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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勉强的勾唇一笑,似乎很是苦涩。
“哎呀!那个女人怎么配得上我家主子啊!就那副模样,即使是个王爷又是如何?况且这些天照顾主子的都是易小姐啊!那个女人半分力都是没出啊!”
“是啊是啊!这话说的没错,易小姐你是尽心又尽力,我们这帮下人可是看的真切啊!和那个女人比,易小姐才和主子是一对!”
“没错!易小姐和主子才是一对呢!”
仆人们都是一脸的义愤填膺,很显然易念思的确是抓住了这些人的心里,在这些人的心目中她才是那个站在上官绝身边的人。
楼漠白站在树顶的树荫里,看着易念思因为这些人的话,嘴角那抹笑容,神情之中透着的那丝欣喜,心一再的冷了下去。
有的时候你对一个人好,并不代表着那个人也会对你好,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是相互的,到最后受伤的都是自己。
“易小姐啊,你别走,主子还需要你照顾呢!”仆人见到易念思还是一个劲儿的要走,立刻上去强过易念思的包裹,易念思很是无奈的笑笑,“这不行的,你们主子的妻主来了,自然会照顾绝,我留在这里只会增加尴尬”
“走了,她走了呢!”一个仆人嚷嚷了起来,很是开心的样子,易念思也是有些惊讶,“你说什么,走了?”
“是啊,只来了不到一会儿就走了,还是主子的妻主呢?就这样当妻主的啊!主子真该看看易小姐的好,不比那女人强一百倍啊!”
其他人也是随声附和着,易念思愣了一下,随后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然而还是要走,只不过现在真是有些欲拒还迎了。
“易小姐可别走啊,一旦走了,我家主子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人去啊!”
“对啊易小姐,主子是不能让你走的,你就别走了。”
仆人们在这里一声声劝着,易念思眼中带笑却还是坚持要走,楼漠白在树上看着这一幕不屑的哼了一声,人,怎么可以这么虚伪?
“易小姐。”青衣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这里,楼漠白不禁一愣,视线扫了过去,青衣走了过来,下人们看到青衣都是开心的说开了,“易小姐快看,青衣都过来了,主子一定是不想让你走了。”
易念思倒是没有喜形于色,只是问了一句,“青衣来此,可是要给我送行么?”
青衣那张冰冷的脸缓缓似融化了一点温度,对着易念思露出了一个笑容,“自然是不是的,易小姐不必走,这是主子的原话。”
仆人们一听一个个都是笑了,就连易念思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青衣可不要开我玩笑?”
“易小姐如果不信,大可以亲自问问主子去。”
易念思这个时候才是摇摇头,低下的氛围是一派和乐融融,而树上的楼漠白只觉得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冰冷的寒冰世界里面,冷,毫无止境的冷意。
一阵风吹过,青衣忽然抬眼望树上望去,在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慢慢收回了眼神,“怎么了?”易念思问了一句,青衣摇摇头,只是止不住又是多看了树木几眼,而刚才还隐在树荫里的楼漠白,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老娘真的受不了了!”青沐然的声音不知道是多少次响彻在这个小院子里,一坛子酒已经喝没了,现在开始喝第二个,一旁的傅原板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很久都是不出声,青沐然怒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看着傅原。
“你这个闷葫芦!老娘没别这里憋死,也被你憋死了!”
傅原抬眼看了青沐然一眼,没搭理她,继续喝着自己手中的酒,脑子里面却在担心着自家主子,总觉得那个一身青色的男人有些不对劲。
“靠!老娘和你说话呢!”青沐然每天对着这个木头傅原要快疯了,好不容易楼漠白来了一趟,还没说几句话就走了,现在还要面对这个死木头!
傅原看着青沐然,依然是不吭声,青沐然面色一红,拳头狠狠在空中一挥,直冲向傅原的鼻子而来!
傅原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身子一躲避开了青沐然的袭击,青沐然一见立刻来了精神头,两个人你追我赶,竟然打了起来。
两个憋坏了的女人终于找到了一种可以让自己不再憋闷的方式,互相打架!虽然是拳脚相交,但是都点到为止,两人打的也是不分上下,心里也都是畅快。
一时间这个小院子里,两人的身影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畅快,两个打到沉浸其中的人也是没有注意到,一个淡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这里,正拿着一个酒坛子灌着酒。
“主子!”傅原首先看到了那个身影,身形快速一闪,结束了青沐然之间的交手,跑了过来,青沐然一见,当看到楼漠白的身影之后,哈哈一笑。
“你可算是回来了,不错,看的是不是红衣美人?”青沐然做到石桌前面,这句话不说还好,这一说,楼漠白的神色一下子完全冷掉,手里的酒坛子也是不要命的往嘴里灌。
“主子!”傅原一见,立刻伸手将酒坛子拿了下来,楼漠白黑眸怒瞪过去,手一伸,“拿来!”
傅原看了看青沐然,青沐然也是有些错愕,博原还是乖乖的把酒坛子递给了楼漠白,楼漠白张口又是一灌,酒很多都洒了出来,“什么都别说,陪我喝。”
青沐然怔在那,随后咧嘴一笑,“成!来,喝!不喝个天昏地暗不罢休啊!”青沐然一手抓起一个酒坛子,扔给博原,紧接着自己也是开了一个酒坛子,豪爽的大口喝了起来。
傅原看着楼漠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棒起自己的酒坛子,喝了下去。“哈哈,好!喝!”楼漠白似乎是有些癫狂,抱着个酒坛子猛喝了好几口,一时间,这个小院子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一个拼了命喝酒的人,两个不明所以疯狂陪酒的人。
月明星稀,似乎一切都恢复到了平静,楼漠白双眼朦胧的看着面前这个被阴影所覆盖的小院,只觉得头疼阵阵。
“唔……”支起身子,一个酒坛子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地上,“喝,继续喝!”青沐然醉眼朦胧的抱着一个酒坛子坐在一旁,不停的打着酒嗝,英气的脸上也是两团红云,异常明显。
“不喝了,该回去了。”楼漠白捂着脑袋说了一句,刚站起身子,只觉得一阵恍惚,脚似乎也变的软绵绵的使不出任何力气。
傅原已经安静的倒在了一边,似乎是睡过去了,楼漠白感觉着自己身体的无力,有些无奈,今天晚上还怎么回去?喝成这样能回去也算是奇迹了。
“白墨……嗝!你,你走啊……嗝!”青沐然也是站了起来,有些摇摇晃晃,楼漠白笑笑,“恩,该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青沐然憨厚的裂唇一笑,“哈哈,好啊,等你!”说完,青沐然就一个闷头栽了下去,躺在了地上,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音。
楼漠白无奈的笑笑,想来她自己应该是睡了一觉,而青沐然和傅原应该是一直喝到现在吧……揉着自己不断涨痛的脑袋,楼漠白一步一步小心的走了出去,身子禁不住左右晃悠,好不容易是走了出来。
清冷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了多少人烟,除了几声打更的声音高声穿过,在没有任何动静,依稀辨别了一下裴国皇宫的方向,楼漠白尽量稳着自己的身体前进,没走一会儿,就听到了有马蹄的声音传来,身子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让,继续走路。
马蹄的声音渐渐靠近自己,居然在楼漠白的身边悄然停了下来,楼漠白不禁抬头一看,寂静的夜色之下,马车的侧脸被人掀了开来,一张脸出现在楼漠白的眼前。
“你……!”楼漠白刚蹦出一个字,只觉得一阵扑鼻的香气就传了过来,连闭气都是没来得及,喝酒喝到几乎颓废的身子一个踉跄,就软倒在了地上,即将要闭合的黑眸看着马车帘子下的那张脸,楼漠白还想说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动作快一点。”马车里的人吩咐了一句,立刻有几个女人轻手轻脚的把楼漠白搬进了马车里面,接着,马车的马蹄声音再一次在夜空中响起,缓缓远去。
微微摇晃的马车之内,楼漠白被人抱在怀中,一张平凡的五官闭目安睡,不起眼的容貌在这一刻散发出了点点安逸和沉静。
纤长的手指不停的在这张脸上流连,仿佛这是一个令手指爱不释手的东西,如此反复的摩挲,带着令人暧昧的眷恋,沿着那平凡的五官久久不散。
终于,手指点在了楼漠白的红唇之上,那里正散发着丝丝酒香,整个车厢里面也是散发着阵阵酒香,抱着楼漠白的人突然轻声一笑,这笑声在夜里是越发的诡异、森然。
一双晶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就像是终于捕捉到了猎物的猎人,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兴奋和激动。
“你终于是被我逮到了,呵呵……”一双手伴随着这个声音探进了楼漠白的衣襟,沿着那美好的胸型缓缓往里面摩挲,终于是摸到了一个东西,拿在了手里,看着静静躺在手心里面的这个荷包,又是一声低笑传了出来。
“你在乎这个东西,对不对?既然你如此在乎,不如我就替你毁了吧……”拿着荷包的手猛然一个撕扯,那荷包在顷刻间就被扯碎,碎步和凌乱的线头飘的满地都是,而那荷包之上绣着的葱翠竹子,也是缓缓飘落到了楼漠白的胸前,仿佛是在无声的哭泣。
VIP 章三十九 红丝蛊惑
裴国皇宫到了夜晚透着一股子被压抑的宁静,皇宫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吃人不眨眼,吞没血腥和残忍的最佳场所,一代帝王玩乐的游戏场所,一切的风花雪月和豪权盛世,到了最后,皆为虚华幻影,然而人就是这么乐死不惫的准循着、渴望着。
一辆马车踏着马蹄的声音缓缓驶进了裴国皇宫的侧门,守门的卫兵盘问了一下,当看到五皇子的那张脸后,自然都是没了声音。
五皇子放下侧帘,马车也是往里行去,不多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五皇子率先走下了马车,在这样的夜色下,那张娇柔的脸带着几分柔弱,也带着更多的阴险。
“动作轻一点,吵醒了她,砍了你们的脑袋!”五皇子阴狠的说了一句,那副弱不禁风的身子再配上这样一幅略带狰狞的神情,让那些下人们都是止不住的一阵瑟缩,立刻手忙脚乱的将楼漠白从车里抱了出来,小心的跟在五皇子的身后,往五皇子所居住的宫殿走去。
一路之上自然是碰到了巡逻的夜兵,五皇子都是淡定从容的应对了过去,不一会儿就是走到了自己的宫殿,五皇子待楼漠白被抱入自己的床上之后,立刻挥退了所有人。
在所有人都是出去之后,五皇子站在床边,安静的俯视着楼漠白的睡颜,平凡的五官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五皇子微微倾下身子,手指再度一一戈过楼漠白的脸,一双眼睛闪着晶亮的光。
“三哥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喜欢的东西自然是要抢过来的,你说对不对,王爷?”五皇子压低了声音,身子也是缓缓低了下去,唇轻轻的按压在了楼漠白的红唇之上,贴了几秒,五皇子起身。
“还是让你醒来比较有意思…”嘴角勾着那抹邪笑,五皇子点燃了桌子上的油灯,一股悠悠的闷香霎时间充斥了整个屋子,油灯散发着阵阵的稀薄烟雾。
五皇子走到床边,将楼漠白的身子小心的扶了起来,不一会儿,楼漠白的睫毛微微颤抖,很快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就挣了开来。
“五皇子,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楼漠白醒来,在看到自己所处的坏境之后,迅速恢复了冷静,想要一掌拍飞这条毒蛇,却是发现连动的力气都是没有了。
五皇子勾唇一笑,猎人般的看着楼漠白这只被他捕猎到的猎物徒劳无功的挣扎,“想逃么,王爷?”
楼漠白撇撇嘴唇,眼珠动了动,“你想怎么做?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五皇子的脸色一冷,抓着楼漠白的手不禁一紧,让楼漠白感到一阵疼痛传来,“别人的东西?呵呵,你马上就是我的东西了!”
五皇子的另一只手拿过来一个小巧通体白色的药丸,楼漠白看着他手中的药丸自然是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毒蛇,你就会春药这种下三滥的伎俩么?”
五皇子的眉峰微微一挑,“花毒蛇?这可是王爷给我的称呼?”
“花毒蛇最适合你这种人面兽心的败类!”
五皇子的眉角处突突跳了几下,不怒反笑,手中的药丸更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要塞进楼漠白的嘴里,虽然全身上下一动不能动,然而她的牙齿和舌头都是能动的!
“啊!你咬我!”五皇子吃痛的叫了一声,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几乎带血的牙印,脸上是一片暴怒。
“咬你?如果我能动,保证你看不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