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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欢吃,下次我再让老张给你多煮一点,留你看书晚了垫垫肚子,这时候,可千万不能让营养跟不上!”青涛看了我一眼,笑着说。
“不用,我说的是实情,并不是向你要茶叶蛋吃!”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起刚才他说的要修理江巍的话,我叉开话题说:“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再惹出事来,一门心思抓学习,教训江巍的事,你再也不要提了!”
“我可是个不安分的人,逮住机会就下手,没有机会想修理也修理不上!要我只想让他知道,有些人不能欺负的!”青涛看着我,倔强的说。
我还想劝他二句,可上课的铃声响了,王老师已经进了教室。下课放学后,青涛和我笑点点头,回家去了。我和化秀最后出了教室,江巍从我座位边走过去,怯生生看了我二眼,我故意装做没看见他,没理他。
“下午放学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到春生哥家!”吃过午饭在寝室里,化秀不停的收拾着东西,一脸娇羞的说,我这才想起今天周六。
“时间过得还真快,咋不知不觉就又到了要回家的时间了!”我坐在桌前正聚精会神的做着英语习题,听化秀说话,我放下纸笔,看着她红朴朴秀气的脸,开玩笑问:“要见到心上人了,心里是啥滋味,兴奋不?”
“去!啥心上人,我只是想尽快澄清事实而已!”化秀的脸更红了。
“不是你的心上人,难不成是我的心上人不成?”我笑着反问她。
“你瞧你,话说得哪象个淑女,没有分寸!”化秀装做生气的样子说。
“是,再也不说了!”由于和化秀关系亲密,经常说话都是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可说出来后又觉得不妥。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我又拿起笑,继续做起了习题。一题还没做完,听见门口有人喊话我,我站起身快步走到屋,是王燕站在门口:“王燕,你有事吗?有事进来说啊!”
“我的事,是你告诉罗青涛的?你干吗要告诉他呢?这下弄得满城风雨,还闹出事来了!你说该咋办啊?”化秀站在门口,也不愿进屋。
“你的事我没告诉任何人,青涛不会知道你的事!”我见王燕一脸的恐慌神色,忙向她解释:“你说啥满城风雨,谁闹出事了?你快点说啊!”
“刚才在校门口,罗青涛把江巍打爬在地上,还用脚狠狠踹了江巍几下,边踹边駡‘欺软怕硬,算什么男人’,同学们把他俩拉开了,现在二个都被叫到校长室去了,我班的一个女同学跑过来对我说,罗青涛好象是在替我出气。知道我事的人不多,不是你俩,也没别人啊!”王燕哭丧着脸,带着哭腔说:“这事要是传开了,我哪还有脸,继续上学啊?”
“我和化秀没对外人说过你的事,也许罗青涛打江巍是因为其他什么事,等罗青涛从校长室出来,你问清楚再说!”我也有点怕了,如果青涛真要是听我说的,去打江巍,给王燕造成不好影响,真对不住王燕。
王燕叹着气,转身回去了,边走边无奈的说:“那也只好这样了!”
“这个罗青涛还真会撩事,怎把我俩也掺合进去了?”我进了屋还没坐下,化秀就嘀咕着说:“如果是的话,这事你怎和王燕说明白?”
“但愿这事不要把我们拉进去!”心里乱糟糟的,做习题也安不下来心,我也很是无奈说:“化秀,我到教室去做作业了,心里闹腾的厉害!”
“乱七八糟的事,真烦神!”化秀站起身:“我俩一道,我也去教室!”
路过校长室,门口站了许多低年级的同学,把个校长室围得水泄不通,我也不好意思挤过去问究竟,回到教室刚坐下,吴应宁就过来坐到我旁边的座位上,气愤地说如:“这个江巍是太过分,怎么那样欺负四班的王燕同学,确实欠揍,那是人干的事吗?不过,青涛也是,干吗要伸这个头,她又不是你什么人,莫非青涛心里喜欢王燕?真是搞不懂!”
“不管是谁欺负女同学,总要有人管!没人管没人问,女生又不好意思去找老师,不是白让人欺负了,那咋办?”我望着吴应宁,替青涛辩解着说:“这和喜欢不喜欢没多大关系!没人喜欢,就该被欺负?”
“你说得也是!”吴应宁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我,揶揄的呵呵笑着说:“李媛,最近我发现,你咋处处护着青涛?情况大有点异常啊!”
“你说,我有啥异常了?”我紧张的看了吴应宁一眼,大声的问。
“没啥异常那就好,我只是顺口说说,没其他意思!”吴就宁说着,回座位上去了。真是烦人,事情越来越清楚,我离是非的圆圈越来越近。
上课时,老师都开始讲课了,青涛和江巍二个人谁也没有回到教室。
下课铃声刚响,我隔着窗远远的望了一眼校长室,除没有了同学的围观,仍没啥动静。我刚走出教室,就见王燕急匆匆的朝我走过来,到了跟前,王燕一脸愁绪,悲叹的说:“李媛,我刚才误解你了,真是不好意思!事情我弄清楚了,是江巍那个坏蛋,在校门口拿我的事向几个低年级同学吹牛皮,罗青涛路过那,实在听不下去了,就骂了江巍二句!”
“这个江巍还真是无耻,可恶到了极点!”我愤怒的吼了一句。
“江巍把我的脸面全糟践了,我该咋办啊!”王燕羞涩的低声问。
“别管他,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谣言止于智者!”我微笑着说。
“王燕来找你说什么?”王燕刚走不远,化秀走过来小声问我。
“她是来向我俩道歉,青涛打江巍,不是我俩把她的事说出去的!”
“自作自受,活该!”化秀含着怒说:“既然都做了,还怕别人说!”
“不管怎么说,王燕是很难的,事情张扬出去了,同学们以后会怎么看她?”我看了眼,对化秀小声说:“没听说过‘人言可畏’吗!”
“那也没办法,做了的事就要承担后果!”化秀拉着我,我俩去了厕所,在路上,化秀依然唠叨着说:“女人难就难在这,女人羞愧得钻地都无门,男人还可以到处炫耀,所以,女人千万不能犯错!”化秀坚定的说。
“女人什么时候都不能犯这个错!”我赞同的说:“这个江巍也是太卑鄙,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得到别人的肯定,不惜贬低别人的人格为自己贴金,这种人还真是很可怜!这不仅是虚伪,而且还很无耻!”
“谁也不能提刀把这种人杀光,所以管好自己才更重要爱!”化秀说。
下了这节课,本周就算结束,我们也就可以回家了。可到了上课时间,还是青涛没有看到来上课。看样子,打架的性质挺严重,校长还在批评教育他俩,没有放他俩出来。下课后,我和化秀忙着跑回寝室,拿着东西回家。我拎着手提袋走到校门口心里犹豫了,就这样走了,青涛还不知昨样了,化秀见我这神情,大概也猜到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怎么,不放心罗青涛啊?那你就去到校长室看看,我想应该没事!”
【61】天高云淡艳阳天
我拎着手提袋又折回头,朝寝室方向走去。路过校长室门口时,我鼓了鼓勇气,轻轻敲了敲校长室的门,听到里面有允许进去的回声,我才推开了门。开了门见校长和王老师他们都在,青涛见我站在门口,用手指了指自己,示意我是不是找他,我点了点头。他小声向校长和王老师说:“李,她人在门口,可能找我有点事,我和她说句话就回来!”
青涛也没等校长同意,就抬步转身到了门口,见了我就大声说:“天都这么晚了,咋不抓紧回家,你还来这干吗?我这没事,他们没我办法!”
我疼惜的看了他二眼,忧郁的问他:“不是跟你说你不要管这事,干吗要那么激动,把事闹得这么大,听同学说,学校要处理你,不放心!”
青涛蹙了下眉,看着我笑了笑说:“没事,放心吧,我有理,他们不敢处理我!只是他们现在,还没完没了的给我上政治课,变着法儿批评我,不准我走!我也不能送你回家了,你自己辛苦点,先回家去吧!”
“校长和王老师批评你几句,你认真听着,也不要再顶撞他们!”见青涛无所谓的样子,我提醒他:“能不被处理那是最好,大家的心也踏实了!我这就回家了,那二本资料我带回去看看,星期一再带来还你!”
“行,我知道了!抓紧回去吧,再不走,天就快黑了!”青涛催促我。
“那,我就回去了,你一定要记着,不要顶撞校长!”我轻声说,只到看青涛转身走回校长室,我才恋恋不舍走出校门,上了回家的路。
进了大队地界,明显的感到与往日的不同。天格外的高远,空气中弥漫着的芬香气息格外清新,田间里几乎很少见到劳作的社员,路上行人明显的多了起来,碰到几个见过面叫不出姓名的社员,他们也热情的和我打招呼,虽然有的只是笑一下,点点头,但也让人感到亲切温暖。
离家老远,看见小树站在院门口不停的向公路这边张望,我喊了他一声,他飞快的朝我跑过来:“小树,你咋一个人站在院门口,不进屋?”
“家里没人,我一个人坐屋里急,就站这等你回来!”小树扑到我怀里,紧紧的拉着手:“家里现在比以前更忙了,爸妈成天都在碾米机房!”
“小树,你针按时打了没有,那针可不能延误!”我看着小树问。
“按时打了,头几次是妈带我去。这二天妈也忙,我就自己去的大队医疗室,打过针我自己来的家!”小树笑着说:“就是屁股针打的疼得难受!”
“饿不饿,姐书包里还有好东西,你尝尝好吃不好吃?”小树的手摸着热乎乎的,神态精神也很好,我心里很是舒服,打开书包,拿出昨晚没舍得吃,留下的二个茶叶蛋,剥了一个递给小树:“慢慢吃,别急!”
“姐,是鸡蛋吧?很好吃!”小树甜甜蜜蜜吃完鸡蛋,抹了下嘴,拉着我的手,笑着说:“下次,你不要买零食给我吃了,咱家不是没钱吗!”
“不是姐买的,没花钱!这是昨晚我和化秀没吃饭,青涛煮好送给我的,我觉得好吃,特地带回来给小树尝鲜的!”我疼爱的望着小树说。
“小树你要是喜欢,把那个也剥了吃吧!”我低头小声对小树说。
“姐,茶叶蛋是很好吃,可要等爸妈和哥回来,让他们都尝尝,我可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小树边走边回答我的话,看着小树小小年龄,就是那么的懂事,我也倍感欣慰,很为小树高兴。小树看了看我,乐呵呵的说:“姐,我治病花那么多钱,又承包了碾米机房,那要花多少钱啊?”
“是要花很多钱,不过这不要你担心,有爸妈和姐呢!”我笑着说。
“我家本来就穷没有钱,可前几天爸妈,又从零队社员家买了三头小猪!这样我家不更没钱了吗?”小树拽着我的手,疑惑不解的问我。
“那可不一样,小猪喂大了,就能卖大钱,咱家才能有钱!”说话间我和小树进了院门,我先到猪圈看了看新买的三头小猪,嘿,三头黑黝黝的小猪,鲜活乱蹦的,见我站到了猪圈门口,嗷嗷乱叫,煞是可爱。
我进了屋,我放下书包,忙着进厨房烧饭煮猪食,刚做完,爸妈和李田也直了家门。我打了水端到堂屋让爸妈洗脸:“爸妈,你们累了吧?”
“咋不累?说不累,是假的!”妈笑嘻嘻的说:“这几天也不知咋的啦,碾米的人特别多,比没承包那会多一倍也不止,我、你爸和大毛三个人,后来又加上李田,我们四个人都忙不过来,比生产队坏还累!”
“田分到户,社员家家都觉得有盼头了,饭也敢吃饱了,特别是有些邻大队的社员,知道咱碾米机房没有现金也能碾米,有的挑着稻走十来里路到咱这来碾,这碾米的人当然多了!”爸喜笑颜开的笑着说。
“这碾米的人多,自然是好事!可就是收的现金不多,全是米和米糠,今天只收了十二块五毛钱,我粗算了下,只够柴油钱!”妈笑着说。
“妈,米和糠也是钱!缺钱用了,我就上集去卖米!”李田大口喝着水,嗡声嗡气的说:“姐,猪食你多煮了些么?我家又买了三头小猪!”
“放心吧,新买的三头小猪,我早就看到了,猪食我也多煮了。你累了,多休息一会,你说怎么喂,我这就去喂猪!”我笑着对李田说。
“姐,不用,猪还是我来喂,怎么喂,我要边喂边总结!”李田说。
“爸,小田和小树都特别懂事,你高兴吧!”我笑着看了看一眼爸。
“没有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