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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本来就是不同的,就像我所说,你再像裴逸,却不是裴逸。”楼漠白喝了一口茶水,将被子放在桌上,一旁的青衣轻轻执起茶壶,为楼漠白再度倒满。
五皇子没多说什么,有些尴尬的笑笑,十皇子浑身别扭的坐在那里,十分不自在,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终于是再也忍受不了,“该走了吧!弹的一点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
五皇子似乎也到了耐性的边缘,“王爷,我们也是该离开了,这种地方还是少来的好。”
楼漠白笑笑,点点头,十皇子立刻推开门冲了出去,似乎是没走多远又折了回来,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五皇子,“五哥,武云初可是追到这儿来了啊……”
五皇子一听,脸色顿时难看很多,瞧了楼漠白一眼,“王爷别在意,我去看一看。”
楼漠白点头,不在意,她自然是不在意的,五皇子快步走了出去,似乎是有些恼火,而十皇子则是乐的看戏,紧跟在了后头,房间里一时间就剩下楼漠白和裴逸,还有被老鸨叫进来的五个男人。
楼漠白并没有急着走,青衣冷淡的挥了挥衣袖,五个男人立刻就躬身退了下去,仿佛青衣是主子一般,楼漠白看到这情景没有任何惊讶,裴逸也是神情平淡如水。
待房间里的人只剩下他们三人时,楼漠白开口,“你才是这儿真正的老板。”
青衣的脸色依然很冷,只不过少了一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缓缓的坐了下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楼漠白笑笑,“很简单,老鸨叫你们进来的时候,用眼神看了你很多次,带着一丝恭敬的神态,一个妓院的老鸨对待一个妓子是不会有这样的神态,对你如此恭敬的原因只有两个,你是这儿的主人,或者你的身份显贵。”
青衣坐在那里,不发一语的静静听着,“你的身份再如何显贵又比得过刚才那两个?所以你只有一种身份,是这里的老板。”
青衣忽然勾唇一笑,拿起楼漠白刚才的杯子,就着楼漠白的唇印喝下了一口茶,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楼漠白半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冰雪般的男人。
“不错,不愧是阁主看上的女人。”
VIP 章三十七 想见的人来了
青衣将手里的杯子放在唇边,沿着楼漠白的唇印又轻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楼漠白忽然勾唇冷笑,“你的阁主就是这么教你看他的妻主么?”
青衣脸上那冰冷略带魅惑的神情猛然僵住,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来,“我一直很好奇阁主的妻主是什么样子,我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你,不会太让人失望。”
楼漠白笑笑,看来上官绝在裴国的探子很显然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主儿,并且对上官绝似乎有着一种崇拜心理,不然也不会以这么苛责的眼神来看待自己了。
“你失望与否和我无关,上官绝什么时候回来?”楼漠白冷下了一张脸,对于面前这个冰雪男人是一丁点好感都是没有了。
青衣笑笑,并没有回答楼漠白的问题,而是眼神略带挑衅的看向楼漠白身旁的裴逸,“王爷倒是有雅兴,去哪儿都不忘有美人相伴啊。”
“你的舌头是不是嫌长了?”楼漠白眯着眼睛,看着青衣,握着裴逸的手禁不住紧了一些,裴逸反握住楼漠白的手,温暖的手掌温度缓缓传了过来。
上官绝有资格吃醋,他一个不明就里的人说话阴阳怪气,这什么世道!
“王爷说笑了,青衣怎么敢呢,青衣只是替阁主抱不平罢了。”青衣坐在那里,闲闲的转着自己手里的茶杯,一双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裴逸,里面似乎带着一种谴责和讽刺。
楼漠白的手掌猛然一松,裴逸一惊,想要拦住楼漠白却已经是不可能了,楼漠白迅速的抬步上前,青衣也是完全没料到楼漠白会有这样的举动,身子呆呆的坐在那,只感觉到一只略带冰冷的手快速的袭上了自己的脖子。
“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楼漠白冷着声音,手掌卡住了青衣的脖子,微微的一个用力,青衣那张脸就猛然涨红,似乎有些痛苦。
“王爷…”裴逸看着如此暴躁的楼漠白,禁不住轻声说着,上去也是打算将楼漠白拉回来,这个时候,门再一次的被人推开,十皇子闯了进来,“三哥,去看好戏啊……啊!杀人了!”
楼漠白的黑眸瞪了过去,十皇子的声音立刻就没了,小脸一白,禁不住往裴逸的方向靠去,“闭嘴。”冰冷的吐出两个字,楼漠白这才转过眼神,看向已经被她卡到涨红到猪肝色的青衣,猛然一个松手。
“咳!咳!”青衣捂着自己的脖子,狼狈的猛吸几口气,然后是剧烈的咳嗽,青衣的脖颈之上赫然是几个红色的手印,看上去有些狰狞。
十皇子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只是那双眼睛有些害怕的看着楼漠白,楼漠白一向以温和的态度示人,就如当初的竹笙见到暴怒的楼漠白一样,心里是有着很大的恐惧。
裴逸轻轻的将楼漠白拉了过来,十皇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十弟,你说什么好戏?”裴逸轻轻一笑,十皇子缓和了自己的情绪,然而视线一扫到青衣脖子上的红手印,就有些瑟缩。
“五哥的好戏……”十皇子看了一眼楼漠白,发现刚才暴怒阴冷的她似乎是不见了,又是平常那副温和的样子,胆子也不由得大了起来,“喂,你刚才怎么了?”
楼漠白笑笑,看着此刻惨白了一张脸的青衣,“没什么,只是这个男人惹恼了我,教训你他一下罢了。”
十皇子一听,不禁呼吸一紧,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上自己的脖子,楼漠白见了不由得心里暗自一笑,十皇子,好一个单纯的十皇子。
“你不说有好戏看?带我们去瞧瞧。”楼漠白牵过裴逸的手,对着十皇子淡淡一笑,十皇子没说什么,只不过眼神再度溜到了青衣的身上。
“如果他惹恼了你,让老鸨收拾他。”十皇子说了一句,又看了楼漠白一眼,楼漠白摇摇头,“算了,我的警告他应该收到了。”
说着,也不等十皇子说话,伸手把他轻轻推了出去,楼漠白自己也是牵着裴逸的手走了出去,当几个人都走出房间之后,青衣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看着楼漠白喝过的那个茶碗,冰冷五官忽然勾起了一抹邪笑,“阁主的妻主,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十皇子领着楼漠白和裴逸转了一个玩儿,就看到了在不远处正站着五皇子还有武云初,当三个人走近的时候,武云初彻底黑了一张脸,大步朝楼漠白走了过来。
“你做什么武云初!”五皇子一见,不禁冷着脸怒喊了一声,武云初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大步的朝楼漠白走了过来,十皇子一见,不禁脸色一怒。
“武云初你好大的胆子!”
武云初一愣,发热的脑袋也微微冷静了下来,她只是一个文臣的女儿,而这个女人确实楼国高高在上的三皇女!
武云初停下了脚步,就这么站在楼漠白面前,看着她身旁的裴逸,武云初沙哑着嗓子开口,“三王爷,有了三皇子还不够么,为什么要抢静水!”
楼漠白笑了,将十皇子拉到自己身边,楼漠白对上了武云初那双满含悲痛的双眼,这个女人似乎爱到已经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尊严。
“武云初,我没有抢他,我也不会对他动半点心思。”楼漠白静静的说着,话语安静柔和,然而却是句句扎人。
五皇子白着一张脸站在那里,身子似乎要摇摇欲坠,武云初先是惊喜了一下,立刻转过身奔到了五皇子身边。
“静水,三王爷不会抢走你!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五皇子猛然推开武云初,力气大的很,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楼漠白,似乎想要将她完全看穿,“我就这么惹你讨厌么?”
楼漠白没有说话,武云初却是一把扶住五皇子的身子,“不要动怒,小心你的身子。”
“滚开!”五皇子手臂一甩,就甩掉了武云初的手,武云初愣愣的看着自己半空中的手,慢慢的垂下脸庞,整个身子都笼罩上了一层深深的落寞。
“五皇子,不是你的怎样都是得不到,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身边的人?”楼漠白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十皇子听后若有所思的看了楼漠白几眼,五皇子则是咬着嘴唇,黑眸一闪,身子一个前扑,竟然想扑过来,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原因还是什么,五皇子的身子一个没扑稳,竟然要往楼梯下面跌去!
“五哥!五弟!静水!”三道声音都是焦急的响起,楼漠白低声咒骂了一句,在场的这几个只有她一个人会点功夫,这救人的活儿还是瘫在了她的头上!
放开裴逸的手,楼漠白一个疾步走了上去,手臂一伸,就拽到了五皇子的手臂,轻轻的将他一个拉扯,身子回旋,总算是带他远离了楼梯。
“静水,你有没有事!”武云初第一个赶了过来,伸手一推要把楼漠白推到一边去,楼漠白也乐得愿意,身子一撤就要离开,却不成想,自己腰间的东西被五皇子狠狠拽在了手里。
楼漠白低头一看,不禁彻底冷下神色,“放手!”
五皇子拽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竹笙临走时给楼漠白绣的荷包,此刻被五皇子死死的拽在手里不肯松手。
“王爷的这个荷包甚是好看,送给我可好?”五皇子轻柔一笑,握着荷包的手不由得又紧了一些,楼漠白的脸色彻底没了表情,一只手想都没想直接朝五皇子的手腕劈去!
“三王爷,你这是做什么!”武云初见到楼漠白的动作,身子一个挡住,就将五皇子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而由于她的出现,加上五皇子的不松手,只听“啪”的一声,原本系在楼漠白腰间的荷包被一个用力扯断了。
“还给我!”楼漠白一见,立刻伸手一推,将武云初一个大力狼狈的推到一边,武云初一个没站稳竟然跌到了地上好不狼狈,裴逸见到楼漠白腰间的荷包被拽下,也是紧皱起眉头。
“五弟,这是王爷的侧君送给王爷的东西,岂能让给你!”
五皇子一听,手里的荷包握紧了点,看着楼漠白一脸怒火的模样,五皇子轻轻一笑,“王爷,这个坏了呢,不如我给你做一个新的如何?”
楼漠白只觉得心头窜起了一阵邪火,她很想、很想讲眼前这条吐着芯子的花毒蛇撕扯上一百遍!一百遍都是不解恨!竹笙的荷包就这样被他给扯断了,那是竹笙为她做的荷包!想到临行前的那几天,竹笙那个夜里绣缝荷包的模样,那抹青色、那抹专注的眼神、那么满足的笑容,他亲手给自己系上的荷包……
楼漠白伸手一夺,五皇子却是手掌一松,荷包就落到了地上,楼漠白上前小心的减了起来,眼里的冷意已经能够将人冻成冰块了。
“五皇子,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么?”楼漠白小心的将荷包上的灰尘拍打掉,缓缓抬起了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只毒蛇。
“三王爷,就是一个荷包至于么!再让你的侧君给你缝一个不就好了?静水也不是故意的!”武云初自地上爬起来,又是护到了五皇子的旁边,楼漠白看着可笑的武云初,冷笑数声。
“武云初,人能傻到你这个地步还真是难得一见,只要你不是弱智,就该看的出来他在耍你。”
武云初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干瞪着眼睛看着楼漠白,她的话明显是戳中了她的痛楚,“一个女人做到你这种份儿上也是可悲可叹了。”
“三王爷,你说够了没有!”武云初从牙缝里面蹦出了一句话,似乎忍耐已经到了边缘,好歹她也算是丞相之女,就算你是楼国的三皇女,也不能侮辱个没完没了!
把竹笙的荷包小心的揣到衣服的内兜里,楼漠白扯了扯嘴角,“我懒的和你废话,让开!”武云初一愣,楼漠白也不管她,从她的身边绕了过去,裴逸站在那里,也是一脸冷色的看着五皇子,悠悠开口。
“五弟,你如果还是要抢,就尽管来抢吧,我只是告诉你,你抢不到的。”裴逸说完,也是追着楼漠白的身影去了,十皇子站在那里,看着此刻一脸面无表情的五皇子,“五哥,你这么做真是过分了……”
十皇子说完,也是急匆匆的跟在裴逸的身后走了,武云初看到楼漠白走了也是松了口气,回头看五皇子的脸色,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静水,我……”
五皇子抬了抬眼,冷冰冰的看了武云初一眼,“别再让我看见你。”说完,五皇子也是拂袖走人,只留下一个武云初,一脸悲戚的站在那里,心里说不清楚什么滋味。
楼漠白再也没有心情闲逛,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兴趣,她现在只是想回去,不想看到这只花毒蛇,这只孔雀也是觉得烦躁透顶。
五皇子倒是也没再说什么,而是乖乖的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