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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
“你你太我感动了,你能为我考虑这么细,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谢谢你!”我也停下脚步,感激的看着他,在我无助的时候,他能这样的理解我,帮我,而这感激的特别情绪,又不适合挂在嘴边,也无法用世界最美丽的语言来表达,真是让我太感动。我也真要感谢老天,能认识罗青涛,真好!他就是我的避风港,就是我的靠山,因为有了他,我有了依靠,不再感到孤立无援。
“村姑,有那么感动吗?”青涛有点惊讶的注视着我。
“是!我确实很感动,我确实要感谢你!”我开心的笑着,又有点伤感的说:“青涛,你不是生在我这个家庭,你没有了解过我的处境!你不知道我们农村穷人过生活有多难!有些事情,也许对你来说,可以不伤神不废力气,轻而易举就能办好,但对我们没钱没有关系没有门路的人来说,就是一座攀不上的山过不去的坎,有时比登天还要难,象这次小树得了这难治的病,如果没有你,没有你的帮忙,后果会怎样,我想都不敢想!”
“你干吗要想那么多?要做那些无谓的假设呢?我是个大活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干吗要假设我不存在呢?”青涛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下我的肩膀,嘻皮笑脸的说:“你刚才说要感谢我,要怎样感谢我?”
“我当然要感谢你,永远都要感谢你!”我微笑着真诚的回答他。
“算了,我也不要你永远感谢我,你就说现在要怎么谢我?”青涛盯着我的脸,猥亵的诡笑着说:“那你就让我好好亲一下得了!”
【41】做女人真是幸福
尽管穷困象条绳索,勒住脖子让人窒息,生活的重担,压在肩上让人不堪重负,但人活着,就是好!随着时光的慢慢流逝,隐约的让你感受到这世界正点滴的发生微妙的变化,这点滴变化,让你充满了希望和期待。而且人和人相逢就能相识,相识就能相恋!你再穷,你也有可以追求幸福的权利,你条件再差,也可以免费享受世界上最美好而且是最珍贵的空气和爱情!
现在,青涛又提出要好好的亲我,这让我又兴奋又羞涩。那晚和青涛的第一次接吻,虽然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还没完全体验出舒适的快感就匆匆结束了。可留下的印象,却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深刻,对和青涛他搂在一块接吻,也让我充满了无尽的向往。自打那晚后,我觉得天的颜色比以前蓝了,阳光比以前灿烂了,扑面来的风比以前和畅了,自己也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那甜蜜快乐的感觉,伴着青涛那青春的身影刻在了我脑海上,住进了我心房里,抹不去,赶不走!回来后睡在床上,想起了妈说过的一句话,情感这东西,如同盐水解渴,喝得越多,渴得也就越是厉害。我也很怕这种想念思绪泛滥下去,自己不能左右自己。
可人的思想和心理,时常就是那么难以捉摸,不能按照定式掌控。我低下头,莫名其妙的点了下头,用只有自己才听得清的声音,腼腆的说:“当然可以!不过这时候,可总有点,你是,你有乘人之危的感觉!”
“这呵呵!”没想到我的低语,青涛他听得这样清楚,脸色也顿时不自然了起来,语无伦次的小声嘀咕了句:“我,是有那么点乘火打劫的味道!”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在这个时候!”怕他误会,我急忙辩解。
“不管你是啥意思,我确实有点过分,是有点不大对吗!”
他还想辩解说什么,我没听清,这时从我身体的深处有股暖流在涌动,这股暖流让心灵舞动,让肢体震颤,瞬间我也不能自制自己,我侧过身,伸出双手,踮起脚尖,捧住青涛的脸,趁着他不留神的空,在他厚实的嘴唇突然给他一个热吻,正想抽身,青涛已伸手将我拦腰紧紧的抱在了他胸前,他有点笨拙的用尖吸吮着我的嘴唇,我嘴微张,主动的迎合他,我俩的舌头缠绵交织在一起,那一刻,什么女生的矜持羞怯,全顾不上了,只是忘情的捧着他的脸,尽情的感受味蕾舔掠的感觉,感受那有生以来从没有过的快乐甜蜜,感受着全身心都被穿透着的幸福。
我俩的唇舌纠缠在一起,肢体紧密的黏在一起,那温暖甜蜜的阵阵感觉,通过唇舌流遍全身。二天来为小树治病买药的焦躁情绪自然的松懈了,紧张的学习压力也消失得无踪无影。
回到寝室,化秀已经睡了。听见是我进来,她迷迷糊糊的说:“媛媛,这都几点了?咋现在才回来?明天还要早起早读,洗洗赶快睡吧!”
“化秀,青涛,罗青涛,他把治小树病的药全部,是全部唉,帮我全部安排落实好了,过二天只要人去趟城里,取来就可以了!”我兴奋得坐在化秀的床边上,嘴里不停的说着,伸手在她侧身的屁股上轻轻捶了下。
“真好!这下小树的病可以放心了!”化秀一咕噜从被窝里坐起来,她也替我高兴,接着赞叹的说:“这小子真不错,有能力,也愿意帮你!”
“是啊!他这个人确实不错!对我确实很好!”我也顺口称赞了一句。
“媛媛,你是不是喜欢他,爱上他了?”化秀睁着惺忪的睡眼问我:“罗青涛,那小子敢爱敢恨,待人诚实,他也很喜欢你,值得你去爱他!”
“哪有爱他,只是比较喜欢他!”我嘴很硬,说得不是心里话。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失眠。我知道,我已经长大了,已经恋爱了,我已经爱上他了,而且这是我的初恋!自打长这么大,虽然从没有谈过恋爱,但对于爱情,我也没因家庭穷困,丧失过儿时的美丽幻想,我依旧相信这世上有浪漫忠贞的爱情,象我这样有父母遗传的容貌身材,凭自身的条件,找个男人嫁掉,真是太容易,谁叫咱农村男女比例失调呢?但要找个自己中意的、自己爱的和也爱自己的男人,还真是不容易,用时下一句流行的话叫做‘高不成,低不就’!
虽然人们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我也弄不清是我追他还是他追我,但我就是开心或不开心的时候,都想和他在一起,这就说明我不仅仅是喜欢,而是彻底的爱上他了。二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男人是太阳,女人是月亮。太阳和月亮的光揉到一起,就组成了一个美妙炫耀的世界。我也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并不全是三春花开,中秋月圆,一定还有苦暑严寒,疾风暴雨。但就象学习,要耐得住寂寞一样,恋爱,也要经得起考验!我也有信心,也有这个能力去呵护和珍惜这美好的情感!
甜蜜的爱情就这样匆匆来临了,让我陶醉在幸福快乐之中,现在没时间想也不去想,明天会发生什么。别人的快乐和幸福我不羡慕,更不可能复制拷贝,我只要用心守护这悄无声息降临的快乐幸福,就足够了。在人生的这个大舞台上,我是我自己的编剧、导演和主角,我无时无刻的都在不断的演绎着自己每一天的生活。当然有权利把自己的人生编排得华彩四溢,也有责任把自己的人生导演得五彩缤纷,更有义务把自己的人生演绎得卓然出众。窗外的景色分外美丽,深隧稀疏的的天空繁星,一闪一闪地在跳跃,此刻的感觉让我一次又一次陶醉在幸福之中,任快感流逝,任幸福重现,我都毫无疲倦,没有丝丝睡意。
初恋虽然美好,但却像是贮存在瓶子中等待发芽的树种子,谁也不能确定将来一定会枝叶茂繁,长成参天大树。但这时,我无需要去考虑这么多,每个人的初恋就一定是美丽幸福的,它留给人的只是现在的美好,更多的是真心而倔强的等待。
对我而言,时间就是前途,分分秒秒都抓紧。第二天凌晨,我的头虽然有点晕乎乎的,仍然起得很早,借着晨曦的天光,开始晨读。回学校的路上,又碰到了江巍,他笑着说:“李媛,听说你弟小树得病了,严重不严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谁让咱俩是一个大队的好同学呢!”
“是啊,小树肺部感染了点炎症,需要治疗段时间!你家如果有亲戚在医院部门工作的,帮我买点青链霉素就好!”我竟然向他说出了请求的话。
“嗯,亲戚倒是没有,不过回去问问我妈,让她给你想想办法,我妈好像以前说过县医院她有认识的人!”江巍态度显得十分认真的说。
“那就算了!我已经在县城买好了,也要过去拿,怕接剂不上,你也要去县城,那我就不麻烦你了,谢谢你!”我很礼貌的谢了江巍。
“李媛,你应该了解我,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学了,我确确实实想帮你!同学之间,朋友之间,不就应该互相帮助吗?我就怕帮不上你!”江巍说。
“难得你能这样想,真是件好事,谢谢你!”我的心是善良的,但就是不服输的嘴巴却往往坏事,影响了与同学的交际成果。我也明白一个厉害、苛刻、得理不饶人的女生是得不到同学信任的,想改就是做不到。
回到学校,我和化秀吃了饭,没耽误就去了教室。
爱情是两个相爱的人彼此心灵的相互契合,虽然美好,也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活,但也只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不是我人生的全部。过多的沉浸在爱情的蜜罐里,沐浴在爱的春风里,虽然幸福甜蜜,但也容易让人失去斗志,让人懒散。我多年来始终这么认为,我的人生就是艰苦的马拉松长跑,无论有多苦有多累,前方有多少岔路口,都要按照既定的目标,咬着牙坚持不懈的跑下去,才有自己的出路。
“你,还能起那么早?”青涛直到快上课时,才走进教室。刚坐下就吞吞吐吐的说。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和我一样,四目相对,也有点不好意思吧。
“是,到时间就醒了,睡不着,就起来了!”我笑笑,避开他的目光。
“这周六我可能没空送你回家,我要去城里一趟,把小树的药拿回来!”青涛小声的说:“我爸这次试点工作结束后,他工作可能要调动!”
“罗伯伯工作调动?要调走!要提拔?”我惊讶的脱口而出。
“昨晚,我只是听我妈说了二句,具体的情况我没问!”青涛仍是低声的说:“我妈这二天,特别的兴奋,看来这次她又要高兴好一阵子!”
“罗伯伯调走了,还真是我们公社的损失!”我惋惜的口气说:“罗伯伯调走了,刘阿姨会不会也要调走,那你们家不是也要搬走?”
“我妈一高兴,她心里就搁不住话!昨晚我到家后,她随口和我说的!她走不走,家搬不搬,我没问她!”青涛微笑着,看着我说,我正要问他,上课的铃声响了,王老师也踏着铃声登上了讲台,
【42】如火如荼的岁月
周六下午放了学,我就和化秀忙着回到寝室收拾东西,我硬把五十块钱塞还给化秀,化秀死活都不拿,她说了句话让我终生难忘:“你要是嫌少,你要是不认我这个姐妹,你就把钱给我,我俩今后也就不再是朋友!”
没办法,我只好把装起来,和化秀在校门口分了手,我就急急忙忙往家赶。还没下公路,江巍就从后面赶了上来,气喘吁吁的说:“李媛,你咋走这么快,我都赶不上!”
“因为小树病了,才几天没见到他,想急着回去见他们,不知道他的情况咋样了,心里急,步子也就快了!”我步子没停下,只是放慢了些。
“也是,家里有病人心里自然急!可这星期罗青涛为啥没送你?他不是每周都送你!”江巍问。
“罗青涛,他也不是每周都送我回家!”我也不知是出于啥原因,要否认青涛送我:“这次,他下午上完一节课就走了,他去城里有事了!”
“去城里了?啥事?是不是为他爸调动提拔的事?”江巍接上就问。
“是不是为他爸的事,这我怎么能知道?”我没好气的冲了他一句。
“在我国,最好的职业就是当官,当了官,可以高高在上,名利双收,能出人头地,还有权有地位,‘三年县知府,十万雪花银’,一辈子当领导,无限风光,真好!”江巍似乎是不在乎我冲他的口气,仍然是有感而发:“可罗书记不是个会当官的人,在这个时候,要搞什么分田到户单干,这不是搞资本主义复辟吗?风向一转,他这个官可就当不成了!”
“既然当官这么好,那你也想法当大官好了!”我笑着说:“等你做了大官,有了权,我们这些同学们,也能得到你的庇护,沾点你的光!”
“我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我要是当上了官,自然不会忘了你们这些老同学、老朋友的!能照顾的当然会百般照顾,象小树生病买药这芝麻小事,也是几个字一个纸条的事!”江巍的口气,仿佛他现在已经是当了官的人,突然他话锋一转:“其实为小树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