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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文武看向黄权,张任,刘循的目光都变了,看向张松的目光,则是充满了钦佩。
就连刘璋也是这个样子,心中觉得,我这儿子是不是该管教管教了?
别驾张松刚正,请他做我儿子的老师,似乎挺合适?
这大厅内的一切变化,都被刘循看在眼中,他是哭笑不得,又欲哭无泪呐。
我不过是想刷声望,自个儿毛遂自荐而已。
就被这帮人给自动脑补了。
严颜?严他妹啊。
没错,黄权确实跟我提过严颜这个人很有能耐,骁勇善战,不下于张任。但是远在天边,派遣他来求救。
就算是我只读了几个月的书,也懂得这个道理呐。
我看起来有这么傻吗?
想到这里,刘循的心情变得非常恶劣。于是,他毫不客气的一扫黄权,张任,张松,冷笑道:“诸位有耳无脑。”
“额。”自动帮忙的黄权,张任二人一阵愕然,不明所以。
有一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
张松却是一阵青筋暴起,这巴蜀之中,说我容貌奇丑,身材短小的人多如牛毛,但却从来没人敢说我没脑袋,没智慧。
却是唯一的长处被人给羞辱了,张松很不痛快。于是,张松冷笑道:“大公子你想调动严颜平乱,简直是乱来,却说我是有耳无脑,岂不是颠倒黑白?”
“主公,我认为大公子之能,尚不能领兵厮杀。请求剥夺大公子校尉职位。”随即,张松朝着刘璋说道,神色郑重,气息凛冽,有一种大威武,大圣者的气概。
这种气概,不由自主的影响了众人的判断。
引得许多文臣武将都肃然起敬。
别驾大人真是不畏权贵,更不畏惧未来储君的威势,而毫不客气的揭穿未来储君的短处,真是正直的忠臣呐。
“说的很有道理。”刘璋听了也不由肃然起敬,心中想着,正想拍板,让刘循卸了甲胄,回家读书去。
就在这个严肃的时刻。
刘循把头儿一歪,斜视着张松,笑眯眯的说道:“你这厮我都忍不住要骂你了,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要调严颜来平乱了?”
“……。”
在场文武齐齐囧了。
第二十八章 笑我疯,我癫,我不自量 '本章字数:209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3:22。0'
在场的文武,包括刘璋这个主公,张松,黄权,这两个智者都是齐齐尴尬。
若是用一个词儿来形容,那就是“囧”。
本来嘛,人家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结果我们想多了,浮想联翩。甚至深意的认为,刘循急于表现自己,摆了个乌龙,想调动远在天边的严颜过来平叛。
甚至根据这个乌龙,君主,反动派,忠心派三方人马在这边动脑子,或维护刘循,或攻击刘循,场面是热闹非凡。
结果,事实证明,我们简直是傻逼嘛。
人家大公子跟本木有说要调动严颜来平叛呐。
不过,这三方人马虽然都是一个囧字,但是稍后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黄权,张任囧囧的同时,却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大公子没有犯错呐。
张松的脸则是肉眼可见的浮现了一抹红晕,那是恼羞成怒。他双手握拳,差点冲上前去掐住刘循的脖子,将刘循掐死。
“这狗日的,让老夫丢了好大的面子。”
“差点就挖了个坑,埋了孤。若是孤顺势应了张松的请求,下了他校尉职位,岂不就是成了笑话?”
刘璋的心情则是悬崖勒马,有些庆幸,有些心有余悸。他不自禁的伸出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顺便的,刘璋还瞅了瞅此刻的刘循,只见刘循的神色似笑非笑,吊儿郎当。
这让刘璋心中不禁有一种坑爹的感觉。
好吧,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傻逼了一下之后。刘璋又首先打破了沉默,只见他咳嗽了一下,朝着刘循说道:“既然我儿不是说要请那严颜将军来平叛,那我儿先前所说的人选到底是何人?”
“是啊,除了张任之外,这成都城中,能有何等杨的人马,可以胜任这一次出征的任务呢?”
文武们也不囧了,齐齐好奇的目光看向刘循。
这时,身处众人目光下的刘循的心情又是个什么光景呢?
却是有些乐呵。
说实在的,刚才这帮人在以傻逼一样的目光,看向他,认为他是在摆乌龙,出馊主意的目光,刘循是很恼火,很不爽的。
但是见张松,黄权交火之后,他又觉得很好玩。
真心觉得这帮聪明过人的家伙,傻逼了一次。
至于刘循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人选又是什么人。那还用得着问嘛?只见刘循将胸板儿一挺,随即双目大睁,精神奕奕的扫视了一眼在场文武,后一拍胸口,在砰砰作响声中,豪情且自信道:“我辈自负能与张将军媲美,拿下那金纯。”
“囧。”
纷纷对刘循投向好奇目光的文武们,表情再一次囧了,甚至有些人露出了白痴一般的目光。
而这看白痴一般的目光很快就跟瘟疫似的弥漫了开来,很快就大厅内的几乎全部的文武,都看白痴一般的看向刘循。
文武们的表情很不友好,但是出发点却也是理性的。毕竟,刘循只是一介公子而已,领兵还没几天,麾下士卒又都是新招募的新丁,以这样的军队去平叛?
这就是现实,现实在说明刘循这个傻逼在做很傻逼的事情。
率兵出征!!?下一句就是折戟沉沙。
横批绝对是“有去无回”。
“这就是一个傻瓜,兼自大狂。”张松的心情大爽,偷着乐。
“我这儿子!”刘璋右手抚额,有一种晕倒的冲动。
“大公子怎么这么自大啊?”黄权觉得自己要抓狂了。作为一名自我定位为忠臣的人物,黄权觉得自己有必要劝说。于是,黄权立即苦苦劝解道:“大公子,那金纯能耐不俗,又据有城池,万万不可小视。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张将军处理吧。”
话说被众人看白痴一般看着的刘循又是个什么心情呢?不爽,不痛快。
“妈的,一个个都以为老子无能啊?”刘循黑着一张脸,见谁谁怀孕的表情,正好不郁闷呢。这会儿听了黄权的话,顿时勃然大怒,呵道:“公衡先生认为我十之**要战败?”
“不是十之**,是十足十。”黄权仍然忠心耿耿,毫不客气的说道。
刘循鼻子都气歪了,这兵法有云,九分靠人谋,一分靠天意。不管古代什么名将,甚至是孙武,都没有十足十会必胜,或必败。
刚才刘循说十之**要战败,那意思是还有一两分天意。而黄权居然连天意都给否决了,认为他必败无疑。
“若是我胜了呢?”刘循咬牙切齿,狠狠的瞪着黄权,硬邦邦道。
“公子若是能胜那金纯,还不如相信公鸡能下蛋。”黄权毫不示弱的说道,气势很强。
刘循与之争锋相对了片刻,终于在瞪眼睛上边,输给了黄权。
忠臣性刚,以黄权的个性,他认为君主错的会苦苦劝说,百死不悔,跟他比拼气势,实在太傻逼了。
输掉了瞪眼睛,刘循很郁闷。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刘循仰天大叹了一声,然后先深深的看了一眼黄权,而后又扫视了一眼在场文武,说道:“必叫尔等刮目相看。”
说完这一句之后,刘循起身来到当中,朝着上座上的刘璋伏拜道:“古人有毛遂自荐,末将今日愿效仿毛遂,自荐领兵出征,取下那金纯头颅献给主公。”
“我这儿子疯了。”
若说此刻刘璋是个什么心情,那就是认为他这个儿子已经疯狂了,原因不用再解释了。因此是百般不愿意,刘循领兵出征的,于是刘璋断然道:“绵竹叛乱,震动巴蜀。事关重大,你且退下,不要再胡闹了。”
“他妈的,连这儒弱的便宜老爹都以为我是胡闹。”刘循只觉得气冲上脑,然后硬邦邦的昂起头颅,说道:“主公既然授予了我兵权,那么我就是领兵大将,为何不能出征?”
“你领兵才几日?不自量力。”作为老子,主公,刘璋狠狠的掀开了刘循的软肋,说道。
“俗话有说,天生我才。我虽领兵短暂,但却自认为强于一般人。”刘循半步不退。
“若战败,让那金纯势大,威胁成都安全,你该当何罪?”见刘循这般听不进去,刘璋也勃然大怒,喝声道。
“若战败,不需主公赐剑自刎,我且投了江水,以谢主公。”刘循脸红脖子粗,大声说道。
第二十九章 待到秋来九月八 '本章字数:211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3:57。0'
攸关利益,尺寸必争。
天下争霸,更是半点不退。
否则何以与天下群雄抗衡。
做皇帝,主江山,不说天上地下,这大汉江山,万万里之土地,就是我唯我独尊。
这是何等险要,何等利益。
为了朝着这一份荣耀进攻,必须成名。此尺寸必争之时,别说前边是刘璋,就是天王老子,刘循也要掀翻在地,敢夺敢争。
此是刘循必争之时,所以气息凛冽,雄气壮哉。
一句无需主公赐剑自刎,我且投江水以谢主公,何等气概。
这等气概,也使得在场之人中有些人发生了悄然变化。
“投水自尽?要知道军事无儿戏,这儿子若是真的是兵败透水自尽,我岂不是要伤心落泪?”
相比起刘循的雄气壮烈,刘璋却是迟疑了。
毕竟他是儒弱的人,而且,他生气,恼怒,只是因为出于对刘循的担心,怕刘循兵败沙场,性命不保。
所以,刘璋迟疑,蹉跎。
作为争锋相对的另一方,刘璋的迟疑,蹉跎。就越发显示出了刘循的雄气,只见他眉目如剑,目光如炬,昂首挺胸,英挺无匹。
说完刘璋,再说臣子。先是张任,作为武将,又作为胡广儿的原来将军,他有情报,知道刘循练兵不错,所以,至始至终,张任都是对刘循最有信心的一个人,现在见刘循气盖世的模样,不由想着。
“大公子有雄气,或许真能初战大胜,平了那金纯!”
又说黄泉,他却也不由想起了那一日,面对刘备入蜀的大事,满场文武束手无策,刘循排众而出,力挽狂澜的一幕,心中对刘循也有了一些信心。
“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大公子确实有远见。或许,真是有仰仗?”
所以,忠臣们开始了沉默。
至于奸臣,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倒是比乃父更有雄气,有几分乱世主的气概。只可惜,修行还不够。盲目自大,以为领兵几天,就天下无敌了。”
张松心中冷笑。
真的,张松挺惊异于儒弱的刘璋生了这样一个刚强猛烈的儿子,但是他没有情报,不知道刘循练兵不错,所以先入为主,认为刘循不过妄自尊大。
因此,他只有冷笑,不屑。
不过,张松毕竟不是那般肤浅的人,他在冷笑,不屑的时候。也心生一计,于是,张松朝着刘循严肃的说道:“大公子雄气确实让人佩服,但要知道,豪言一出,驷马难追,不可玩笑。”
这是亮剑。
逼的刘循不得反悔,在刘循战败之后,趁机将刘循逼死。
“奸计。”黄权一听就察觉到不妙,顿时想开口。
“这玩笑不能开。”刘璋也是担心儿子,心头一颤,刚想阻止。
就在这时,一个怒笑响起。
“谁与你开玩笑了?若战败,则投水而死。愿立军令状。”
笑声含怒,但掩盖不了的雄气壮烈。群臣循声看去,只见刘循眉目含怒,但气势却越发雄壮了。
夫英雄者,战益怒,气愈壮。
此刻,刘循是也。
“儿,可不能冒失。”刘璋大惊失色,叫道。
“大公子,不可莽撞。”黄权也是劝说道。
“书吏何在?持笔墨来。”刘循却是不管不顾,大喝道。
“小人在。”应答声中,一个书吏持着笔墨,白布来到了刘循的身前。
刘循接过笔墨,白布,然后环顾四周,刘璋,黄权担心,张松冷笑,都可清楚看见,感觉到。
刘循却是洒然一笑,在白布中写下了一句话。“若不胜,则死。”最后,写下姓名,刘循。
写完后,刘循投笔在地,转身对着刘璋一拜,说道:“军令状已立,末将且去聚集兵马,明日出征。”
说完后,刘循又朝着四周众臣一笑,说道:“待取了那金纯人头,再与诸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