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5263-媒介与权势-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偷厍侍獍笤谝黄穑荒茏杂勺栽诘鼐腿院凸市晕侍夥⒈砥缆邸!   �
    除此之外,推动这次竞选的主要人物莱恩•;霍尔和李•;福尔杰(Lee Folger)不了解加州的政局。对加州政治他们有东部人特有的轻视。他们以为局面和过去一样,《时报》可以决定该州的取舍,而现任州长帕特•;布朗又明摆着是个丑角。尼克松的核心圈子在讨论最后决定时,巴西特参加了,因为他有两个头衔。讨论中,他发现反对这次竞选的只有他一个人。尼克松问为什么他不该参加这次竞选呢。“噢,第一点,”巴西特说,“你可能失败。”一片震惊!一片沉寂。理查德•;尼克松会败在帕特•;布朗手下?人人都知道帕特•;布朗是一个冒冒失失的人(甚至帕特•;布朗本人也知道这一点,并加以利用。他很精明,知道这会加强他的人情味,他将自谦的幽默变成精妙的艺术,用作政治武器)。第二个原因,巴西特继续道,“你将对付政治中你最不喜欢的东西——地方问题,公路和供水等。即使在全国水平上,你也不喜欢这些问题。没有外交政策。即便你得胜,你也会不断失败,因为你将被束缚在你厌恶的问题上。”巴西特在讲话的过程中感到尼克松持有相同的态度,这是一场他不大喜欢的竞选,但是压力太大,再说,他也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想干的事。他一生都在竞选,除此之外别无热情和兴趣,只有在竞选中他才是个活人。    
    还有一个劝他不要参加这次竞选的人,此人是诺曼•;钱德勒。尼克松顺路去拜望诺曼,设想着见面的情景:习惯性的祝福,尼克松忸忸怩怩谈出竞选的想法,诺曼会为浪子返回加州后的美好前景而喜形于色。怀着这样的设想,尼克松谈出了自己的想法。诺曼的回答是否定的,他认为这不是一个好主意(重要的是,钱德勒夫妇对帕特•;布朗十分中意,布朗始终对他们表示出敬意)。他提出这次竞选对尼克松不大合适。他是否真想成为加州州长呢?还有一些事,他没告诉尼克松。《时报》已经变成另一家报纸,标准变了,现在是奥蒂斯的报纸,他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将该报提供给尼克松了。


第二部(二)加州州长落选人(二)

    不再一面倒的游戏规则    
    标准的确变了。尼克松已经尝到了一点滋味。通过一次特别交易,他在洛杉矶繁荣的新区特劳斯代尔(Trousdale)买下了一幢房子〔该区部分是由卡车司机福利基金会(Teamster welfare fund)所建〕。这次买卖和他的许多金融交易一样大成问题,是一次吞食性交易,尼克松花了九万美元买下一幢价值三十万的房子。该区的所有者希望用他的名字增加该区的声望。没有什么地方完全违法,只是染上了一层黑影。这一次出现了不少报道,有的登在《时报》上,报道中提出了疑问。第一篇报道出现时,尼克松着实迷惑不解。他打电话给弗兰克•;麦卡洛克。“我的事有什么错吗?”麦卡洛克回答说,那事并不怎么地道。“有什么不地道?”他问道,“我只是一个普通公民。”麦卡格克回答:“噢,迪克,你不完全是个普通公民。你曾经出任过美国副总统,你还有可能在政治上发达起来。”“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尼克松说。“噢,我就不会做你那样的事。”麦卡洛克回答道。(后来,在竞选中,尼克松被《时报》的政治报道激怒,打电话给麦卡洛克,询问一篇报道是否在某种程度上和买房事件有关。这个问题使麦卡洛克又惊又怕,他不得不解释报道与那事毫无关系。)    
    时代变了,以前尼克松从未真正受到记者的严格审视。眼下,这些记者通晓竞选议题,有时,比这位竞选人更加清楚明了。过去,在加州竞选中,不存在对尼克松的监视、剖析,不记录他的言行,与此相反,他作为主要报纸的工具,报纸还为他清扫通道,摧毁对手。他竞选时,没有记者日复一日跟随左右,将其言论记录在册,没人对他说话前后不符出现的漏洞提出诘问。即使在他竞选副总统的时候,新闻队伍也与现在不同,记者们对于他们照管的这位竞选人基本满意。他们打出这样的标题:“尼克松主张”,“尼克松指控”,“尼克松进击”。承受打击的对象总是红色分子。看看标题就能了解文章的主要内容。1958年有人打算将他的谈话记录在案。华盛顿有传闻,称1956年的竞选为丑剧,尼克松在一些西部州格外蛮横,给不少民主党参议员扣上红色帽子加以迫害,并在指控中掩盖事实真相。    
    仅仅是传闻,没有第一手记录,所以1958年《纽约时报》派出一组人带上录音机跟随其后——其实这只是一部旧式有线录音机——尼克松每一开口,《时报》的人就高举话筒凑到跟前。这使他大为光火。派出的记者之一是拉塞尔•;贝克,后来成为《时报》的幽默家,他对尼克松怀有一定程度的同情,他清楚竞选人讨厌有线录音机(尼克松的人出于报复,在飞机后舱,也朝记者举起有线录音机),一次,在怀俄明机场记者招待会上,当地记者提出一些不关痛痒的问题,此时贝克却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尼克松勃然变色道:“这类问题只有《纽约时报》才会提出来。”随后,他激烈抨击《时报》达五分钟之久。后来,上了飞机,他又找到贝克表示歉意,他解释道,当时他喉咙发痛感到烦恼,只是心情不好所致,没有任何恶意。他真心实意喜欢《时报》。    
    1962年展示出极大的开放性。在此之前的竞选纲领事关外交事务,超出记者提问的能力。尼克松和政府首脑会晤,而记者却不能。尼克松是外交专家,而记者却很少离开美国。他们不了解外交,只能接受并记下尼克松的意见。而加利福尼亚却是另一码事。加州的机构庞杂,和欧洲的一些国家相仿。这个大州有大量复杂的社会问题,教育,公路,供水等。大多数记者都亲自报道过这些问题,真切地参与这类复杂事务,而尼克松却无此经历。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在十年内美国记者群的质发生了急速的变化,从旧式的芝加哥第一时事学校(Chicago Page One School)——只管记录,迅速地记录,而不操心其含意——进入了受过良好教育,经验丰富,深谙事理的新一代。这一代记者兴旺发达,他们毕业于全国最好的学校,越来越把自己的职业看做独立的专业。新闻业是一个专业。这意味着它有本身的义务、权力和责任。他们薪俸很高,责任感更强,态度更加严谨。他们不像昔日那样俯首帖耳、被人利用。编辑变得更为公正。不像前一代编辑,他们无法操纵左右记者,记者都是各行各业的专家。新闻作为一种职业在政府事务中占据了更大的比重。这一点在《洛杉矶时报》表现得尤为清楚。诺曼•;钱德勒已不再任出版人,巴芙•;钱德勒的兴趣也从政治转向艺术。新的出版人对塑造总统不感兴趣,他的兴趣是优秀的、负责任的新闻工作。旨在消除报纸共和党色彩的第一步就是同时为1962年竞选州长的两位竞选人派出采访人员,如果作为加州第一大报的《时报》同时报道两位竞选人,其他报纸就一定会效尤。1962年,威廉斯和麦卡洛克一致同意审查对尼克松和布朗二人报道的长度,确保篇幅相等,他们还希望文体一致。凯尔•;帕尔默走了,白血病正吞噬着他;他将死在竞选期中。(几年前他离开《时报》去夏威夷,霍奇基斯非常需要他,恳求他回来,但是他的自行离职使他失去了退休金,现在他竟病入膏肓。诺曼•;钱德勒是一个固执的人,凡是事情和制度相抵触时,他都毫不让步,最后,尼克•;威廉斯将帕尔默作为政治顾问列入他的私人工资表中。)吉姆•;巴西特是首席政治撰稿人,虽然他和尼克松关系密切,但他有更强的独立性,他的稿件反映了这一点。整整一年,凯尔•;帕尔默不断打电话给巴西特,千方百计要《时报》登载更多的支持尼克松的文章。此举失败后,他打电话给尼克•;威廉斯,告诫他巴西特远非他所期望的那样是尼克松的好朋友,那是巴西特装出来的。然而,《时报》还有另一个新因素,那就是迪克•;伯格霍尔兹(Dick Bergholz)。伯格霍尔兹是一个很难对付的记者,《明镜》关闭后来到《时报》。一开始,诺曼•;钱德勒对他稍有不悦之意。是否确实需要伯格霍尔兹进入他的班子呢?他曾和朋友科普利夫妇(Copleys)商谈此事。科普利夫妇经营《圣迭戈团结报》(San Diego Union),伯格霍尔兹曾在该处供职。夫妇俩是虔诚的保守派,他们为伯格霍尔兹担保。不过,伯格霍尔兹在《时报》报道政治的班子中却是新的类型,他思想倔强,咄咄逼人,几乎是好斗。这一点主要反映在他那近乎于惹是生非的态度上,而他写的东西却公允平稳,很难看得出这一点。他不仅对尼克松如此,对所有的政治家都是这样。他说,其实你们不必因为我而忧虑,我对任何人都可能粗暴。


第二部(二)加州州长落选人(三)

    肤浅的做作与聪明的做作    
    在开始阶段,尼克松竭尽全力检点举止。尼克松在1960年竞选中曾将记者推之门外,现在他千方百计扫除这种记忆。这次道路畅通,很容易接近尼克松,即便是末流小报的记者他也随时接待。他把最近出版的《六次危机》(Six Crises)的照片复本寄给所有记者。他在特劳斯代尔新居为记者举办社交会。(即便在这种场合下,过去的阴影仍萦绕不散。记者们左右打量房子,然后发问道:爱犬小花哪里去了?帕特•;尼克松回答道,小花老了,地毯是新的,洁白的,对小花不能放心。)但是,竞选仍然急速恶化。尼克松的朋友认为他对竞选深感懊悔,他心不在焉,他对竞选纲领的涉足从未超过对简报的浏览。竞选的整个过程使他陷入从未有过的虚弱境地,很容易受到日益严厉的记者群的抨击。竞选开始不久,尼克松邀集了一些记者,说他准备介绍布朗竞选的简况,但不要以此得出结论。伯格霍尔兹立即说道,不,不要来这一套,不要在我身上耍华盛顿的那套把戏,迪克,只要你说,我们就要用,否则就别说。尼克松惊呆了——一名记者如此对他说话,竟然还是《洛杉矶时报》的记者。此类情况在竞选中并不鲜见。他曾发表一篇演说,谈他打算清除萨克拉门托的混乱。回到机座后,记者就开始发问,萨克拉门托有什么样的混乱?具体点,他听说的是哪个部门?可他说不具体。对加州问题他没有真正的兴趣,这一点变得非常清楚,他的知识少得可怜。不久,记者开始对此加以报道。锡德•;科森(Sid Kossen)给旧金山的《观察家报》(Examiner)写了一篇文章,谈到尼克松对加州所知甚少,对各类议题没有真正的兴趣,谈话总是泛泛而论。第二天,加利福尼亚的两名富豪出现在《观察家》报出版人查利•;迈耶(Charley Mayer)的办公室里,要求开除科森。这位出版人告诉他们,他不会开除科森。他们又要求,不得让他涉足政治,对此,迈耶一笑了之。科森相信他们是在尼克松直接请求下这样做的。    
    如果说在竞选之初尼克松竭力做出欢快达观的样子,那么这副模样很快就消失了,民意测验大为不妙,他没有真正的竞选纲领,而帕特•;布朗却并非那样冒失。事实上,帕特•;布朗学习演讲术,体重下降了三十磅。尼克松一方面珍视自己的隐私,另一方面想成为普通人中的一员,所以老是显得东倒西歪,不成样子。而帕特•;布朗却恰恰相反,他是一名杰出的世俗政治家。如果说过于普通化是他的缺点,那么他和普通人在一起却如鱼得水〔他的儿子杰里(Jerry Brown)的风格和他正相反〕。帕特•;布朗合群,通融,政治始终是一种娱乐。竞选开始不妙,尼克松变得阴郁,脸上的线条变得僵硬。当时,杰克•;兰古思(Jack Langguth)是《今日谷地时报》(Valley Times Today)的年轻记者,后来成为成绩斐然的小说家。起初,他认为尼克松身上有善与恶两种精神,这两种精神在冲突。但是当民意测验跌落,更为邪恶的精神在尼克松身上居统治地位时,兰古思感到自己以前的看法错了,尼克松内心的冲突不是善恶的冲突而是两种策略的冲突。现在,尼克松每况愈下,此时,他死抱住共产主义问题不放。尼克松不仅自己参加竞选,还担任竞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