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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多番用力却依旧无法如愿,独孤如愿看她如此辛苦,狠心取出怀中匕首,透亮的光茫划过黑夜,映射到他的一双明眸。
“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独孤如愿说着击石取火将刀面烤得的透红,凉透了在自己脸上试过,竟亲自动起手来。
他从腰间取出一粒麻弗散放于蝶恋口中,轻轻将蝶恋两腿分开,就在蝶恋快要晕过去的瞬间,他伸手一探,冷静的在蝶恋私密处划开一道口子……
刃口小心翼翼地挑动,独孤如愿屏住呼吸,那刃口仿佛有千斤之重,即便蝶恋吃了一颗麻沸散,独孤如愿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女人生产,便是在鬼门关走一个来回,一点都不能马虎。
终于,只听得一声响亮的婴儿哭泣声,一个粉嫩的小生命降临到了人世间。
“是个男丁!”
蝶恋喜极而泣,独孤如愿如珍似宝地捧着这孩子,说话间已经将孩子身上的秽物全都轻柔地抹去,匕首寒光一闪便挑断了脐带。
“我们有孩子了!”独孤如愿将孩子递给蝶恋,蝶恋脸上绽开了笑容,将那孩子紧紧搂住置于胸前。
“不要动!”独孤如愿不放心的再次查看起蝶恋的身体状况。也许是习武之人的缘故,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夜露凝重,独孤如愿在近处捡了些柴枝生气了火堆。火光带来了暖意……
蝶恋抱着孩子,精疲力尽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汗水,乌黑的发束凌乱地沾染在美丽光洁的脸庞之上,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月色的映照下显得那样静美。独孤如愿瞧得如痴如醉,情不自禁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玉儿,蜀中的罗锦,轻而皎洁,色明而艳。咱们的孩子必然是一个谦谦君子,孩子独取罗字为名,叫独孤罗,你觉得可好?”
“罗?”蝶恋听了独孤入愿的话去,怜惜地看着怀内的孩子,想起那日容婉藏起来的画纸,回望了独孤如愿一眼:“原来你早已经做了打算!单名一个罗字自然是好,不过听人说孩子得有小名,不如就叫他阿丑,名字越低贱,孩子就越好养。”
独孤如愿一听大笑:“阿丑?这孩子乃你我二人所生,必然集你我长处于一身,一定是个如玉的美男子!”
晨间,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朵朵白云……
独孤如愿带着蝶恋继续赶路,蝶恋身子并未有完全恢复,独孤如愿将她扶上马背,想到前面的小镇歇息一晚再做打算。
路过谷水,镇子不大,鸡犬相闻,一片升平之景。
“瞧瞧!又抓人了!还是个秀俏的姑娘!”此时街道一群人围在一起,目光都聚集在两个衙卫匆忙贴在墙上的告示。
“朝廷放出话来,月圆之夜的刺客一日不返,这姑娘就得被斩去一指,真是造孽!瞧这姑娘,花容月貌,哪里经得住这样折腾?哎!”
农人的几句话传了过来,独孤如愿转身向马上蝶恋望去,见她神色黯淡,如同天上皎月被云层遮掩一般……
“容婉为了我不远千里来到洛阳,陷在侯景这般虎狼之辈手中,若不救她,我心里难安!”蝶恋对独孤如愿小声说到。
独孤如愿脸色渐渐阴沉,想了片刻道:“玉儿无需悲伤,你身子不便,带着孩子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容婉自会回到你身边。”
“你要再回落阳?不是正中候景之计?”
独孤如愿将蝶恋抱下马背:不要担心!我乃魏国的臣子,在荆州手握重兵,此前因为我偷入洛阳,侯景尚可推说我是刺客。而此次我返回亮出官牌,验明正身而去,他想置我于死地,也要掂量掂量才敢对我下手。你只需好好照顾好阿丑,我自有办法脱身!”
蝶恋凝视着眼前的男子,他就如天上的明月一般,能够将自己心内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寻了一处客栈,独孤如愿将蝶恋安置好之后便策马向洛阳赶去。
独孤如愿一走,蝶恋的心也空了许多。转身来到床畔,小阿丑睡得正香,小小身躯卷成一团,可爱至极,蝶恋刚刚生产不久,身子也极度乏力一股倦意袭来,忍不住拥着阿丑便沉沉睡去。
迷糊之际,耳边听到房门似有响动,蝶恋惊觉起身,瞧着眼前一个陌生的男子瞬间闪到了床前,神色肃穆,面无任何感情。
“你是谁?”蝶恋下意识地挡在阿丑身前。
那男子看向蝶恋,张口道:“我与独孤如愿乃是故交!把孩子给我!”
那男子说着便要伸手去抱阿丑,蝶恋瞬间推开那男子触向阿丑的手:“故交?你行色匆匆,怕是有其他目的?”
那男子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独孤如愿已经回了洛阳,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否则伤到了孩子可不好。”话一说完依旧不依不饶,仍要去夺阿丑。
蝶恋从枕下取出短刃横在胸前:“马上离开这里……”
“你刚生过孩子还逞什么能?”蝶恋话到一半,那男子突然前行一步,侧身避过蝶恋持刃的手,随即一个旋身绕到蝶恋身后,一掌拍在了她的背上。
蝶恋措手不及,若换成平时,眼前的男人武功再高,自己也是可以周旋一阵。可现在自己刚刚生下阿丑不久,整个人的身体迟钝了数倍,想要用力,却觉得腰腹间一股酸麻,根本无法做出相应的动作。
那男子下手狠、快,一击得手后掠至床沿,弯腰将阿丑抱在怀里,冷笑一声,留话道:“如此可爱的孩子,就让在下代为你照料几日。念在独孤如愿在樊城曾放我一马的份上,我会善待于他,你替我转告独孤如愿,我迟早要替死在他手上的兄弟们报仇!”
说完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狠之色,挥起一掌劈向蝶恋之后穿窗而出,消失在了小镇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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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独孤劫狱 '本章字数:242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9…16 22:06:40。0'
中秋已过,太阳依旧火辣辣地挂在天空之中,午后的空气像是要燃着一般……
长街静若鬼域,所有的人都不愿在这正午时分暴露在阳光之下,就连平日里在街边寻食的烈狗都懒洋洋地趴在树荫下静静地待着,仿佛听着蝉唱安然地睡着了。
洛阳天牢外的守卫都避到了阴凉的墙根下,拉下帽檐遮住刺眼的阳光,背倚着墙壁各自寻梦……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条人影悄无声息地渐渐靠近,高大敏捷的身姿翻越过外墙,轻巧地落到了天牢之内,转身间,便消失在了那阴暗的牢门内。
牢内昏暗沉闷,来人正是独孤如愿,他隐藏住自己,游走在牢房顶上的阴暗里,即便有些犯人抬着脑袋,也只会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黑影在眼前一闪而逝。
容婉被捆在了刑室之内,手脚皆被缚住,不能动弹分毫。过去的几个时辰,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恐惧的时刻。那些满脸横肉的狱卒当着她的面生生地将几个犯人扒皮抽筋、活活打死,那些犯人飞溅的血珠,无意识下失禁的便溺让她吐了一次又一次。
狱卒可怕的眼神,浓浓的火气,抽动的嘴角,贪婪的目光,都让她深深感到害怕。那些油腻腻的脏手总是借着擦身而过的机会在她的腿上腰间有意无意的摩挲,不由得让她浑身打颤。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此时一个狱卒慢慢靠近容婉,肥厚的脸上挂着一股阴笑。
“干什么?你真不知道?落日时分,若无人来救你,我就断你一根手指!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真熬不住。不过你要是肯陪弟兄们好好乐一乐,我倒可以随便找个人剁一根手指下来,替你免了这些痛苦。”
狱卒越走越近,容婉别过头,讥笑道:“侯景要断我手指,就凭你们几个也能保得住我?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货色……”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从刑室内传来,容婉的脸上立刻多了一条鞭痕。
那狱卒显然被她激怒:“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嚣张了,兄弟们要是不高兴起来,少不了你的皮肉之苦。只要你乖乖听话,把哥几个伺候好了,我们也不舍得下死手!你说对不对?”
说着狱卒便伸出一手径直地摸向容婉的胸口,不远处的两个狱卒顿时邪恶地笑了起来。
笑声中狱卒得意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同伴,却发现那两个狱卒满脸惊愕地看着自己的身后。
狱卒正要回头,却听见耳边一声轻叹:“她手脚细软,恐怕伺候不周,不如让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声音一出,狱卒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骇然转身,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脑袋扭了过来,身躯却没有动过分毫,脖颈间凉意传来,原来早已经身首分离。
那两个狱卒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觉得眼前一片猩红,想要叫嚷时,喉头早被捅出了血孔,来不及吼一声,便一起去见了阎王。
容婉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三条尸首,突然觉得身上一松,捆住她的绳索已经尽数被割断。
“别怕!”独孤如愿脸上绽出一丝笑意。说完抱起容婉飞掠出去,但凡有狱卒阻拦,迎接的便是冰冷的剑气,一剑封喉,毫不留情。不到片刻,独孤如愿带着容婉转瞬即到了天牢外。
门外阳光炽烈,瞬间由暗转明,容婉忍不住举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等她适应了强光,再睁开眼时,天牢的院墙之上早已经站满了兵士,每个人都弯弓搭箭,无数锃亮的箭头反射着阳光直直指向二人。
一人大笑着从人群中走出:“果然英雄了得,连个小小的丫鬟都不愿舍弃,侯景佩服!”
“卑鄙小人!”容婉看见侯景便骂出声来。
侯景蔑笑一声,摇头道:“从古至今,哪个英雄人物不是小人?像你们将军这样的不也是小人?成王败寇的道理你可能不懂,你们将军可是明白人!他日我功成名就,谁敢再说我半句不是?来人,杀了他们!”
独孤如愿将容婉掩在身后:“就凭你们?想要留住我,怕都得死?”
“独孤如愿你武功高强,但你身后的小丫头却是我囊中之物,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你能带着她逃出去,哈哈哈…你若丢下她独自逃生,我便将她赏给我这数百手下快活一番,怕是你那娇贵的夫人知道了,也会责怪你是无能之辈!”侯景看向独孤如愿,不紧不慢的说到。
独孤如愿脸色冷漠,心中却在计较,若是硬闯必定是难以出去,蝶恋身边无人,也许自己留下先拖延一些时间会有转机,念头一闪,便将手中长剑掷于地下:“你本是小人,可我愿意选择相信你一次!放她走,我留下!”
侯景一听,嘴角上扬:“痛快!既然你愿意束手就擒,我自然也会善待于她。兄弟们!将独孤将军拿下,好生伺候着,千万别怠慢了贵客。”
侯景话一完,十几个兵士一拥而上,将独孤如愿捆住,侯景弯腰捡起了他的长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目光阴冷:“这小丫鬟想必也是没用了,兄弟们今日有功,就赏给你们了!”
兵士们顿时欢呼出声,独孤如愿未曾料想到他会出尔反尔,自己太过大意,像侯景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独孤如愿俊眸淡漠的扫过侯景,声音却压迫道:“放她走,我不杀你!”
说话间,只见一股血光在眼前飞溅,侯景手中的长剑已经深深没入独孤如愿的肩膀。
“你不杀我?”侯景冷笑道:“这是洛阳,是我的地盘,你能把我怎么样?今日我就要好好折磨你,一雪这多年来被你压制之耻!我要世人都知道,我侯景比你独孤如愿更强!”
独孤如愿的目光牢牢锁在侯景身上,一双仿若黑曜石的眼睛里沉凝出一抹冷光,说是迟来是快,就当侯景转身的刹那间猛地抽身而退。长剑从他肩膀脱出的瞬间,人也已经又向前迈出一步,侯景猝不及防下长剑再次被独孤如愿抢了回去。
剑啸声声,独孤如愿周身的绳索悉数被割裂,重新将剑握在手中的他势不可挡。剑随身走,惨叫连连,那十几个意图对容婉无理的兵士也尽数倒在血泊之中,瞬间毙命。
侯景暗暗叫苦,得意忘形之下才会又被独孤如愿有机会扭转局势,现在被他剑锋锁定,进退两难,唯一的手段便是堂堂正正与他一战到底。可是即便独孤如愿肩膀淌血不止,他侯景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人未战,心已怯,顿时冷汗涟涟。
正在僵持之际,天牢周围马蹄声大作,兵刃交击声响彻鼓膜……
独孤如愿眉头紧皱,不知来者何人?正思虑间,就见面前兵土尽数跪低,一人着明黄长衫,戴琉璃之冠被众人簇拥着踏入了视线。
侯景见到来人,脸色一变,却也不能发作,也只能跪倒,口呼万岁。
“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