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你?”沈静初讶异道:“那是谁?”
“是回雪。”明佑轩道:“我曾吩咐过她,若是有人欺了你,必得以牙还牙,莫要手下留情说实话,我还觉着她下手太轻了些呢!若是我,便教她破相了又何妨?她这般的嚣张跋扈,便就该受些教训才会收敛一番。”
“你”沈静初不知是好气抑或是好笑。
明佑轩轻柔的抚了抚她的发丝道:“今日进宫,皇后既然那般说来,你与岳母应该能放下心来了吧?”
“嗯!”虽然今日进宫之事颇有周折,但总体还是顺利的,也解决了一个麻烦问题。既然皇后与祖母已经达成了共识了,不管二皇子那边是怎样的心思,总有皇后约束着,沈静秋已不再是她烦恼的点了。
但是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解决。
“嗯,既然你庶妹已不是岳母烦忧之事,下回你回娘家之时,让岳母多多留心那个刘姨娘。”明佑轩手指绕着她滑顺的青丝打着圈,让她的发丝一圈一圈缠绕在他食指之上,轻轻一松手,却又瞬间散开,而后又重复往返,乐此不疲。
“刘姨娘?”沈静初侧了侧身子,抬头看向明佑轩:“刘姨娘怎么了?”
明佑轩仍在玩缠着她的青丝,仿似有几分漫不经心道:“上回你给我说的那些,虽不过是你梦中之事,不过既然你心有疑虑,我便去查了查你父亲的那三个姨娘。那个已经去了的姜姨娘,是你们府里头的家生子,她的母亲以前是你祖母跟前服伺的嬷嬷,已经去了,她父亲是你祖父的一个小厮,还有一个哥哥,在你父亲名下的铺子里头当差。我查过那几人,都没有特别的可疑之处。张姨娘是岳母的陪嫁。她自小就卖到宁府,父母双亡,并没有别的亲人,至于刘姨娘”
明佑轩顿了顿,才继续道:“她父亲是翰林院的修撰,在岳母嫁给岳父之前,便就与岳父相识,我听闻过岳父曾想要求娶她,却被你祖母拒绝,后来才仓促的给岳父定下了岳母这头亲事”
明佑轩说到这里,不由得停顿了片刻,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沈静初的神色。他知晓了她与岳母在开始一段时间过的并不好。虽然沈弘渊没有宠妾灭妻,但总是免不了有所偏袒,对正妻以及正妻所出的子女反倒没有那么的爱惜。
沈静初怔然。她没有想过明佑轩会因为自己的烦恼以及上辈子毫无任何线索的事情去调查三个姨娘,更没有想过在调查的过程中查出了那些尘封的往事。是啊,刘姨娘出身虽不高,却仍是个官宦之女,却被人强夺所爱,最终只能沦落到当妾的地步。作为一个女子,她心里头有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所以在沈静初看来,刘姨娘的确是嫌疑最大之人。她有谋害母亲的动机。
而最为关键的并不仅是如此。而是,母亲去世,刘姨娘是最大的获益者。这才是她判断刘姨娘嫌疑的根本原因。
可是,她找不到任何证据。前世的事情已如梦逝去,她抓不住蛛丝马迹。她只知晓母亲与刘姨娘势同水火,刘姨娘很难直接下手,除非她经过了别的能与母亲亲近之人下手,例如张姨娘,又或者是锦苑里的丫鬟。
香草一案已经让她心生警惕,让宝音将所有关于吃食的物品都仔细检查一遍,也暗暗吩咐她暗中留意院子里头的丫鬟,那段时间,几乎是将锦苑里头的丫鬟清洗了一遍。除非还有哪个丫鬟隐藏的比香草更深。
沈静初没有明佑轩想象的尴尬窘然,她只是低声问道:“所以,你也认为刘姨娘的嫌疑最大?”
没有去羞愧的必要,那是事实。她更在意的如何去揪出有可能危险母亲性命的人。
明佑轩颔首道:“追查到这一往事之时,我心里头便对那刘姨娘有了几分怀疑。翰林院的修撰之女,配安远侯府的世子爷,自然身份是差了一截子,做原配,不过是肖想,若想嫁给安远侯府的世子爷,要么是做妾,要么是当继室,想必刘姨娘的父亲刘大人也应心知肚明。而自家的女儿,赶着去当别人的妾,即便是安远侯府的,仍是远不及嫁个与她家世相当的男子做正妻,一般的人家,断然不会做这种蠢事的。可是,刘大人仍然将女儿嫁给了世子爷当贵妾。”
“而你说了,你梦中,刘姨娘后来被扶正了。若是岳母死的早,只怕岳父会续弦,而不会将她扶正。她被扶正,无外乎是因为生了儿子,而岳父已然不惑,想要续弦也是分外艰难的,索性将生了儿子的贵妾扶正,这倒也是情理之中之事。”
沈静初颔首表示同意。但是依明佑轩这般说来,刘姨娘岂不是隐忍了十几年,便就是为了得到正妻之位?
明佑轩说的对,按照常理,刘姨娘是不可能当得上父亲的正妻的。只有当继室,才算勉强有这个资格。难不成,刘姨娘在十几年前便是打着这个算盘?
PS:
推荐一本书:书名《农家地主婆》作者:婼澜
简介:一朝穿越地道农妇,面对恶毒婆家饶舌庄户人,看她怎么把场子找回来!
第二卷第三百二十一章悚然
沈静初觉得有几分悚然。但很快,她又觉得这般的推敲便就十分的合理了。前世的刘姨娘确实算是隐忍的,她在父亲面前温柔顺从,在祖母面前百般奉承,甚至在旁人面前,对母亲也都是顺从迎合的,独独在私底下之时,刘姨娘眸中便会露出几分不屑的神色,每每都会引起母亲宁氏的勃然大怒。也正正因为刘姨娘人前曲意逢迎,府中上下大都认为刘姨娘温婉顺从,而宁氏的恼怒便成了小气善妒的罪证。所以,沈府才会传出关于宁氏种种不利的留言。
宁氏仍在之时,刘姨娘对沈静初亦是恭谨而本分的。直到宁氏逝去,刘姨娘被扶正以后,刘姨娘便开始暴露了恶毒的本性。她在沈静初面前再也不复以往的温柔,在沈弘渊跟前仍会做做样子,装出一副慈母之态,而背着沈弘渊,却会露出极端恶毒的神色。刘姨娘人前人后这般的姿态让沈静初对她嗤之以鼻。她曾经向沈弘渊告状却被沈弘渊呵斥,道她中伤继母,因而越发不得沈弘渊的喜欢。
若说刘姨娘前世为了谋害母亲性命,让自己扶正,因而隐忍了十余年,沈静初是绝对相信的。
只不过,今世的轨迹不同了。
从落水重生那日开始。
前世因为沈静岚推她落水,母亲责罚了刘姨娘,而害刘姨娘险些小产一事,让母亲彻底失了父亲最后的尊重,完完全全坐实了母亲的“恶妇”以及“妒妇”之名。因为嫉妒姨娘,而责罚怀了身子骨的姨娘,而险些让怀了身子骨的姨娘小产,这种恶毒的妇人其心可诛,所有人都万分不屑甚至厌恶宁氏这种恶劣的行径。母亲百口莫辩。而由于她的无知,她并没有及时的帮助到母亲。母亲与父亲的关系彻底破裂。沦为名存实亡的世子夫人。
刘姨娘没了前世的隐忍,没有像前世般的得逞,亦是从她落水醒来那一日开始的。那一日,她刚从前世的梦魇中醒来,便开始直面母亲与刘姨娘的对战。因得了先机,亦知母亲直爽的性子,极力阻止悲剧的发生,百般劝导宁氏,而宁氏亦不是个愚蠢到不懂转圜之人,才终于让沈弘渊对宁氏逐渐改观。
沈弘渊对刘姨娘的宠爱。是刘姨娘多年以来的最大武器。失了这个宠爱,刘姨娘便失去了所有。宁氏在她的劝谕下开始尝试着变着温顺,卸下平日大大咧咧的性子直爽的火爆脾气。开始展现她温柔善良的一面,以让沈弘渊对她改观。
而沈弘渊对宁氏的改观引发了刘姨娘的不安。沈弘渊越发赞赏宁氏而刘姨娘越发沉不住气了。刘姨娘原本可以蛰伏十余年的,可就在沈弘渊开始重视正妻之时,刘姨娘,这个对沈弘渊抱有情意。对正妻之位有觊觎之心的刘姨娘,忍耐不住了。
她的重生,扭转了这一切。
初始之时,她以为今生加害母亲之人便就是前世的凶手。可是从沈静秋的口中得知事实并非如此。前世谋害母亲之人仍不曾被抓。不管是谁,她都是母亲潜在的威胁,随时都有可能伤害到母亲。
可是
沈静初低声道:“即便是怀疑刘姨娘。没有实质的证据,也无法证明什么。况且,刘姨娘如何得知两物相克一事?我也无法确定是否便就是刘姨娘。抑或是还有旁的人动了邪念。”
明佑轩接口道:“所以我去追查了刘姨娘的娘家刘大人。我发现他在京中有几个铺子,其中几个倒还寻常,生意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却有个茶叶铺子。生意红火的很,他的茶叶甚至远销至大邑国。他的铺子时常有大邑人与他有所往来”
大邑国?那不是最近在边疆频频惹事,所以皇上派了宁城沈元勋等人出征的那个边疆小国么?那个边疆小国,沈静初前世没有过多的去做了解,但是她记得战败以后,沈元勋的尸体运了回来,而后隐约听李世珩提起皇上派了八公主李若瑶远嫁大邑国和亲。
由此可见,大邑国虽小,却是有野心的。难不成,刘大人的茶叶生意与此有关?
明佑轩看出了沈静初的疑惑,低声解释道:“刘大人倒还没有胆子通敌卖国,但他与大邑国人私交甚好,大邑国人善毒善药,若是刘姨娘哀着刘大人向大邑国人求取一些不易察觉的慢性毒药,试问侯府里头,甚至晋国里头,除了师父以外又有谁能查的出来?”
可是前世,东方卿怎可能出面诊治宁氏。更何况所有大夫都看过,甚至请过了太医,也瞧不出所以然。众人皆以为不过是宁氏底子弱,身子虚罢了。可是他们可曾想过,从将军府出来的宁氏,自小便是练武之身,如何会底子弱,身子虚?
刘姨娘的父亲熟识精通毒术的大邑人,母亲去世的最大获益者便是刘姨娘,沈静初几乎便能肯定刘姨娘定然是前世的凶手!
可是,又是谁,是她的帮凶?
刘姨娘究竟是通过谁的手,朝母亲下毒的?
不管前世的毒,与今世的毒都是相克而导致的慢性中毒,抑或是完全不同的毒药,不过是显示出相同的症状罢了,刘姨娘都不可能一个人完成的!
锦苑一定有内鬼!
沈静初意识到这个事实不由得猛然一惊,除了香草和橘红,到底还有谁,并非忠心于母亲的?
沈静初昂头看着明佑轩,眸中盛满了浓浓的担忧。明佑轩安抚道:“如今岳母身边的人警惕性很高,刘姨娘不能轻易得手,更何况如今刘姨娘已被禁足,如何能蹦跶出个所以然来?”
闻言,沈静初稍稍安心了些。没错,前世的刘姨娘哪里像今世这般的窝囊废?前世的她尽得人心。不管是祖母,父亲,抑或是底下的丫鬟小厮都认为刘姨娘是性子极善之人,对她是百般的赞扬。她拥有父亲的宠爱所以行事方便,也可以利用锦苑里头丫鬟对母亲的看不惯而趁机收买。而如今,由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过错,她早已失去了父亲的欢心,更失了府中上下的人心。从那一日的重生开始。
沈静初没有想到前面的一件小事,竟对后来所有的事情影响这般的深刻。若不是母亲得了父亲的欢心,刘姨娘不会气的小产,更不会借着那次机会污蔑母亲,也不会让父亲对她失望。甚至连青哥哥也没有站在她那边。若不是因为如此,刘姨娘也不会因为画像一事大发雷霆,失心疯般的去了锦苑大吵大闹,气得母亲晕厥,惹了父亲彻底的厌恶。
虽然在沈元青忽的改变立场这个环节她有几分没看懂,但是今世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那日而开始的。
不管锦苑前世的那个内鬼是否有揪出来,都不影响这一事实。但她必须告知母亲以及大嫂,让她们仍需分外注意着。特别是在母亲怀孕这段时间。宁氏的孕事已经七月有余,不需两个月,肚中孩儿便会出世,沈静初断不能让宁氏在这两个月里头出了任何差池。
看出沈静初眉目中仍有些忧心,明佑轩抬头去揉散了沈静初眉目中的皱褶,安抚道:“静初,莫要忧心岳母之事。我明日便去寻一个医术精湛的丫鬟守在岳母身边,可好?”
沈静初便道:“医术精湛的丫鬟已是甚少了,怎还肯屈居了当丫鬟?”
明佑轩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道:“这你便无需理会了,我自会解决。”
沈静初的鼻梁正巧抵住了明佑轩的下巴,于是沈静初便亲了亲他的喉结道:“我会让大嫂请个女大夫在锦苑看着母亲直到母亲临盆的。”顿了顿,沈静初主动攀上他,吻上他温热的薄唇道:“佑轩,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为我的付出”
从成亲之前,直到如今,她知道明佑轩一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守护着自己。即便成亲前她冷漠如霜与百般拒绝,他依然我行我素。而关于宁氏一事,在她嘴边不过是黄粱一梦,但由于她烦忧此事,他便花费心思的去揭她们的底,帮她查探里头的底蕴。她真的万分庆幸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让她有幸遇到这般一个愿意全心全意对待她,并与她心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