,自己身旁的位置是冷的,昨夜是谁把她抱上来的?是空明么?青衣昨夜没有回来过?
楼漠白坐在床上很是疑惑,想了一会儿决定不再去想了,昨夜既然什么都没发生,就完事大吉,从床上起身,利索的梳洗了自己,刚梳洗完,门扉被人推开,青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手里端着一些清粥小菜。
“王爷醒了啊?”青衣看见楼漠白,挑眉问了一句,楼漠白点点头,“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青衣却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可是还没吃早饭呢,等我吃饱了再去也不迟。”
楼漠白的心里一阵窝火,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看着青衣慢悠悠的吃着早饭,楼漠白实在忍不了了,“你要吃到什么时候!”
青衣勾唇一笑,“什么时候吃光什么时候算完,不然王爷你帮帮我?”
楼漠白的眉角处突突跳了几下,二话没说的拿起碗筷,迅速的将青衣慢悠悠吃的这些全部扫进了自己的胃里,青衣不说话只是冷着脸看着楼漠白的动作,当楼漠白全部吃完之后,青衣冷冷一笑,“王爷果然心情急迫。”
楼漠白擦擦嘴,“带我去,你不会食言而肥吧?”
青衣冷哼一声,“我还不是这样的人,走吧。”
楼漠白跟在青衣身后,两人一路出了醉仙阁,坐进了青衣的马车之内,青衣吩咐了一声,马车就是往前走去,楼漠白透过车帘看到了一道黑影紧随其后,心中也稍微放松一些,青衣见到楼漠白的神情,一句话都是不说,只是冷着脸坐在那里。
楼漠白也是懒的和他搭话,两人就这么一路静默,马车走了很远还没有到地方,楼漠白不禁有些不耐烦,“怎么还没到?”
“王爷要是等不及,可以就此放弃。”
楼漠白暗自一咬牙,算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青衣,除了他或许没人肯告诉她裴逸的下落,楼漠白压下了心中浮躁的火花,按耐住性子,马车兜兜转转,似乎走进了一段山路,楼漠白越发的狐疑,裴逸这是在什么地方?这明显已经出了裴国都城了!
在马车摇晃了好一阵子之后突然就停了下来,青衣撩开车帘走了下来,楼漠白也是紧随其后,当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楼漠白的心陡然间就凉了。
VIP 章五十八 我来找你了
楼漠白的黑眸在面前的这方建筑上来回不停的扫视,双眼里面是一片错愕,这个地方……难道说这里就是裴逸所呆的地方,这……这怎么可能!
在楼漠白不远的地方,丛林树木之间的掩盖之下,是一方亭角弯弯的建筑,而里面时不时传来诵经和敲钟的声音,透着一股和谐和安定,能够让人浮躁的心完全安静下来。
这分明就是寺院啊!裴逸呆在这里,难不成他……”出家了?难道这就是他拒绝了慕容晴,不再让她出手的办法?的确,出家为僧,慕容晴又怎么能下手,可是这……!
楼漠白的手猛然握起,手背上的青色的血管在细腻的肌肤下隐约可见,由于用力过猛,血管都是一根根的暴突起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在这时光过隙的三年里,她的男人在这个本该是他故土的裴国之内,受着威胁,慕容晴,如果不是你,裴逸又怎么会离开我!如果不是你,他为何会躲到这里甘愿为出家!如果不是你,我的男人也不会被逼到如今的份上!
如果说裴国她不能动,但是慕容晴,慕容家,她一定会动,彻底的动,大大的动,狠狠的动!
楼漠白冷着脸站在那里,一双眼呆呆的凝望着那前方不远处的寺庙,轩辕空明站在一旁也是没有半点声音,脸上的神情也是分外难看,任他们怎么想都不会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裴逸,她的男人,他的师弟现在难道真的是出家为僧了?裴逸又怎么舍得?
青衣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神情默默无语,终于是冷冷笑出声音,“出家为僧总比被别的女人玷污强,王爷还不满意什么?”
楼漠白的黑眸猛然一暗,是,青衣说的虽然不中听,但是也没错!出家为僧总比被别的女人玷污强,裴逸在用自己的方法护着自己,他一直都是在等自己的,即使他真的出家为僧,他也是她的夫,这段情缘在佛祖的面前也是无法被斩断,即使他真的有心归入佛门,她也要把他拖出来!
“我们走吧。”楼漠白淡淡的说了一句,青衣却又是勾唇冷笑,来到这里之后他又是那副毒舌男的模样,眼神和笑容里面尽是讽刺意味,“进去?这里可是女客止步的,王爷要怎么进去?”
楼漠白的眼神扫了过去,“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自然就是话中的意思,我带你来了这里,裴侧君就在里面,至于你见不见得到,这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我也算不违反承诺。”青衣勾唇而笑,那双眼里满是讽刺的看着楼漠白,似乎在看她的笑话。
楼漠白的脸色陡然一暗,轩辕空明却是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我进去找师弟,然后把他带出来。”
青衣不屑的哼了一句,“别傻了,这寺院里面可尽是高手,你就算是毒圣又能如何?万一裴侧君不肯走呢?到时候你强行抢人可是会惊动裴国皇室的。”
轩辕空明冷着脸站在那里,青衣弹了弹自己的衣袖,“王爷,既然看过了,我们就回吧。在这儿站着,又无济于事。”
青衣慢悠悠的就要往马车走去,楼漠白却是站在原地不动步子,如一颗大树牢牢扎根在这儿,轩辕空明也是如此,两人都是望着不远处的寺庙,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这究竟是什么破道理!
青衣走到马车旁,懒懒的靠在车身之上,“王爷还看什么呢?再看也看不到裴侧君,别浪费力气了。”
青衣讽刺的话语就飘在耳边,楼漠白突然呵呵一声低笑,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往寺庙里面走去,轩辕空明一见立刻默默无语的跟在一旁,青衣一见,不禁黑眸瞪大,恼火的低吼一句,“你这是去做什么!”
楼漠白头也不回的丢出一句话,脚下的步子异常的坚定,“自然是要不惜一切,见到他”
“你犯什么傻!我不是说了么,这里面都是护院的武僧,凭你和毒圣也很难闯进去!”青衣一个闪身就是拦在了楼漠白的身前,不让她再往前走一步,楼漠白嘴角带着淡笑绕过青衣,继续往前走去。
“如果遇到困难就退缩,我也不配做他的女人,他在等我,一直都在等我,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他!”
青衣的身体突然猛的一颤,站在那,楼漠白和轩辕空明不断的朝前走去,青衣忽然呵呵低笑了几声,脸上露出了一丝异常苦涩的神情,猛然转身,刚才的一切已经消失不再。
青色的衣衫随风飞舞,楼漠白只觉得一阵香气自她的鼻间悄然蔓延,自己腰身被一双手臂揽在了怀里,接着,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轻轻提起,一阵有些乱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衫和这滚烫的胸膛传进了耳里。
“要跟上的话,就快一点。”是青衣的声音,楼漠白只来得及看到轩辕空明那张有些焦急的脸,接着就看到他的身形化为了一道黑线,自后方追了上来。
看着自己脚下掠过的片片葱翠树林,楼漠白异常的淡定,“要带我去哪儿?”
青衣沉默了几秒,钳住楼漠白腰身的手微微用力,“哼!你要是死在这儿,会给我带来不少的麻烦,我可不想自找麻烦。”
楼漠白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睛淡淡的扫了青衣的脸庞一眼,那清冷的五官中总是带着一抹嘲讽,不知道他是天生如此,还是只针对自己,被青衣揽在怀里,楼漠白尽量保持着和他的距离,但是也不知怎的,青衣的手总是有意无意的将自己的身子往他的怀中靠去,刚刚离开一点,又是靠在了他的胸膛里面。
轻功飞行了好一阵,楼漠白看到他们已经来到了寺院偏僻的一个角落,一个小院子,远远的楼漠白就是闻到了那熟悉的药箱,亦如在逍遥王府的日子,每次来到裴园外面的那股药香一样,时隔三年还是那样的熟悉。
心,猛然就狂跳了起来,想着那一袭白衫的飘逸身影,想到裴逸那张如仙般淡雅的俊容,三年之后,他到底有没有变化,他到底过的好不好,她真的很想和他说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青衣带着楼漠白停在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