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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走上前道:“让我用刀试试。”一边拔出刀来,众人以前虽说见过宋义出刀,但都是只见一道蓝光一闪即逝,从没见过刀是什么模样,现在才得以一见这神出鬼没的魔刀,但见这刀长短宽窄与一般刀并无二样只是整个刀身散发着天蓝色的光泽,与普通的钢铁颜色截然不同。
。而且刀身薄如蝉翼。上面还有无数的花纹。众人心道这么薄的刀要来凿石岂不是一碰即断。
宋义自己虽然知道这刀是把宝刀,不过毕竟以前从未砍过石头,心里也担心折断,是以并未运气,只是将刀抵在石门上,使劲一划。擦出一道火花,看那石门上,痕迹全无。宋义心下不由大为讶异,这刀砍一般的刀剑,只需稍许力气就可削断,如今这石头竟然毫发无损,难道这石门比一般钢铁还要硬。
那老人也跟了过来,见了此时的情况道:“公子不用白费力气,这石门乃是天上掉下来的玄天陨石。比一般钢铁还要硬上几分。任何神兵利器,也难动它分毫,你们要想出去,就得绕过石门挖洞,可是这样就要多挖一倍的路程,再怎么快也要两个月,可这洞里连水都没有,要不了几天各位就会脱水而死,所以诸位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何不好好度过这最后的时光呢。”
林晓锋一脸的不敢相信:“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是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待得太久,脑子坏掉了。”彭晃还抱着一丝希望道:“前辈,一定还有别的出口对不对?你放我们走吧,我可以保证我们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老人突然伸手一拂,彭晃身上衣衫已被拉开,怀中书掉了下来。老人道:“你觉的我能相信你吗?”宋义冷冷道:“我劝你还是放我们出去的好,不然莫怪我刀下无情。”老人道:“我把洞封死,就已经打算死在这里,你觉的用死亡可以威胁我吗?”陆天明道:“你如果要封死我们的话,从外面封死就可以,完全不用自己也进来送死,所以一定还有出口,你最好还是乖乖告诉我们,也许你不怕死,不过很多时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我有很多手段都可以让你觉得死亡是件美好的事情”
老人丝毫不以为意,很和蔼地笑道:“我终生都为主人守墓,既然要封死此地,我自己当然也要埋骨此地,死后才可继续伺候主人,所以绝对再无出路,你若不信,尽可一试”,众人心再次沉到了谷底,早知道就不要好奇去洞里面看了,闹到现今要落到在这里等死的下场。林晓锋不甘心的道:“一定还有别的地方出去,我们去找找。”拔腿又往洞中走去。众人也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也都一起去了。石洞里并没有岔路,很快又到了那间堆满宝物的房间,这里便是尽头,再也无路可去,众人四下搜寻了半天,一无所获。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这一屋的珍宝,再也没有人有兴趣观赏。想到这老人独自一人守着这么巨大的财富,居然能在这山中隐居六十余年,丝毫不为尘世繁华所动,这也许就是传说中无欲的至高境界了,不过无欲到了极点,也就未免少了几分人性,只为两个死人的清净有被打破的可能,就要困死这许多活人,普通人的人性应该已经是完全泯灭。试想如果是换林晓锋来此守墓,不管怎样也不会舍得将这么多稀世珠宝就此封掉。当然如果是林晓锋,也不可能在这里守六十年的墓。肯定一早将里面的珍宝拿出去逍遥快活了。
众人垂头丧气的坐在一堆堆奇珍异宝中间,珠光宝气之下是一张张沮丧的脸庞。陆天明打破沉默道:“这里藏有如此众多的珍宝,当初修这个石洞一定费尽心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能被封死,我一定要试试,除非这老人试过我百般手段之后,仍是不说,我才相信他是真的封死了这里”又对宋义道:“这老人看上去身怀绝技,恐怕要仰仗你才能制服他了。”宋义有些犹豫道:“你真的要去折磨一个老人吗?这样未免有违侠义之道。”陆天明还未说话,彭晃已经激动的抢着道:“对付这种疯子还讲什么侠义之道?一定要让他讲出出口在哪?”林晓锋补充道:“你们应该提防这老家伙自寻短见,那才真的不妙,一定不能让他轻易死掉。”
谢婉蓉厉声道:“你们想要干什么?严刑拷问这种下流的行径,乃是小人所为,堂堂七尺男儿,怎可做此等恶毒之事,如今我们被困在此,自当拼尽全力思索出脱之法,却去想这种歪门邪道,真是枉为丈夫。”彭晃恼怒道:“你*闭嘴,你一个婊子也有脸在这里……。”陆天明反手一掌打在彭晃脸上,后半句话被堵了回去,彭晃人被打得在地上滚了几滚,牙也掉了几颗。满脸都是血污,陆天明一字一句的道:“你再敢对我们少夫人有半句不敬,我一定杀你。”又对谢婉蓉道:“少夫人说的句句在理,但属下却不是什么浩然正气的伟岸丈夫,属下只知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个人想要困死我们,那属下就会毫不犹豫的用尽一切手段来对付他。少夫人就不必多言了。”再对宋义道:“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
宋义心道,就算自己的命微不足道,但卓玛一定要活下来,热恋中的人为了对方是可以连命都不要的,何况那虚无飘渺的侠义之道。当下坚定的道:“好,我跟你去。”两人还未动步,那老人却已经自己走了进来,二人的对话刚才已经听在耳里,对陆天明道:“看来这位公子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老夫的话了。”
陆天明道:“很遗憾,在下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不到最后一刻,在下绝不放弃。”老人摇了摇头:“那二位就来吧,不过凭二位的功夫,也许可以杀掉老夫,不过要擒住老夫,恐怕会力不从心。”
宋义道:“不用废话了。”将刀扔给卓玛,飞身而上,一爪抓向老人肩井穴,此时目的是要制服对方,自然不能用刀了,老人斜退半步,手成拳状,拇指从食指和中指间穿出,点向宋义攻来的手臂,这招式正是少林寺的大罗无相指,众人中只有陆天明和谢婉蓉识得,心中不由担忧到:“看来这老人在此六十余年,一直在精习那屋中书里所载各门各派的上乘武功,却不知宋义是否能取胜。”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三十余招,那老人已经使了大罗无相指,般若掌,绵掌,擒魔爪,开山穿云腿,七伤拳等十余种各门各派的上乘功夫。除了陆天明和谢婉蓉,其余人只识得其中一两样,其余的虽不认识,但见那些招式精妙无比,也知道定是上乘武学。宋义的招式无人知道是何门何派的功夫,但每招都是干净利落,决不拖泥带水,出招看似平淡无奇,打出去却是威力惊人。
林晓锋不由看得如痴如醉,他自小就好武,而且本身对习武极有天赋,只不过遇上了康远志这个不入流的师父,才学了那几套四不象的拳法。其实以林晓锋的天资,学了一段时间便觉的康远志教的招式不太对劲,打出去不能起到很好克敌制胜的效果,自己便尝试做一些变通。偏偏康远志极端固执,认为自己的拳法很正宗,一定要林晓锋丝毫不差的学下来,久而久之,林晓锋的拳法就跟康远志一样丑陋不堪了,还好林晓锋天分远超普通人百倍,是以还能拿这几套变形极度厉害的拳法收拾彭公远等人,并且和武当弟子江舒比也是稍占上风。一直到了飞鹤山庄之后,林晓锋才终于知道了自己学的拳法的真正面目,尽管在飞鹤山庄只呆了三天就被陆天明叫走做事,但林晓锋已经看了飞鹤山庄的不少拳谱和练功之法,以他的天资,武学境界已经上了一个档次,此时看宋义和老人这两位高手的过招,更是领悟不少,。此时边看边在心里不断思考,若是自已接这一招,恐怕就不会想到防住这里,这一掌若是自己来打,只怕又会低上几分,一时间根本忘了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出去,完全沉浸在武学之中。
那老人每招打出,都是虎虎生风,众人只觉得劲风扑面,不由都往墙边退去,心中对老人深厚的内力都是暗自惊骇,同时对宋义又多了几分担心,看宋义打出的拳掌,几乎不带起一点风声,似乎内劲全无,但和那老人的招式对上却丝毫不落下风。众人不由得有些疑惑。林晓锋却是恍然大悟,宋义的拳掌并非没有内劲,而是他所发出的内劲都紧紧凝聚在一起,丝毫不往四周发散,这就好比一条河流,在很宽的地方水流十分缓慢,一旦到了那种极窄的地方,水流就会如万马奔腾,势不可挡。宋义挥刀时发出的刀气也正是因为凝结成一线,才能有那等惊人的威力,不然同样的力量,若是换成掌打出去,要想隔空将人折为两半,凭宋义的修为就根本不可能做到。若是像这老人一样掌风四散,到了三四丈之外只怕就如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了。
老人和宋义又斗了三十余招,宋义已经明显占了上风,老人每挡一招看上去都极为吃力,步法也开始渐渐凌乱,宋义又是一掌推出,老人一架,已是气力不济,脚下踉跄,往后连退几步,陆天明抓住这个空当,一蓬银针飞出,全数打在老人身上,老人惨叫一声,知道中了道,立时便要自断经脉而死,内力却已了无踪影,想要咬舌而死,牙关也已松脱,全身肌肉也失去了力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陆天明冷笑道:“我早料到你会自寻死路,这针上所喂毒药一沾身便会让人全身瘫软,想要死那是万万不能了,你还是老实告诉我们这洞中别的出口在哪?也省我一身力气。”老人道:“我早说过这洞已被封死,你不用枉费心机了。”由于牙关无力,这番话说出来细如蚊声。
陆天明叹息道:“可惜我这个人太不容易死心了,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你都要受罪了。”又对谢婉蓉道:“少夫人,请你出去一下,你不会想看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谢婉蓉还要出言阻止,陆天明已看出她的意思,抢先道:“少夫人,属下心意已绝,请不要白费口舌。”谢婉蓉知道陆天明是不可能听她的了,叹了口气,走到外面去了,宋义把卓玛也劝了出去。
两人在石室外的通道上站着,只听见石室里发出一声声惨叫,不一会,林晓锋跑了出来,一脸被吓道的表情,口中喃喃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宋义也跟在后面,一脸的沉重,卓玛关切的问发生了什么事,宋义只是摇摇头,却不说话。四人静静的站在外面,只听见惨呼声响一阵,便停下来,随后是陆天明逼问的声音,接着便又是一阵惨呼声,如此循环往复几次。那呼声越来越凄厉,因为老人牙关松脱,喉间无力,那呼声就仿佛是从一个人的胸膛中发出,听上去十分的压抑,仿佛是从心脏中发出的一样,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撕心裂肺了吧。谢婉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终于一头又跑进了石屋。林晓锋几人也忙跟了进去。
石室里,陆天明面无表情,彭晃几人脸上半是恐惧半是兴奋,那老人整只左手的肉已经不见了大半,白骨半隐半现。谢婉蓉跑过去一把拉开陆天明,拼命叫道:“你疯了,你这个疯子,你给我停手。”一边使命将陆天明往后推,陆天明自然不敢推开谢婉蓉,只是耐心道:“少夫人,请冷静一下,很快就完了。”那老人突然嘿嘿笑了起来,声音十分低沉,口中吐出一口黑血道:“你以为你的这些手段能凑效,我告诉你,这洞的确没有封死,不过我决计不会告诉你们”此话一处,众人不由都是精神一振,彭晃急切道:“陆少侠,快点继续,三少奶奶,我求求你,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吧。”其实彭晃心里早骂了谢婉蓉一万遍婊子,不过刚才吃了陆天明一巴掌,此时自然老实多了。
谢婉蓉听到那老人的话,也是一怔,陆天明趁机又走了过去,那老人呵呵笑道:“你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看老夫受不受得住。”陆天明面无表情的到:“试了就知道了。”一面就要动手,谢婉蓉又跑过来,一把推开陆天明,声嘶力竭的道:“你明明知道这些对他没用,为什么还要试?你到底是不是人,”陆天明看着谢婉蓉坚定的神情,知道少夫人这次来真的了,真是不明白,一个红杏出墙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浩然正气。陆天明有心点了谢婉蓉的穴道,但内心却总是有些犹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敢冒犯少夫人一丝一毫,而且看目前这情形,的确没有什么希望可以让这老人屈服。
陆天明脑子突然一亮,暗骂自己笨蛋,为什么早没想到,立即对谢婉蓉道:“既然少夫人坚持,属下停手就是。”彭晃几人心中俱是一沉,立时又把谢婉蓉骂了几千几万遍。陆天明快步走到那两口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