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004年第04期-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不要紧
  我已经真切地记住了
  她最后的出发地—— 平平静静的洛杉矶
  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夜晚
  就这样,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夜晚
  外面不知道是冬天还是夏天
  友人们都在友人们身旁
  我才敢独步约会时间
  白天里我不知道我是谁
  所以我完全可以没命地干
  喊我的人也不知道我的名字
  他们只知道我的差事和名片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在一条时间的河流上摆弄着一只生命小  
  船
  渡过去那些从不操桨的人们
  留下我这只从不开口的小船
  偶然有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夜晚
  外面不知道是冬天还是夏天
  我和我的小船偷偷地爬上了岸
  可是我的双腿已经听不懂我的语言


下雨和更阴暗的天(外一首)
■  田  力
  
  
  起初,我用厂币去仓库领料
  去领一箱500瓦的灯泡和三把克丝钳子
  途中,天下雨了
  我决定不领灯泡
  只领三把克丝钳子
  后来,乌云来了。边下雨边阴暗的天
  催促我加快返回的脚步
  三车间的厂房像个披黑蓑衣的汉子
  我路过那里,仅用了四分零八秒
  而在平时,至少也要八、九分钟以上
  是的,我开始奔跑
  工装这时显得肥肥的,傻傻的
  我手里握着三把有油膜的克丝钳子
   我要赶回去
  用其中一把,切断刚刚接通的导线
  和一盏黄灯伞
  
  在黑广房用卡号通电话
  需要被我铭记的密码真多
  我用脑子和心脏,以及一个硬皮的
  小本子记住它们
  我揣起它
  仿佛揣起的是我折叠过的生存经验
  仿佛它是亮的。我分解的肢体再度聚集
  临近中午,起伏的风
  弹出一只树上的鸟
  它也是亮的
  总机。喂,总机。把我的卡号告诉你
  我是一车间的84266,全是偶数
  听,多枯涩
  请帮忙找一下那个被我夸大的声音
  问一问她是否还能为
  在粗管道里喘息的人打一盆清水?我想  
  通了
  我要任进去
  和我脑袋里装满的尚未过期的卡号和密码
  一齐住进去


日落黄昏
■  徐  原
  那条就在眼前的河
  金光闪闪的河
  到底还有多远?
  它的源头在哪里?
  它是不是已经消失?
  
  如果顺着它消失的方向
  是不是可以走出平原
  走向落日的辉煌?
  
  很多人曾有过这种想法
  很多人终被平原埋葬
  现在,你看那落日的手
  将黄金的碎片
  撒向吉祥的村庄
  
  炊烟开始上升
  所有的幸福和苦难
  也开始上升
  还有朴素的愿望——
  
   我最后的情人
  那个担水的村姑
  正向我迎面走来
  她向我灿然一笑。只一笑
  落日就藏进西山的背后
  广大的平原就在我脚下
  它默无声息
  
  有福的人
  一生走在暗夜之前


江南的南
■  杨四平
  2001年  一只无形的手
  掌握着我牵引着我
  从淮河以北来到长江以南
  一座停泊在江边的城市
  芜湖。不是在四年前的重庆
  也不是在过去四年里的淮北
  我没有一面神话中的镜子
  能洞察出游动悬崖的隐秘
  我的鹰在天门山顶默想着
  西南的南与江南的南之间
  是四年过后的一次巧合吗?
  我命运中的鼓点儿  为什么
  总是催逼我向南  向南?
  江面上的旋涡难道有所暗示?
  我的鹰停留在江南的南上
  满眼浑浊静听涛声


父亲在城里摔了一跤
■  简清枝
  父亲在城里摔了一跤
  每当我路过那片釉砖
  我忍不住停下  沉默片刻
  然后  走向人流
  没有人注意到有这么一个细节
  只有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
  无法抑住心中悄悄涌起的波浪
  父亲在城里摔了一跤
  重重的  在我身后
  我们一起路过一家超市
  人来人往
  一块覆着水渍的釉砖
  成了一个下午的陷阱
  父亲重重地摔了一跤
  但痛  随后袭击了他的儿子
  父亲在城里摔了一跤
  这是今年二月的事情
  父亲来我居住的城市小住两天
  在他三十岁的儿子面前
  把年迈的骨骼摔在这个平坦的街上
  一块坚硬的釉砖上
  我猛然转身时
  才发现父亲如此瘦小
  现在,父亲已经回到乡下
  他也许已经不记得这块无耻的釉砖
  他也许不知道
  他三十岁的儿子
  每当路过那个街角
  总有一种想跪倒的冲动
  一种想哭的感觉


泗州城(外一首)
■  胡楚原
  连绵雨天,洪泽湖以高水位冲击着防洪堤
  而泗州城仍继续着它永远的睡梦
  站在堤上,隐约可以听见它的鼾声
   谜语一般,藏在典籍和传说中
  从地上到水下,流离的泪水隔断了时空
  如今,泗州城已被淡忘
  浩淼的湖面上,只有纵横的围网无言站立
  
   天气好时,也会看到一位长须老人
  在平静的湖边独自垂钓
  
  
  
  
  白 鹭  
  从哪里飞来? 向哪里飞去?
  
  在洪泽湖边,我听到了白鹭孤独的鸣叫
  它低着头,羞怯地站在漠漠水田中
  就像我一样,卑微地迎着劲吹的湖风
  
  是啊,田野中只有风在奔跑
  白鹭聚精会神,一动不动地站着
  究竟什么让它如此着迷?
  
  又一阵风吹来,白鹭振翅飞去
  只留下我,以及更多的疑问


泥 土
■  祝相宽
  在城里居住
  我们亲近了水泥
  却疏远了泥土
  
  我们上班的时候
  看不见泥土
  我们吃饭的时候
  想不起泥土
  我们总在炫耀
  整洁的服装
  没沾上泥土
  
  在城里居住
  我们亲近了水泥
  却疏远了泥土
  只有种花的时候
  才到处寻找泥土
  只有想家的时候
  才梦见泥土


青藏雪
■  马萧萧
  当唐古拉山
  数完最后一树黄叶和金币
  开始赊斜阳
  醉雪
  
  当雪花
  一夜间撕下
  青海湖的绿色挂历
  冷落冰湖
  成为候鸟嘴下那杯
  隔夜的茶
  
  是一排胡杨
  硬挺在寒风中报数
  是一只火狐
  在鼓励另一只火狐
  要点燃日月山以西的人烟
  
  是一支军车队
  如一枚银针
  从容地,穿起了青藏线
  
  缝呀,补呀
  为青藏补一件远大的寒衣


一颗落地的栗子(外一首)
■  筏 子
  
  
    
  这个季节  一些事物在生长
  一些事物在凋零
  一颗栗子  多刺的褐色果实
  挂在树头不怕风雨
  更不怕成熟
  
  成熟了  就在阳光中爆开
  然后坠地有声
  
  
  越冬的日子
  
  没有人走近你
  流水都躲进封冻的河床
  大雪封山
  以可是大雪是温暖的
  
  越冬的日子
  只要备足了粮草、柴火
  让火炕红起来
  让烟囱站起来
  穿过屋顶升上天空
  透一些内心通明的火光
  过往的北风如果进屋
  一起烤烤火、喝喝茶吧
  
  越冬的日子
  总会有一些侯鸟掠过
  在靠近春天的地方
  遗落的鸣叫
  像草籽埋在雪中,何时发芽
  或许雪粒知道


在春天
■  方健荣
  把那些最喜欢的事物
  都找回来
  把坏心情
  翻到日历的昨天
  从这个早晨开始
   诗意的马匹载满向往
  连同天空中的燕子
  都像刚刚被风雨擦拭装扮
  走在一条青草探头的路上
  走在一条泥泞小河的旁边
  那首悠远的歌谣
  使天地愈发明亮
  小小的鞋子湿了
  深深浅浅的足印是春天写下的诗行
  再向远方的朋友发一封信吧
  告诉杏花开了的消息
  在春天
  要做的事情好多好多
  那么多想法一点一点挤满胸怀
  改变着故乡
  即使人们蜜蜂一样忙碌
  也把一张张幸福的笑脸
  贴在日子洗得崭新的封面上


在风中:关于一只塑料袋的飞翔
■  郭 峰
  就这样混迹在人群中
  正午的慢行者面目模糊
  显得力不从心
  它已经不再奢望什么
  就这样混迹在人群中
  它有了飞的愿望
  多让人惊喜呀,这些日子
  它第一次对生活产生了应有的热情
  让活着又一次有了活着的目标
  在风中,它随意走动
  想思索一下自己的事情
  
   长街的另一边,一个好看的姑娘
   她微笑着,飞快地奔跑
   像一只想飞的塑料袋儿
  为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找到了出处
  她的微笑一样是阳光
  一个满怀意味的回头
  望见身后迅速空落出来的路
  白亮亮的,正午的阳光
  像是要扎人的眼
  在风中,她那么急于跑动
  像是片面的生活,稍不留神
  就要从她的手边融化
  它想它还是应该飞起来
  可以让事件有个隐身幕后的理由


在蝉鸣中(外一首)
■  高凤池
  鼓噪的蝉鸣  把夏日的午后
  搅得烦闷  燥热
  父亲在屋后的树阴下  静坐
  手中的黄河牌收音机响着
  一段豫剧女声舒缓的唱腔  和着蝉声
  在他的芭蕉扇上摇曳
  蝉声  被他打落在地
  
  又反弹到树上
  继续鼓噪
  豫剧唱完了  是一段求医问药的广告
  像蝉鸣  在耳边张开
  父亲用芭蕉扇  盖到脸上
  用手轻轻攥住蝉鸣与收音机里的广告声
  在一阵微风中  响起
  鼾声
  
  
  最后一节音符
  
  最后一节音符
  如秋叶飘落
  那是你留给这个季节的身影
  折断的翅羽掉落一地
  
  月光纷纷扬扬
  潜入季节的深处
  
  随风而逝的是我身后的日子
  那熟悉的笑声曾把每一片叶子
  染绿向我诉说一段
  春天的童话
  
  我看到花蕊上含笑的泪滴
  在阳光下灿烂地燃烧着
  我的视线被休止符阻隔
  最后一节音乐
  被定格成永恒
  


弟 弟
■  郭 伟
  那个踏三轮车的青年
  每个中午总会出现在
  我的门前
  匆匆地擦一把满是灰尘的脸
  匆匆地吃饭
  
  那个总在我家匆匆吃饭的青年
  每个月都要把一叠工钱
  交到我的手里
  再由我寄给老家的爹娘
  为他张罗婚事
  为他买瓦买砖
  
  那个总把钱交到我手里的青年
  比我小四岁
   我与他站在一起
  别人总把他当成我的哥哥
  或者认为他是我的伙计
  我是他的老板


爱情怪圈
■  孙迅雷
  在背影后落泪的人
  玫瑰花瓣也落了
  每根刺都在拒绝
  背后玫瑰的追随
  
  这爱情怪圈里的每一位
  背后都倒挂着一朵玫瑰
  像黑夜不知灵魂的憔悴
  在爱情怪圈里
  叹息与呻吟相随


诗人剪影
  ●1926年3月18日,郭沫若与创造社同仁郁达夫、王独清同船由上海前往工农革命运动正在蓬勃发展的广东,赴广东大学就职。抵达广州后,郭沫若等人与成仿吾会齐,在广州设立了创造社出版部分部。图为他们当时在广州的合影。左起:王独清、郭沫若、郁达夫、成仿吾。
  ●1916年夏,郭沫若结识了日本东京圣路加医院的一位护士安娜,原名佐藤富子。他们的相爱转移了郭沫若对庄子和王阳明的狂热,从而焕发出诗歌创作的激情。他们于1916年冬在冈山结合。图为1923年间郭沫若与安娜及孩子们的合影。
  ●1995年6月17日我尝试主持了一次读诗会,与郑敏先生一同研读她的组诗《诗人与死》,参加者有林莽、沈奇、臧棣等。这第一次的尝试还算成功,于是打算继续进行下去,最后编成一本书。正好年底诗人罗门、蓉子要来北京参加“罗门、蓉子创作世界学术研讨会暨《罗门、蓉子文学创作系列》推介礼”,于是去信与罗门先生商谈读诗会之事并选定所研读的作品篇目。“罗门、蓉子创作世界学术研讨会”12月6日在北京大学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