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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歌在这熟悉的香气中渐渐平静下来,内心的恐惧悄然散去,那种深情款款的抚摸更是叫她全身绵软,仿佛浸在舒适的温泉水中,几道光索调皮的缠上她修长的腿,一直舒展到她的腿根处,顺着那条勒进花瓣的黑纱钻进去,猛地向外用力一挣,腿间的黑纱终于被撕落,那种酥麻绵软的快感却更为强烈,没有了黑纱的遮挡束缚,那几条光索肆无忌惮的抚弄着她的花瓣,捻动她的花核,将一波波令人迷失的电流传递至全身每一小细胞
黎歌扭动着身体,神智渐渐模糊,胸前的蓓蕾被几道光索不停的拨弄着,渐渐膨胀坚硬,且分泌出兴奋的乳汁,另外十几道光索顺着双腿 隙间的肉缝灵巧的钻了进去,一碰到敏感潮湿的肉壁,那几道光索上突然长出密密麻麻的光刺,不停蠕动摩擦着娇嫩淫靡的媚肉,当那些肉层褶皱开始疯狂的痉挛时,那些光刺却突然收回,那几道光索也融汇成一股粗大平滑的光柱,直抵她的幽径深处,接着毫无预兆的停下来,一动不动。
仿佛从天堂堕入了地狱,只差那么一点点,那些光刺只要再稍微摩擦一下,黎歌就可以达到销魂噬骨的高潮,可那些光刺全都不见了,那几道光速汇成的光柱尽管粗大到快将她的幽径撑爆,却因为太过光滑死板而让她更为苦闷,她大口喘息着,汗如雨下,两只雪乳涨的生疼,乳尖上的粉嫩蓓蕾也成了坚硬的红宝石,乳白的琼浆玉液从红宝石中浙沥流出,她急需一双大手的爱抚,急需温柔又不失力度的吮吸,然而那些光索却不肯去碰它们,也不可能去吮吸它们,只是在她身体四周不断的盘旋动,黎歌难受的几乎要哭出来,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让那些光索来碰触她,抚摸她,让那条在甬道内停住不动的光柱赶紧动起来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她死死的咬紧下唇,无助的等待体内欲望的潮水退去,可就在她刚刚恢复平静时,那些光索却又缠上她的身体, 道内的光柱分裂成数十条布满密刺的光索,开始了新一轮的肆虐 黎歌被这些光索周而复始的折磨着,它们唤起并放纵了她的欲望,却不肯让她得到满足,永远都在临近高潮的那一刻黯然而止。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在她濒临崩溃时,从五个尖角中分别伸出玫红、墨黑、艳紫、桃粉、天青五色椭圆形光球,一片绚美流光中,这五色光球幻化成五个男人的身形,却也只是柔光润润的身影,他们的脸根本是模糊不清的,黎歌暂时忘却了身体的煎熬,怔怔的看这五色男人的光影,一种亲切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五色光影,分明就是齐颀、司幽,雷洛,夏夜和沉默啊! 玫红是齐颀,浓烈炽热,激情洋溢。
墨黑的司幽,高贵沉静,威严强势。 艳紫是雷洛,优雅神秘,勇敢无畏。
桃粉是夏夜,温存甜美,活力四射。 天青是沉默,隽秀典雅,柔情似水。
五个光影围住了黎歌,尽管只是模糊不清的光影,却带来无比真实的触感,黎歌满眼希冀的看着他们,期望他们能解救她,可他们只是围着她,温柔的抚摸她,亲吻她
不知何时,幽径内的光索被坚硬粗硕的男性欲望代替,没有了那些让人崩溃的折磨,只有泛出玫红色柔光的热铁深入浅出,抽插研磨,雏菊开放的另一条甬道,也被天青色的光柱添满抽送,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种不同的色彩配合到天衣无缝,将黎歌带入酣畅甜美的醉梦中 黎歌温润的檀口中,桃粉光芒的欲龙插入拔出,黎歌绯红红的小脸映出雾一般朦胧的迷离幻彩,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中,分别套弄着艳紫与墨黑的怒兽
黎歌身上的每个敏感部位都被这五个光影玩弄着,他们仿佛极有默契,一个出过了再换另一个,每个光影都将自己的精华射入她的花壶深处,那灼热的精华是那般真实的存在着,黎歌甚至能感觉到它们不断的顺着自己的腿蜿蜒流下,然而黎歌并不感觉疲劳,甚至格外精神焕发,她完全可以感受到他们对自己的细心呵护,他们照顾到自己的每一点细微的感受,即使是那样猛烈的动作,也能从中体会到动作之后的深深爱恋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次欢爱,他们围着黎歌,深情且温存的抚摸她,亲吻她,黎歌被他们的温柔深深感动,甚至情不自禁的流出了眼泪,那些晶莹的液体洒在他们柔和的光影中,这个五角形的空间开始慢慢扭曲变化,五种美丽的色彩与银白的光索缠绵到一起,最终,这个空间变成一个完满的金色的圆
87 负责
黎歌醒来时,脸色潮红,耳根发烫,她神思恍惚的四下看看,发现自己已经躺回卧室的床上,房间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雷洛他们不知到哪里去了。
黎歌有几分失落的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个梦 她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身子,两腿之间酥酥麻麻,有一种高潮过后特有的舒适满足,黎歌心跳的厉害,如果是梦,那也未免太真实了! 如果真的的是他们
黎歌突然笑了,有点甜蜜,有点羞涩,还有几分狡 ,如果真是他们,感觉倒也还不错呢
不过,以这几个男人的体力,自己能吃得消吗? 梦里是可以,如果是现实中,那可真难说了
“你干嘛笑的这么色?”
突如其来的男声打断了黎歌的遐想,不知什么时候,齐颀已经站在她面前用一种探究且暧昧的目光看着她,似乎认定了她的确在想很色的事情。
黎歌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烫的可以煎鸡蛋了,她吭吭哧哧了半天,终于对着齐颀憋出来一句: “小孩子懂什么?不要瞎打听!”
“你说什么?!”齐颀一张俊脸涨的通红,水汪汪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你敢说我是小孩子?!女人!你想让我咬你吗?!”
“我说错了吗?”黎歌反唇相讥, “法律规定十八岁成年,你才十七岁,还是个未成年人,不是小孩是什么?!”
“我未成年?!我是小孩?!”齐颀觉得自己的发根统统竖起来,简直是“怒发冲冠”了!他本来就对自己比黎歌年龄小而耿耿于怀,现在黎歌亲口说出来,更叫他气愤难平, “我就叫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小孩!”
齐颀吼了一声,如狼似虎的扑到黎歌身上,抱住她绵软的身子,极富侵占性的吻上她的唇,用力啃噬吮吸,黎歌 不及防,被他偷袭成功,那青涩炙热的狂吻几乎掠去她的呼吸,她试图推开他,却被他压的死死的,两只手也被他牢牢控制,再后来,她被他吻的软绵绵的,却发现齐颀根本不会真正的接吻,他只是用力的啃她的唇,死命吮吸那柔嫩的唇瓣,却不知道唇齿相依,两舌纠缠,她有些奇怪齐颀这样的男孩怎么可能不会接吻呢? 该不是他的初吻吧? 黎歌突然有几分沾沾自喜,齐颀这个小家伙,好像比任何男人都纯洁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很应该给他一小销魂难忘的初吻啊 于是黎歌变被动为主动,她放松了身体,滑嫩香舌灵巧的探出,先是细细的舔过齐颀的唇,间或呲出小牙轻轻咬一下,接着钻进他口中,舔刮他的唇间粘膜,齐颀被她突然的主动弄的有些发蒙,一丝茫然现于明净的眸中,黎歌却挣脱了他的控制,腾出一只手盖上他的眼睛,让他全心全意去体会真正的吻。 她的舌与齐颀的搅在一起,慢慢引导他将自己的舌深入她口中,她含着他的舌,时轻时重的吮吸绞缠,直到领悟力超强的齐颀学以致用夺回主动权,再次反攻将她吻了个骨软筋酥,天昏地暗
两个人终于气喘吁吁的分开了。
齐颀涨红了脸瞪着黎歌,粗声粗气的: “还敢说我是小孩吗?”
黎歌“扑哧”一声笑了: “小朋友,这好像是你的初吻吧?” “你!”齐颀又要急眼,黎歌赶忙安抚的抱住他,水汪汪的眼睛里含着促狭的笑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现在才想起来,那次在你的画室里,你好像就只是乱啃乱咬的,可就是没有吻我的嘴唇,原来,你还不会接吻啊!”
“女人!”齐颀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他的脸更红了,额角的青筋也暴凸乱跳,漂亮脸蛋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里渐渐浮起一层薄雾,接着凝成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角慢慢流淌,他赌气般的抬手将那些可爱的琉璃珠挥落,带着几分哽咽,恶声恶气的嘶吼起来: “我是不会接吻,怎么了?怎么了?!论这些我比不过他们,可我对你的心意比谁也不差!既然大家决定了在一起生活,为什么你不一视同仁?为什么你总是拿我当孩子?!”
黎歌等他发泄完了,静静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看的齐颀满肚子委屈里又多了份忐忑不安,黎歌微微叹息一声, “齐颀,你才十七岁,我比你大了整整五岁,先于你老去,先于你死去,你壮年有为时,我已是半老徐娘,风华不再,那时,你对着人老珠黄的我,还能如此执着吗?你会不会为此刻的决定后悔呢?我不想你将来埋怨我,也不想耽误你,所以请你务必想清楚,你的未来,是否真的要和我绑在一起?”
“我想的很清楚!”齐颀激动的抓住黎歌的手, “我要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开心,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比你小,可你不是也比司幽小那么多吗?明明知道,爱是可以跨越生死,超脱于阴阳的,那年龄算什么?根本就不是问题!”
黎歌怔怔的看着他,无奈的苦笑起来: “你也会跟人讲道理了”她满脸疲倦的轻叹一声,沉吟道: “这样吧,我跟你来个五年之约,如果你对我的感情一直没有变,五年后的今天,你可以来找我,如果你变了,也不必通知我,过了今天不来,我就什么都明白了,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你成长成熟,应该也能让你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是我可以为你做的,也是为我自己做的,你看如何?” “我不同意!”齐颀脸色铁青,狰狞的有些可怕, “你答应过要做我的模特,一辈子做我的模特,你现在就想反悔了是吗?我告诉你女人,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我年龄小,不代表我没脑子,你嫌我未成年,说我是小孩,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把你这根筋正过来!”
齐颀说着,将黎歌死死压在身下,猛地扯开了黎歌胸前的衣服,洁白的肌肤,丰满的双乳,立刻现于眼前,齐颀俯首含住她右乳的樱蕾,用力吮吸啃咬,舌尖灵活的舔弄着粉嫩的乳晕,黎歌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她扭动身体拼命挣扎,却完全无法脱身,她的体质虽已基本还原,力气却恢复的极为缓慢,饶是如此,齐颀身上、背上也都被她的指甲抓出了不少血痕,还有掐扭出的青紫瘀伤,红肿渗血的齿痕烙在他的胸口处,肩头,胳膊上,锁骨上,到处斑斑驳驳,惨不忍睹,齐颀却完不去理睬,甚至放任她将自己伤的更重。
自顾自的将几个新鲜的红莓七零八落的种在黎歌已然吻痕遍布的身体上,接着,齐颀剥光了她的衣服,看着黎歌那姣好完美的胴体体,他却没有进一步行动,只是慢条斯理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覆在黎歌身上,与她紧紧相贴,仔细体昧着每一寸细腻光滑,直到走廊上响起嘈切的脚步声
黎歌又羞又急的推他: “ 快松开我!被司幽他们看到就麻烦了!”
齐颀动了动正抵在她耻骨上的粗硕欲望,满意的听着黎歌慌乱无助的呻吟,他狡黠一笑, “怎么你说的好像自己是个红杏出墙的小妇人?” “不要闹了,快放开我,”黎歌几乎是在哀求他, “我是怕他们会生你的气,找你的麻烦啊!”
“是吗?”齐颀拉长了声调,笑的更是诡异: “你不觉得你太关心我了吗?要是以前我敢这样对你,你早就巴不得他们把我撕成碎片了,哪里会管这么多,你爱我如斯,我怎能让你失望呢?” 时,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黎歌脸色苍白,哀怨的看着齐颀,这青涩可爱的少年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褪去自己的衣服,接着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拎起来,稍一用力,黎歌就翻转到上面来,呈出女上男下的姿势,齐颀毫不停顿吻上黎歌的唇,顺手还把被子拉过来,将他们紧紧缠在一起的腿遮盖的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痕迹,当然,真实的情况是,齐颀用自己的腿缠着黎歌的腿,将她牢牢控制,于是开门后,司幽他们看到了这幅暧昧香艳的画面。
几近赤裸的黎歌将伤痕累累的齐颀压在身下吻的死去活来,齐颀的胳膊环在黎歌颈间,整个人被黎歌压的动弹不得,听到房间里的异响,两个人几乎同时抬头,黎歌慌乱且惊惧,好像做坏事被抓了个正着;齐颀却满眼泪光,惶恐而羞涩,似是受了无限委屈
司幽照旧一脸淡然,不动声色,只是眸光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