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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结论,实际甄强也等于默默接受了大先生的观点。
“还有一个问题,帮我为仙凤奶奶选择一个好阴宅!”既然认同了大先生的观点,甄强当然不会再纠缠什么,于是转移了一个话题。
“她生前没能和耿老头最后走在一起,死后,不该再天各一方了,就并排埋在耿老头坟头的左侧就行了!”大先生很快给出答案。
“那玉宝臣老人会同意吗?”
“又没让她跟耿老头合葬,有什么不不同意的呢?再说,你现在总也懂些阴阳的知识,而且,老道的残留的意识,已注入你的意识之中,他在这方面造诣不浅,你应该有所领悟,至于怎么对玉宝臣解释,再用我们教,等于骂你弱智了!”
甄强无语,知道这样的安排,应该是大先生向耿老头所做的补偿,当然,甄强并不反感给耿老头找个伴,于是也没提反对意见。
“我们期望看到你早日成功,你成功了,我们才能得利,我们和你现在已是一个整体,放手去做吧。男人,做成大事何必拘小节!”这是大先生这出来,对甄强最后的一句嘱托。
甄强在大先生空灵远去的嘱托声音中,从入定的状态回到现实。
虽然,在与两位先生交流之后,身体仍然如以住那样感到有些气力虚弱,但相比前几次,这次甄强似乎有所适应,没有了刚恢复神智后站不起身的感觉,可以很轻松地就从地上站起身来!
这一点足可以说明,自己的身体强壮确实在增加,但相反,甄强却感觉到,两位先生的气机却越来越弱了。虽然,两位先生并没催促,但话语中,甄强也能感受到两位先生的急切心情,想到这里,甄强对快重修王沟庙的紧迫感,也越强了。
不过,甄强在冷静一会后,很快又坐回地上。
先练了一遍二先生强身健体的功法,之后,又运用了一遍疗伤功法,待身体恢复了十成的活力,甄强在稍稍犹豫一下后,开始习练大先生传授的两套功法。
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智已提高到最敏锐的程度后,甄强开始在识海中搜索二先生提到的,已传入他识海之中,老道残存的意识碎片。
模糊中,甄强已感觉找到了老道传给的意识残片,但是,无论甄强怎么专注,却无法将意识残片的信息讲读懂。
看来,自己的灵智确实如大先生的言,还不足以读懂那道残念,当然,至于大先生提到的机缘,更是自己猜不到,摸不着的事情。
意识到这点,又想起二先生之前对自己的警告,自己功力提升的速度太慢,以后要多付出一倍的精力去练习的警告,甄强突然地意识到,自己的练功的自觉性方面,确实做的不够。
想清了,就做吧。
甄强最终还是放弃了对老道意识残片的解读,站起身来。
看着眼前这处王沟庙倒塌的废墟,想着,在明年,这里将建起一座新庙,甄强的心情也渐渐地晴朗起来:该回家吃饭了!
突然,手机响了,手机上显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玉艳雨。
“爷爷让我问你,墓地选好址没有,如果选好,爷爷希望骨灰能尽早入土地为安!”
“我现在刚好在看完墓地的回家路上,随时可以安葬奶奶!”
“那好,你在镇上等着,我们明天就带着奶奶过去!”
第二天,甄强在西山脚下,等到了玉宝臣和玉艳雨。随行的只有赵普,他也是开车的司机。
二虎子和狗蛋等见甄强带着玉宝臣老人来到墓地前,本来是和四五个本村老乡坐在地上抽烟,纷纷站起身,闪在一边。
坟的框子已经打好,坑旁边放着一口棺材。
“这是?”
玉宝臣指着棺材,问甄强。
“乡下人还没有火化的习惯,入土的人总要有自己住的房子,不管城里人什么规矩,到了王沟庙,当然要按王沟庙的规矩办。没经过你同意,我给奶奶买了口棺材,这样,奶奶在地下,也就有自己的家了!”甄强解释道。
玉宝臣没言声。
玉艳雨眼中放了些许的亮光。
“农村人讲究,入土为安要在上午,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现在就请奶奶安息?”甄强虽年龄不大,但对阴阳方面的相关风俗规矩,却如一个老者,这点,还得拜耿老头对他的言传身教。
“听你的安排!”玉宝臣点头。
甄强向二虎子等挥了一下手,五六个人,再加上甄强和赵普,在甄强一声:起,棺材被众人抬起,按头北尾南放入事先由他们打好的坟坑中。
正文 第265章 老道是谁?
变态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4…1…29 4:25:02 本章字数:3454
露露气鼓鼓地喘着粗气,等别人的目光移开了,他才怒目对着甄强说道:“你今天是第二次打这个比喻了,你是不是特期望我找个别的男人?”
甄强本以为是句还算幽默的笑话,却没想到引来她那么大的反应。自己都怀疑,自己玩笑对一个女孩来讲,是不是真有点过了?
但一转念,又觉得似乎那里有些不对。自从那次因她在方敏面前告自己的黑状,被教训一顿后,两人的沟通已很通畅,平时玩笑开的也相当有荤腥味,却也没见她急眼。
莫非是那天在大白楼那次社交活动之后,两人借着跳舞的机会,曾经紧紧的贴抱过,有了这样的前因,才有了今日之果?
甄强一时搞不明白,也确实,即便甄强的洞察力,分析能力再强,又岂能理解透如海底针的女孩心思,况且,在王露露的内心禁区中,还存在着与大白楼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秘密。
方敏代表着大白楼,教会她许多与经验,内心里,她早已把自己看做大白楼的一员。
但是,她又把自己和大白楼的女人区别开来,因为大白楼的女人,还有一个代名词,高级别的鸡!
方敏虽然是她心目中的偶像,但是,在明白她只不过是张春海的一个二奶或小三时,她内心里方敏的形象已大打折扣。
虽然,自己也有一段由被宠爱到被无视的痛苦经历,但比起一般的孩童来讲,她还是有种有生俱来的,具有官二代的优越感,因此,她不屑与出身都很低微的大白楼女人相提并论,更不肯承认自己是高级的鸡。
然而,心底里这块逆鳞,今天,却一而再地被甄强取笑,令得她怒火中烧,竟不顾有别人在场或是在公众场合直接和甄强有了翻脸的架势。
之所以这样冲动,是她自从那次和甄强一起,参加了那次相对高档,确相当暧昧的舞会之后,已隐约感觉到,甄强应该猜到方敏和张春海之间的暧昧关系。虽然甄强也曾抱她紧紧的,但,自己也曾被张春海和黄弈紧紧抱过,甄强会不会已把自己归为高级的交际人员?
事后,她很后悔参加了那样一次晚宴,况且,让她最不痛快的是,自己在担心甄强对自己有想法的同时,却知道了,当天晚上,黄弈带去的攻关经理和杜强一起回办室过的夜。
女人的心很细,虽然从没当面向甄强核实,但第二天白天,他仔细检查了甄强的床,似乎,虽然简单整理过,但仍有些痕迹显示,似乎在床上,曾经发生过些什么。当然,直是有这怀疑,她也越不会提起这事。
一方面,自己被迫在那种场合与张春海和黄弈这些老总们捧场所作戏,担心甄强从此会对自己小看。另一方面,知道了甄强和那个性感和开放,别的方面绝比不过自己的女人,竟在一起过夜,而自己却只能装糊涂,不要说斥责他,就是问他是不是真有其事似乎都没有理由。这令得王露露自那天后,心中已憋了一肚子的肝火,现在,借甄强过头的玩笑,终于爆发。
“甄强,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是成功人士了,有资本可以为所欲为了?但是本小姐却并汪稀罕。你在外面怎样与我无关,但是,你总不能当着我的面,见了一个长得也就算及格的女孩就眉来眼去吧!这样也没什么,那是你的自由,可你总不能还刻意地讥讽我,我哪里得罪你了?是不是那天晚上,我陪别人跳舞让你对我有了成见,难道就允许你满山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了吗?”
面对王露露的斥责,甄强真是有点无语了。他没想到,王露露会有这样的想法,更没想到,他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在小餐厅里,甄强可不想跟她吵,她的声音,已经引起了别桌客人的侧目。但总该说点什么,不然,她怕是一进很难消气。
“姐,甄总不会像你说的那样的!”吴玉荣拉了拉王露露的胳膊,小声说道。
“你不用替他说话,你看他那种崇拜的眼神别当我没看见,你说,要是甄强约你晚上跟他走,你会拒绝吗?”女人要是不讲理了,还真是没辙。吴玉荣本来是想劝她消消气,没想到王露露直接朝她开了火。
“姐,你说什么呢!”吴玉荣的小脸,一下腾地红透了。
“好了,我知道你今天累了一天,有些火气。发完了,就行了。如果,刚才那个玩笑,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以后,我只跟你在工作上沟通,不再跟你开私人玩笑,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可以了吧!”甄强也怕王露露再说些难听的话让吴玉荣下不来台,必竞吴玉荣还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女孩,现在的她,已经有点不知所措了。
听到甄强的道歉,王露露嘴角抽了几下,却没有再张天嘴,但是,水汪汪的大眼晴里,眨了几下后,一串泪珠漱漱地从面颊上滚下。
看到这个样子,甄强也很无奈,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再也说不出口。
甄强从桌上拿起餐巾纸递给她,她装做没看见,没有去接。甄强又往前伸了伸手,她看到甄强那种不接不肯罢休的架势,犹豫了一下后,突然像抢东西似的,从她手里夺过手纸,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甄强叫过服务员点好菜,然后对吴玉荣笑了笑:
“她就这脾气,一会就好。是不是有些不适应?”
“啊,没有!”
吴玉荣埋着头,两手互相摆弄着,显得很拘束。
“玉荣啊。你跟王露露学如何作事,但也要学她的做人。刚才,她那样火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脾气方式不是很合适,不过对你来讲,却是有个提醒,你身上,缺的就是他这种底气,不要在人面前表现的太柔弱了,年青人,要有点脾气。你们俩,也算两个极端了,他太冲,你太柔,要是中和一下,就好了!”
吴玉荣头抬起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慢慢跟着露露学吧!”甄强也知道,性格方面,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但给他指出应注意的地方,对她总是有好处的。
“我一转身,就说我的坏话?”王露已站在甄强身后,脸洗过,但眼角还依稀有些泪痕。
“没有,露露姐,甄总在表扬你呢,让我学你敢说敢表达自己的长处呢!”
其实,王露露也听到了甄强的后半句话,明白甄强是在指点吴玉荣,笑道:“甄总希望每个人都是十全十美,可惜我们两个距甄总的要求,差距有点大啊!”
也许是刚才抢白吴玉荣那句,让王露露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她边坐下,边搂着吴玉荣的肩膀说,也算缓合一下刚才的紧张气氛。
这一点,甄强还是很赞赏王露露,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口上是不承认错误,但行动上还是会做出些补救的。
因有饭前的小插曲。饭菜上来后,三人边吃边聊些今天会场上的事。
“那个跟玉小姐最后竟价的付山鸿,不知是什么来头,资料上写明是省城过来的收藏家,能叫那么高的价,真有点不可思议,那件玉器有什么特别吗?”王露露问起一直在她心中的一个疑问。
“之前,张先清教授先看过了,玉料上没什么特别,做工上讲,也属未完成的作品,至于是否有什么收藏价值,我也说不太清,会不会类似于人民币错版反而值钱一样,没刻完的玉件更具升值潜力,我也说不清楚。”
甄强刚解释完这句,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让甄强稍稍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接通了。
“我是甄强!”这句话说完,甄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俩慢慢吃,我得出去见一个人!”甄强挂掉电话,随之起身。
“甄强,告诉我发什么事情了,我也是民俗公司的一分子,你不能所有的麻烦都你一个人承担,至少我还得有些知情权!”王露露手一横,做出拦他的架势。
“说曹操,曹操就到。是付山鸿的电话,他要见我,而且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晚了他就开车回省城了。”
“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他对没拍到展品很遗憾,应该是再想得到别的文物。我去见他,是因为他身边还有一个人,我很感兴趣,应该不会有问题的。”甄强边说边走,等说完已离开了桌子。至于王露露的横在他前边的那支胳膊肘,甄强一手轻轻地握住,在推开时,在她的胳膊上用力捏了一下:“别紧张,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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