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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虽然醉了,眼睛迷离了,可还是那么清亮,黑葡萄似的眼睛,晶晶亮,还含着泪花,楚楚可怜,温柔娇美。
终是情不自禁,吻了她的眼睛。
她倒是激动的将他给推开,然后又笨手笨脚的爬到了他的身上,捧着他的脸,亲他的唇。
他猛地僵住,全身被一股暖流击中,那种感觉前所未有。
还是被强了啊!他的初吻
心有不甘,他是男人!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开始反攻。
生涩的吻,却像是最纯的蜜,甜到了心里去。
她高兴极了,迷迷糊糊的,笑得甜极了。
忽然唇上一痛,她咻地睁开了眼,将他给推开,“痛”
他是不小心的他初吻,没技巧,不熟练。真是糗
她倒是疼得有了些神智,高兴的又吻了上来,心里兴奋极了!
竟然流鼻血了!
他的吻很生涩,肯定是初吻啦!反正她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他的身边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唔,好高兴。
唔,他的唇,好软
吻着吻着,他的手不老实了,放到了她的腰窝,伸到了衣服里,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并向上游移。
他的吻,不再只局限于唇,慢慢的游移,吻到了她柔软的心口。
而他的分身,也顶在了她的腿间,极度的想破处相隔的衣物。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将她给吃干抹净,这么没名没份的,她不会觉得委屈吗?
刚想询问她一下,听见了酣畅的呼吸声,他瞬间石化。
该死的,丫头竟然睡着了把他给丢下了
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
连忙从她身上下来,努力忍住那股躁动冲动,不想当禽兽。
忽然一股温热从鼻子里流出来,他再度石化,然后慌忙扬起头,捂住口鼻。
该死的,竟然流鼻血了!!!
赶紧下床冲向卫生间去洗一下鼻子,却听得一声噗通,丫头竟然滚到床下了
气啊!气得来不及管她。他总得先把鼻血给止住再去把她给抱到床上吧?
伸手,满手的鲜血,刺眼极了。
唔,不高兴!被丫头给弄的这么杯具,于是,将鼻血抹到了床上,制造了落红,然后才去卫生间冲洗。
回来的时候,丫头还在浅蓝色的羊绒地毯上蜷缩着,睡的死沉死沉的,看来是没摔痛。这下还得感谢这丫头铺的地毯了。
将林小木抱到了床上,看着那衣衫不整的凌乱景色,安辰只觉喉咙干燥,小腹也是一股热流直直的冲了上去
唉,他可不想单方面的强了她,所以,还是赶紧冲个凉水澡,然后睡觉。
去洗澡前,安辰闭着眼睛将林小木的小裤裤给脱下来,丢到了地上。
瞅了一眼那粉色的卡通图案小裤裤,安辰摇了摇头,丫头果真是还小,还不知晓穿性感的。不过,他喜欢。
洗了澡,打开上了锁的抽屉,拿出那本白色封皮没有字的书,他翻看着。
扭头看了一眼丫头,对照着书上面的打印图片,他抿唇笑了起来。
林小木,好梦
一年多了,长相没变多少,真是显小回头去公司上班,该怎么办呢?她可实在是太显小太显小了。
随意看了几张她以前的照片,将做成了书的相册又塞回了床头柜的抽屉,落锁。他躺了下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侧脸看她,他轻声低语:“林小木,好梦。”
一吻落在她的眉心,关灯,睡觉,一夜好眠。
次日,夏日的阳光透过蓝色的窗帘照到了宽大的床上,温暖着床上的人。
安辰早早的醒来,但是没有动。因为他被一个不知道什么叫危险的女子给缠着了。
她的双腿,缠着他的一条腿,紧紧的缠着。胳膊也搂着他,不丢。估计是把他当那个一人高的布娃娃了
看她睡的那么香,他闭眼,假寐,猜想她也应该快醒了。
上午十点多,林小木打着哈欠醒了过来,踢了一脚“洋娃娃”,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头好痛”
揉了揉头发,又是一个哈欠,她才伸了懒腰下床。
双脚踩在地毯上,她才睁了眼寻拖鞋,却发现,这地毯,不是她房间里应有的粉色。
猛地回头,双眼睁圆,嘴巴张大,她僵住了。
“是你踢我?”安辰揉着腿,抱着被子坐起了身,懒洋洋的问。
林小木快速眨眼,然后咻地将手抬了起来,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脸。
“唔,疼!”不是做梦!
“我饿了!”抓起枕头砸向林小木,安辰裹着单薄的丝被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林小木仍旧待在那儿,抱着接住的枕头,还没回过神来。
当看到浅浅的蓝灰色床单上的朵朵红梅,她懵了。然后,努力回想昨天到底发生了啥事。
想了好大一会儿,也只记得一个温柔的吻,醉人缠绵,甜如密,然后,啥都不记得了。
等安辰冲了澡,穿着浴袍出来,林小木还抱着枕头站在那儿,像个傻瓜。而这个傻瓜还不知道她此时是春光乍泄
本来就短的不行的超短裙,皱巴巴的挂在腰间,连她挺翘的屁股都没包裹完
昨晚昨
皱了皱眉头,他走过去,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去洗澡。”
她啊了一声,跳了起来,一头冲进卫生间,到洗手台前,快速洗了冷水脸。
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她发现自己不仅没穿内衣,连内裤也没穿
着急着忙的将衣服拉扯好,她冲了出去,想回自己的卧室洗澡换衣裳。至于其他的,得等她反应一会儿再解决。
正往房门口跑,被安辰喊了住。
扭头看去,他并没有看她,而是伸手指着地上一粉色衣物,淡淡的对她说:“那个,拿走。”
她爆红了脸,愣了几秒,连忙走过去,蹲下,抓起她的小裤裤,尖叫着逃离。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她被强了!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连感觉都木有?!
为什么少爷那么淡定?!为什么啊!!!
一个小时后,她出来了,看到安辰在餐厅吃饭,依旧是那般优雅。只是,和往常不同的是,他还穿着白色的睡袍。
这这就是发生关系之后的变化么?为什么他不给她一个解释?
“吃饭。”他头也没抬。
她应了一声,挪着步子坐到了他对面,看着他叫的外卖,她最爱吃的咖哩鸡煲饭,却没啥胃口。
“昨晚昨”她红着脸,局促不安,紧张至极,连话也说不全了。
他抬了头,扫了她一眼,“再不吃就凉了。”
“哦”她只好埋头吃饭,心里很失落。
少爷,安辰少爷,安辰二少爷,你好歹给个解释行不行?就这么把我给吃干抹净了,什么也不表示?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您太不负责任了
“不好吃么?”风轻云淡的,他这么一问,把她给吓了一跳,勺子就掉到餐桌上了。
惊慌摇头,她想解释,眼泪却掉了下来。没由来的,就这么哭了
是哭她的初/夜就这么没了?还是哭她什么都不记得?又或者,是受不了少爷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难道她就真的只是买来的情人,养大了就理所当然的吃掉,所以不会给她解释?
心,还是痛了
“哭什么?”他蹙了眉,抽了纸巾递过去。
怎么不闹着要他负责呢?
她吸了吸鼻子,接过纸巾也不用,而是用手背使劲揉眼睛,呜咽不清的说:“没哭什么,饭不好吃。”
安辰:“”
“不够辣”她连忙解释,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不理她了。反正以前她只要惹怒他,他就不理她。至于发怒,很少很少。昨天那么吼,也只是她所见过的第三次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无语的很。
“少爷你,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小声的嗫嚅,没一点底气。
“辣吃多了不好。”他说。
“”这下换她无语了。
然后,什么也不说了,狼吞虎咽的吃饭。虽然不够辣,可还是很好吃的
既然他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她也不要腆着脸的一个劲儿追问。
吃饱喝足,她擦了嘴巴,站起来看着他,恭敬的询问:“少爷,我可不可以回家一趟。”
她想爸妈了。想她那年迈的爸爸妈妈。养她长大的爸爸妈妈。
他指了指桌上的餐盘,示意她先把这收拾干净。
她立即动手,很快就收拾好。甚至,她也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进他的卧室,将床单被罩,一律换上,塞到了脏衣篮里,并告诉他,回来以后肯定会及时洗。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玩着一只打火机,“烟。”
她不动,也不想跟他说吸烟不好。尽管她是很欣赏他吸烟的样子的,她也不想他吸烟。
“长能耐了?”他仰头看她,斜着眼睛,目光依旧慵懒,带着一丝清冷,冷到她起了鸡皮疙瘩。
鼻子又泛酸了,她狠狠的吸了一下,摇了摇头,立马就换上了狗腿的笑容,“哪里敢呀!我这不是为了少爷您的健康着想嘛!虽然您抽烟的样子是很帅,可是,有害健康嘛!要不我给你泡杯咖啡?”
他没开口,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心里有些疼。
丫头还是这么,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丫头的身份啊!她怎么不闹着要他负责呢?
脸皮薄?不好意思?若真是这样,也不至于费心思把他灌醉了
那么,是自尊心了。
我本来就是少爷的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他继续玩着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防风的火苗,等着她开口。
她想了好大一会儿,问道:“我可以回家一趟吗?”
他的手抖了一下,有些头痛。这丫头是在逃避问题呢,还是发现她根本没有被他吃掉呢?
盯着她的眼睛,发现丫头的目光闪躲,根本不敢看她。如此这般,定然是在逃避了。
“过来。”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她没动,她才不想坐过去。她现在就想回家。
若是猜的没错,林家哥哥一定是回老家找她了。因为他们有约定,只要她难过了,委屈了,一定想办法回家,而他,会去安慰她,陪着她。
“真是能耐大了?”他有些不高兴了。他不喜欢她这么别别扭扭的。
他想了一早上,猜想她各种反应,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宁愿她缠着他,要他负责。或者大哭一场。也不是现在这样,明明心里难受委屈,还要强撑着,什么都不问。
难道,非要他主动坦白么?
事实上,他何尝不想坦白呢?只是,他和大哥有个约定。那个约定,还制约着他
“我没有。”她不服气,看都不看他,只盯着墙壁,想把墙给看穿似的。
他叹了一口气,投降了。因为心疼,所以认输了。
“过来,我跟你说说昨晚的事。”他放缓了语调,认真的对她说。
她却嘿嘿讪笑,揉了揉头发,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然后就要出门。
“昨晚哦?昨晚我喝醉了,才爬到你床上的,不是故意的。呵呵,不管昨天发生什么,少爷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我本来就是少爷的,少爷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不用给我解释,也不用负责。那什么,我回家一趟哈!晚上一定准时回来!”
“给我站住。”他不高兴了。他都退一步了,她还怎样?
她猛地站住,却不敢回头。
安小辰你到底想怎样逗我很有意思么?难不成你想我抱着你的大腿,求你对我负责咩?
那该有多可笑呀。我本来就是你花二百万买来的,陪吃陪喝陪/睡也都是应该的,哪里有跟你计较的资格呢?
谁也别喜欢,好不好?
“林小木,你真把自己当我的情/人了?”他站在那儿,声音冷绝,带着怒气。似乎,只要她再惹他一下,他就会狂化
她慢慢转过身来,讪笑着,“哪敢。”
“”脸色又阴沉了半分。
“少爷,还有事么?”她小心翼翼的问,不想把他惹怒。生气伤身的,她可不舍得
“过来。”
她乖乖的走过去,将不争气的眼泪抹掉,笑嘻嘻的站在一边,卑微的问:“少爷有何吩咐?”
他咬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