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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等几十人马上站了起来,把他们三面包围在下面。
山下,化装日军突然听到枪响,本能而迅速地很快闪到了路边的沟里,警惕地看着对手。
舒果朝山下大声地喊道:“下面的人听着,你们把车上的东西留下,我们只要东西不要命。”
趴在沟里的化装日军军官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被一帮土匪从三面包围了,恨恨地咬了咬牙,对一日军示意了一下。
日军冲山上喊道:“山上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大日本帝国军人,知道你们要的是财物,让开路什么都好说,否则统统地死啦死啦地有。”
听到日军的喊话,黑龙有些惊讶,大声告诉离自己几米以外的舒果:“二当家的,他们是鬼子。”
舒果敏捷地跑到黑龙身边:“不要怕,干掉他们。”朝路上的马车的麻袋指了指:“车上可能有料子(土匪黑话,武器弹药),别他娘的点了捻子(土匪黑话,引爆),把活儿干利索点儿。”
黑龙朝远处看了看:“要干就要快,不然小鬼子的援军来了就麻烦了。”
舒果对其他人大声地:“弟兄们都不要怕,就十几个鬼子,我们的人比他们要多两三倍,干了。”
山豹大声:”弟兄们,都他娘的拿出本事来,一定要狠,看准了机会就都给老子猛冲,但也别忘了保护自己,小鬼子的枪法也不耐。”
土匪们见舒果下了决心要打,纷纷提起了勇气。
舒果见有两名日军守在车前,抬手两枪打倒了两名化装日军。
枪声一响,土匪们一起朝日军开了枪。
一阵枪声后,几名日军被击中,倒下了。
日军见土匪们不但不怕,反而打死了几名自己的士兵,气得暴跳如雷。
日军官恨得只咬牙:“八格牙路,太大胆了,消灭他们,射击。”
随着一阵枪响,土匪们的阵地前被子弹击打起一片尘土。
几名土匪被子弹击中趴在那里不动了。
日军见土匪们无法逼近,自己的人也无法脱身,双方进入僵持状态,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不断。
舒果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日军的子弹压得无法抬头,面露焦躁,咬牙切齿地骂道:“他奶奶的,就十几个鬼子这么难打。”
山豹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抬头朝日军看了看:“他娘的,小鬼子们也真够富的,就十几个人架了三挺机枪,压得老子抬不起头来。”
黑龙有些着急:“这么打不行,时间长了肯定会有鬼子来增援,那样的话我们就全完了。”
山豹:“他奶奶的,那车上不知道还有多少子弹,我们连跑都跑不了,怎么办?”
舒果:“咬住他们。”
山下日军军官见不能脱身,有些着急,便叫过一日军,示意他带人绕到土匪身后。
几名化装日军领令便悄悄地沿着山下的沟边绕了过去。
对面山上的丛林中,王大力背着一捆柴,正心急火燎地往山下走,被枪声和喊声惊动了,王大力赶紧放下背上的柴,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警觉地注视着山下,只见山下的两路人均持枪对挚着,他面露疑惑地紧视着。
他们的对话,在山间非常清晰地传到了王大力的耳朵里,他紧张地观察着山下的一举一动,看到土匪们都被子弹压得无法动弹,他四处观察了一下,突然发现有几个化装日军正朝自己的下方走来。
王大力忙着从四处搬来大块大块的石头堆在山崖边上,充满仇恨地恨恨的咬了咬牙:“狗日的,看俺怎么收拾你们。”
王大力见几名化装日军已经走到自己的脚下,抓住时机不顾一切地推下了堆着的石头。
如雨般的大小石头,把走到山下的几名化装日军砸得无处可藏,全被砸得脑浆并裂,血肉横飞。
王大力传脸看了一下不远处,其他日军仍然顽强地和土匪抵抗着,他不甘心地拿着柴刀摸了过去。
舒果见自己的人被日军的机枪仍然压得无法抬头,显得十分着急。
舒果:“龙哥,不能这样被他们拖下去。”
黑龙:“鬼子的火力太猛,弟兄们没办法冲锋。”
舒果:“鬼子的机关枪太厉害了,多好的枪啊!一定搞到手,要尽快收拾他们。”
与土匪们对挚着的日军军官,看到派出去的人都被山上滚下的大量石头消灭了,通过望远镜顺着石头滚下来的线路往山上一看,一眼看到了王大力,这下慌了,赶紧掉转机关枪朝王大力射击。
王大力正跑着,被突然打来的子弹击中了手中的柴刀,惊得他立刻躲了起来。
舒果也发现了对面滚下来的石头,显得有些疑惑:“是什么人在帮我们?”
山豹:“好象是王村卖豆腐的王大力。”
舒果看着远处山上王大力,感激地:“多亏了他了。”见日军掉转了机关枪,兴奋地把枪一挥:“弟兄们,冲下去。”
土匪们趁机一窝风似的冲了下去。
日军见土匪们从三面冲下渐渐逼近,又慌忙掉转机关枪对土匪进行扫射。
土匪们随着机关枪的扫射,马上有几个土匪倒下,其他的土匪立刻趴下了。
山上,王大力乘机跑到了日军的上方,举起石头砸了下去,发现山下的日军一下子就乱了阵脚,冽着嘴只乐。
日军被王大力推下的石头砸得四处躲藏,十分慌乱。
舒果大声喊道:“机会来了,弟兄们,冲过去,夺了机关枪,杀鬼子。”
土匪们不顾一切地爬起来朝日军猛冲过去。
随着土匪们的一阵乱枪,抵挡的日军纷纷被击中倒下。
舒果冲到山下,见一腿部被石头砸断了的受伤日军,忍着身上的伤痛爬向一颗手雷,他抓起手雷正要拉弦,被舒果看见“啪—”的一枪击在他的脑袋正中。
那日军两眼一瞪,扑倒在地。
舒果上前踢了死日军一脚:“他奶奶的,差点被你废了。”抬头看着手下纷纷在拣枪,大声:“弟兄们,好好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活的,看到没死的补上一枪,这帮狗娘养的和毒蛇没两样,临死了还咬人。”
舒果指挥着土匪们打扫着战场,自己直奔马车而去。
舒果来到马车前,看到大麻袋动了一下,马上紧张起来,和几个手下用枪瞄着,慢慢围了上去。
黑龙解开麻袋。
舒果立刻惊讶地认出了在麻袋里已是伤痕累累的李凡东:“是你?”
李凡东也认出了她,两人对视着……
山豹提着几支短枪跑来:“二当家的,除了几支短枪和一挺机关枪,其他的都被石头砸坏了。”
舒果把两支枪插进腰间:“叫几个弟兄把这个人扶上山,其他弟兄们马上撤回。“
山豹看了李凡东一眼,叫过几个人,把他搀扶着朝山上走去。
王大力在山上看着山下的日军全部被歼,用衣袖檫了檫头上的汗,挑起柴担急匆匆地朝山下走去。
黄龙山,土匪们争先恐后争看着缴来的机关枪和望远镜,纷纷议论着。
“这家伙可真厉害,比得上几十条步枪的火力。”
“我们大当家的做梦都想搞它一挺呢。”
黑龙拿着望远镜,掉过来,倒过去,反复看着。
水生接过望远镜,疑惑地:“这是啥玩意?不能吃不能喝的。”放在眼前一看:“怎么东西变小了呢?”掉过来再一看,惊讶地大声:“这东西真不耐,能把山下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的,赶上千里眼了。”
其他土匪争抢着望远镜,相互传递着……。
黑龙:“这玩意儿真他娘的邪乎,小鬼子咋捣鼓出这么个玩意儿……”
舒邦林看着手下,脸上带着笑容,他走向寨子。
舒邦林来到寨内屋里,撩开门帘进来,看到舒果借着外面的光在缝制着一件衣服。
舒邦林:“哦!我女儿什么时候学会做衣服了啊?给谁做的?”
舒果把衣服平放在炕上:“给他做的,您看他身上的衣服都破成那样了,还怎么穿呀?”
舒邦林把衣服展开看了看,见衣袖是一大一小,衣扣也是和扣眼对不上。
舒邦林取笑地说道:“这衣服要是穿出去准把小鬼子吓死。”
舒果有些害羞:“我看人家女人家都能做,我为什么就做不好呢?”
舒邦林:“你呀,比男孩还野,哪是拿绣花针的,给你一挺机枪还行,放下吧,去看看他,给他换换药,等会把我的衣服给他穿上吧。”
舒果:“人家毕竟救过我,我也该拿点东西谢谢人家啊,我也太没用了。”
舒邦林把她手上的针线拿下来放在针线篓里:“别做了,你有是真有心谢人家,就给他买一身吧,该给他换药了,你去把药汤端来。”
第十三章 计设陷阱
作者:刘韧忠
(本书已注册,剽窃者将追究法律责任)
李凡东披着件棉衣,坐在火盆前看着书。
舒邦林走来,轻轻地拿下他身上的棉衣,他看到李凡东身上几处烙伤血肉模糊:“等会再换次药。”
舒果端着药碗走进。
舒邦林在给李凡东的伤口上上着药:“你这要不是为了救我女儿呀,就不会吃这么大的苦头,没想到我女儿又把你救了回来,也好,算是我们还了你一个人情。不然我心里老是惦记和你,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舒果:“爹,你在唠叨个啥呢?”
舒邦林冲她笑了笑:“没唠叨个啥,你不是也天天念叨他吗?”
舒果害羞地:“爹,您说什么呢?”
舒邦林:“还不好意思呢,这不,是你把他救来了。”
舒果把药碗放在桌上:“这是我爹亲自配的药,喝了吧。”
李凡东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无从下口。
舒邦林对他笑了笑:“喝吧,没事儿,这是我家祖传的秘方,就是有点苦。
李凡东转脸又看了看舒果,舒果薇笑着点了点头。
李凡东接过来喝了一口品了品,紧接着一口而尽。
舒邦林和舒果满意的笑了。
舒邦林:“你的伤没伤着骨头,没有大的问题,好好的养养,有个三五天就会好利索了。“
李凡东沙哑着嗓子:“大叔,我不能在这里久留,我得马上走。“
李凡东话音一落,舒果和舒邦林同时惊讶地看着他。
舒邦林:“走?往哪儿走?“
李凡东面露焦急:“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判断鬼子肯定会来报复的,我不能连累你们。”
舒邦林:“哼—让他们来吧,鬼子要想上山,别想。你看,我们这里三面悬崖,非常险要,没有任何办法爬上来,正面,日本鬼子要想上山那是妄想,这里只有一条七拐八弯的半山小路,这可是上山的唯一的通道,我们在每一个弯口都有几个弟兄日夜把着,再多的鬼子也别想上来,小鬼子的大炮根本发挥不了作用,再看我们的寨子,哼哼,修建在山洞里,就是小鬼子的飞机来了也拿我们没办法。”
李凡东看着他很有把握的样子,耳边传来张强对他的怒骂声。
“叛徒,叛徒,你是个叛徒。”
骂声不停地的回荡,
李凡东很内疚地垂下了头。
舒邦林安慰着:“你就放心的在这儿好好养伤,鬼子们想上山,哼—没那么容易。”
舒果帮着把李凡东脸上和手上的伤口缠着纱布。
舒邦林用手摸了摸下巴下的胡子,微笑着看着他:“李先生,这几天习惯吗?”
李凡东:“习惯,没什么不习惯的。”
舒邦林:“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并且,从你的表情上能看得出你有很多的难言之隐,你肯定是有来路的人,我们想留下你,我深信,有你在我们山寨,肯定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帮助。”
李凡东:“我也可能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舒邦林笑了笑:“呵呵!麻烦?什么麻烦?自打日本鬼子占领了中国,中国就没有少过麻烦,老百姓就没有的过过安稳的好日子。我过去没有当过兵,也没有打过仗,只是想利用我家祖传的医术多为老百姓办点事,没想到日本鬼子杀害了我的妻子,还有我那只有十几岁的二女儿,至今没有下落,可恶的日本鬼子夺走了我行医的权利,逼着我拿起了枪。”
李凡东心情沉重地看着一边。
舒邦林语重心长地安慰着他:“其实,我已经猜到你是个军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军人,谁都知道,进了日军的宪兵队,就没一个能完好无损的出来,从你身上的伤,我就能看出你受了多少的皮肉之苦,你只不过是说了几句糊话,你是条汉子,怪就怪吉野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