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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消息,干脆一齐来了?
高达等不及咖啡送来,就穿上外衣出房。
来到大厅,只见三三两两的约有二三十名男女游客,大
概都是滑雪的爱好者,天黑了聚在这里喝着热咖啡,享受壁
炉内散发出的火光和热力,尽情谈笑,交换滑雪心得,倒也
乐趣无穷。
靠近壁炉的桌位都已有人,高达只好随便选空桌位坐
下,刚坐定,就见邻桌有两对男女,其中一个很绅士的中年
人,起身走了过来。
中年人走至桌旁,把手一伸,笑着以德语道;“我是华特
医师,你没事了吧?”
高达起身跟他搔握手,问道:“是你发现我昏倒在雪地
里的?”
华特医师笑道:“是一位女土发现你,赶去向我们求助
的,她……”说着,回身。诧异道:“咦,刚才她还坐在那边,
怎么一转眼就不在了。”
高达朝他指的那桌看去,桌上置着洒杯,却不见那位女
士。
他突然间想到,那女士极可能就是罗玛丽!
“对不起!”高达说了一声,就向厅外追去。
但厅外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
高达追出大门,正好一辆蓝色九人座小巴士驶来,停在
俱乐部门前。
车门一开,首先跳下车的竟是费胖子,劈头就道:“老
大,你没事嘛!”
高达诧异道:“你们怎么来了?”
其他人已陆续下了车,时律师上前道:“是一个女人打
电话,说你出了事,要我们尽快赶到这里来的呀!”
高达眼光急向附近一扫,仍未见人影,只好向大家招呼
道:“到里面去再说。”
他把几个人带回房间,要的咖啡已放在茶几上。
莫教授迫不及待地追问:“老大,究竞是怎么回事,你见
到人没有?”
高达招呼大家坐定后,才把全部的经过,从头至尾说了
一遍。
阿发听毕,失声叫道:“哇!我们中了彩票啦!”
金平勤也振奋道:“我们能跟外星人打交道,这可是轰
动全世界的头条大新闻,那我们比阿姆斯壮登陆月球更神气呢!”
莫教授瞪了他们一眼,斥道:“别瞎起哄行不行!”然后
转向高达问:“那个少女的故事说完没有?”
高达耸耸肩道:“她刚说到希伯德博士进入‘幽浮’,那
个鬼外星女人就进来了。”
莫教授沉吟一下,问道:“这事你打算插手?”
高达道:“既然遇上了,不插手也不行。何况,如果我们
置身事外,不闻不问,那一对母女就活不成了。”
万夹嗤之以鼻道:“哼!希伯德教授自己都不管她们死
活,要我们操那门子的心?”
高达不以为然道:“他可能还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虽
然琼妮的故事没有说完,不过据我猜想,很可能是这样的:
希伯德进入‘幽浮’,见了那位基地主持人后,由于他对研究
工作的狂热,能够接触高度科技,正是可遇不可求的大好机
会,所以他决定自愿留在那秘密基地。
他曾经救助过妮莎亚,两人又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便
结为夫妻,并且生下了个女儿琼妮。经过十几年,这是根据
琼妮的年龄判断,希伯德博士可能把基地所有的机密,都摄
录在那个小小的‘微晶片’上,伺机逃出了基地,那对母女却
被扣留。
希伯德一定认为,基地主持人是妮莎亚的父亲,再大的
事也要顾到父女之情,不致把那对母女怎样。但他没有料
到事态严重,那星球上特地派来的外星女人,职位在基地主
持人之上,一切都得听她的。”
莫教授接道:“那么你是打算找到希伯德博士,把事情
的严重性告诉他,劝他交出‘微晶片’喽?”
高达微微点了下头:“如果他知道,他那外星人岳父,也
庇护不了那对母女的话,我相信他会同意的。”
时律师困惑道:“可是,如果‘仰慕者’就是希伯德博士,
他怎会打电报给你,要你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高达道:“只要找到他,一切就有答案了。“
万夹又哼声道:“不是你去找他,应该他来找你!”
高达淡然一笑道:“谁找谁都一样,重要的是只剩下不
到七十个小时……噢,对了,你们刚才到达大门口时,有没
有见到一个女人匆匆出去?”
大家面面相觑,显然谁也未曾见到。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来接。”高达赶过去抓起了话筒:“喂!”
对方传来急促的女人声音:“高先生吗?”
“我是。”高达立即想到了罗玛丽,急向大家做个手势,
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对方即道:“我叫罗玛丽,就是约体今晨在峰顶见面的
人……”
不等她说完,高达已急切道:“罗小姐,我必须立刻见
你,事关两个人的生命,是你来我房间,还是我去你那里?”
罗玛丽迟疑了一下,才道:“你单独去后面三温暖室,在
蒸汽间里等着。”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时律师忙问:“是不是打电话通知我们赶来的那女人?”
高达放下话筒道:“可能是吧!现在我要单独去见她,
请各位安份些,不要出去乱跑,留在房里等我消息。”
大家又面面相觑,露出一脸失望和无奈。
高达出了房间,便匆匆赶往后面去。
这个娱乐部颇具规模,各种设备一应俱全。除了近百
间去套房、餐饮部、酒吧,设在大厅的咖啡室,尚有健身房、撞
球室、土耳其浴室、三温暖、按摩室,而且浴室分男宾部和女
宾部。
高达突然想到,罗玛丽只在他三温暖室,在蒸汽间里
等着,并未说明是去男宾部或女宾部。不过,他既是男宾,
总不能闻进女宾部里去吧!
他不禁暗自一笑,走进了三温暖男宾部。
服务员立即迎上,领他到更农室并脱去全身衣服及鞋
袜,为他在腰间围上一条大浴巾,另一条披搭在身上。
三温暖是风行一时的时髦玩意,先在蒸汽室蒸出一身
大汗,再浸入冷水池和热水池,一冷一热间,刺激血液循环,
达到恢复疲劳和消除过多脂肪的功效。
这时才傍晚六点多钟,住在俱乐部的游客,大多数尚未
用过晚餐,所以整个三温暖室里,尚不见一个人。服务员都
闲在那里,无聊地下西洋棋或看电视。
高达绕过冷热池,直接进入蒸气间。
这是靠最里面的一个长方小间,四壁都是木板,进门紧
贴板壁有两长条木凳,供人坐着接受热汽蒸薰。
蒸汽间里,自然更不见十个人影。
这倒真是个秘密见面的好地方。
高达面对门口坐了下来,突然间又想到,自己不能去女
宾部,罗玛丽又怎能闯进男宾部来?
几分钟后,有人推门而入。
烟雾般的蒸汽中,只能隐约看出,进来的人跟他一样,
腰间围着一条大浴巾,另─条披搭在两肩上。
虽然他的体型较矮小,(以男人的身材而论),但从他的
“小平头”发型上可看出,他绝不可能是女性。
出乎高故意料之外,这人不但故意坐近他身旁;还把右
手从披着的大浴巾中伸出:“幸会了!”
高达不由地一怔,忙侧转身跟她握手,惊诧道:“你,你
是罗小姐?”
罗玛丽一口流利华语:“我是从侧面窗口溜进来的,没
有人发现。而且,现在正是晚餐时间,大概不会有人来,所
以我决定在这里跟你见面。”
高达不由地笑道:“这地方确实很好,只是要你牺牲色
相了。”
罗玛丽不拘泥道:“我里面穿了比基尼泳装,而且我的
发型,即使现在有人坐在我对面,也看不出我是女的。为了
替希伯德博士完成任务,任何险我都必须去冒。”
高达“哦”了声,好奇地问:“请恕我冒昧,希伯德博士跟
罗小姐是?”
罗玛丽接道:“他是我舅舅,也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
高达又问道:“电报是你打给我的?”
罗玛丽点点头道:“是的,这件事我既不能报警,又没有
其他人可以帮助,只有向你求助了。”
高达诧异道:“你怎会想到我,而认为我一定会来?”
罗玛丽道:“这个以后我再告诉你,高先生,我看到你被
直升机上的人抓去了,他们怎么又放了你?”
高达问道:“哦?你怎会看见他们把我抓去的?”
罗玛丽庆幸道:“当时我戴了氧气罩,藏身在雪堆里。
因为我约的是七点正,而我从未见过你,你又早到了十几分
钟,所以无法确定是不是你,不敢冒然露面。否则的话,我
也被他们抓去了。”
高达忍不住又追问道:“你为什么约我在那峰顶上见
面?”
罗玛丽道;“我早就发现,暗中有人监视我,所以不得不
谨慎小心。就是为了他们,我才把头发剪成小平头,有时便
于改扮男装,有时戴上各式不同假发。高先生,其他的事我
以后再向你说明,请你快告诉我,被他们抓去后的情形吧!”
高达不能再从头说一遍那个未听完的故事,直截了当
道:“我见到希伯德博士的女儿了,他们放我回来,就是要我
转告希伯德博士,限七十二小时之内交出‘微晶片’,否则处
死那对母女,现在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罗玛丽惊道:“那怎么办,只剩下六十多个小时……”
高达追问道:“他们要的‘微晶片’在你手上吗?”
罗玛丽未及回答,忽听一阵喧哗声响起。
她急道:“有人来了,我在三O三号房间等你。”
说完,她突然在高达脸上吻了一下,匆匆夺门而出。
高达追出一看,果见罗玛丽正打开窗户爬出,然后回身
向他挥挥手,关上窗户迅速离去。
再向进门处看去,难怪如此嘈杂,原来是费胖子、阿发
和万夹三人来了。
他们都是粗线条的人,不管公共场所应保持肃静,把这
里当成了中国式的洗澡堂,加上言语不通,正在跟上前干涉
的服务员发生争执。
高达看在眼里,不禁啼笑皆非。
高达来到三O三号房门口,伸手按了下门铃。
门开了,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个长发披肩,身穿黑缎晨
褛的冶艳女郎,显然绝不是罗玛丽。
高达暗自一怔,忙道:“对不起,请问……”
不料话犹未了,被那女郎出其不意地拖进房,迅速关上
房门,双臂搂住高达脖子,就送上个热吻。
浪子高达对飞来艳福,向是来者不拒。他也不管这
女郎究竟是什么人,既然自动投怀送吻,那就照单全收,先
吻了再说。
他这位“大玩家”,吻过各式各样的女人,自然立即感觉
出,这女郎也是经验丰富,很懂技巧的高手。
这女郎的吻法热情如火,双方的嘴唇刚一紧贴,她就以
香舌攻入对方口中,展开一阵 杀。
高达是开城迎战,跟她采个短兵相接。
双方互不示弱,全力以赴,热烈地往吻着。
滑雪俱乐部内是中央系统的冷暖气设备,冬暖夏凉,四
季如春。尽管外面白雪皑皑,一片银色世界,入夜更是寒风
凛冽。但置身在套房里,却不必穿着厚农,一身轻便休闲服
即可。
女郎穿的这身黑缎晨褛,虽不透明,但轻柔光滑,腰带
一束,使她窈窕的身材曲线毕露。
浪子高达不愧是调情老手,看出这女郎不会“点到为
止”,即使他有更进一步的大胆动作,也绝不致拒绝。便毫
无顾忌地,伸手将她腰带的话结拉开,晨褛顿时敞开。
原来这女郎的晨褛里,居然未设防,光溜溜的什么也没
有穿戴!
高达猛觉心神一震,情不自禁地把她托抱起来,抱到床
上去放下。而他们的四唇仍然紧密吻合着,始终未曾分离
开。
他侧身伏在女郎身上,恣意地狂吻着她。
她究竟是谁,这个问题似乎并不重要。而她冶艳的容貌,
动人的身材,及热情大胆的作风,正对了高达胃口,这
才是最重要的。
高达这时已欲火上升,愈来愈冲动了。早把什么“微晶
片”、希伯德博士、琼妮抛置于脑后,一心只要在女郎身上
获得满足。
在他的心目中,上了床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可以慢慢
欣赏和品尝,另一种只能狼吞虎咽。
高达观察入微,从她遍体有着金黄色的微细汗毛,连浓
密的一片体毛都是棕色看出,这女郎必是个混血儿,有着东
方和西方的混合血统。
他之所以断定这女郎有着东方血统,是因为她像罗玛
丽一样,能说一口流利的华语。
听声音,这女郎很像罗玛丽,但从外型上看,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