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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日军举起枪“啪……”的一枪打穿了青年妇女后背,穿过的子弹又打中了小女孩的头部,母子俩紧紧地抱在一起倒在了老人的身边悲惨的死去。
屋外传来了一伪军的喊声:“太君,他们从东墙跑了。”
日伪军马上又冲出了房间……
舒果手执双枪在巷子里面的三叉路口顽强地阻击着日军。
随着舒果的枪声,日军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
舒果正打得带劲,这时,只听“咔”的一声,她发现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她朝不敢轻易上前的日军看了一眼,赶紧靠在墙边往枪膛里压子弹。
李凡东在护送人员的保护下,快步跑了过来,他们跑到三叉路口,正好和舒果打了个照面。
舒果这时还没压完子弹,见二人朝自己跑来,以为是追兵,显得有点措手不及。
李凡东跑过来一眼认出了她:“是你?”
舒果抬头看了他一眼,疑惑地:“你是什么人?”
李凡东突然发现她的身后有两名日军已经冲到了她的后面,正准备端着刺刀对着她捅过来,便抬手两枪把日军打倒了,护卫敏捷地挡在他们前面,阻击着不断冲过来的日军。
这时,舒果已压完了子弹,三人一起阻击着追兵。
舒果:“他奶奶的,小鬼子怎么越打越多?”打量了一下李凡东,疑惑地:“你们是干什么的?”
李凡东头也不回:“打鬼子的。”
舒果:“打鬼子的?为什么帮我们?”
李凡东疑惑地:“帮你们?你是干什么的?”
舒果:“老百姓,也是打鬼子的。”
李凡东用眼光扫视了一下死在地下的老百姓,皱起了眉头:“你看,死了这么多的无辜的老百姓,你也害了我们。”连发两枪打倒了两个日军:“你的枪法不错,胆子也不小。”
舒果:“你的枪法更厉害,你们是八路吗?”
李凡东:“八路?什么八路?只有八路打鬼子吗?”看着前方越来越多的日伪军:“不行,这样打下去我们的子弹肯定会打光,你快走吧。”
舒果:“那你们怎么办?”
李凡东朝远处看了看。
巷子里伊藤指挥着大队日伪军朝巷子里扑去。
大批日伪军从巷子里的三叉路口涌出。
李凡东焦急地:“你快走。”
舒果用感激的眼光看着他。
李凡东有些急了,提高了嗓门:“还不快走,再不走我们谁也跑不了。”
舒果起身双手抱拳:“多谢大哥相救,我叫舒果,后会有期。”
舒果转身朝身后的巷子里跑去。
李凡东见舒果已经远去,向同伴示意了一下,两人刚一转身,却被身后涌来的日伪军堵住了。回头再一看,被他们阻挡的日伪军在伊藤的指挥下也冲了过来,把他们夹在了中间。
护送人员乙本能地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的前面,眼睛紧盯着围上来的日军。
伊藤看到这样的情景,认定李凡东是个重要人物,和另一军官耳语了一下,把手一挥。
几十名日军立刻分几层,形成半个圆圈,挺着刺刀,把他们团团围住,渐渐地把他们逼到了墙边。
护送人员乙用自己的身体护着李凡东,两眼紧盯着面前的日军,刚一抬枪,就被几个日军一阵乱枪打在了胸前,随着密集的枪声,他的前胸和后背溅出的鲜血喷在了墙上,他慢慢的倒在了地下。
李凡东看了他一眼,抬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只听“咔—”的一声,此时,枪里已经没有了子弹。
日军们见势,一拥而上,用刺刀把他架得无法动弹。日军俘虏了他。
吉野正在日军指挥部里接听着电话。
桌上放着一张写有英文的毕业证,毕业证的右上角有一张李凡东的照片。
电话里的声音:“中国军队派往国外军事学校的一批学员,有多少人?什么时间去的?他们回来干什么?这些,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情报部门一无所知,这批学员一但加入支那的战场,将会对我们大日本帝国带来什么?吉野君,你必须加强对李的审讯,他是我们意外捕获的,也是我们到目前为止唯一的情报来源,要想办法不惜一切地撬开他的嘴。”
吉野:“嗨—,将军阁下,我会亲自日夜不停的审讯,我相信我们大日本皇军宪兵队的刑具,对一个中国书生来说,他是无法忍受的,我保证要他开口说话”
电话里的声音:“我知道你是个中国通,相信你会有办法,怎么办;是你的事”
吉野双脚打了个立正:“嗨—将军阁下放心。”
第七章 识破糊语
作者:刘韧忠
(本书已注册,剽窃者将追究法律责任)
李国强和一名***士兵一前一后骑着马顺着大路朝村子里跑来。
李国强等刚跑过不久,刘文杰带着十几名***骑兵紧跟在李国强他们后面正急匆匆地赶着路。
王村,整个村子四面环山,村子被一层白雪覆盖着,几户房顶的烟筒上冒着缕缕的白烟。
杨帆和两名护送人员村外不远的山后走出,他们靠在山间的石缝后面,警惕地观查着村庄里和四周。
杨帆朝村里观察了会儿,对护送人员小声说道:“看来村子里没什么异常,我们进村,就在村子里等李凡东他们,说不定接我们的人也已经来了。”
三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从山间的小路上警惕地一边朝四周张望着,一边朝村子里走去。
王村村外不远的小山路上,山豹和黑龙带着二十几名穿戴混杂、身背长枪的土匪稀稀拉拉地朝村里走去。
透过浓密的树丛,发现杨帆他们正走向村里,水生指着远处正朝村口走去的杨帆三人
山豹:“龙哥,有三个人进村了。”
黑龙停下脚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远处的走进村口的杨光三人。
黑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山豹面带紧张:“不会是八路军吧?听说八路军经常来王村。”
黑龙:“怕什么,老子手里的家伙也不是吃素的,走,都跟着老子进村。
土匪们跟着他大摇大摆地朝村里走去。
王大里家大院里,院子里的地上铺着一块土布,上面晾晒着一些黄豆。
紧对着院子大门是一幢土坯房子,房门的正中有一个石磨和一座土灶,土灶正上方吊着一个用木支架牵着四个角的白布,石磨旁放着一个木桶和两个大木盆,木盆里还有一些残留的豆渣。
春杏和小女芳芳在土灶前烧着火。
王大爷在屋里坐在炕上正发着愁。
王大娘驼着背,怀里抱着一个约有六七岁的小虎子。
炕上,王大力坐在炕上紧靠在窗前,他不停地用手摸着伤腿。
王大娘:“别老是碰你的腿,好不容易就要能下地了。“
王大力:“娘,没事儿,又没伤着骨头。“
王大娘:“要是真伤了骨头,咱这豆腐就没法卖了。“
春杏和小女芳芳仍在屋子外的土灶前烧着火,她往灶膛里塞了一把柴。
春杏撩开门帘伸过头:“娘,你摸摸炕热了没有?”
老大娘在屋里摸了摸炕:“春杏啊,不用烧了,已经热乎了。”
王大爷:“省点柴吧,等会儿日头亮堂了就好了。”在鞋底上敲掉烟灰。
王大力:“爹,你急啥,明天我就能下地了,过几天我就去山上砍点柴。”
“咳—”老大娘深深地叹口气:“这是什么世道,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咱这日子怎么过哦!”把王大力的被子拉了拉:“大力这次要不是八路军可就完了啊。”
王大爷:“也怪了,历史以来当兵的没有一个不欺负老百姓的,就八路军对老百姓好。”
老大娘:“是啊,那八路军连长不是说了吗,八路军里那些当兵的和我们一样,都是普通的老百姓。”
王大爷有些激动:“那些二狗子、山上的土匪、还有中央军,晋绥军,这军那军的,里面不都有咱老百姓吗?可为什么就八路军和他们不一样呢?”
老大娘:“听说他们上面有一个叫什么党的管着。”
王大力:“娘,叫***,救我的那个连长姓周,他是***八路军侦察连的连长。”
“哎—”老大娘忽然想起什么:“瞧我这记性,我把这事儿给忘了,那个周连长说今儿个中午要来咱们家给你换药的。”回头看了看窗外:“他们现在应该快来了吧?春杏,你到外面去看看。”
“哎”春杏答应了一声,用抹布擦了擦手,走到了院外,一眼看到村里的路上杨帆三人朝自家大院走来。
春杏高兴的迎了上去:“八路军大哥,快,快到屋里去。”
杨帆疑惑地看着她。
春杏见杨帆发楞,上前拉住了他的衣服:“八路军大哥,客气什么?外面冷,快进去啊!”
护送人员对杨帆耳语:“进去吧,八路军和老百姓的关系非常密切。”
杨帆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跟着春杏走进了院子。
王大爷、老大娘在屋里见外面来了几个人,迎了出去。
日军宪兵队的审讯房内。一盆炭火烧得通红,火盆里插着几把烙铁,两名赤膊的日本壮汉手里各拿着一条鞭子,虎视眈眈的站在两旁。
吉野和一名缺了一块下巴的日军军官中村面色冷峻地坐在桌前。
在火盆火光的映照下,李凡东头发散乱地被绑在用圆木做成的十字架上,身上、脸上的鞭伤和烙伤流着血。
吉野:“李先生,我看你还是说了吧,我理解你的爱国热情,但是,光靠热情和原始的土枪和大刀长矛,是不可能和大日本的飞机坦克抗衡的,这些你是知道的,你们的中央军和我们日军面对面的作战,节节败退,你们中国和我们大日本帝国在军事上是没法比的,你们的军队都是由中国百姓组成的,而***的八路军根本没有能力和我们正面作战,我们的一个普通士兵都有初中以上的文化,而八路军目前的一个连长还看不懂地图,这支没见过世面的、由百姓组成的军队也算军队吗。他们一到冬天连身棉军装都穿不上,士兵们使用着19世纪末清廷的产品汉阳造,这种步枪的准确度极差,弹药还极度缺乏,用你们中国话说都是些乌合之众。这样的军队敢和我们大日本皇军作战,简直是自不量力。”
慢条斯理地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指了指站在身边的中村:“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我们大日本皇军山本特工队的中村少佐,在德国受过专门训练,中村少佐的脾气不是很好的,假如我要是把你交给了他,就不知道你的后果会是怎样的。你想想,一个由普通老百姓组成的军队怎么能和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现代化军队抗衡呢?这些都是事实。我看你还是说了吧,既然把你请进了宪兵队,不说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的,”
李凡东毫无惧色地慢慢抬起头:“你们杀了我吧,别浪费时间了。”
吉野冷冷的一笑:“想死?你太天真了,我们会让你就这么便宜的死去吗?不可能。不说的话你只能天天就这么痛苦的活者,说了皇军会安排你的一切,你和你的家人都会活得轻松自在。不要太固执了,没有用的,蝼蚁尚且还贪生呢,难道你真的想就象现在这样活着吗?只要你说出那些学员要去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去?你马上就可以获得自由,并且,我们大日本皇军说话是讲信用的,我们将会对你的一切严格保密。”
李凡东扭过了头。
中村大怒,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生硬的中国话咆哮着:“你地说,不说地,我地挖掉你的眼睛。”朝他的脸上狠抽了几下,见他仍然不开口,手一挥,两名日本壮汉上前用皮鞭在他的身体上一阵猛抽。
李凡东紧紧地咬着牙,一声不吭,坚强地挺着,身上的衣服全被皮鞭抽烂,身体上清晰地露出一道道带着血迹的鞭伤,脸上也是血迹斑斑的,他无力地耷拉着脑袋,一动也不动,显然已经昏迷。
吉野用手示意了一下,中村朝李凡东的头上泼了一桶水,李凡东被水一津,干裂的嘴唇微微地动了动,用舌头舔了舔流在嘴边的血水,冉冉地说着什么。
吉野和中村见势,赶紧凑了过去。只见李凡东的嘴里断断续续地说道:“兄,兄弟们,但愿,你们,你们能安全赶到。”说到这里,再次昏了过去。
中村端了一碗水,抬起他的下巴,把水给他喝了下去。
喝了水后的李凡东再次醒了过来。
吉野见他醒来,狡诈地微笑着:“很好,说,继续说。”
李凡东看着他狡诈而得意的面容,马上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