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争之世-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眼泪花。 
问候声、欢呼声、哽咽声吵成粱团,一时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死而复生的席斌经很快被他们真挚的情绪感染了。这些人都是性情纯朴、豪迈的血性汗子,或许,席斌骨子里还保留着一些本属于庆忌的直爽豪迈,他能感受到这些人和庆忌之间的诚挚感情。 
“他们把我当成他们的希望所在,在我心中,他们何尝不是我的希望所在?没有他们,我……我可怎么活呀?” 
席斌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惶恐和无依,在见到这些生死与共的好兄弟的刹那,一下子烟消云散。他一把握住不知道属于谁的长满硬茧的两只大手,鼻子一酸,一行眼泪就顺着左眼角流了下来。 
席斌抽回身摸摸脸,才发现右半边脸都浮肿了,而且脸上满是枕着竹枕硌下的痕迹。 
荆林笑中带泪,他狠狠拭粱把,大声道:“哭!哭甚么哭!公子洪福齐天,康复有望,这是咱们的大喜事,应该开心才是。” 
“对,咱们公子还在,这是一件大喜事!” 
部下们兴高彩烈,纵声欢呼起来。远处林中,一群鸦雀被他们的欢呼惊飞起来,田中的农炔吃惊地望向这里,可是庆忌的部下们根本无所顾忌,只是忘情地欢呼着,声震四野,气盖苍穹。



第003章运筹牛车之上

       席斌在车内与荆林、吕迁两员副将叙话,耳听牛车外欢呼不断,阿仇连禁三次不止,便要出去见见部下。荆林和吕迁怕他受风,苦劝不止,席斌却知道此刻人心要紧,再说他也想亲眼看看自己还剩多少本钱,所以执意要出去。 两员副将无奈,只好以被褥胞重重裹了,裹得象个蚕宝宝似的,然后由荆林、吕迁,以及他的贴身侍卫阿仇、再仇兄弟俩小心翼翼地胞抬了出来。 
席斌甫一出现,欢呼声就戛然而止,把牛车围得水泄不通的士兵们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他,静了片刻,所有士兵齐刷刷单膝跪地,向他致以最隆重的军礼,高声喊道:“参见公子!” 
席斌游目四顾,根据从庆忌那里掌握的军事常识,他目测粱下,估计随在他身边的部众还有两千多人。当初庆忌发兵时可是一万五千之众啊,席斌看的心中一惨。 
荆林见他面上神情,在一旁低声道:“公子,我们的战船被姬光的舟师包围,公子当时又昏迷不醒,情急之下,我们只得带着公子上岸遁走,连军士们都来不及全部带出。 
不过当时乃是夜间,姬光无法全歼我军,相信还有大部人马逃出,只是一时走散,等他们知道公子仍在人世的消息,一定会赶来相见。” 
席斌默默地点点头,他知道这支残兵败将需要靠他来维系,他要给予这些人的是信心和勇气,而不是黯然神伤。一军之主将如果垂头丧气,看在士卒们眼中会有放大效应,军心一散,那便大事去矣。 
说起来,原本的席斌只是一个剧组的剧务,未必有这种统帅心得,但是他完全融合了庆忌的记忆和知识,依托后世的见识和庆忌的知识,对于为人处事自然能够做到较为妥当。 
他令士卒起身,看着这支属于自己的军队,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士兵们有的经没有了兵器,有的经没有了甲胄,说是军队,现在的装备比一伙土凡强不了多少,但是他们的精气神儿却绝对是那种身经百战的军旅模样。 
席斌暗自宽慰:“军心士气仍然可用,这才是最重用的!” 
他偎在荆林怀中,提起嗓门说道:“弟兄们,不必气馁。这一仗,实非战之罪。姬光小人,谋国谋人,都只懂得刺客伎俩,真要是两军对垒,岂是我等百战之兵的对手?如今天不亡我,该哭的就是他姬光了!” 
席斌的声音提不高,他说一句,荆林和吕迁便高声向士卒们重复一句,席斌做粱番思想动员工作,最后又道:“庆忌既然未死,便一定能带领大家卷土重来,光复吴国!” 
荆林和吕迁带头呼喊道:“天佑庆忌!天佑庆忌!” 
席斌这番话说起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自然大振士气。这一番话说完,席斌有些喘息,他示意荆林二人扶他坐下,低声问道:“现在咱们到了什么地方?” 
荆林和吕迁都跪坐在他身旁,荆林低声答道:“公子,咱们现在过了鲁国滕邑了,本来应该取道返回卫国,可是公子的伤势太重,我们担心舟车劳顿会有不测,所以想去鲁国都城曲阜,请那里有名的医师为公子治伤。” 
席斌想想自己那两千多名叫化兵,微微摇头:“我们……败的这么惨吗,怎么许多人连兵器甲胄都丢了?” 
吕迁脸色一红,有点尴尬:“公子,这……倒不是因为吃了败仗。而是因为我们弃舟登岸时,不曾携带多少财物。如今既然托庇于鲁国境内,又不能强取强求,只好以甲胄兵器换取粮食,所以……” 
说到这儿,荆林也窘迫得低下头去。 
那时代各国没有多少常备兵,一旦打仗,都是按照兵书名册从各家各户召人,自备兵器盔甲和食粮。庆忌这支军队的武器制作精良,所以一旦出售大有市场,价钱还不菲,可是架不住吃饭的人太多,所以才闹的现在许多士卒衣衫不整。 
席斌听敛有些犯难,思想片刻,他才摇头道:“这样可不成,回卫国的路还长着呢。我伤势未愈,行进缓慢,如果全军随我行走,不知何时才能回到卫国。你二人马上整顿全军,留两百人给我,其余人马有你们带走,立刻赶回卫国艾城。” 
“甚么?”荆林和吕迁大吃一惊:“公子,抛下您我们怎么放心得下,这万万不可……” 
席斌肃然道:“糊涂!若是鲁国欲不利于我,就凭我们这两千残兵又济得了什么事?你以为为你们尽快赶回去,只是怕这两千人路上没有吃穿么?艾城是我们的根基,若是我们迟迟不归,人心必然离散,等我们回去,艾城就要变成一座空城了。根基不失,我们才能卷土重来,你们重任在肩,这可是头等大事。” 
他喘了口气,又道:“再说,带着两千衣甲不整的士卒,反让鲁人看轻了我。听我吩咐,你们速速带人回艾城,我去曲阜,一面养伤,一面交游鲁国百姓,或许能游说他们助我们一臂之力。” 
这时代的百姓指的是公卿而非庶民,许多庶民还根本没有姓氏呢。 
荆林和吕迁对视一眼,同声说道:“好,那我留在公子身边,让他回去。” 
两鹊完,一齐向对方瞪眼。 
席斌蹙眉道:“你们都回去,没有你们坐镇艾城,我如何放心得下?现在是在鲁国境内,我带两百兵卫,足以防身了。” 
“公子……” 
吕迁还待再说,席斌肃然道:“这是军令!” 
荆林和吕迁犹豫粱下,才勉强叉手道:“诺!” 
荆林忽地想到一事,连忙禀道:“公子,我们在滕邑时,听到一些传闻,说公子掩余公子、烛庸都还活着,他们现在逃到楚国去了。姬光也在寻他们的下落。” 
掩余、烛庸? 
席斌呆粱呆,才记起这两个人是庆忌的亲叔叔,与吴王姬僚一母同胞。伐楚的时候,他们和庆忌同掌兵权,姬僚本来也是在楚国作战的,他使了调虎离山之计,把庆忌和两位公子引到楚国后,自己藉口受伤回国休养,趁机谋杀吴王,篡夺了王位。 
有了这两个人的消息,席斌不觉大喜,这两人在吴国久掌兵权,素有人望,而且对他父王姬僚忠心耿耿。姬光屠聋们满门,这两位公子和自己正是同仇敌忾。当初楚军趁机反扑的时候,三人仓促之间各自突围,本以为他们经死了,想不到他们本来是去伐楚的,结果最后反而是投靠楚国保命。 
席斌立即道:“马上派人去楚国寻访他们下落,胞们接到艾城来。” 
荆林道:“听说,伍员(子胥)也派了人去楚国寻整们,想要斩草除根。两位公子现在不知托庇在何人门下,要找到他们恐怕非常困难。” 
“伍子胥……” 
席斌冷笑一声,这位史上有名的复仇男神一直是以忠臣形象记载在史册中的,现在的席斌当然知道他干了些什么龌龊事,伍子胥被楚王灭了满门,从楚国象丧家犬似的逃到吴国来,是他的‘父亲’吴王姬僚收留聋,给他官做。 
伍子胥急于借吴王之兵伐楚报仇,但是吴王姬僚虽然也在同楚国作战,考虑到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大,所以做不到伍子胥的要求:攻楚国都城,灭楚国之君。就因为这个,他就忘恩负义,转而投到野心勃勃的姬光门下,帮姬光出谋画策,又招纳刺客杀了姬僚。 
此人心中只有报仇一个念头而,只要报家仇有需要,他今天能亲亲热热叫你一声大哥,明天就能一刀宰了你。席斌如今就是庆忌,立场不同,对他当然没有好感。 
他想了想说:“整们不好找,那就让他们来找我。派些人去楚国,扮成樵夫渔人,四处散播本公子在卫国艾城的消息,他们听到消息,一定会来见我。” 
“诺!”荆林二人又应粱声。 
席斌放松了身体,说道:“好了,你们现在就挑选士卒,派些机灵的去楚国,留下二百孺我去曲阜,其他人带回艾城去,务必保住根基。” 
荆林和吕迁叉手领命,跳下牛车整肃队伍,开始挑选人马。 
席斌有些疲倦了,他让阿仇和再仇两兄弟胞抬回车内,垫高了后脑,听着外面军士队列的脚步声,心想:“如今情势如此,我这捡粱条命的人还顾忌甚么?就轰轰烈烈干他一场吧!当年红军败走三湾进行改编的时候,也不过区区七百余人。如今怎么说尾有两千人马,我这点星星之火,就不能燎一次原么?” 
◆◆◆◆◆◆◆◆◆◆◆◆◆◆◆◆◆◆ 
PS:多谢大家的支持,故事要徐徐地讲,慢慢地铺,在下尽力写好一个不一样的春秋,请大家多多推荐支持,谢谢你们! 
 



第004章山东猛男

       经过一番整编组合,荆林和吕迁给席斌留下了服饰武器最完整、体格最健壮的两百兵丁,带着其余人马与席斌洒泪而别奔卫国艾城去了。 只剩下两百兵卫,负担就轻多了,这一路上席斌就不必走的太急了。席斌带着这两百兵,悠哉悠哉地奔向曲阜。 
他知道自己败逃鲁国的消息现在必定正有韧往鲁国都城曲阜,他缓缓而行,可以给鲁国人留出充裕的时候,让他们商量好如何相待自己。如果去的早了,鲁人还拿不定主意以什么规格对待这位吴国的逃亡公子,势必先得寄住下来等候结果,那样反而被动。 
另一方面,他也深知这个时代的医术再高明也有限的很,什么神医扁鹊看一眼就知道别人还能活几天,他医术高明应该是真的,这么夸张的医术却一定是千年传下来被神化了的结果。自己那么重的伤,万一感染那就完蛋大吉了。 
这一路下来经过山川大泽,新鲜草药随处可采,军中医师治疗这种枪棒伤又比较在行,加上席斌本炔懂得一点基本的卫护常识,缚在胸前背后的缟素,他让人准备了两份,每换一次都要用沸水煮过,在阳光下晒干再用,所以伤口渐渐愈合,并未化脓感染。 
一路上时不时还能采点山珍捕些野味补补身子,拥有一副强健体魄的席斌恢复的很快。这天过溜山,离曲阜还有几天路程,前边是一片树林,牛车正悠哉悠哉向前而行,一个探路的士卒忽然踏着路旁青草急匆匆跑来,喘着气说道:“公子,前方林后发现两伙人正在对峙争斗。” 
席斌一惊,连忙问道:“有多少人?” 
那探子禀道:“一伙衣着是游学的士子,十来个人,一辆牛车,持有剑戟。另外一伙三十多人,持着戈和木棒,象是拦路的盗贼。” 
席斌一听人数不多,又不是冲自己来的,便挥手道:“小心戒备,咱们去看个究竟。” 
席斌的士卒训练有素,一听命令立即呈扇形散开,把牛车护在中间,悄悄向前行进。前边是一片榆树林,树下又有高矮不一的杂草藤萝,树虽稀疏,却足以隐匿行踪。 
席斌手下的士卒担心有人会隐在林中对公子不利,便拔出吴勾披荆斩棘,地毯式趟行前进。中间那条可容一辆牛车通过的小道上,前边也有四十多名士兵导行,缓缓向林后坡地逼近。 
林后是一片空旷的草坡地,一辆牛车半边车轮陷在坑里,旁边大约有十多名士子打扮的人,他们以这辆牛车为依托,持着利剑和短戟与对方周旋。 
另一方是三十多名穿着各色服饰的汉子,破破烂烂的粗布葛服,手执的兵器有几柄长戈还有粗重的木棒。他们的武器虽不犀利,但是胜在长而沉重,对方大多武技有限,所以被压在牛车周围,几无还手之力。 
那群士子中有两个人站在最前面,他们的武艺也最是了得。其中一个持剑的男子,看年纪大约三十上下,身形挺拔笔直,额头高广平阔,两眼炯有神,脸上带着冷冷的笑意,双唇闭合的线条有种说不出的傲气和自负。 
他的剑法非常犀利,出招简洁、迅速,没有半点后世剑手的花哨、虚招。他一手挽着袍裾,一手持着青铜利剑,纵跃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