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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漠白和裴逸一听皆是一惊,“大事?什么大事?”
“哎呦客官你是不知道啊,这裴国的凤君死了,五皇子那件丑事您也是知道吧,这可都是传开了!凤君死了,再加上五皇子的丑事,裴国女皇和武丞相算是彻底闹翻啦!”
楼漠白的眉头微皱,事情似乎发展的有些过头了啊……“现在又是如何了?”
“这闹翻了之后,武丞相就莫名成为了造反的人,反正是一片混乱啊,裴国也是到处抓造反的人,如果客官不是离开的早,恐怕也是要被抓起来了!这裴国现在就是一只疯狗,乱咬人啊!”
楼漠白和裴逸的神色都不是很好,楼漠白继续开口问道,“武丞相一家如何了?”
“还能如何啊?死了呗!女皇一个罪名扣下来,不死都是难啊!武丞相一死,百姓们不愿意了,也都要反了,乱套,乱套啊!”
楼漠白和裴逸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引起了这么大乱子,裴国这盘棋看来是完全乱了,“那如今哪家起来了?”
老板一听哈哈一笑,“客官你这话问的可真是通透,这武丞相一家一死,跟她对着干的慕容家倒是起来了,现在把持大权啊!”
老板领着一行人走到了二楼房间,“客官好生休息,远离是非之地是好事啊!”
楼漠白点点头,和裴逸走进了一间房里,两人刚一进屋,裴逸就伸手揭了面纱,一脸冰霜,楼漠白皱着眉,“真是没想到,这件事情会闹成这个样子……”
裴逸冷着脸,裴国乱成一团,他再怎么说都是裴国的皇子,只不过也是帮不上任何忙,楼漠白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只觉得一道惊雷劈进了脑海,慕容晴那张脸闪了出来,楼漠白勾唇冷笑,“慕容家,慕容晴,还真是小看你了……”
“裴国内乱,慕容家把持大权……”裴逸喃喃低语,楼漠白看了他一眼,两人似乎心有灵犀,都是明白了对方所想。
“看来,这战争是要快来了……”
裴国窝里斗的激烈,楼漠白也算是及时抽身开来,只不过心却一直吊在裴国,上官绝究竟去了哪里,会不会也被卷入这场混乱之中,他到底有没有事,然而这一切都是没有任何答案,上官绝去了哪儿,她不知道,他没有留下任何只字片语,就连青衣也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或许知道不说罢了。
楼漠白一边揪着心,一边感到深深的无力,还有着被潜藏在心底的愤怒无处发泄,到最后,她想要将这些全部赶出自己的脑海,既然他要自己等,那她就等!
上官绝不会背叛自己,就算他和易念思在一起,他也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情,那样一个热烈如火的男人,那样一个对自己全心全意的男人,又怎么会抛下自己令投怀抱?楼漠白现在气的只是上官绝的不辞而别,是被蒙在鼓里,只要那红衣回来,她一定要将他关起来,关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裴国的硝烟似乎并没有蔓延开来,新的势力变动是需要好一阵子时间来巩固,恐怕现在裴国女皇也是有些焦头烂额,慕容家的上台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赶路几天就回到了楼国的都城,当马车再一次踏进这里的时候,楼漠白的心已经飞走了,飞到了逍遥王府,飞到了那片竹园里面。
竹笙,我回来了,你知道么?
马车不紧不慢的往前行驶,裴逸笑看着楼漠白,似乎能将她心里压抑的那股激动看穿,楼漠白安静的坐在那里,然而随着马车的不断前进,她的心跳忽然就急促了起来,一下连着一下,心脏跳动的声音似乎被无限放大,响在自己耳边。
终于,马车缓缓停了下去,没有人去掀帘子,楼漠白坐在那里,只觉得自己的手心忽然冒出了汗水。
“王爷,到家了。”裴逸低笑着说了一句,楼漠白抬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句,小心翼翼的放下兰儿,缓缓的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王爷!”管家早就等在了这里,看到楼漠白回来不免又是有些激动,楼漠白笑笑,眼神看了一下,没有那抹青色,那颗竹子不在这里。
心不免有些失望,她以为会在第一时间看到他,却没想到他没来。
“王爷可是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管家关切的问着,有着很多问题都想问,然而考虑了半天还是问了这个,马车上的人一个个下来,裴逸站在楼漠白身边,笑着说,“王爷是累了,就让王爷先去休息吧。”
管家一听也是立刻明白了什么,招呼着下人们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裴逸走到楼漠白身边,微微弯下身子,“王爷,竹侧君可是一直念着王爷,王爷不去看看么?”
楼漠白勾唇一笑,脚下再不迟疑,走进了逍遥王府,突然觉得逍遥王府里面的道路怎么如此漫长,楼漠白不耐烦的轻功而起,奔着竹园的方向而去。
VIP 章四十一 温柔的吻
楼漠白几个起落已经看到了那一方绿色,葱翠摇曳的竹子,令人心旷神怡的竹香远远飘来,楼漠白有些恍惚,似乎自己从未离开过这,似乎自己从未和他说过离别。
抬步跨入了竹园,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倒回,倒回到她初来到这个世界的瞬间,倒回到初来到竹园来看竹笙的那个时刻。
那时,他是怨的、他是恨的,这棵小柱子执拗刚烈的性格让他就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竹笙,竹笙那张冷脸还有眼睛深处的怒火。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了,一切都变得自然、和谐,他们再没有那样怒火冲天相对过,反而相处的越来越平和,而那抹竹子也是悄悄的入了她的心,占据了一个位置,就那么静静的呆在那里,是一个最乖的孩子,不招摇,不吵闹,只是安静。
楼漠白轻声的来到了竹屋外面,透过支开的窗户,看到了里面的情景,心一下子就暖了,竹笙还是一袭青衣,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一脸的焦急,而小叶则是不停的忙前忙后。
“小叶,我的衣服行不行?要不要再多上一点妆,还有我的头发乱不乱?”
小叶始终噙着一抹笑,为竹笙摆弄好头发,又涂上了一点胭脂,看着竹笙的小脸,小叶笑的很是开心,“公子很美,王爷一定会惊艳的。”
竹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真的吗?我想让漠白看到最美的一面……”
小叶噗嗤一笑,“公子真的很美,不信公子这就去让王爷看看。”
楼漠白看到镜子中的竹笙勾起了粉嫩的唇,一抹甜蜜的笑挂在他的小脸上,“啊,忘了忘了,你快给我弄些头饰……”
小叶无奈的摇摇头,楼漠白噙着一抹笑容,轻轻的推开竹门,无声的走了进来,小叶看到楼漠白,一下子眼睛瞪大,刚要喊出声来,楼漠白把一根食指轻轻的放在唇间,小叶立刻领悟,对着楼漠白笑笑,将手中的头饰交到了楼漠白的手里。
小叶一脸欣慰的推门出去,不忘将门合上,给两人留下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竹笙坐在镜子前,似乎是有些急了。
“小叶!你快一点,漠白快要回来了!”
楼漠白唇角带笑,黑眸是暖,缓步的轻声走了过去,站在了竹笙的身后,竹笙在看到镜子中映出的人影时,小脸是一片错愕,神情也是完全僵在了那里,身子一动不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死死的盯在镜面之上,生怕这是他的一时幻觉。
楼漠白看着竹笙的反应,轻轻的将头饰固定在了他的黑发中间,手指牵动着几缕黑发,看着发丝缓缓的自她掌间滑落。
“很美,的确是让我惊艳了一下。”
镜子里的竹笙略施粉黛,那双灵动大眼更是显得水汪汪、似乎能随时滴出水来,白嫩的脸颊染上的一抹桃红,而那唇更是粉嫩的想让人咬上一口。
竹笙咬住自己的唇,眼睛里似乎要蓄满水雾,静静的看着楼漠白,不肯出声,生怕这一切会被他的某个动作而被完全破坏。
楼漠白挑眉,“怎么?不高兴我回来么?”
竹笙的身体一个轻颤,感受到了楼漠白轻轻的搭在他肩上的手,确定了镜子里出现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的幻觉,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漠白!”一声饱含思念和压抑的呼喊,狠狠的扯痛了楼漠白的心,竹笙猛然转过身,张开双臂就将身后的女人拦腰抱住,小脸埋在她的腰间,低低的哭泣传来。
楼漠白也是抱着竹笙,手轻柔的抚摸在他的黑发上,一遍又一遍的抚摸,一股酸酸的、甜甜的感觉自心底疯狂的涌出,在她怀中不断哭泣的这棵竹子让她又爱又怜。
“好了,你该把你的妆哭花了。”楼漠白抬起竹笙的小脸,看着他精心上好的妆容有花了的迹象,手轻轻的点了下竹笙的脸颊,“看,都成花猫了。”
竹笙的小脸一红,然而还是不肯放开楼漠白,仍是抱着她的腰,将小、脸埋了进去,楼漠白笑笑,也任由他这么做。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可有乖乖听话?”
竹笙点了点头,抬起小脸,“都有都有,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饭,漠白你看我都长肉了!”竹笙有些焦急的说着,楼漠白带着笑意的扫了竹笙一圈,很好,他的确是长了点肉,看上去也不像是随时可以被风吹倒的样子。
竹笙又将脸埋进了楼漠白的腰间,视线扫到了自己临行前为她挂着荷包的地方,看到了并没有荷包,黑眸不禁暗了下来。
“我送你的荷包呢?”竹笙抬起脸,问了一句。
楼漠白尴尬的笑了一下,“这个……”被人弄坏了。”
竹笙的脸色顿时暗了下去,不知道在想什么,楼漠白皱皱眉,“在裴国遇到一条讨厌的花毒蛇,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将你送我的荷包弄坏了,我也很心疼。”
“漠白会心疼我送你的荷包?”
“恩,会,因为这是你送给我的。”
竹笙听到这话,忽然就笑了,一抹乌云被全然拨开,犹如太阳般灿烂的微笑绽放在这张小脸上,楼漠白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很满足。
“漠白弄坏了我的荷包,你……你要赔我……”竹笙想到了什么,低低的开口,小脸染上一抹可疑的粉红。
“赔?你说怎么赔。”
竹笙抬起脸,黑眸万分羞涩的看了楼漠白一眼,这眼神让楼漠白也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小竹子不会是要……
“漠白,亲、亲我一下……”竹笙细若蚊声的低语响起,楼漠白的脸突然就红了,她很想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然而气氛确是因为这一句话让四周刚才还温馨满满的空气变得很是暧昧。
竹笙红着脸坐在那,有些后悔自己说的这句话,在心中也是感到万分的羞恼,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他是男人啊,怎么可以这么放荡!
竹笙在这边有些懊悔,楼漠白站在那里,脸颊上也是染上了淡淡的一抹红,看着竹笙红润的脸颊,楼漠白黑眸陡然沉了下来。
“漠白,刚才的还是……”算了吧。竹笙还没有说完,只觉得自己的下巴被人轻轻抬起,一张喝着温柔气息的嘴唇贴了上来,楼漠白平凡的五官不断的在眼前放大、再放大……直到只看得见那双温情的黑眸在闪烁。
“闭上眼睛。”楼漠白轻轻呢喃,说话的同时两人的唇瓣在轻轻的斯磨,竹笙的身体猛的一颤,一双小手猛的抓上了楼漠白的衣襟,死死的攒进自己的手里。
灵动的双眼缓缓闭上,长卷的睫毛头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还带着细微的颤抖,渐渐急促的呼吸声音,越来越红的白嫩脸颊,竹笙就如一个等待被人采摘的甜美果实,在这一瞬间释放着自己所有的甜美、柔顺。
楼漠白的唇沿着竹笙柔软的唇瓣细细的摩挲,两人温暖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缓缓的伸出舌头,添上了竹笙的唇,楼漠白尝到了一丝甜甜的味道。
“嗯。”竹笙闷哼着,突然张开了嘴,小舌头伸了出来,缠上了楼漠白的,楼漠白黑眸一笑,缓缓的闭上,搂紧了竹笙的身子,不断的加深这个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竹笙发出了不断的轻哼,身子在不停的微微颤抖,他等了多久,盘了多久的人啊……终于在这一刻接受了自己,他盼了多久的那个梦,会不会实现呢……
竹屋的外面阳光高照,洒进了这个日渐火热的天地,竹笙坐在那里吻的忘情,楼漠白低着头,一手托住竹笙的后脑勺,嘴唇轻柔的亲吻着他,这个吻是温情的、是怜惜的,当这个吻缓缓结束的时候,竹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脸通红的再次埋进了楼漠白的腰间,再也说不出话来。
楼漠白站在那里,眼睛看着窗户外面的那一片竹林,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很久,竹笙动了动身子,“漠白,其他两位侧君还好吗?还有兰儿怎样了?”
楼漠白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